《学院生存法则》白陆桉

24、忙忙碌碌寻宝藏 “走吧，你

　　“走吧，你都打完比赛了。”
　　“去哪？”
　　“去找休萝奈说的那些攻击我们网络的那些人啊。”白枍朝着季颢眨眨眼，“还剩几个呢，说不定里面有联邦的人。”
　　“她们昨天没找完吗？”
　　“找一半那系统抽到她们打架了，然后剩下的就让我们今天找。”
　　季颢了然，她跟上白枍的步伐离开了观赛室。白枍根据休萝奈给的定位信息，快速锁定了目标所在的区域。
　　“嗯……根据前天给的位置来看，名单上第一个人大概在这片范围。”白枍指尖在终端划过，“休萝奈说她给这些人都打了标记，我不是学生会成员，我感应不到。”
　　季颢点点头，她闭目凝神，学生会成员的烙印在意识中浮现，随即睁开眼睛，瞳孔里染上一层淡金色纹路。季颢朝四处扫视，片刻，她的目光锁定在了一间商铺里面。
　　“找到了。”季颢带着白枍朝那间商铺走了过去，“这里有个被标记的人。”
　　推开商铺门，电子铃发出清脆响声。
　　“欢迎光临。”柜台后的男人擦拭着一只玻璃杯，抬头时露出半张被胡茬覆盖的脸，“要什么自己看吧。”
　　季颢环视店内，最后走到柜台前，盯着男人手中折射出微光的玻璃杯，她说：“我知道你店里藏了人，把人交出来。”
　　“客人。”男人把玻璃杯放在柜台上，玻璃杯底与台面轻碰出一声脆响，“这儿只卖酒，不藏人。”
　　“那我们有权把你一起带走。”
　　季颢的话音刚落，柜台上的玻璃杯突然炸开，碎片悬在空中指着男人，每一块都如刀锋般对准他的要害。
　　“我再说最后一遍，把人交出来。”
　　男人冷笑一声：“你们学生会真是好大的威风。”说完，他的手伸了出来，那些柜台上的器具全都漂浮起来，冲着季颢射了出去。
　　“啧。”白枍皱着眉，把这些器具全部融化掉，“小季同学还是太有礼貌了。”说着，她闪身到男人身边，抓着他肩膀把他扭了过来，然后就是一拳。
　　“你跟他废什么话啊。”男人被一拳击中面门，整个人撞向柜台，酒瓶碎裂声混着鼻骨断裂的闷响。
　　白枍抓着他的衣领将人提起，对着男人说：“我们都当学生会了，不威风的话还有谁能威风？”说完，又打了一拳出去，鲜血顺着男人的鼻腔流下，男人翻了个白眼彻底昏死过去。
　　她把昏迷的男人扔在地上，转头对着季颢说：“我们直接进去找不就好了。”
　　见到白枍这副流氓做派，季颢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出声，“和会长学的啊？”
　　“你别说，她这一套作风确实爽快。”白枍领着季颢往柜台后面的门走了进去，“你看看那个标记在哪，指一下。”
　　季颢点点头，在这片昏暗的区域里扫视片刻，忽然抬手指向角落的酒柜，“在那里。”
　　白枍抬起手臂，指向那个方向，手指随即开始画圈，紧接着，她指尖所指之处的一切都消融开来。
　　被酒柜遮挡的空间显露出来，两人走上前，只见狭小的空间里蜷缩着一只浑身发抖的鸟类亚兽人。她的翅膀瑟缩在角落，凌乱的羽毛散落一地，幼小的身躯紧紧抱着膝盖，整个蜷缩在翅膀之中。
　　“这……”白枍和季颢对视着，“不管了，通通带走。”
　　白枍弯腰想把那只亚兽人抓起来，指尖刚触到翅膀的羽毛，亚兽人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像是玻璃划过金属。
　　白季两人连忙后退，只见那只亚兽人整个鸟剧烈颤抖，最后在两人的注视下化作了一团漆黑的影子，迅速缩进角落，像水雾般渗入墙壁缝隙。
　　空气凝固了几秒，身后传来脚步声，两人回头一看，是先前被白枍两拳打晕的男人。
