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音没天台》醉知水

13、别人砸场子，你是炸场子 值守弟

　　值守弟子捧着重新核验过的功法玉简，声音都比刚才稳了不少：“接下来，五十八号墨夜溯、五十九号林浩宇、六十号姜泊如，上前抽取功法玉简，准备第二项考核！”

　　话音刚落林浩宇就拽着墨夜溯的胳膊往前凑，脚步轻快，嘴里还不忘碎碎念：“终于到我们了！希望抽本简单的，最好是那种看一遍就会的，别来什么复杂口诀，记倒是记得住，眼睛看会了，但手没会”

　　姜泊如跟在两人身后，指尖的灵力悄悄凝了层薄盾，刚才屿字营的动静令她不敢放松一分一毫，呼吸都比平时轻了几分

　　三人走到托盘前，墨夜溯的目光先扫过所有玉简确认没有再藏着带黑痕的“问题玉简”才敢放心伸手，指尖刚碰到一枚淡青色玉简就有一股温和的灵气顺着指尖传来，和裂竹笛的气息隐隐产生呼应，他心里一动没犹豫直接拿起了这枚

　　林浩宇则是闭着眼睛瞎摸，抽中了枚深棕色的，展开一看脸瞬间垮了，《基础御物诀》光看名字就知道要操控灵气移动物体，完全是他不擅长的领域；姜泊如抽中了本火属性的《引火术进阶篇》，和她的灵根正好契合，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心里暗暗自喜这把稳了

　　“考核规则不变，半个时辰内领悟功法并演练达到入门水准即为合格”值守弟子高声宣布，同时点燃了一炷香

　　“现在计时开始”

　　三人各自找了块空地坐下，林浩宇盯着《基础御物诀》的玉简眉头皱成“川”字：“什么叫‘以意御气，以气驱物’？我连气都控不稳，还驱物？这不是为难人吗，怎么不干脆把我给驱了，这御个锤子啊”

　　另一边墨夜溯专注地翻看手里的《灵气流转术》，玉简上的口诀不算复杂，讲的是如何让灵气在体内顺畅流转将灵气凝聚在指尖从而引动外界的细小物件，和他目前“能引气入体却无法外放”的状况契合，他试着按照口诀运转丹田内的灵气

　　之前被楚清弦那股清正灵气滋养过的灵力果然顺畅不少，顺着经脉缓缓流向指尖，在快要冲破皮肤时却被灵根处的禁制挡了回去，只泛起一点微弱的白光

　　“慢慢来”

　　姜泊如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已经把《引火术进阶篇》看了大半，指尖的火球比刚才更大了些，还能操控火球在空中绕圈，“别硬冲，你灵根有禁制，试着用笛子引导灵气”

　　墨夜溯眼前一亮，赶紧掏出裂竹笛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声，干涩的笛声响起，温和的灵气顺着笛身流入体内，正好推着丹田内的灵气再次涌向指尖，这次禁制的阻力小了很多，灵气冲破指尖，在身前凝聚成一道淡淡的白色气团

　　“成了！”林浩宇的惊呼声突然响起，他本来还在发愁御物，看到墨夜溯的气团眼睛都亮了，“溯哥你也太牛了！快教教我，怎么才能让灵气听话”

　　墨夜溯没来得及说话就见林浩宇突然抓起身边一块小石子学着他的样子催动灵气，五彩灵气乱糟糟地裹住石子，石子晃了晃突然“嗖”地一下飞了出去，直奔演武场中央的铜钟，“当”的一声巨响，铜钟被砸得嗡嗡作响，那动静震得全场弟子都捂起了耳朵

　　高台上的冥章长老差点把灵茶喷出来，指着林浩宇又气又笑：“这混小子！御物诀是让他移小石子，不是让他砸钟！”

