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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当我们谈及越界和接纳 ...
九岁的时候我多了个邻居。对面空置许久的房子在某天门前堆满了杂乱的大包小包。
我背着满当当的书包蹦哒着出门上学,刚推开大门就对上一双润着清透晨光的黑棕色眼睛。
好看的眼睛。像深海捕获一尾小鱼一样捕获了我。
正如宝藏旁会有负责看守的守卫,一个穿着白色卫衣黑色短裤的小弟弟尽职尽责地站在箱子盒子袋子旁边,手里还捧着盆花。
不清楚是什么品种。蓝白色的花瓣,枝身很高。小弟弟双手小心地捧着花盆,花朵正好遮挡在他脸上,仿佛正依托着他而绽放。
虽然看不全脸,但不妨碍我一眼瞧去发现小弟弟的五官精致而秀雅。皮肤白静,眼神沉静,犹如那株水雾蝶兰般盈盈呼吸的花。
我隔着花朵和陌生的小弟弟对视,脚步未停,直直地朝电梯的方向小跑去。
滴的一声,电梯到了。
鞋子摩擦在光滑的瓷砖上的声音有些刺耳。我倒跑回去,揣着手摸索口袋,跑到小弟弟面前时正好攥出一大把糖果。
诶呀,好像没给自己留几颗了——但是没关系,我咧嘴冲他笑:
“弟弟好呀!”
“啊……”他张开嘴,发出声短促的疑惑的声音。
要赶电梯还要把糖果交付出去,我着急地打断他未尽的言语:“给你吃给你吃!你喜欢吃糖吗?不会不喜欢的吧?别客气!”
我一看他拿着花盆空不出手,苦恼地绕着小弟弟上下打量几眼,终于发现他卫衣前有个大大的口袋,于是迫不及待地合拢双手像小鱼进套圈一样带着糖钻进他口袋里,末了满意地拍了拍。
藏匿许多糖果的口袋被拍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声音。听起来很甜蜜,让我联想到爸爸之前送我的小熊□□手提包,毛茸茸的□□熊里塞满了糖果。
“你、啊,谢……”小弟弟举着花盆貌似想推拒,后退了几步,可我动作太快,最后他只能移开挡脸的花,直视着我,认认真真地想道谢。
但我电梯到啦,再不走就要赶下一班了。我家楼层很高,下一班电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我是爱上学的好孩子我才不要上学迟到。
没等小弟弟道谢完,我就急匆匆地转身冲向已经发出关门提示音的电梯门。
“拜拜——!”我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电梯里擦肩而过走出一对我没见过的夫妻。这层楼就我和对门两户人家。身份明了,他们一定是刚刚那位小弟弟的家长。我扬起笑容:“叔叔阿姨好!”
他们扭头,一齐好奇地看向我。
“小朋友好呀……”
电梯门唰的一声合上。
这是我和未来的邻居——喻文州一家人的初次见面。
爸爸和妈妈都说要对人友善。对陌生人友善,对熟悉的人友善,对师长对朋友对每一个出现在生命中的珍贵的人友善。
从前夜晚总是黑沉沉没有一丝动静的对门在有了主人后褪去了寒冬般的冰冷。确认有了新邻居后,爸爸妈妈挑选了礼物在合适的时间带我上门拜访。
大人在寒暄。我和被介绍叫做“喻文州”的小弟弟并肩坐在沙发一边。听说他今年才六岁,难怪比我矮上这么多。但他身上倒没有其它六岁小孩子的顽劣调皮,也不像我,偶尔会被不轻不重地被长辈嗔上一句“莽撞”。
六岁的喻文州待人接物就隐隐给人一种慢条斯理中稳重妥当的如沐春风感。这应当归于他的家教很好,所谓的言传身教,喻文州的爸爸和妈妈都是温和又高情商的人。
“昨天早上。”喻文州侧过头抿唇朝我露出一个笑,声音很轻柔,“抱歉没来得及跟你道谢。谢谢姐姐的糖,很好吃,我已经吃了好多啦。”
好弟弟好弟弟,有品味。喜欢吃糖的人能有什么坏人?除非是辣味糖果苦味糖果等等恶搞道具——我被妈妈这么恶作剧过。我早该想到平时总反对我吃糖的妈妈为什么那天笑眯眯递给了我一袋。
我激动地压低声音:“真的呀!还够吗?我再给你点!”