　　他歪着头，鼻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痂，手里还拎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男人缓缓把抓着的东西举了起来，是刚才应激跑掉的亚兽人。男人咧嘴一笑，血渍顺着裂开的嘴角淌下，“我还想着藏一下的，但你们就把她找出来了。”
　　“可怜的小东西还想跑，可惜啊，跑得再快也逃不出笼子。”男人狞笑着，把小鸟人扔在地上，小鸟人蜷缩着，铁链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人这才看到小鸟的脚上环着铁链。
　　白枍表情有点难看，她微微侧头看向季颢，嗯，她的表情更难看。
　　白枍只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这个做派，像联邦。”
　　季颢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手指微动，几根符文锁链就从男人的脚下破出，缠住了他，将他死死按在地上，男人闷哼一声，手中的铁链哐当落地。
　　男人动弹不得，在地上扭曲着，他挣扎着抬起头，眼里亮起诡异的红光……
　　白枍一巴掌打在他的额头上，“闪红光？让你闪了吗？给我闭眼。”
　　男人抽搐了一下，发红的瞳孔瞬间变回原样，他喉咙里滚出低哑的笑声：“你们知道我是谁……”
　　白枍翻了个白眼，给了他一拳，男人又昏死过去。
　　“这只小鸟人打算怎么办？”白枍站起身子，“真可怜。”
　　“我把她收进我的领域养一下吧。”季颢蹲下来查看小鸟的伤势，“她的精神受创严重，有点麻烦。”
　　“那先放你领域里面吧，这男的……直接拖回去吧。”白枍踢了一脚男人的腿，锁链哗啦作响，“等我先确认一下。”
　　白枍指尖亮起银光，迅速扫过男人的身体，银光顺着男人的皮肤游走，最终在他的脑袋里停住。
　　“确定了，是联邦的人。”白枍收回手，银光隐去，“运气挺好啊，今天抓的第一个就是联邦的。”
　　“不过他这样，似乎还没彻底成为傀儡？”
　　“不管成没成为傀儡现在他都是我们的敌人了，时间不多，我们去找剩下的人吧。”
　　“行，那我们走吧。”白枍弯腰拿起铁链，把男人拖了出去，“我看一下啊，我们还剩四个要抓，我们要抓的下一个，在高原分城那边。”
　　——
　　等白枍和季颢两人回到观赛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此时竞技场上进行着最后一场的比赛。
　　白枍带着铁链碰撞的声音从传送阵走了出来，观赛室里不少人转头看过来，她猛地扯了一把铁链，把后面拖着的人全拽到面前。
　　“喏，这是剩下的人。”她朝地上的人一指，“这三个留活口，我要用，其他随意。”
　　“去那么久，我还以为要逃掉表演赛呢。”白陆桉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泛着诡异光芒的黑色结晶。
　　白枍把铁链往地上一甩，“抓到后面这些人都乱跑的，追他们用了点时间。”
　　“抓鸡呢。”白陆桉笑了声，“最后一场好像打完了。”
　　白陆桉走到观赛席上，看着底下的竞技场，校医正转移着伤员，挑战赛最后一场打完了。
　　“我们第一届挑战赛到此结束，但是，接下来，会有一场表演赛，这场比赛由我和学生会顾问进行对战。”
　　“感兴趣的可以留下来观看这场比赛。”说着，她回头招呼着白枍，便进竞技场里了。
