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与审判日》polarity

127、第一军校（三） 生死不明那

　　“你不怕在这种地方出事情？”文若不理解。

　　“还好吧，真要说两边的程度在我这应该是差不多，而且，我真的很了解这边的东西。”穆赦说这话时突然一愣，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想法之后突然又不说话了。

　　恰好刚刚说的话已经结束，文若自然不清楚穆赦还打算讲点什么。

　　果然如穆赦所料，下午的训练上，大部分玩家都出现了一些水土不服的症状。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穆赦。

　　她现在觉得大脑有些发昏，但是尚且在能够忍受的范围。

　　这次她和文若站在了一起训练。

　　“你怎么样？”穆赦象征性发问，表现得看不出身体有什么异样。

　　而文若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额头上已经落下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不怎么样。”文若呼出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我的胃很疼。”

　　“好吧，忍忍吧，大概等全部的东西都消化完之后就好了，而且，在这呆个三到四天，应该就能习惯这些东西，到时候就不会难受了。”穆赦贴心道。

　　“这些情报你是从哪来的？”文若又一次听到了自己所不知道的东西，依旧好奇发问。

　　“秘密，不过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酌情告诉你。”穆赦以前从没发现她这么喜欢逗小辈玩。

　　“……这里的校长是谁？”文若也不客气，张口就来，穆赦闻言微微一笑。

　　好啊，上来就整个麻烦的。

　　“大审判官。”穆赦道，“你知道这里的政治体系吗？”

　　“知道一些，图腾攻略组的情报确实很有用，还有就是游戏那边给出的文本资料。”

　　“……确实，你们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游戏官方就好了。”穆赦这才想起来有这么个东西，不过从对方的反应来看，这么生活化的东西游戏似乎没有过多的设定，这也意味着她们离异能世界越来越近了……

　　至少之前在别的同世界观副本吃别的食物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我们也稍微了解了一下审判官体系，但是其中并没有说明大审判官的姓名，以及其他相关资料，就好像这个人只是挂名存在。

　　如果这真的只是普通游戏，我们还会认为这只是游戏尚未开始完善的角色，但这是真的与现实强相关的副本，那这位大审判官的资料就像是人为抹去，甚至有意藏起来……”

　　文若讲话的时候很认真，至少比之前看起来不太好惹的样子要好相与一点。

　　“这些都是你自己想的？”穆赦问。

　　“嗯。”

　　“你这个想法倒也不算错，毕竟游戏就放了这些资料出来。不过关于大审判官，姓名我尚且有些不便开口，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关于她的事情吗？”

　　“她现在是死是活？”

　　“副本？”

　　“听你这么说，难道副本外面也有？她们不是一个人吗？”

　　穆赦一顿，余光扫到了身旁目不斜视的文若。

　　反应真快。

　　“好吧，就当白送你了，你本来也要知道的，不过应该不是我来说……咳，副本是一个独立的时间节点，里面发生的事情在我看来，严格来说只能算是回忆，而每个玩家在里面做的事情，影响不到已经发生的过去。”当然，这些情报我也不一定准确，毕竟这是我的体感。

　　后面那句话穆赦怕暴露太多并没有说出口。

　　“懂了。所以副本里面有一个属于回忆的大审判官，而副本外面……唔，大审判官已经入侵了现实？”

　　“……”穆赦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她此刻很想扶额，是不太合群的动作，又容易被上面的教师发现，还是止住了这股冲动。

　　算了，她说是就是吧。

　　“所以你问的是副本里的，还是现在的？”

　　“现在的吧。”文若也不用猜，既然她已经在中心监狱的副本里了，那就说明大审判官还在。

　　“死了。”穆赦吐出两个字，也相当于否定了文若刚刚的理解。末了，她觉着也不太对，又再补了一句，“大概算是。”

　　文若：？

　　穆赦目光偷偷瞥向文若所在地的相反方向，看起来略微有些心虚，实则是她真的不知道如何界定现在的情况。

　　“你不会拿我开玩笑吧？”文若沉默了一下，说道。

　　“那倒没有，我也没告诉你什么，不至于在这上面骗你。”

　　“那你这么说的意思是……生死不明？生死不明……就是死了？”

　　会不会有点冒犯了。穆赦面无表情地想。

　　“……嗯。”她说是就是吧。

　　“那你知道……大审判官的异能或者具体实力吗？”文若的问题都很犀利，原本打算真的让对方随便问的穆赦突然欲望又没那么强烈了。

　　“她的异能倒是挺简单的，召唤武器，具体实力……很强。”