　　楚清弦指尖的冰花顿了顿，白绫后的“目光”似乎落在了那块飞出去的石子上却没说话

　　林浩宇也懵了，看着嗡嗡作响的铜钟挠了挠头：“不是……它自己飞出去的，我没让它砸钟啊！”

　　墨夜溯扶着额头，心里想的是现在恨不得把这惹事的二货塞回现代：“你能不能控制点灵气？再瞎折腾，考核没通过，反而得先把寒弦宗的铜钟赔了！”

　　姜泊如忍着笑，给林浩宇递了块更小的石子：“用这个练，别贪大，先让灵气稳稳裹住石子别让它乱飞”，林浩宇乖乖接过小石子重新催动灵气，这次他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用五彩灵气裹住石子，石子终于稳稳地悬在了掌心没再乱飞，他松了口气刚想炫耀就见石子突然炸开，五彩灵气溅了他一脸，又是灵力失控

　　“我这灵根是不是跟我有仇啊！”林浩宇欲哭无泪，抹了把脸上的灵气碎屑，“别人练功法顺顺利利，我练个御物诀，又是砸钟又是炸石子，再练下去演武场都要被我拆了！”

　　周围的弟子都被他逗笑了，原本紧张的考核氛围轻松了不少，墨夜溯趁机继续演练《灵气流转术》，灵气在他指尖凝聚成的气团越来越稳，还能操控气团移动绕着身前的小石子转了一圈，正好把石子裹住，虽然没达到御物的水准，不过也符合《灵气流转术》的入门要求

　　姜泊如那边更是顺利，她已经能操控火球在指尖凝成火焰莲花，花瓣层层展开还带着淡淡的灵力波动，看得周围弟子都发出阵阵惊叹，月音长老坐在高台上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归珩长老道：“这姑娘不仅天赋好，悟性也高，我月浦峰没白等”

　　半个时辰的时间很快过去，值守弟子高声宣布：“时间到！请三位弟子展示功法演练成果！”

　　姜泊如率先上前，指尖火焰莲花绽放照亮了小半片演武场，灵气操控稳定招式标准，值守弟子立刻宣布：“六十号姜泊如，功法演练优等！”

　　林浩宇深吸一口气再次抓起小石子，这次他没再失控，五彩灵气稳稳裹住石子，操控着石子从左移到右再绕着自己转了一圈，虽然动作笨拙，却也完成了御物的基础动作，值守弟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宣布：“五十九号林浩宇，功法演练合格！”

　　轮到墨夜溯时，他指尖白色气团展开操控着气团裹住小石子，还能让气团带着石子上下浮动比林浩宇的操控更稳，就在值守弟子要宣布合格时，高台上的楚清弦突然开口：“再试，引动那支笛”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墨夜溯手里的裂竹笛上，墨夜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按照《灵气流转术》的口诀催动灵气涌向笛子，笛声不再干涩，还带着淡淡的灵力波动，气团裹着的小石子和笛声产生了共鸣在空中跟着笛声的节奏轻轻晃动

　　“这……这是灵气共鸣！”古衡大长老猛地站起身，眼里满是震惊，“《灵气流转术》只是基础功法，竟能引动物件与法器共鸣，此子的悟性远超常人！”

　　楚清弦没说话，指尖的冰花彻底消散，周身的寒气也变得温润起来，像是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值守弟子连忙改口：“五十八号墨夜溯，功法演练优等！”

　　林浩宇凑过来小声嘀咕：“溯哥，你也太会藏了！居然还能玩出灵气共鸣，早知道我也找个法器练练！”

　　就在这时系统的电子音突然在林浩宇和墨夜溯的脑海里响起：【叮！主线任务前置进度更新：通过两项考核，解锁无妄峰外围地图（30%）触发支线任务：实战对抗中保护墨夜溯，防止屿字营残余势力偷袭，任务奖励：解锁系统预警功能，任务失败惩罚：无妄峰外围地图解锁失败】