　　竞技场原本被划分的四个场地，在刚才白陆桉说话的时候已经合并为一片了，在临近观众席边缘升起了六根光柱，光柱连接成环，形成半透明的结界屏障，这是加强版的防护结界。
　　白枍在上面叹了口气，松了松肩，“刚回来又要打架，命苦啊。”
　　“好啦，快去吧老师。”季颢轻推她后背一下，“加油哦。”
　　白枍传送进竞技场中央，刚一落地一道强劲的拳风便擦着她的脸颊掠过，碎裂的气流划得皮肤生疼，拳风轰在身后地面炸开一道裂痕。
　　白枍侧身翻滚，稳住身形，抬眼便见白陆桉已逼近身前，白陆桉直拳打出，而她用右拳骤然上抬，格挡下来，反手擒住对方手腕，借力旋身，用左腿横扫而出。
　　这一腿白枍用了八分力气，踢在白陆桉腿上，对方却纹丝不动，白枍啧了一声，迅速后撤两步拉开距离。
　　“底盘那么好啊，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哈哈，顾问得再用力一点啊。”
　　白陆桉脚尖一点，地面龟裂，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来，白枍双臂交叉挡下迎面而来的重拳，身体被巨力击中猛地后退，鞋底在地面划出两道焦痕。
　　她被震得手臂发麻，却借后退之势猛然蹬地扭转，冲着白陆桉的腹部送出一记回旋踢，借着旋转的力道将气流压缩成环，轰然炸开。
　　气浪掀起飞沙，白陆桉硬吃了这一击，嘴角还扬起笑意来。她身形未退，抓住了白枍没有及时收回的腿，猛然发力将她拽近，用膝盖狠狠地顶在对方腹部上面。
　　白枍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沁出，她忍着痛意用双手撑在白陆桉的膝盖上，借力翻转，顺势将身体甩向空中，她脚踩着白陆桉的肩膀借力蹬开，和白陆桉拉开距离。
　　白陆桉顺势追上去，一记鞭腿横扫而出，带起尖锐的破空声。白枍在空中拧身避让，衣角却被劲风撕裂一寸。她落地未稳，白陆桉已欺近半步，一记直拳直取面门，拳风压迫得人呼吸一滞。
　　白枍偏头闪避，拳锋擦着耳际掠过，她抓住白陆桉出手的间隙，右手握拳朝着白陆桉的肋间打去，一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白陆桉打出的拳头变成手刀，直劈向白枍的肩胛处。
　　白枍肩头一沉，借力下坠翻身，顺势抬膝撞向白陆桉腹部。白陆桉后仰避让，手刀转为抓擒，直取她手腕。两人贴身缠斗，拳脚交错，每打一击都快如电光火石，招招逼命。
　　竞技场内沙尘四起，观众席鸦雀无声，不凝神去看根本捕捉不到她们的动作。
　　沙尘缓缓沉落，两道身影身影终于停下对峙，她们彼此相视，眼中皆无半分退让。
　　白陆桉缓缓吐出一口气，右手摸上渊，对着白枍咧嘴一笑：“再来！”
　　白枍抹去嘴角血迹，右脚向后半步踏地，指节在空气中捏得噼啪作响，眉间亮起银光，符文阵列在她周身浮现，下一瞬，断霄就出现在她手上。
　　银光炸裂，断霄横斩而出，带起一道弧形气浪。
　　白陆桉低笑一声，“武器不错。”
　　她把渊抽了出来，剑刃出鞘寸许便迎上断霄的锋芒，两股力量在空中轰然对撞，爆发出刺目火光。
　　冲击波呈环状扩散，地面龟裂，沙石腾空，气浪如风暴般席卷全场，观众席上的防护罩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
　　白枍借力腾空，断霄在掌中翻转，枪尖划地成痕，她足尖轻点，再度暴起突进。白陆桉横剑格挡，却被那股巨力震得虎口发麻。
　　白陆桉挑眉，眼中战意不减，挥着渊猛地横扫，剑气撕裂地面，直逼白枍立足之处。
