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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你是我的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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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上下来,两人的自驾游结束,驾车回程。
安景珩的旅游签证已经办了下来,顾锋弈想委托人代领直接邮寄过来,两人从这里直接出发。
安景珩提出要回去,一是把车开回去,二是他回去看一眼安平和小花姐,另外也有一点事要忙。
两人驾车回程,走高速不在附近城市停留,回程比来时边走边逛快得多,回到家里,安景珩先就近去看了小花姐,小花姐看见他,十分亲昵的直蹭他的手,看得出在这里过得很不错,对他并没有思念得很迫切,照顾它的工作人员很用心,给小花姐戴了一个很好看的针织围兜,小花姐还是第一次被打扮得这么乖巧,睡窝不止软,里面还放了小枕头。
虽然工作人员和小花姐只是短暂的相处,但专业人士的确不同,几乎很快就让小花姐卸下了防备,几乎没流露出什么恐惧和畏缩,安景珩好几天没摸它了,忍不住摸摸它的胡子,小猫是看不出年纪的,除了动作慢吞吞的,蹭他手的感觉和十年前也没有任何区别。
安景珩感谢了一下工作人员,对方很是受宠若惊的表示这都是顾锋弈的意思。
下午去疗养院看安平,安平依然还是那样,没心没肺,吃吃喝喝,总是很想他,但也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傍晚司机来接他出去吃饭,两人依然在外面吃过之后散步回家,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两条手臂交叠在一起,十指紧扣。
顾锋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接下来的旅游计划,他做计划不会做得很紧密,时间都会留得很宽裕,但条理极其清晰,从他的言语里能很鲜明的感受到未来,他们的下个星期,一个月,每个时间点里,顾锋弈都能把两人的未来会做一些什么规划得清清楚楚。
安景珩没有打断他,听他慢慢说着,顾锋弈思路太清晰了,好像只要让他一直说下去,他就能从一个星期后的计划,一直说到五年后,十年后。
夜晚路灯的光晕总是那么恰到好处,他说话时唇角含笑,眼帘微垂,然后转眸看过来,那点光会渡在他睫毛尾上,眸色却笼在眉骨阴影中,温柔又晦暗。
这样的眼神,看一百年都不会厌倦
回到家里,门刚合上,安景珩抱住顾锋弈的腰就贴了上去。
顾锋弈回搂住他,热切的回应这个吻。
两人在外面基本没怎么发泄过,顾锋弈笑着摸安景珩脸颊,他早就发现了安景珩这个问题,不知道是恋家还是怎么,安景珩在家里兴致比较高。
两人一路吻脚步一路向卧室退去,一直到了床畔,安景珩抱着他倒了下去,顾锋弈搂着他的腰,让他缓些落下,免得摔着。
安景珩倒在床榻上,碎发有些凌乱的散开,漆黑的眸子像蒙着一层雾一样,深邃得让人不得不探究,顾锋弈俯身吻下去。
顾锋弈楞了一下。
安景珩见顾锋弈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却不回答,收回了腿,神色淡漠:“不要吗。”
顾锋弈揽住了他的小腿,指节紧扣住脚腕,将他的腿抓了回来,低头吻他的小腿,温柔又急切:“要的。”
顾锋弈倾身吻他,抓着他小腿的手松开,手搭在安景珩腰上,指节紧扣抓着他的腰侧。
安景珩抬手,掌心按在他手上,抓着他的手指,向下带了寸许,将他的手按在腰后下方,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这已经是安景珩今晚第二次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了,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与其说是平静,不如说是心照不宣。
顾锋弈脑袋嗡的一声,呼吸窒了一瞬,喉结下沉,缓了片刻回过神来:“景珩,你不需要做这样的事。”
安景珩眸光平而定,迎着上方落下来的炙热目光:“不想要吗。”
顾锋弈启唇,面部肌肉紧绷,俯下身亲吻安景珩的唇:“想要的。”
安景珩眼底闪过一丝很轻的笑意,语气却并无起伏:“我买了东西,在柜子里。”
顾锋弈不明白安景珩怎么这么擅长用稀松平常的口吻,毫不在意的眼神,说一些能让他疯狂的话。
……
顾锋弈循序渐进得很有技巧,耐心也无可匹敌。
窗外夜色渐浓,星子闪烁起来。
……
安景珩躺在软枕上,微皱起眉头,盯着跪在身侧的顾锋弈,语气幽幽:“你有过经验?”