　　林浩宇脸色一变赶紧拽了拽墨夜溯的衣角：“溯哥，系统发任务了！实战对抗要小心，屿字营还有人没被抓，可能会偷袭你！”

　　墨夜溯心里一沉猛的看向演武场的角落，刚才被抓的屿字营众人已经被押下去，可他总觉得还有人藏在暗处盯着他手里的裂竹笛，盯着他这个人

　　高台上的楚清弦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警惕，指尖轻轻敲击玉案，一道极细的灵气顺着地面流向墨夜溯，在他脚边凝成一道淡淡的冰纹，像是一道隐蔽的防护又像是一个提醒

　　“第三项考核，实战对抗，现在开始！”

　　古衡大长老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墨夜溯的思绪“规则不变，两人一组随机匹配，点到为止！现在开始抽签分组！”

　　值守弟子捧着新的签筒走过来，林浩宇刚想上前抽签就见一道红色身影突然从人群里挤出来，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膳堂被冥章长老罚去思过崖的萧厉，他居然提前回来了，还直奔演武场，嘲讽的目光死死盯着墨夜溯三人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哟，这不是三位‘大人物’吗？两项考核都过了挺能耐啊”

　　林浩宇听见后瞬间炸毛：“萧厉？你不是被关思过崖了吗？怎么跑出来的！想找事是吧！”

　　萧厉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令牌：“长老念我知错就改特许我回来观摩考核，怎么？不行？”他目光转向墨夜溯眼神里满是不屑，“灵根被禁制还能混到实战对抗，真是走了狗屎运！我倒要看看你等会儿怎么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

　　冥章长老在高台上看得清清楚楚：“萧厉！安分点！再敢扰乱考核，直接逐出宗门！”

　　萧厉悻悻地闭了嘴，没离开反而站在演武场边缘目光牢牢盯着墨夜溯，像是在等着看他出丑
　　，墨夜溯没心思跟他计较，伸手抽出一支签——上面写着“七”，林浩宇抽中了“三”，姜泊如抽中了“九”，三人没被分在一组，被分散在三个区域

　　林浩宇脸都白了：“什么！？居然没分在一起！溯哥你自己小心点，萧厉那家伙没安好心，还有屿字营的人，我打完就去帮你！”

　　墨夜溯点了点头，抬头看着面前自己的对手，是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袍的弟子，身材挺拔，手里握着一把短剑，灵力波动比他强不少，二十三号段怀云

　　段怀云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墨夜溯，语气带着一丝倨傲：“听说你就是那个灵根被禁制，还靠笛子蒙混过关的墨夜溯？”

　　墨夜溯握紧裂竹笛，指尖的灵气缓缓凝聚

　　“五十八号墨夜溯，对战二十三号段怀云！实战对抗，开始！”值守弟子的声音响起

　　段怀云二话不说直接催动灵气，短剑泛着淡蓝色的光芒朝着墨夜溯的胸口刺来！速度极快，带着一股凌厉的风，显然是练过基础剑法，不是普通的新弟子！墨夜溯心里一紧快速侧身躲开，同时催动灵气，白色气团朝着段怀云的手腕打去，段怀云手腕一翻短剑挡住气团，“砰”的一声气团散开，他却纹丝不动，还趁机逼近一步，短剑再次刺来

　　“溯哥小心！”林浩宇的惊呼声从远处传来，他刚打赢自己的对手就看到墨夜溯被压制，想冲过来帮忙却被值守弟子拦住：“实战对抗期间，禁止干扰！”

　　萧厉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墨夜溯！你不是挺能耐吗？怎么连人家的剑都接不住！我看你还是趁早认输，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废物就是废物，趁早滚出宗门”

　　墨夜溯没理会萧厉的嘲讽，注意力全在段怀云的剑上，他发现段怀云的剑法虽然凌厉，但有个破绽，每次刺出后回收的动作会慢半拍，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躲开短剑，同时掏出裂竹笛放在唇边吹了一声，温和的灵气顺着笛身涌向指尖，他没有凝聚气团，而是让灵气顺着地面流向段怀云的脚边，段怀云刚想迈步，脚下突然一滑动作顿了顿

