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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颇有妖意的真头牌 “倾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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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黎,你是我在这最好的朋友了,以后等我飞黄腾达……”
“倾黎,这个送给你,你就像是上面的小太阳一样……”
“倾黎,做花魁好累啊,我好想回家……”
昨日在这个房间的种种一幕幕浮现,眼前逐渐模糊。
倾黎闭眼,两滴泪飞速划落脸颊。
再睁眼,她恢复如初,随手抹了一下脸颊,转头看向温止壑的方向,走了过去。
温止壑正拿着梳妆台上的东西观察着什么,感受到她靠近的脚步,头也不抬的问道:
“她走的时候,连这些金银物什都没有带走吗?”
倾黎偏头,看清温止壑手里拿着的金簪,淡淡回答道:
“什么都没带走,你手里这个,应该是个常来的恩客打赏的。”
“你能认出这个?”温止壑晃了晃手里的金簪,抬头看向倾黎,疑惑的问道。
这桌上的首饰盒里,少说也有几十个不同的簪子,南倾黎竟然能知道这跟金簪的来源。
“认不出来,只是这桌子上,都是常客的打赏,剩下的,都在那边。”
倾黎对着墙边的一个箱子,努努嘴,说道。
温止壑随即放下了手中的簪子,走到墙边,将那个沉甸甸的箱子抱到凳子上,打开。
琳琅满目的金银珠花,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温止壑皱眉,这么多,这要一个个追查要到明年了。
倾黎见他沉默,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窗外一阵飞雀,说道:
“她是半年前来的仙瑶,会唱会跳,老板娘一见就很喜欢,不到一个月,就做了这仙瑶的花魁,每天为了她来这里的客人,络绎不绝。”
“那你呢?什么时候来的仙瑶?”
温止壑走到倾黎身后,顺着她的眼神看着窗外,问道。
南倾黎可以在白天仅凭刷脸,就能轻松进入守卫严密的仙瑶。
说明这仙瑶里的人都认识她,那她,也不是一般人。
“大人都怀疑我这么久了,没查过这些?”
倾黎蹙眉问道。
“这里的事,很难查。”
温止壑暗示仙瑶的守卫严密。
“两年前,我是大约两年前来仙瑶的。”
倾黎转身,靠着窗沿面对着温止壑说道。
温止壑听到后,看向一边摆着的几个乐器。
倾黎注意到他的眼神,随即补充道:
“我不会那些,我不是女艺,我是妆娘。”
“妆娘?”温止壑重复到。
“对,仙瑶里的男艺女艺上场前,都是妆娘来花妆面和配服饰的,这里妆娘很多,我只是其中一个。”
倾黎淡淡解释道。
“仅仅是其中一个吗?不见得吧,这一路的人可都认识你。”温止壑感慨道。
倾黎笑笑不说话。
“那花魁上场前的妆面,也是出自你的手吗?”温止壑推测到。
倾黎感觉到一丝微妙的气氛,却依然冷静的说道:
“这仙瑶里所有的艺人,我都画过。”
“我是想问,她失踪之前,你有没有见过什么,特别的人,经常来找她呢?”
温止壑继续问道。
“其实相关的人,在找你报官之前,我已经想了一遍了。如今再想,其实她客人很多,最后几天要说有什么人经常来,不如说,有一个经常来的客人,那几天反而没有来。”
倾黎想了想,说道。
“哦?没有来?”
温止壑追问道。
“你正好提醒我了,好像送那个金簪的客人,在她失踪前的半个月,都没有来过。”
倾黎指了指桌上的金簪,说道。
“你能记住他长什么样?”温止壑问。
“记不太住,我脸盲,但是这个客人出手大方,向来只送金饰。”
倾黎说完,勾起嘴角笑了笑。
突然,门外脚步声靠近,倾黎和温止壑都警觉的看向门口。
随着门被打开,倾黎轻轻向前试探了两步,不动声色的把温止壑挡在自己身后。
温止壑低头看了眼她拦在自己身前的手臂,嘴角暗暗上扬。
“还真是你,黎黎,好几天都没见你了。”
一个少年般清明的声音,在看到倾黎后,兴奋的说道。
温止壑听到这声“黎黎”,心下一沉。
“颜安?”倾黎皱眉,看清了来人后,惊讶的问道。
颜安立刻转身把门关好,走了进来。
温止壑这才看清,这男人宽肩窄腰,两缕发丝到肩膀,轻拂侧颜,有着超乎常人容貌的秀气。
倾黎看到他后,也上前迎了两步,说道:
“你大白天不睡觉,怎么来这了?”
