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母亲 ...
-
“她撒谎了。”林觞低沉地道。
扈江离和林觞一齐走向审讯室，走廊上窸窸窣窣有警察与他们擦肩。
“谁？”扈江离知道他说的是秦母。
“秦知夏的妈妈”林觞转了转尾戒，“监控里面那个，她一定认识。”他侧头看着他“只是她不敢说？”
扈江离没回话也没看他。
好一会，两个人到审讯室门口，扈江离的手搭上审讯室的门，却顿了一下没有打开。
“或许不是不敢，而是不能。”话刚落，不等林觞反应，门就推开了，扈江离走进去。
“扈队。”女警察早早就带好记录本等着，周鹏坐在位置上，全身微微发抖。
看到扈江离进来，周鹏浑身一震，咽了一口口水。
“警…官…不、不、不，警察…叔…叔。”周鹏结结巴巴的，扈江离坐在他对面，林觞站在扈江离旁边。
“别紧张，放轻松，我们只是问你几个问题。”女警察温柔的说。
等他平复了一会。
“你和秦知夏是情侣吗？”
“呃，是…的，是的，但是警察叔叔…我真的没有杀秦知夏啊！”周鹏一把握住扈江离的一只手。
林觞盯着那只被握住的手，轻佻一下眉。
“我没有说你杀了秦知夏，”扈江离抽出手，“你最后一次见秦知夏大约是什么时候？”
“最后一次见面，是…呃…”周鹏犹豫着，眼睛快速转着，把三个人都看了一遍，“是这个月七号，在人民医院里面。”
“你们为什么去医院？”扈江离指尖点了点桌面，“说实话。”
“那个…呃…秦知夏，七号那天我们…我们那个的时候，她一直说肚子不舒服，然后我就陪她去医院检查，后面就发现…呃…就是她好像怀孕了。”周鹏声音越来越小，说完以后脸通红，狼狈的垂下头。
所以林知夏的内裤上会发现周鹏的DNA。
“怀孕？你们告诉父母了吗？”
“没…，我爸妈会打死我的，而且她说让我别担心，她会找她哥哥解决，我就…就就走了，后面过两天，她和我说没事了，然后我发信息给她，她就没回了，我以为是她爸妈发现了，我也不敢发信息给她，一直到你们找到我，我才知道她…”周鹏不断的绕手指。
哥哥？林觞想起上次去秦家，电视柜旁边确实有一张全家福，但上面只有三个人，没有所谓的哥哥，难道是秦知夏认识的朋友。
“那10号的晚上，你在哪？如果你撒谎，我们会知道。”
“10号晚上，我班上有个男的过生日，我一直担心秦知夏怀孕那事，想着出去透口气，就和他们喝了一晚上的酒，第二天才回家，你们可以去调监控或者问我的同学。”周鹏虽然结巴的还有点畏畏缩缩的，但他说得很坚定，扈江离点点头。
“我们会核实你的话，如果属实，那你就没事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真的，警察叔叔，你们能不能别把她怀孕那事告诉我父母啊。”
扈江离站起来，周鹏也紧跟着站起来，他没有听到扈江离的回答。
周鹏被送回学校了，两人站在会议室的窗边，窗外是警察局大院，太阳已经落到半山腰处。
“再去一次秦家。”扈江离看着地上被太阳拉的长长的旗杆的倒影，没有风，国旗静静地垂在杆旁。
“如果在去一次也没用呢？”林觞靠在墙上，看着他。
“再去一次不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答案，”扈江离放下撑在窗上的双手，转过身正面林觞，看着他的眼睛“但是我们或许能激出他的尾巴。”
说完就径直走出去，林觞的目光对上了洁白的墙，怔了一下，也随着扈江离出去。
“那我和你去。”扈江离停下脚步，转过来看了他两秒，然后点点头。
太阳已经下山了，天还没有黑，因为现在正值晚高峰，处处车水马龙，虽然没有了太阳，空气中还是干燥湿润，整个首都的空气都闷闷的。
“喝水吗？”林觞打着方向盘，递过来一瓶农夫山泉。
“谢谢。”
堵了一段路，又卡了几个红绿灯，他们到了秦家小区，两个人登记好信息找到秦家，敲了会门，这次，门很快就开了。
“扈警官？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秦母就像是知道他们会来一样，虽然开门看到两人时，略有一丝惊慌，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我们比较担心你伤心过度，所以来看看”两个人已经换上便装，秦妈妈硬生生挤出一个笑，然后侧过身，邀请他们两个进来。
两人坐到沙发上，这么晚，阿姨下班了，秦妈妈接了两杯水分别递给他们。
“秦议长这么晚还没回家吗？”林觞接过水道，抿了一口，把杯子放在桌上。
“他啊，经常加班。”秦妈妈坐到沙发上。