　　就是现在

　　墨夜溯抓住机会灵气凝聚在掌心，朝着段怀云的短剑拍去！段怀云的短剑被拍得歪向一边，手腕发麻差点脱手，段怀云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个灵根被禁制的对手居然这么难缠，他咬了咬牙再次催动灵气，短剑上的光芒更亮了，朝着墨夜溯的肩膀刺来，这次他没留手，明显是想速战速决

　　墨夜溯心里顿感不妙，刚想再次躲避就感觉到脚边的冰纹突然发烫，一道温和的灵气从冰纹里涌出来顺着他的经脉流向指尖，他下意识地将灵气注入裂竹笛，笛声突然变得清亮，白色的灵气从笛身飞出，正好挡住了段怀云的短剑

　　“这是……仙尊的灵气！”古衡大长老的声音响起，高台上的长老们都看呆了，楚清弦居然主动出手帮墨夜溯

　　段怀云也懵了，看着那道白色灵气不敢再动手

　　墨夜溯握着裂竹笛心里满是震惊，楚清弦为什么要帮他，就在这时演武场的角落突然传来一阵异动，一道黑色的身影朝着墨夜溯扑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淬了魔气的匕首

　　“墨夜溯！受死吧！”

　　是屿字营的残余势力，他居然混在观摩的弟子里，等到现在才动手，萧厉看到这一幕不仅没阻止眼里反而闪过一丝兴奋：“好！杀了他！”

　　墨夜溯刚想催动灵气防御就见高台上的楚清弦指尖一道寒气射来瞬间冻住了那道黑影，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楚清弦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威严

　　“萧厉，你可知罪？”

　　萧厉脸色一白赶紧辩解：“仙尊！我……我什么都没做！”

　　“没做？”楚清弦的指尖指向萧厉，“你身上的魔气，还想瞒我？”

　　众人这才发现萧厉的袖口处隐隐有黑色的雾气在流动，他居然和屿字营勾结了，萧厉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仙尊饶命！是他们逼我的！他们说只要我帮他们盯着墨夜溯，就帮我突破筑基期！我一时糊涂才……！”

　　段怀云看着跪在地上的萧厉又看了看墨夜溯脸色复杂，突然收起短剑对着值守弟子道:

　　“我认输”

　　值守弟子愣了一下随即宣布：“五十八号墨夜溯，实战对抗合格！”

　　林浩宇终于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墨夜溯的胳膊：“溯哥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萧厉那家伙居然跟屿字营勾结，真是瞎了眼！”

　　墨夜溯摇了摇头也松了口气，萧厉被屿字营拉拢说明他们在寒弦宗的渗透比想象中更深透

　　季景麒的声音响起：“所有考核结束！现在宣布合格弟子名单，择日分配各峰！”

　　演武场上的弟子们瞬间绷紧了神经，收徒择峰这才是决定往后修仙路的关键，未来走势的好坏全靠现在的决定，林浩宇拽着墨夜溯的衣角眼睛直勾勾盯着高台上的冥章长老，嘴里碎碎念：“选我选我！我可是七彩混沌灵根，还会砸钟……啊不是，还会御物！”

　　墨夜溯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别瞎嚷嚷，长老们自有考量”话虽这么说，他的目光却也落在了楚清弦身上，无妄峰不收弟子的规矩他早从其他弟子们八卦圈里有所耳闻，可心里还是忍不住好奇这位白绫覆眼的仙，到底为什么会一直留在那座孤峰上

　　冥章长老率先站起身，玄色长袍扫过玉案声音洪亮：“老夫冥府峰先挑五个！林浩宇墨夜溯你俩先来！”