　　“你的武器也很好。”白枍轻点虚空，身形如燕掠回地面，断霄斜指前方，银色符文在枪尖上流转不息，“你的武器是谁打的？”
　　白枍观察着白陆桉手里的武器，是把双手大剑，通体雪白发亮，寒光流转，剑托呈暗金色，在剑托上方的剑身里镶嵌了一颗赤红宝石，宝石周围的纹路如血丝般蔓延，细看宝石发现里面隐约有光彩在其中流动，仿佛有生命般在呼吸。
　　“渊是我自己打造的。”白陆桉扬唇一笑，剑身猛然震颤，赤红宝石骤然亮起，如同苏醒的赤色竖瞳，骤然迸发出血光，白陆桉抚摸着剑身，“她察觉到你在观察她哦。”
　　“哟，她还有意识？”
　　白枍提枪轻点地面，枪尖划出半弧，银纹在沙地上留下灼痕，她枪尖对着白陆桉，冲了上去。
　　断霄撕裂空气，枪影如暴雨倾泻，白陆桉旋身挥剑，血光与银芒交错炸裂，地面被犁出数十道裂痕，火花四溅如星雨纷飞。
　　白陆桉猛然跃起，渊在空中划出半圆，血色剑气如月牙般横扫而出，白枍侧身拧腰，断霄瞬间回防，枪杆横档，银色符文骤然炸燃，枪杆震颤。
　　白枍借力翻身后跃，落地瞬间，她屈膝半蹲，枪尖插入沙地稳住身形，指节一转，断霄旋出半圈，银芒顺着枪身流泻，在白陆桉的周身织成一道光阵。
　　光阵在白陆桉的脚下骤然炸开，数十道银色锁链破阵而出，如灵蛇般缠向白陆桉脚踝。
　　白陆桉用渊猛然下劈，血光炸裂，锁链寸寸崩断，但是锁链断了又从光阵中不断涌出，如活物般缠绕而上，新的锁链缠得愈发紧密。
　　白陆桉抓着渊一震，渊剑身上的赤红宝石脉动起来，血光如潮涌般席卷而下，剑气轰然炸开，将逼近的锁链尽数震碎。血光未散，白陆桉已踏碎残链疾冲而至。
　　白陆桉疾冲如电，渊在掌中翻旋，血光凝成扇形刃浪，直逼白枍咽喉。白枍眸光一凛，断霄自沙地拔起，枪身银纹沸腾，枪尖迎着血光刺出，银芒与刃浪轰然对撞，气浪掀起飞沙走石。白枍旋身错步，断霄顺势横扫，两人身影交错，剑影枪风再度交织。
　　银沙在气劲余波中悬浮成雾，白陆桉突进的身影骤然凝滞，断霄的枪尖自下而上贯穿心口，银光在心脏位置炸开。
　　“不好意思啊，还是我略胜一筹。”白枍收回断霄。
　　“是吗。”白陆桉轻笑出声，被贯穿的胸口没有鲜血溅出，贯穿伤被黑色的结晶填满，随后结晶破碎，胸口恢复如初。
　　白枍瞳孔微缩，她未及后撤，白陆桉已欺身而近，渊剑贴着断霄枪杆滑削而上，血光迸溅中直逼咽喉。
　　白枍本想后退，却觉脖颈一凉，黑色粉末在空中飘散着，是白陆桉的异能，她用结晶封住了她的退路。
　　退路已断，剑锋临喉，白枍却将断霄猛然插入地面，借反冲力后仰翻腾，枪身牵引银纹炸裂成环，硬生生在结晶封锁中撕开一道缺口。
　　她翻身落地的瞬间，沙地骤然隆起黑晶尖刺，直逼咽喉的渊已被数道银链缠缚，链端没入沙中，是方才未尽的光阵残痕。
　　白枍翻跃起来，指尖掠过沙地，断霄枪身银纹再度亮起，沙中残阵共鸣，数十道银链破土而出，如蛛网般封锁白陆桉四肢。
　　“啧，你这石头熔点这么高吗，怎么融不掉？”白枍用断霄戳碎挡路的结晶，银芒顺着枪尖蔓延，炸碎大片的黑色壁垒，“这个也是硬的没边了。”
　　银链紧束之下，白陆桉却笑意不减，黑晶自伤口蔓延，瞬息覆满全身，原地爆炸了。
　　白陆桉不见了。
　　白枍警觉地环视四周，沙地无风自动，黑晶粉末在空中泛着幽光。
　　黑晶粉末骤然聚拢，白陆桉的身影在数丈外凝实，她立于结晶之上，渊插在结晶里面，血光与黑晶交融着。
　　白陆桉抬手，结晶快速地朝着白枍蔓延过去，速度快到白枍来不及反应，她已经被结晶包围住了。
　　而立于结晶之上的白陆桉也不见了身影。
　　竞技场安静了下来，场内也没见两人的身影。现在在竞技场内的只有白陆桉留的那一片黑色结晶。
