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我们是冠军 一呼百应, ...
-
四月十四日,晴天,周六。
周恣撑着脸在本子上写着,圈起这个日期。
就是明天。
周末的作业就数老吴布置的最多,她这周提前把老吴周末可能会布置的一些作业给写完了。
宁静说要卡点给她发个520周恣也不知道真的假的,随她去了,反正宁静给她的生日礼物好像正好是明天到吧……
陆少逸发现她走神很久,用笔戳戳她:“怎么了?”
“在想生日。”周恣说,“明天。”
陆少逸“嗯”一声。
她问:“你明天有没有时间?”
“你要开趴吗?”陆少逸犹豫了一下,“我今晚上有点事情。”
“哦。没事啊。”周恣点了点头,“那你忙呗,我没有想开趴的意思。”
陆少逸非常郑重其事地双手合十:“对不起。”
周恣笑着让他听课。
-
下午放学两个人没有一起回家,但是陆少逸不知道哪里拿出来的一大沓资料和题集说礼轻情意重,周恣是真谢谢他。
这么一大沓东西拿回去也是真费劲,周恣卸下书包的时候都感觉自己的肩膀获得了久违的呼吸。
她不喜欢过于吵闹的环境,宁静把陆少逸在电话里吐槽了一通说他什么——去干什么也不和你详细说说就走了,还送的什么死妈礼物。
周恣听着还是感觉不太舒服,让她别说了,然后宁静又问明天要不要自己上她家来玩,周恣拒绝了。
写完作业,距离她的17岁还有5个小时,周恣完全放松地躺在床上放空,打算发一条朋友圈了事了。
果然人闲下来就是会不舒服,周恣点开贴吧,随便想了一个段子就发了,和评论区互动很久,感觉到饿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周恣闭了闭眼睛,一阵酸痛。
嘴上说着无所谓,但是陆少逸不能够和她在一起度过这个生日,她还是不太高兴。
——最后,点进和陆少逸的聊天框,吸了吸鼻子。
又感冒了?
睡觉天才:陆少逸。
睡觉天才:你在干嘛。
-
大街上不像七八点一样灯火通明,广城的作息一向是比较早的,这一点陆少逸再清楚不过。这么晚,找个蛋糕店可谓是异常艰难。况且,这一带还没什么蛋糕店甜品店之类的。
陆少逸跑着,穿过树荫交错的六号路。
很黑。
他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更是绝望,都要十点半了,他还买个蛋的蛋糕。
陆少逸毅然决然地打开导航,最近的还开着的蛋糕店已经跨越广城区了。
可幸的是,六号路就在广城区边界,所以只要2.9km就可以到达。
这个时候打车还不如自个儿走,边界总是到那个地方迟早堵车。
他迎着风跑去。
耳机里播放的歌轮到周恣的手机铃声,《太阳》。
陆少逸清清楚楚地听到一句歌词。
——你看着我眼睛,你记着我声音。
-
广城边界,大街上人群济济。
蛋糕店的甜点师打了个哈欠,准备下班的时候,玻璃门忽然被人推开。
她刚想说一句“我们这里下班了”,但是看到进来的人时,眼睛一亮,笑容立刻就舒展开了。
这男孩子长的真是让人心情愉悦。
陆少逸气喘吁吁的撑着膝盖缓了会儿,抬头懵懵的看着她:“要关门了吗?”
甜点师连忙道:“没有的。”
陆少逸也不耽误时间,直接就选了一个样式最简单的奶油蛋糕。他记得周恣喜欢吃这种。
他付完款,拨足狂奔。
甜点师还在犯花痴,一个电话打过来。
是自己闺蜜。
甜点师声音弥漫着幸福:“怎么啦晓晓?”
闺蜜:“你今天没吃药?声音都变了。”
甜点师:“傻逼滚!”
闺蜜习惯了这种突然变异,平静的回答:“这才对嘛,我熟悉的风格。”
甜点师:“那我再骂上你个几分钟。”
-
周恣太累,准备眯一会儿的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她看也没看直接接起来,声音平稳冷燥:“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周恣?”
周恣冷不防听到这个声音,有些后悔刚才没看来电人。
陆少逸皱眉,把手机从耳边移下来,通话还在进行中。
“周恣?”
周恣的目光落在紧紧合着的门板上,半晌才回答:“嗯。怎么了,睡不着半夜吓别人?”
陆少逸纠正:“还没到半夜,十一点53分。”
周恣很无语:“你要干什么?约我去网游么。”
她觉得这个人的距离在离他她来越近,但是这并不可能。
“你怎么一直在喘?”
“……我在夜跑。”
“哦。”
哦什么哦,陆少逸想骂人。
周恣莫名其妙:“所以你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
陆少逸:“让你见证一个奇迹。”
周恣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嘲讽:“见证什么,见证你十连出三金?”
“周恣。”
“嗯?三金?”