颜安看着倾黎身后的温止壑,又看了看倾黎,解释道:
“我路过门口,看这个房门虚掩着,就猜到可能是你。”
“怎么猜到的?那也有可能是……小偷什么的。”
倾黎不屑的反驳道。
“啧啧,你这是自首?坦白从宽就放你一马。”
颜安啧了一声,立刻回到。
温止壑在倾黎身后,看着两人拌嘴,莫名有些烦躁,皱起了眉头。
“这人,谁啊?”
颜安指着身后的温止壑,突然问道。
“啊……。”
倾黎一时犹豫,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温止壑。
颜安听后靠近,走到温止壑身边,闻了闻,说道:
“这人,这味道?”
闻言,温止壑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幽幽的看向一边的倾黎。
倾黎看到他的眼神,莫名心虚,连忙看向天花板。
“你这几天没来,就是给我找竞品去了?”
颜安打量了一下温止壑,对着倾黎一脸狐疑的问道。
“但恕我直言,他长得倒是不错,就是缺了几分妖意,表情这么严肃,他要是真想来,你可得好好调教一下。”
颜安拿起一边的金簪,点了点自己的下巴,看着温止壑,认真的点评道。
倾黎听到“调教”,随即想要立刻冲上去捂住他的嘴。
但还不等上前,被一边的温止壑眼疾手快按住了肩膀,又拉了回来。
“这枚簪子,颜公子见过?”
温止壑按着倾黎,指着颜安手里的金簪问道。
颜安闻言,立刻低头打量了一下簪子,一瞬间收起了笑,迅速把簪子放回到桌子上。
然后,对着温止壑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没见过。”
说完,颜安给了倾黎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弯着眼角说道:
“我困了,你们请便,我要回去睡了。”
说完边扬长而去,留下倾黎和温止壑面面相觑。
“他跑这么快,是不是因为你刚才叫他公子,他不开心啊,我好像听说他家道中落来着……”
倾黎小声的问道。
温止壑看向门口,又低头看向倾黎,回答道:
“应该不是。”
倾黎半信半疑的点点头,走到刚才的窗边,想要关上窗,却无意间看到远处长长的仪仗队,正浩浩荡荡的经过长街。
注意到倾黎张望的样子,温止壑也走到窗边,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是太子的仪仗队,太子回城了。”
几乎是一瞬间,温止壑就认出了那支队伍,解释道。
“完了,太子回来那我岂不是……”倾黎长叹一口气,担忧的说道。
“你跟着我,没事。”温止壑注视着那支队伍,脱口而出的安慰到。
跟着,他?
他不是怀疑自己是叛党的吗,怎么这话里,反而听出了他的几分信任,莫名的让倾黎很安心。
窗口的微风阵阵,她抬头,正巧看到温止壑的下颌,他的鼻梁高挺,与下颌线呼应,精雕一般。
你别说,温止壑这厮长得确实还可以……
突然,弦月的声音在倾黎的脑海响起:
“只有大人去过那个房间,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就被发现死在屋里了……”
一瞬间,倾黎的冷汗就渗了出来,她连忙收回了视线,向着窗外继续看过去。
这一看不打紧,太子的仪仗队竟然拐弯,向着仙瑶的方向走了过来。
“诶?诶?”倾黎慌张的抓住温止壑的手臂摇晃到。
温止壑同样也注意到了,他反手把倾黎不安分的手握住来安抚她,眼里却一直注视着那支渐行渐近的队伍。
太子,怎么还会来这里……
“完了,太子不会是……收到你的消息,来抓我的吧……”
倾黎后知后觉,边说边从他的手中试图抽出自己的手。
温止壑听到这话,勾起嘴角,手上反而握的更紧道:
“我要卖你也不用等到今天。”
“那……”倾黎刚想继续说,被温止壑伸手的动作打断。
只见他抽出一只手,把两扇大开的窗户都拉了回来,只留了一条细长的缝,弯腰正好能看到仙瑶的正门。
队伍很快走到楼下,官兵一层层的把仙瑶围了起来,主轿上走下来一个金冠黄袍的男人。
就在倾黎想再看清一点的时候,背后走廊里脚步声从上而下,逐渐变大。
有人下来了?
倾黎看向温止壑,后者给了她一个噤声的手势,按着她的肩膀蹲下,示意她蹲着从窗缝间向下看。
果然,这样视野更大,但是倾黎心思完全不在楼下,而是身后楼梯间的声音。
那楼道间的脚步声沉稳而有序,反而不慌不忙。
满满的,倾黎挑眉,她好像听出来,这是谁的脚步声了。
“贵客驾临,有失远迎。”
一道中年的女声响起,英气中带着媚音。
倾黎一听到声音,意识到自己果然猜对了,仙瑶的老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