“啊其实是够的——”喻文州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眼疾手快塞了满手的糖果,“——但是谢谢你,姐姐。”
“不客气不客气。”我帮他合拢手指,依依不舍地移开目光。六岁小孩子的手比起我要更小。糖果我拿一手正好,换喻文州来会掉出来两颗。
“现在就吃吗?”我捏住那两颗多出来的糖。
抹茶味和橘子味,绿色和黄色莹莹闪闪摊放在我掌心。
比起抹茶,我更喜欢橘子味。
“谢谢姐姐,我自己来就好。”
喻文州抬手想要接过。但是我说,没关系呀,我来帮你拆。
可爱乖巧的弟弟妹妹会让我油然而生保护之情。他们永远要比我小,比我弱小,稚嫩的脸颊幼小的力量童真的心灵。爸爸妈妈说要对人友善,对待弟弟妹妹我则需要更加友善。
我撕开橙黄的塑料包装纸,将清甜如果肉般的橘色球形硬糖抵进喻文州的嘴边。
“你喜欢橘子味吗?”我笑眯眯地问。
记忆定格在喻文州下意识地略微向后闪躲,但盯着我愣了一瞬,他最后还是微微张开口含住了那颗我最钟爱口味的糖果。
爸爸妈妈总说我莽撞没说错。
我也是后来才察觉我这个坏毛病。任何事情走向极端化随之而来的总会是负面影响。从小坚定对人要友善要热情要主动的我做事做人或许常在不知不觉间失去边界感。
很抱歉,“过界”和“异位”对承受者来说绝对不是一种好体验,我意识到得太晚。
世界太包容我啦,少有人向我直白地指出这个问题。我是自己深刻反思才纠察到的。与我截然相反,喻文州就是个很有分寸感的人。对他人有分寸感,自己本身也有清晰鲜明的界限,以此划定外界和自我接纳的空间。
后来想想,我貌似第一次见面就踩了雷点:自顾自热情地塞根本不知道对方爱不爱吃的糖。第二次见面同样犯错:没留一点该保持的空间距离就化身社交恐怖分子亲手喂他糖吃。
好心也不是做坏事的保护伞。尽管懊恼又不想承认,事实就是,喻文州和我后来关系能那么要好,或许得多谢他在许多地方包容着我无意的冒犯。
他是标准的边界感强烈的人。这个“边界感”涵盖的意味相当广阔。什么人要说什么该做什么会产生何种结果,喻文州的评定划分永远理智坚定甚至偶尔显得冷酷。
他自己建设有自己的锚点,他的城池岿然不倒。
喻文州要打电竞出乎他身边所有人的预料,数不胜数的反对也没有让他动摇分毫。
他跟我提到过在青训手速不佳成绩不尽如人意——喻文州从不避讳自己“手速慢”这一在他们电竞天才们眼中所谓的“缺陷”。我震惊于职业选手选拔的苛刻,然后下意识为他而忧虑,因为我知道他有多向往荣耀。
但忧虑是无用之物。对于喻文州,坚定的喻文州,理智的喻文州,在我眼中闪闪发光的喻文州,所有外人的委婉否定或是尖锐言论,倘若不合理,对他来说就有如G市潮热夏季一场偶然拂面的微风——他只置之一笑。
独立与自我,清醒与沉迷,理智与固执,温润与尖刻,一体隐匿交织两面。我要交予喻文州的除了信任别无他物,我能交予喻文州的除了信任别无他物。
我要信任,他清楚自己的缺陷、同时了然自己的天赋、并且明白缺陷如何用独属于他的天赋去弥补。
然后在第六赛季蓝雨夺冠的那个清爽夏夜扑上去给他一个兴奋激动到快要爆炸的热烈拥抱。
为他在赛前所说:“请相信我。”
“等蓝雨拿下这份荣耀,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姐姐?”
我几乎是跳到了他身上,喻文州稳稳地接住了我。心情太好脑袋乱糟糟,我努力组织着语言,嘴里只知道一遍遍喊他:“小文州小文州小文州!”
“嗯。”
他轻柔撩起我黏在额角的碎发。
场馆负责制冷的空调不知疲倦地运转,但我情绪太高涨,和观众席的大家一起尖叫,出了一身的汗。
我该庆幸自己憋住了没落泪,尽管眼眶红红鼻子酸酸。
喻文州真像个爽文主角,我心中感慨,随即自己否定,不对不对,命运酷爱无常,他这一路来的努力和坚持怎么可以轻率的用一句“爽文”来概括。
他如此鲜活,从眉眼到发梢。我捧住他脑袋对着他耳朵喊:“蓝雨夺冠啦喻文州队长!恭喜你啦——!”