“不是。你现在站起来,然后走到门前,把门开了。”
周恣一瞬间声音都扬起来了:“你给我叫了外卖?”
陆少逸:“……是的。”
周恣挑了挑眉,慢吞吞地走到大门前。
“咔哒”一声,门开了。
周恣的脚步本来还要往前,但当他与黑暗中的那双亮闪闪的眼睛对视的时候,就再也迈不动步子了。
一道清亮而又熟悉的声音故意压低,由手机传到他耳畔里:“单号0620,周同学,您的生日蛋糕到了。”
与此同时,陆少逸的腕表“滴”的响了一声。
风尘仆仆的“外卖员”笑着,唇角轻轻扬起,右颊显出漂亮的梨涡。一颗小巧的痣坐落在鼻梁骨,长睫乌黑,鸦羽般轻盈,弧度柔和。
陆少逸弯着眉眼,对周恣道:“17岁生日快乐。”
周恣刹那间停止了一秒呼吸。
她声线很不稳地,吃力地问:“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逃出来的。”陆少逸低声说,“参加了个宴会,喷的我身上全是彩带。”
“真的吗?”周恣笑的很明媚,“你脱了外套给我看看。”
陆少逸笑着让她滚。
“进来吧,不用换鞋。”
陆少逸刚要开灯,就被周恣直接阻止:“哎,别开。”
陆少逸:“你要玩午夜惊魂?”
周恣:“我不玩午夜惊魂。”
陆少逸手指又按到按键上了:“那就开灯。”
下一秒他的手再次被周恣扣住:“?”
周恣耐心地解释:“我要玩牛夜惊魂。”
陆少逸轻吐一口气:“松手,我知道了。”
周恣松了手,陆少逸转身把蛋糕盒放在桌子上解丝带:“你过来坐着。”
周恣坐下。
尽管长途跋涉,陆少逸依然将蛋糕保护得很好。他插上蜡烛,又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蜡烛尖。
烛光慢悠悠的摇动,给蛋糕笼上一层光晕。
陆少逸拿出手机,点开电子钢琴,将食指抵在唇上“嘘”了一声,然后说:“你许愿吧。”
周恣深吸一口气,然后坐直了,非常郑重地双手合十,许愿。
陆少逸的手指在电子钢琴上生涩地弹着,音节从刚开始的断断续续逐渐变得流畅。
“你还会弹钢琴?”周恣都震惊了。
“学过一点点。”陆少逸刚好弹到结尾,“许完愿了吗?”
“许完了。”周恣说。
陆少逸问:“许了什么。”
周恣垂眼,轻飘飘地道:“永远和你在一起。”
陆少逸没对这个愿望表什么态,只是让周恣切蛋糕。
不开任何灯还是有点暗了,周恣差点儿切到自己的手。
陆少逸把刀拿过来,他切给她。
他买的奶油蛋糕没有很甜,周恣却好像被甜得有点难受,这种甜一直蔓延,她皱了一下眉。
她有点想流眼泪,她找不到原因。
“慢点儿,别呛到了。”陆少逸眉眼舒缓,却带着浓浓的疲惫。
“你回家吧。”周恣说,“很晚了。”
“那剩下的蛋糕呢?”
“我明天早上起来吃好了。”
“你不怕腹泻啊。”陆少逸无奈,“奶油放一会儿就不新鲜了。”
周恣很实诚地回答:“我这也吃不下。太多了。你帮我吃?”
陆少逸眨了眨眼睛,很强撑地吃了大半个蛋糕,帮周恣收拾了一下桌子。
他临走前,招呼周恣:“过来一下。”
“怎么了?”周恣抬眼。
陆少逸说:“你抱我一下,好吗?”
周恣没问他为什么,给了他一个拥抱。
抱了很久,周恣感觉自己莫名其妙涌上来的眼泪把陆少逸的衣服沾湿了才马上挣脱,在陆少逸的肩头发现了卡住的一根彩带。
-
五月天焦躁不已,阳光迎来了它最盛大的一场节日。
高二下学期的篮球比赛是高中最后一场能让男生们充分发挥作用的活动了,老吴也挺看重这场比赛的,给了男生们很多训练的时间。
今天是第一场比赛,八班对二班,周恣和宁静去买饮料,她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场女生投篮。
八班男生分了两拨,捡球快、灵活的一拨在八班这个场帮女生捡球,另外一拨就在二班那里数她们投篮防止出千。
陆少逸和应不染站在八班这儿捡球。
在这之前,陆少逸还特意和周恣击了下掌,说是什么运气转移。
应不染投篮就一般般了,传球倒是很厉害,宁静都不想和他击掌,周恣仗着自己比宁静高的那五厘米,不让宁静蹭自己的运气。
周恣一轮投下来获得了神投手称号,十球十进,属实牛逼。加之上半场八班打的挺好的,最后算下来拉了二班十分。
但是下半场就不怎么样了。
可能是飘了,八班有个男生在打球的时候挑衅对面班主力,那个主力一个三分把自个儿班的士气全他妈点燃了,熊熊燃烧,倒计时五分钟的时候,八班和二班的分差仅仅两分。
这个时候老吴叫了暂停。
周恣盯着那个危险的分数看了一会儿,突然说:“这分数是不是有问题?”