顾锋弈指节一顿,手上的动作停下,小花姐在外挠了一下门,喵喵叫了两声,没得到回应又走了,他声音微哑:“我看了一些资料,和alpha的。”这话说出来显得他早就别有用心,说着不需要安景珩做这些事,实际早就把对方幻想过了千万遍。
但安景珩的问题更致命,他不解释清楚,不知道安景珩要怎么想他。
顾锋弈俯身吻了一下安景珩胸口:“你是我的初恋。”
安景珩皱着的眉头松开,任由事态发展下去。
……
轰———
一个半小时后,顾锋弈抱着安景珩去卧室清洗了一下,随即折返将他放在沙发上。
安景珩全程被他抱着没法抵抗,被放下后环抱双臂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莫测。
顾锋弈搂着他,将他抱在怀里:“我叫人来修。”
安景珩脸色不是很好,且不想说话:“……”
安景珩磨了一下牙根,有种有火没地方发的无奈。
顾锋弈从身后抱住安景珩,下颌放在他肩颈锁骨上,侧头亲吻了一下他的脖颈,他还沉浸在刚才的美好中,和安景珩的情绪天差地别,家里的家具都有些年头了,老化得严重,经不起大折腾,床板断裂的时候轰的一声轻响,床垫也陷了下去。
安景珩躺在下陷的床垫里,顾锋弈认识他那么久,第一次从他眼里看见那么清晰的震惊情绪。
安景珩倒也没震惊多久,很快支起上半身,抬腿抵住他的肩膀:“先……先起来。”
顾锋弈俯身抱住他腿弯,的确起来了,连他一起抱了起来,赤脚下了床。
“放我下去!”
顾锋弈也的确将他放下去了,在抱了四十多分钟后。
……
夜及其深了,外面楼道寂静,一点来往上下的脚步声都没了。
安景珩情绪复杂,混杂着一种莫名的尴尬,让他暂时没法柔软的和顾锋弈说话。
但现实的问题就在面前,床到底怎么办?这个点谁来修这玩意,今晚两人总得睡觉。
床塌了这三个字给安景珩一种挥之不去的窘迫感。
安景珩不去看顾锋弈的反应,径直站起身:“先看看床吧。”
他脚步放得略慢,但走得稳健,顾锋弈跟在他身侧,两人进了房间,安景珩扯了床单揉成一团扔下床,不去看上面斑驳的各种痕迹。
两人站在床侧,安景珩道 :“这床十多年了,床垫早就老化了,抬起来先看看床架吧。”
“我来吧。”顾锋弈伸手挡了一下,示意安景珩后退。
安景珩后退了一步,顾锋弈上前,抓着床垫的边缘,倒是很轻松的掀开了床垫,将床垫抬起放在了床架外。
床架底部结构是横木梁和竖木板,很老式的结构,但原木板厚实方正,不然也不会安然度过这么多年,现在折断的木板木梁虽然不多,但结构的支撑性已经没有了。
安景珩看了一眼床垫,第一次感觉那么语塞,深吸了一口气道:“床垫应该也坏了。”
顾锋弈倒是毫不窘迫:“家具老化了的确该换,这个点……”顾锋弈手表脱下来扔在了床头柜上,于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这个时间,选一个床,一小时内安排人送上门是可以的。”
安景珩盯着被掀开的床架:“这床是我爸爸买的。”他不是很想换。
这是一米九的大床,买的时候就是为了让他能从小睡到大,从婴儿床到儿童床,这是第三张床,也是质量最好的一张,他记忆里还记得爸爸说选的实木的,买的质量最好的,睡到他成家后都不成问题。
顾锋弈神色凝滞了一瞬,眼神微动看向安景珩,在他脸上看不出不舍的情绪,但如果真的不在意,他的眼神就不会一直盯着这个床看,皱着眉头像在看一个难题。
“可以保留床架,修理加固之后和新的比也不差,然后换一个新床垫。”
顾锋弈摸了摸安景珩脸颊侧:“我会修好的。”
“叫工人来修吧。”安景珩不想顾锋弈做这些活,木工废手,钉子锯子危险。
顾锋弈点点头:“那先在附近开个酒店对付一晚吧。”