抚上他脸的时候我才发觉他身上也很烫,脸颊透着接近绯色的红。
当然,夺冠当事人的激动一定不会比我逊色。
喻文州被我喊得笑起来,眉眼弯起,嘴角也扬着。这不是他习惯露出的温和的浅笑,或是社交性的微笑。
这是个搏动着骄傲的笑,意气正在张扬地流淌。
坚定的喻文州,理智的喻文州,在我眼中闪闪发光的喻文州——
骄傲的喻文州。
他是我人生中重要的人,来自命运的馈赠,远超其他朋友伙伴,并不逊色于亲人的存在。
“嗯,蓝雨夺冠啦。”他不久前和队友一起捧杯的手此刻轻抚在我颊边,“我非常高兴。”
“你也在这里。”
他语带笑意,认真地在我耳边重复,
“我真的、真的、真的很高兴哦。”
我耳朵发痒,瑟缩了下,侧头和他仿佛点缀着金雨星点光芒的眼睛对视。
……当时我没想到我会喜欢上他。
人怎么会喜欢上比自己小的弟弟或是妹妹呢?尽管喻文州这个弟弟经常显得比我成熟。但我是不会喜欢上弟弟的呀。
如果幼小者需要爱怜和保护,那我甘愿当保护者。对于喻文州,这个小我三岁的邻家弟弟,我乐于带着刚搬家的他融入社区,喜欢拉着他逛遍附近有意思没意思的街道,习惯和他絮絮叨叨分享遇到的大小事情。
但保护者是不会爱上被保护者的!我对伴侣的构想是可靠、独立、自信,温和耐心又循循善诱,并且能够让我信赖。
朋友听我聊理想型时,面色怪异地询问我是不是想着身边那个姓“喻”的小弟弟说的。
我卡壳了一下,比划着手坚决地否认,当然不是啦!你没听出来吗,我的理想型绝对绝对是年上啊。就是要年上的稳重引导和游刃有余啊!弟弟这种年下……总之是完全不一样的。
反正、差别很大,天差地别。弟弟是不能做/爱人的,再怎么贴近理想型,喻文州也不在我可能的恋爱对象范围内。我习惯性地把他放在受保护者的位置,就不会、也不该对喻文州生出多余的遐想。
我高中的时候暗恋着高三的一位学长。
暗恋理由就是他完美符合我对男朋友的幻想。
事实证明我看错了,我的幻想破灭了。吃了有关那个学长脚踩三条船还无缝衔接加男女不忌的我快撑死了。在学校同学面前我还能装的若无其事,一散学我就耷拉着脑袋心情抑郁。
还好我没来得及上头,对学长的喜欢浅淡到我暂时生不出想哭的情绪。起码不用在喻文州面前丢脸。
早恋我都没敢告诉他。早恋失败更是个坏榜样。
我拽着书包,一路自认为狼狈心情掩藏地很好,还在和喻文州讲着什么笑话。
“……”
“姐姐。”
我中断讲到一半的笑话,收拾情绪,悄悄吸了口气,然后扭头用疑问的表情看向喻文州。
他凑近,手指轻轻点触到我的脸颊,和嘴唇。
连同一颗糖果被送到我嘴边。
“你喜欢的橘子味。”
空荡的塑料包装被揉在手心随手塞进了校服口袋里。喻文州用专注地眼神注视着我含下那颗熟悉的硬糖。
清甜的味道在扩散。我愣愣地看着他。喻文州注视着我,却没在和我对视。
过了一会儿,他移开视线,目视前方,出声询问:
“会让你心情好一点吗?”
“……呃。”我尴尬地点头,含着糖含糊地说,“我心情挺好的。”
喻文州垂头,和我并肩走着,十四岁就已经和我长的一样高。
“姐姐有不开心的事的话,”喻文州问,“可以告诉我吗?”
“没什么呀。”我嘴硬,“我没什么不开心的呀。”
他点点头。我们安静地继续往家走。
在电梯,喻文州突然又问:“那现在,到家门口,姐姐愿意跟我说吗?”
我撇过头:“……没什么好说的嘛。”
家里静悄悄,我爸爸妈妈都还没下班,喻文州的爸爸妈妈也是。高中的课业繁重,初中的作业也不少。我打开家门,回过头别扭地冲喻文州说了声拜拜。
喻文州对我笑了下:“回头见。回头见,姐姐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吗?”
为什么这么固执,一遍遍地询问不肯罢休。我叹口气敷衍他:“好好好,下次一定告诉你。”
下次一定。
下次就是,我刚关上门,鞋子还没来得及换,门铃就在身后响起。
“怎么啦小文州?”我打开门,以为他有什么事没说或者有什么东西要给。
“回头见。”喻文州对我笑得很从容,“姐姐,你说的,下次会告诉我。就是这次呀。”
有的时候我恍惚觉得乖巧的喻文州弟弟笑容背后其实藏着黑水。
“……是你不懂的事啦!”我无奈地推拒。
他垂下眼睫,迈腿走进门。我后退,他才慢了一拍地询问:“可以进来吗?”