　　“多强？像中心监狱的典狱长一样？”

　　穆赦虽然清楚对方不知道战力方面的东西，但是冷不丁被放过来和艾莉•格拉芙对比还是让她有些不爽。

　　“……”

　　“怎么了？不知道吗？”

　　“远超。”穆赦闭眼代作摇头意味，“你们清楚审判官的发家史吗？”

　　“这个……不太知道。游戏官方还没有对审判官这个势力有具体的设定描述，只能知道她们是很新的势力。”文若如实道。

　　穆赦组织了一下语言。

　　“审判官构想是大审判官提出建议并实行的，虽然它算是半个新生势力，但是游戏的背景里，这个世界刚统一建立联合政府没多久。

　　所以最初的审判官是掌管军权的，所以你应该清楚，在异能世界的背景下，能够掌管这么多审判官的人，必须是足够强大的人。

　　不过，大审判官预见了未来可能会出现的情况，开始给审判官群体下限制……最后，限制尚且不够完善，她就死去了。”

　　“原来如此。”文若听完这些之后就陷入了思考，脑海里关于大审判官的形象已经变成了一位年老但精神抖擞的老人。

　　穆赦自然是不清楚对方在想什么的，只知道自己现在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

　　以穆赦现在的体能，这种简单的训练对她来说没有什么难度，当然也不会给她什么进步空间，于是在殷切盼望下，下午的训练终于结束。

　　文若思考的时间很长，她从穆赦那里知道了太多东西，很多东西都是她这个阶段所无法接触的。

　　穆赦清楚文书奕碍于层级的保密性，无法和文若说太多，但她本人可不是体系内的人，想怎么说怎么说。

　　“这些东西你自己一个人知道就行，当然，如果碍于工作缘故，你可以告诉文部长，让她来告诉你怎么做。”

　　并且由于文书奕的存在，这些情报也不太会暴露她的身份。

　　“我知道了。”文若的态度早就不像最开始那样看起来火气冲，似乎认识到了穆赦确实是有用的并且比她想得还要厉害，语气都恭敬了一两分。

　　晚上回到宿舍的时候，门倒不像是今天早上那样，看来这只是游戏设下的一小道难关。

　　简单洗漱过后四个人便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聊着些什么，谈不上分享信息，毕竟无法判断副本该怎么样淘汰她们。

　　“这里的食物有毒。”披发的玩家脸色到现在都谈不上好看，似乎被食堂的饭菜坑得不轻。

　　“我这边也肚子痛了一下午。”麻花辫玩家道，不过面色比先前那一位好了不少。

　　“我也差不多。”文若简短道，“但称不上饭菜有毒。”

　　“……”穆赦看看已经将目光放在他身上的其他三个人，才缓缓开口，“我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呢。”

　　“嗯？真的假的。话说你们俩也是组队吧？”麻花辫玩家自我介绍道，“我是飞天猫猫。”

　　“挺可爱。”穆赦顺口道，“叫我将军吧。”

　　“叫我文就行。”文若见穆赦回答，自己也报上了名字。

　　“我旁边这位叫飞天狗狗。”飞天猫猫又连忙介绍起自己的队友。

　　“嚯。”穆赦再次顺口道。

　　飞天狗狗看起来不像是会取这样名字的人，看来只能是这位飞天猫猫的手笔。

　　“对了，你刚刚说的‘称不上饭菜有毒’是什么意思？”飞天狗狗道。

　　“字面意思，我们还观察了其他人下午的情况，我猜你们应该也向其他人询问过了，是不是每个人的症状都不一样？”穆赦张口就来，“这总不能说毒在每个人身上展现出来的方式和程度都不一样？”

　　“听起来你已经有推测了？”

　　“这只能是里面某样食物或者……所有食物并不是我们的消化系统能够接受的，简单点说就是，我们吃不惯这些东西，有些人兴许能消化，并且不会肚子疼，但里面的东西会让人头疼一阵。有一些人也许直接卡在消化那一关，表现出来的就是不同程度的肚子疼。”

　　穆赦的话听起来倒是挺像那么回事，即使这并不能称得上是比较完美的推理，中间也缺了不少节点，但她自信的神情倒是哄住了对面两个人。

　　只有文若知道穆赦是在先射箭后画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