　　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突然，场内的结晶轰然炸裂，银芒自内部爆发，白枍持断霄破晶而出，枪尖拖曳着碎裂的黑晶与银光，在空中划出灼目的弧线。
　　白陆桉也于漫天晶屑中显出身形，渊剑垂落身侧，剑锋滴着血痕。
　　两人隔了老远在那对视着，彼此的气息在寂静中拉扯，风沙掠过残破的晶壁，映出两道凝立的身影。
　　白陆桉缓缓抬起渊剑，血痕顺着剑脊回流，再度凝为黑晶，白枍握紧断霄，枪身银纹微颤，似在回应主人战意。
　　爆炸声响起，沙尘翻涌的瞬间，黑晶与银芒再次剧烈碰撞、迸溅出刺眼的光弧。冲击波如利刃般撕裂空气，重重撞击在防护结界上，震得结界嗡鸣不止。
　　观战台上的众人根本看不清她们的交手轨迹，只能看见两团光影在结晶中疯狂对撞。
　　“她们打的真狠啊。”休萝奈在观赛席上抱胸，她摇了摇头，“两人都是冲着要命去的。”
　　“真是好一场表演赛啊。”虞晃在一旁说道，“打成这样。”
　　断霄的枪尖在沙地上划出一串火星，白枍低喘着抬起枪，眸光映着远处那道白影。血顺着她颊边滑落，滴在枪柄上晕开暗痕。她舌头抵着后槽牙，将翻涌的气血压下去，指节因过度用力泛出青白。
　　白陆桉很强，强得超乎她的预期。
　　但白枍并非首次面对绝境。她以枪驻地，借力跃起的瞬间，银链再度暴射而出，在空中交织成网，直逼白陆桉面门，白陆桉侧身避让，渊剑横扫，黑晶如潮涌出，与银链绞杀在半空。
　　银链寸寸崩断，碎片如刃四散，白枍踏着碎晶前冲，枪尖撕裂空气，直指白陆桉心口。
　　但同时，渊的剑锋也已抵住她咽喉，冰冷的触感激得皮肤泛起战栗。
　　时间仿佛凝固，两人都未再进一步。
　　她们呼吸交织在刹那的寂静里，血珠顺着剑锋滑落，砸进沙地无声湮灭。
　　白陆桉眼底映着对方不屈的执念，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松开渊，任其化作黑晶散落，双手举起：“我认输。”
　　白枍怔在原地，随即皱眉：“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白陆桉打了个响指，场上的结晶瞬间消散，“我不想打了。”
　　“啧。”白枍也把断霄收起来，“我也认输。”
　　观战席一片哗然，没想到两人之间的对决竟以双双认输收场。
　　“什么？你也要认输？”白陆桉看向她，想到什么似的，嘴角又勾了起来，“你认输的话那我要撤回认输。”
　　她煞有其事地说道：“那这场表演赛就判我赢咯。”
　　白枍感觉自己的额间突突直跳，握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她盯着白陆桉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又泄气了：“行行行，你赢，你赢。”
　　白陆桉笑着比了个耶，对着观战台说：“表演赛结束了，白陆桉获胜，大家可以散了。”
　　而在观赛席上的成员们纷纷扶额，心想她们的会长怎么那么……贱兮兮的。
　　白陆桉勾着白枍的肩，“走吧顾问，我们回去庆祝一下。”
　　“啧。”白枍甩开她的手，“别把你那硬的要死的手臂搭我肩上，重死了。”
　　两人就这么吵吵闹闹地回到了观赛室里，观赛室的电子屏还在回放刚才表演赛的画面，定格在两人兵刃相抵的瞬间，血珠悬于剑锋，将落未落。
　　“来来来，想吃什么，今天会长请客。”白陆桉拍着胸脯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