“可、可以呀。”
反正喻文州都来我家玩过那么多次了。
等喻文州换上他在我家专属的拖鞋我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一直在一旁傻看。窘迫地收拾好,放下书包,我冲去厨房冰箱说要给他拿饮料。
喻文州熟稔地坐在沙发上。半仰躺的姿势,他放松地把目光投在天花板上,发丝被徬晚洒进客厅的日光余晖镀上金色。
他的目光空空落落,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呢?
我恶作剧心起,故意放轻脚步溜到喻文州旁边,起手就把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凉饮料瓶身贴在他脸颊上。
汽水在瓶内轻盈地晃动。
喻文州的眼睛转向我。
他真好看,秀气的精致。从初见的时起我就最最喜欢他的眼睛,被注视时我总会冒出这样的感慨。
喻文州的眼睛,每当他用视线触碰我时,就像雪无声淹没火一般按捺下我所有浮躁的情绪。
“……有没有被吓一跳?”我问。
喻文州盯着我,慢慢露出个浅淡的笑。
“姐姐。”
他突然贴住我握着饮料的手。
“是不是总觉得我很小?”
啊?我张了张嘴,有些失措。
“因为姐姐觉得我很小,什么都不懂,不可靠,所以有烦心事,才不愿意告诉我的吗?”
“因为我比你小,总是叫你姐姐,你总想保护我,所以认定我不能被依赖、也不能去保护你,对吗?”
……有什么问题吗?我几乎想问。
但是喻文州的眼神清凌凌的沉浮,像漂动在水中消暑的冰块,我本能地噤声。
喻文州,慢慢、慢慢地侧过头,嘴唇贴住通透蒙绿的汽水瓶身。
一定会很凉……越紧张的时候我的思维越发散。
回过神,我想抽回手,才发现喻文州贴住我手背的力气轻柔,但正好让我无法挣脱。我抽动好几下,喻文州终于放开手。
我僵硬地捏着汽水,错觉被他贴近亲吻过的地方热度在蔓延,生长到我指尖。
“姐姐。”
他开口吓得我浑身一抖。
“我叫你姐姐,你可以把我当弟弟,但是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好吗?”
“我不是小孩子。这么说可能听起来还是很幼稚。但是姐姐,如果我一点一点,有变得成熟、更可靠,你可以看见、承认,然后愿意尝试去依赖我吗?”
“比如说,今天,姐姐,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有不开心。”
没错。我知道,就和很多其他孩子一样,喻文州也会长到渴望被人平等看待、被认同个体独立价值的一天。
我试着理解他。但我不可能做到彻底改变对他的态度。因为从初见他搬进我家对门起,就注定成为我邻家的可爱弟弟。
直到后来,他亲口直白地对我说,我们的关系或许应该掀开到下一页。
什么下一页?我茫然地问。
喻文州相当自然地伸手拿开我的手机:“下一页,是恋人啊,姐姐。你说不喜欢轻浮、认识几天就告白的男人,那看看我吧。”
“我们做假姐弟多久,我就喜欢你有多久啊。”
“……开玩笑吗?”我喃喃。
“不是玩笑,姐姐。做姐弟和做恋人的相处界限是不一样的,哪怕是亲姐弟,也是不一样的。”他食指沿着我眉眼一点一点划弄着痕迹,像在画画——喻文州学过素描,“是我不好,一直没有教会你。但是姐姐,事实就是,我们一直是在做恋人相处啦。”
“姐弟能一起吃饭,但是不能同吃一个苹果。姐弟能一起上下学,但是不能总手牵手。姐弟能一起玩闹,但是不能在同一张床上玩闹。”
“那是我的……”错是我又热情过头失去分寸。我急忙开口想解释,但喻文州移开手,按在我唇上。
“姐弟,可以对视,但是不能像我一样,每次对视都想亲你。”
喻文州慢条斯理地继续说,手指微微用力又往下压了压。
“也不能像你一样,每次我看你,你都那么开心。姐姐不能这么喜欢弟弟看着你,对不对?”
喻文州告诉我从始至终一切都是错位的。他心知肚明,却从不开口阻止事态的发生发展,直到他在蓝雨夺冠的夏休期同我一起旅游时才主动揭穿,揭穿也不意味着悔改。
“因为我爱你啊姐姐。”喻文州弯起眼睛,“姐姐总觉得我不够成熟不能让你依赖,那我就等到我长大。在你眼中,现在的我有没有更优秀一点呢?”
“我一直有想要更配得上姐姐。”
喻文州说。
“夺冠的那天晚上就想告白啦。但是姐姐后来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我就想让姐姐再缓一缓。”
忍耐是很辛苦的哦。喻文州盯着我,轻声补充。
总之这个故事,概括一下就是:“越界是越界者的无心之失,接纳是接纳者的有心纵容。”
喻文州擅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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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当我们谈及越界和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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