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情手札》千烨文

20、重生（五） “我知道个

　　“我知道个好地方，我们不如去那里吧。”罗婉仪小指一勾，引得张扬一阵战栗。
　　“好，我的小乖乖，你说吧，你说去哪，咱们就去哪。”张扬捏住罗婉仪的下巴，一副恶狼看到了肉的模样。
　　“那，你得答应我，一会儿，什么都听我的。”罗婉仪妖媚的双眼泛着深沉的蓝色，仿若黑蓝色的黑洞。
　　“行，都听你的。”张扬脑中勾画着一幕幕龌龊的画面，笑得合不拢嘴。
　　两人走了一会儿，在一幢旧楼前停下了脚步。三层高的欧式建筑，外部的装修早已残破不堪，几个透着亮光的窗口如同恶魔的眼睛，时睁时闭，诡异得让人却步。
　　“就这儿？”张扬看了眼破败的楼面，皱眉道。
　　“你不说什么都听我的吗？怎么，害怕了？想不到你这么胆小，真是没用。”
　　“切，上就上，老子怕什么？”张扬看看身边的罗婉仪娇小的身躯，放开了嗓子吼道。
　　“那还等什么？走吧。”拉着张扬的胳膊，罗婉仪一头扎进楼梯间。
　　黑暗的楼梯间几乎不见五指，张扬摸索着跟在罗婉仪身后，心里忽然有些毛毛的，这丫头带他来这种地方，到底有什么目的？
　　“到了。”
　　罗婉仪突然开口，吓得张扬险些从楼梯上摔下去，他紧紧抓住木质的扶手，转身想逃下楼去。
　　“张哥，你在干什么？不想要我吗？”罗婉仪拉住张扬的手，另一只手推开了一扇大门。
　　柔和的光亮慢慢驱散了周遭的黑暗，张扬下意识地遮住了脸，惊恐地后退了几级台阶，险些跌下楼去。
　　“你还在等什么，来呀。”柔媚的声音响在头顶，张扬壮着胆子向光亮处看去，那是一间标准的欧式房间，褪了色的褐色落地窗帘正对着门口，窗帘前是一张原木色的橡木桌，桌上两个金色的烛台，虽然没有蜡烛，却仍是衬出了浪漫的气息。
　　“你、你还挺会玩花样的。”张扬收回了脚步，左顾右看，小心地走进房间。
　　房间并不大，三十多坪的面积，墙角处是一张与桌子同色的大床，占去了大半的空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房间似乎是很久没人住过，飘着淡淡的霉鼓味和尘土气。
　　“张扬。”罗婉仪关上房门，走到张扬身边，拉过他的手。“你爱我吗？”
　　“什么？”张扬笑着转过身，勾起她的下巴。灯光下的罗婉仪有种别样的风情，完全不似她平时的模样，娇媚勾魂。
　　“你爱我吗？”
　　“小婉，你该知道，我可是从不爱人的。”张扬抬了抬眉毛，不屑地嗤笑了声。“哼，咱们不过是玩儿玩儿，你不是当真了吧？”
　　“这个嘛，你说呢？”罗婉仪握住他的手，媚眼微转，慢慢向下移去。
　　“还还真是个小妖精。”张扬满意地笑着，任她拉着，直到碰到一处凸起，他讶异地低下头去。“你……你怎么会这样？”
　　罗婉仪的腹部高高地隆起，而张扬的手正抚在她形状有些怪异的肚子上。
　　“我们的孩子。”罗婉仪的笑容依旧娇媚，她低下头，拉着他的手轻抚着肚子，一脸母性的光辉。
　　“开、开玩笑的吧？怎、怎么可能？我们不过才、才那么一次，而且，而且才五个小时，你怎么可能？不，不会的，这不可能！”张扬触电一般想抽回手，无奈无论他怎么用力也无法摆脱罗婉仪的小手。她的肚子突然蠕动了下，张扬恐惧地瞪大了眼睛，看怪物一样看着她，混身抖如筛糠。
　　“你怕了？”
　　“小婉，我、我错了，对不起，你原谅我，你原谅我吧！我以后，以后再也不会要挟你了，我、我回去就把照片全删了！真的，全删了，你饶了我吧，求你，求你了，饶了我吧！！”张扬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满脸的泪水，哭得一塌糊涂。
　　“你这种人渣，根本不值得原谅！”罗婉仪愤怒地瞪视着他，面对张扬的忏悔，她无法说出原谅的话。
　　“不，不！小婉，我是人渣，是混蛋，我该死，求你饶了我，就饶了我这次吧，我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做这种缺德事了，我改过，全都改，求你让我走吧，求求你，你心地善良，是活菩萨，是圣母转世，你能原谅我的，你能的！”张扬口不择言地抓着她的裙角，不住地哀求。
　　当他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时候，他可曾想过会有这种结果？当他把迷药放进她杯子的时候，可曾想过她会受到的伤害？当他夺去她的贞洁的时候，他可曾听过她和着泪水的哀求？不！他没有，他什么都没有做，除了伤害！
　　可是，她罗婉仪做不到，她不是张扬，她不想伤害任何人，当然，也不屑于他的忏悔。
　　“滚！”罗婉仪深吸了口了，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好，我滚，我滚！马上滚！”张扬得以抽回手，连滚带爬地跑到门边，拧开把手，开门时却迟疑了下。“小婉，你、你不会报警吧？”
　　“□□、勒索、恐吓，那是你应得的下场！”罗婉仪恨恨地看着张扬，眼神如同利箭，钉在张扬眼中，他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明白，明白。”张扬嚅嗫着应了，打开大门如同一只灰鼠般逃得无影无踪。
　　看到张扬离开，罗婉仪疲惫地走到桌前坐了下来。从便利店开始就像有个人在她身体里操控着她，虽然她不能说，不能控制身体，但是她听得到，看得到，而张扬的反应让她益加鄙视这个卑鄙的男人，她不相信他会遵守诺言，可是看到他乞求时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她该怎么办？肚子变成这个样子，她更不能回家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却是无能为力的，为什么呢？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去死吧！”
　　张扬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罗婉仪只觉得背后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下，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