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搭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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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又要大干一场了！”走出会议室，原邺大伸懒腰，举起拳头和扈江离两拳相碰，这是他们打气的方式。
“加油。”
“加油！来，小林法医，碰一下。”原邺朝林觞伸出拳头，林觞愣了一下，随即勾唇一笑，也伸出拳头和原邺轻轻碰了一下。
“那我就先走了，扈队，小林法医，回见。”和原邺随行的其他警察已经把车开到原邺面前，原邺快速坐上副驾，然后朝两人挥手告别。
看着警车渐渐消失在视野中，大家回到刑事部，经过小讨论后扈江离决定调公厕附近的监控，监控里应该拍到了凶手抛尸的过程，幸运的话，很可能可以直接锁定嫌疑人。
林觞整理好包，赵韶交代了他一些注意事项，他先把车开到警察局门口，靠在车门上等扈江离。
很快，扈江离还有两个警察一起走出来，扈江离坐上后座，林觞启动车子，两个人都没说话。
烈日狠狠的炙烤的大地，路面上冒着热气，车里开着空调，但吹出来的风从冷变成温热的，后座上两个警察，不断用手给自己扇风，好一会儿，都睡着了，这几天工作量太大了。扈江离也有点疲惫，想着靠在座位上小憩一下。
“要喝水吗？”林觞递过来一瓶农夫山泉“我看你从刚刚开始一直在咽口水，喝点吧。”
扈江离顿了一下，楞楞的点点头，接过水，农夫山泉应该是刚刚在警察局门口买的，瓶身沁出细密水珠，指尖一碰，凉意混着湿意漫开。他一口气喝了半瓶，然后拧上瓶盖，把水放在两腿上，汽水的凉透过薄薄的裤子传递到皮肤。
——睡不着了。
他开始盯着窗外看，在大脑里重新梳理着整个案情。
……
监控显示，八天前的中午，烈日当空的天气，有个穿着诡异的人，他戴着厚帽子、墨镜和口罩，穿着棉袄，恨不得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暂停，这里，这个人。”扈江离指腹点了点屏幕上那个可疑人，“放大。”
随着照片放大，那个人的特征更加突出，林觞注意到他的手上提着的那个黑色袋子——和装秦知夏头颅的袋子一模一样。
“这个袋子”林觞翻出手机里的袋子照片，贴近监控画面对比，“好像就是案子里装秦知夏的。”
几人凑近仔细对比两副照片，扈江离抬起头看着林觞，他对林觞微微点头，然后继续将目光投向屏幕。
“彭浩，把这人的步态数据提取出来，和数据库里的案底人员做步态比对。”
彭浩立刻操作键盘，屏幕上跳出一串动态捕捉的线条：“队长，他步幅72厘米，重心偏左，右脚落地有轻微拖沓，像是脚踝旧伤。”
“手提袋材质是加厚牛津布，提手处有两道磨痕，法医部那边有袋子的微量物证，我们会进行纤维对比，确实是否为同一批次。”林觞坐在监控室的桌子上，收起手机。
“很好。”扈江离撑起身子，“彭浩，锁定这个人，大范围排查他的活动轨迹，待物料鉴定报告出来，确保这个袋子与装秦知夏的为同一个后，依次找出售卖此批袋子的地点。”
“行。”彭浩和另一个警察去调取公厕各处监控。
离开公厕，四个人回到局里，扈江离们分析着彭浩调取的监控。
赵韶和林觞走进解解刨室里面，无论外面的讨论声如何惊天动地，解剖室里始终安静的出奇。
冰冷的手术台上面，白布轻轻盖在秦知夏的头颅上，林觞拿起手术钳。
——你做了什么？让他这么恨你。林觞掀开盖在头颅上的白布，在心里默念。
目光下游，头颅没有脖颈，直切下颚，横切面很平整。
——他先活活把你掐死。他轻轻拨开死者的眼皮，秦知夏的眼睑结膜点状出血，而且仅存的下颚断面“无生活反应”的切割特征，说明她是先被掐死以后，然后凶手又用切割机切下她的头。
——还不够，他还把你的头砍下来。林觞把白布重新盖回去。“但是为什么要找人安葬你呢？”林觞直起腰，走到托盘前。
——他应该很恨你，那么他会怎么处理你的尸体，腌了，还是剁碎。林觞放下手术钳，——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把你绞碎，倒入下水道里或者粪坑里。
“怎么样，看出什么不一样没。”他们去取监控那会，赵韶已经做过一次尸检，但林觞想自己看一遍，“和你的结论一样，不过，我认为尸体大概率很难找到了。”林觞把装有工具的托盘放到消毒箱里面。赵韶皱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又笑起来“你觉得他分尸了？”
“不只分尸，他应该把尸体碎片化且多地抛尸。”林觞调好消毒时间，转过身。
“为什么这么想。”赵韶年纪不大，他也是邓展鹏以前的学生，一开始对林觞也带有一点有色眼睛，但是一起共事下来两个人的关系倒是拉近了点。”
“不知道，就这么认为。”
“行吧，那出去吧。”
两个人换好衣服出了解刨室，物料科送来的微量物证，显示监控里那个袋子和装秦知夏头颅的为同一个，知道结果后，扈江离让彭浩立马锁定可疑人的活动轨迹。
“凶手能熟知死者名字，我们暂时可认为凶手和死者认识，所以我们先对死者的人际关系进行排查，通过排查了解到死者有一个男朋友。”小李面对着大家说道。
“扈队，在包裹死者的衣物里，我们发现内裤上有男性DNA。”赵曼玉站在大屏幕面前，她指尖一下下的点拨着鼠标，屏幕上展示出一张DNA鉴定表，“而DNA的主人恰好是小李提到的秦知夏的男朋友周鹏。”
“打个电话到学校，让秦知夏男朋友来做个笔录。”扈江离用笔在秦知夏照片写上周鹏，画箭头指向他，在箭头上标注男友。“扈队。”一个小警察敲了敲会议室的门，“秦知夏的爸妈到了。”
因为给警察局寄信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凶手，而他知道秦知夏的名字，所以考虑到可能是熟人作案，扈江离让人联系秦知夏的父母到局里，看了监控画面后，或许能提供一下嫌疑人的线索。
几天不见，秦母已经从前几次看到的刁钻跋扈变得憔悴不堪，整个人都没什么生气的靠着秦父的肩头，秦父更是一夜白头，原本乌黑的两鬓一片斑白。
秦父秦母走进会议室里，彭浩打开监控的动态画片，嫌疑人穿着古怪的提着袋子走进公厕，让秦父秦母辨认，秦父摇了摇头；彭浩又把嫌疑人的详细截图放大给两人看，林父仔仔细细的盯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
“没印象，但是大热天包的这么严实，就算我不认识，我也一定能确定他就是害我们女儿的人，警察，你们一定要快点抓到他，让我女儿在九泉下得以瞑目啊！”秦父的情绪不断激动，女警察上前安抚着他。
相比于秦父，秦母看到照片先是一愣，眉头微皱，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角，但一秒就调整好自己，随即对扈江离说没见过。
林觞站在侧边，把秦母这一系列细微的变化收入眼中。
他看向扈江离，很显然，扈江离也发现了，因为现在此刻的扈江离像一只鹰一般，用犀利的眼睛观察着秦母。
刚刚送走秦母秦父，周鹏就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搭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