在他们两个谈话时，扈江离默默打量了一遍，和上次一样，所有房间都是敞开的，唯独有一扇门紧闭着，那扇门上有各种各样欧特曼的贴纸。时间的流逝已经让贴纸的色彩褪去，时间能淡化你留下的痕迹，却不能抹去你存在过的事实。
孩童时期抓住的蝴蝶，或许已经死亡，但它停留在你指尖的余温永存。
上次来时放在电视柜旁边的全家福，现在放在林觞和扈江离面前的桌子上面，林觞拿起那张全家福看了看，然后轻轻放回原处，秦妈妈的眼睛跟着林觞的动作，她流露出忧伤的感情，淡淡的看着放回去的全家福。
“我们夏夏，一直都是个很听话的孩子。”她看着照片上笑的灿烂的秦知夏。
在林觞的开导下，秦妈妈和他谈起秦知夏的往事，“我们夏夏，一直都是一个听话懂事的孩子，扈警官，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公道，让我的女儿能瞑目啊。”秦母情绪渐渐激动，她用恳切的眼神看着扈江离，双手抓着他的一只胳膊。
“秦妈妈，还请你节哀啊，我们警方一定会尽全力帮你们找到凶手的。”扈江离拍着她的后背，“毕竟夏夏是你们唯一的孩子，我们会还她一个公道的。”
扈江离明显的感觉到，当自己提到秦知夏是他们唯一的孩子时，秦妈妈握着他手臂的力道缓和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慌张，随即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时间也不早了，秦妈妈，我们就先走了，你千万要保重好身体，我们一定会将凶手绳之以法的。”林觞的话音落下，秦母松开自己的手，随着林觞和扈江离的起身，三个人一起走到门口，林觞笑着婉拒了秦母的送别。
两个人已经走进电梯里，秦母仍站在门口，她双手紧握，左手大拇指不断摩擦着右手的虎口处。许久后，才转身进屋。
“你激出他的尾巴了吗？”电梯里，林觞问，四周很安静，只有细微的电梯下行的机械音。
“或许，我们已经抓住他的尾巴了，我们需要稍微用点力，把他拽出来。”叮--电梯到达负一楼，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去，林觞不懂他的意思，他只是点点头渐渐和扈江离并肩走着。“你家住哪？我送你过去。”林觞拿出车钥匙，远远的按了一下，车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叮”的一声，路灯下的树影稀疏的散落在车身上。
扈江离刚想拒绝，林觞便用这附近不好打车为由强行堵住他的话，两个人坐到车里，扈江离说自己现在就住在局里面。傍晚的空气已然不那么闷热，凉爽的风徐徐顺着窗灌进车内，两个人没在说话，很快，把扈江离送到门口，道过谢后，扈江离松开安全带，拉开车门，躬身下车。林觞看着他的背影，挺拔、伟岸，这背影和它的主人一样正直。
林觞重新启动车，道路上还是有许多车，停在一个红绿灯前时，有个电话打进来，林觞看了一眼来电人，轻笑一声点了接听。
“Ryan,舍得接我电话了？”闻裴卿穿着西装坐在沙发里，身边还躺着一个女的。
“你不是忙公司的事吗？我找你干嘛。”林觞漫不经心的撇了一眼他，他身后那女的两只手搭在他身上，纤细的手指慢慢从顶端开始解开他的扣子。
闻裴卿拍了拍女人的手，笑着安抚她，让她在等等。
红灯结束，林觞打着方向盘，嗤笑一声，“不是我说，你要干这事的时候打电话来是什么意思？”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回国去憋坏了吧，我给你解解欲呗”看着闻卿裴嘲弄的笑，林觞无奈的笑了笑。“讲真的，我们Ryan可是出了名的乱性，我只记得你爸让你回去也没说让你禁欲啊，你就没找人玩玩？”闻卿裴也是中国人，和林觞一样从小在那边而已，两个人关系很好，只不过闻卿裴早早接手了公司，独立出来，用林楦棠的话来说这就是识趣。
“这里没我的菜，看不上。”
闻卿裴哈哈大笑起来，“行行行，等你憋不住了自然要来找我。”闻裴卿挂了电话，又发了几个欠揍的表情包过来，林觞关掉手机，他以为自己真的淡欲了，没想因为闻裴卿的话有点被勾起了欲望。
性一直是他发泄压力的方式，一下子断这么些天还真是憋的有点难受啊，回到家里，他没吃饭，直接进了房间，自己用手抚慰了一翻，可怕的是他即将到达高潮时脑海里想的既然是扈江离的背影，太恐怖了，绝对是自己□□太盛了，他拿过手机，给闻裴卿发了一条信息。
给我发几个酒吧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