　　全场都炸了，冥章长老居然第一个就点了林浩宇和墨夜溯，跳过了中间的选徒环节直接点名！林浩宇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拽着墨夜溯就往高台跑，还不忘跟姜泊如道别，路过萧厉身边时还故意挺胸抬头气得萧厉脸都绿了

　　“剩下三个名额，老夫要刚才那名能引动灵植灵气的弟子，还有两位火灵根的小姑娘”冥章长老的目光扫过台下没给其他人反驳的机会直接敲定了人选，月音长老坐在一旁忍不住打趣：“冥章，你这抢人的架势就不能给我们留两个好苗子？”

　　冥章长老哼了一声：“谁让你们动作慢？老夫看中的弟子，自然要先下手！”

　　紧接着月音长老也站起身，粉色罗裙在阳光下泛着柔光目光直接锁定姜泊如：“月浦峰收女弟子，姜泊如你愿不愿意来我峰上？还有另外四位姑娘，灵气操控稳悟性也高，跟我走”

　　姜泊如眼睛一亮连忙躬身行礼：“弟子愿意！多谢月音长老！”她早就想进月浦峰，现在得偿所愿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琅颉长老和归珩长老也陆续起身择徒，琅颉长老性子严厉，挑的全是灵力扎实、实战能力强的弟子；归珩长老温和，更看重弟子的悟性，选了几个能快速领悟功法的少年，古衡大长老最后开口，元婴后期的威压散开，语气却很平和：“古神峰收徒不看灵根只看心性，愿意来的站到这边来，老夫只收五个”

　　台下的弟子们瞬间骚动起来，有几个心性沉稳的弟子立刻站了出来，古衡大长老扫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敲定了最后五个名额

　　没一会儿五位长老的自由选择名额满了，剩下的弟子们松了口气，开始自由选择拜入哪座峰下，有的选冥府峰想跟着冥章长老学炼魂术，有的选月浦峰觉得女峰主更温和，还有的选古神峰看重古衡大长老的修为

　　林浩宇站在冥章长老身边还不忘回头给墨夜溯使眼色，那得意的样子活像是中了状元，墨夜溯没理他，视线直勾勾的盯着楚清弦，那人依旧坐在那里，白绫覆眼长发垂落，明明身处热闹的选徒现场，却像是隔绝在另一个时空，周身的寒气淡淡的没被半点烟火气沾染

　　有个胆子大的新弟子犹豫了半天还是走到台边对着楚清弦躬身行礼：“仙尊！弟子……弟子想拜入无妄峰，不知仙尊可否收录？”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长老们都看了过来眼里带着一丝无奈，每年都有弟子想拜入无妄峰，可结果从来没变过，楚清弦指尖的冰花轻轻晃动了一下，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冽得像山涧的冰泉

　　“无妄峰不收弟子”

　　没有多余的解释，那名弟子脸色一白，尴尬地退了回去，再也没人敢提拜入无妄峰的事，墨夜溯心里却一动，楚清弦的语气里除了威严，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他想起裂竹笛传来的微弱共鸣，想起万尸谷里那道清冷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座“坐镇峰”或许比所有人想的都要孤单

　　“溯哥！发什么呆呢！”林浩宇跑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冥章长老说，我们明天就能搬去冥府峰住，还能领宗门发的法器！对了，你说我们能不能申请去无妄峰附近修炼啊？说不定还能跟仙尊学点厉害的仙术！”

　　墨夜溯无奈白了他一眼：“别做梦了，无妄峰是禁地，连长老都不能随便靠近，你还想去修炼？也不怕被人弄死”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也好奇，楚清弦一直留在无妄峰到底在守护什么，就为了坐镇宗门吗，突然系统的电子音突然在林浩宇脑海里响起：【叮！主线任务前置完成：通过招徒考核，正式成为寒弦宗弟子，解锁无妄峰外围地图（50%）触发支线任务：调查萧厉与屿字营的勾结细节，找出隐藏在宗门内的其他屿字营成员，任务奖励：解锁系统储物空间，任务失败惩罚：无妄峰地图解锁进度清零】