安景珩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但也没说什么,家里其实不止有这一个房间,还有一个几乎很少打开的主卧,顾锋弈从没去过主卧,甚至没表现出一点点好奇或者随口提起问一次那个房间怎么不打开。
那是安景珩爸爸和父亲的房间,里面的家具和床都用塑料薄膜盖着,陈列着他们喜爱的乐器,吉他,电子琴,全都维持着过去的模样,的确不适合住进去,哪怕是对付一晚,灰尘很重。
顾锋弈见他没说什么,又道:“不然去我家。”
安景珩心底暗叹了一口气,他其实也没力气出去了,只是现在还勉强能表现得比较从容,平静道:“睡沙发吧。”
沙发虽然简陋,但也是一整套的家庭沙发,对付一晚没什么问题。
顾锋弈见他不想出去,目光看了一眼他浴衣外遮掩不住的吻痕,上到锁骨脖颈,下到脚踝,从小腿内侧一路零零星星的往上蔓延一直到垂落的布料遮盖住膝盖下方,顾锋弈收回眼神找了一床薄被,抱了枕头出来。
顾锋弈放置好枕头薄被,坐在沙发上温柔含笑看向安景珩:“睡我身上。”
安景珩站在原地沉默了三秒钟:“沙发也旧了。”
顾锋弈嗤的一声被他逗笑了:“过来,我抱着你睡,这沙发躺两个人肯定是躺不下了。”
对于两个成年alpha而言,沙发的空间太狭窄了,所以他们贴得很紧,顾锋弈抱他抱得很紧,安景珩躺在顾锋弈胸口,能听见他心跳强有力的勃动,发出的震动一直到胸口,化作细微的震动,和呼吸一起起伏。
顾锋弈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搭在他后背,掌心轻按在后背心,像在哄他入睡一样。
安景珩体力早就透支,在顾锋弈怀里睡意更加浓重,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安景珩是被铲子轻轻碰撞锅底的声音唤醒的,顾锋弈已经起身,他趴在沙发上,臂弯抱着枕头,脸颊靠在枕头上,薄被裹在身上的感觉很轻盈。
安景珩撑起身想要起身,动作僵硬了一瞬又躺了回去。
还挺疼的……
昨晚明明不算疼,睡一晚反倒腿根酸痛得很厉害。
安景珩缓了几秒钟才慢慢起身。
“醒了?”顾锋弈已经做好了早餐,摆放后朝他走来,拿起茶几上的药膏道:“我买了药,这个效果很好,先抹点。”
安景珩:“不用,我没事。”
顾锋弈挑了一下眉:“我应该趁你还没醒的时候给你把药涂了。”
安景珩觉得顾锋弈说出这个话,应该是真有这个想法下次将会执行,那他还是自己来吧。
安景珩:“……给我吧,我自己来。”
安景珩拿着药进了浴室。
……
两人吃过早餐,顾锋弈难得还煮了一锅肉沫粥,配上煎蛋也算清淡有营养。
吃过早餐安景珩确认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登上网站查了一下自己的高考分数,顾锋弈收拾着碗碟,在厨房问他。
“景珩,今天是不是能查成绩了。”
安景珩嗯了一声,报了一个分数给他。
顾锋弈冲干净双手,从厨房走了出来,眼底带着笑意和为他骄傲的意味,糅杂成别样的温柔:“你能去S大了,所有专业也随便你选。”
安景珩又嗯了一声,他没有很高兴,也没有很意外,考之前他预料的就是这个分数,考完后算分也是这个分数,是早就算好的,没有一丝差错,但心底却升起了一丝隐秘的快乐,在看向顾锋弈时越来越浓烈,将他整颗心淹没。
一个早就知道的答案,让顾锋弈为他骄傲,为他感到欣慰快意,他为顾锋弈的快乐而感到快乐,他为顾锋弈这么容易受他牵动而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