　　林浩宇脸色又一变：“溯哥，系统又发任务了！要我们查萧厉和屿字营的勾结，还要找其他隐藏的成员！这哪是任务啊，这是让我们当卧底啊！”

　　“先别声张”墨夜溯压低声音，“萧厉刚被抓肯定不会轻易开口，我们先搬去冥府峰再慢慢打听”

　　林浩宇点了点头又忍不住看向高台上的楚清弦：“你说仙尊会不会知道屿字营的事？他连萧厉身上的魔气都能看出来，说不定早就知道谁是内奸了！”

　　墨夜溯握紧了手里的裂竹笛，笛身传来的温度和楚清弦周身的灵气越来越近像是在指引着什么，他突然想起楚清弦刚才帮他挡住段怀云的那道灵气，想起脚边那道隐蔽的冰纹，这位仙尊或许早就在暗中关注着他关注着屿字营的动作

　　选徒仪式渐渐接近尾声，剩下的弟子们都确定了自己的宗门，开始跟着各峰的弟子去熟悉住处，冥章长老走过来拍了拍墨夜溯的肩膀：“你灵根的禁制老夫会想办法帮你解开，这段时间你先跟着林浩宇一起修炼，有不懂的随时来找老夫”

　　“多谢长老”墨夜溯躬身行礼

　　冥章长老又看了一眼高台上的楚清弦，眼神复杂没再多说，转身带着其他冥府峰的弟子离开了

　　姜泊如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香囊：“这是我爹给我的清心散，能凝神静气还能防点魔气，你们如果需要调查萧厉的事要小心点，有需要的话，随时找我”

　　“谢谢泊如！”林浩宇一把接过香囊揣进怀里，“还是你靠谱！等我们查到线索，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姜泊如笑了笑，随即跟着月音长老的弟子离开了演武场

　　场上的人越来越少，只剩下墨夜溯、林浩宇，还有高台上的楚清弦和几位长老，季景麒走到楚清弦身边躬身行礼：“仙尊，萧厉的事，会安排人重点审问，定不会让屿字营再在宗门内作乱”

　　楚清弦点了点头，指尖的冰花彻底消散：“那支笛你多留意”

　　季景麒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楚清弦说的是墨夜溯手里的裂竹笛：“弟子明白”

　　楚清弦没再说话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光朝着无妄峰的方向飞去，转眼就消失在天际，高台上的空椅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沉静却像是还残留着那道白绫覆眼的身影

　　墨夜溯握着裂竹笛，笛身轻轻发烫，一道清浅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比之前更清晰：“无妄峰……月满时……”

　　声音转瞬即逝，却让墨夜溯心里一震——月满时？是让他在月圆之夜去无妄峰吗？

　　“溯哥！溯哥？发什么呆呢，怎么了”林浩宇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连忙问道

　　墨夜溯摇了摇头，将裂竹笛揣进怀里：“没什么，我们也走吧，先去冥府峰看看我们的住处”

　　两人并肩离开演武场，墨夜溯回头望了一眼无妄峰的方向，云雾缭绕的山峰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藏着无数的秘密，他知道萧厉的勾结只是开始，屿字营的阴谋还没解开，无妄峰的秘密更是近在眼前

　　走到冥府峰的山脚下，林浩宇突然指着前面的岔路兴奋地喊道：“溯哥！你看！那是不是去无妄峰的路？我们要不要偷偷去看看？”

　　墨夜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向云雾深处，路的尽头正是无妄峰的方向，他刚想阻止就看到小路旁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四个大字

　　“擅闯者死”

　　林浩宇瞬间蔫了：“算了算了还是別去了，万一被仙尊冻成冰雕可就惨了”

　　墨夜溯却总觉得那条小路的尽头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而系统面板上无妄峰外围地图的进度条还在缓缓跳动着，像是在提醒他离真相

　　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