老吴马上呼应:“什么问题?”
周恣算着:“我们班上半场,女生投篮开始之前是12分,女生投篮投了三十个,是42分。二班0分,女生投篮32个,32分差十分对不对?”
她皱着眉:“我们班进了两个两分一个三分是七分,二班两个三分五个两分十六分,不应该差我们4分吗?”
老吴马上跟裁判汇报这个问题,谁知那群二班男生开始集体抗议:“什么啊!我们进了六个两分!”
裁判表情肃穆:“球员是最记得自己分数的人,其次是记分员,再其次是观球同学。”
老吴其实也感觉这分数不对劲儿了,和裁判争执了一会儿实在不想说了,骂了一句他妈的和这群傻逼说不清楚就直接走了。
周恣在旁边轻飘飘地说:“那个翻我们班牌子的计分员在中场休息的时候擅自想要去动我们的牌,这不得给个说法?”
教练换了个二班女生上去。
比赛继续。
八班状态越来越差,仅靠陆少逸和应不染完全架不起来这个框子。
二班比分超过他们班一分的时候连陆少逸都有点急了,一个两分差点儿没投好,球在球框那儿滚了两圈才掉下去。
再然后的然后……
倒计时结束,二班一个男生神之一投,比分多了八班一分。
全场哗然。
八班整个班都沉寂了一秒。
陆少逸垂眼把东方树叶的瓶盖扭紧,然后硬生生把瓶子捏扁了。
应不染一言不发地拿了纸巾,抛给陆少逸一包。
几个男生还要被强迫着和二班合照,每个人的脸都是臭的。
不爽,非常的不爽。
总结来说就是他们飘了,前半场打得太好了就松懈了,开始送分了,防守没做到位,看着自己的球进,后卫一点儿没做好。
老吴也没什么好说的,少年人心性沉不下来,这个时候说他们反而会是一片怨气。
周恣和宁静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二班女生的闲言碎语。
“根本不知道在狂什么,一群傻逼,八班那么久的第一,也就原来七班那个陆少逸和应不染好一点儿,进了八班,哪知道输了呀……”
“笑死我了,他妈也就天天会骂脏话了呗,那群女的更他妈傻逼……”
“说什么一分之差有什么好骄傲的,哪知道他们连一分都追不上呢?”
“哈哈哈哈,你没看到他们班那个周恣和宁静在前面吗?说那么大声干嘛。”
“……就是要让她们听见才爽啊,那个周恣和陆少逸是不是谈恋爱了?成绩下滑的那么厉害,就是个废物吧,陆少逸还不是年级第一……”
“外表那么清高说不定也是个舔狗。”
宁静皱紧眉头,周恣肯定听见了。
周恣虽然不是什么隐忍的性格,但是输了就是输了,再多的不满也没有理由可任他们发泄,没有人是完美的万人迷,被骂了也是正常。
这个年纪的孩子口无遮拦,有什么不符合自己主观的行为或者人就会骂一骂,骂完了还觉得自己可牛逼了。
“快点走吧。”周恣垂着眼睛,拽了一下宁静的手,“我们回去盘一下分数,我总感觉有点问题。”
宁静点了点头。
-
回到班里,男生在空调下面争着吹风,不过死气沉沉的,十几个女生围在周恣桌子边上看她算分数。
“张敏玉,你进了多少分?五分,行……许愿呢?”
“那我们班女生分数是……快快快谁去叫个男生过来?算一下二班女生分数。”
在二班女生投篮时全程认真记录的男生实打实的说了32个,大家也就都认了二班女生的分。
“所以那个二班的两分球是我看走眼了。”周恣很冷静地把二班的分数加完,和原来没有差距,就是实打实的真分。
“我们班进了多少个球?报数。”
“算下来的话是……我操不对,每个女生口述的,加起来应该是34个球啊?”
顿时,这边炸了。
如果这样算下来的话,他们班应该比二班多一分才对!
那群男生马上就知道了,过来看了周恣详细的算分过程,然后直接兵分两路——
一路去找裁判,一路去二班“闹事”。
“你知道你算出来总分的时候我有多想骂人吗,我想把二班那全碎嘴的蠢逼骂死。”宁静都快忍不住拳头了,“操,那群猪还骂你丑逼,我都懒得说了,一堆猪头肉,猪本猪看了都吓哭了。”
周恣倒是毫不在意这些评价,拿着笔记本就去找裁判了:“我们就应该拿证据有理有据地说事,二班男生要么谎报我们的分数,要么就是他们自己眼瞎,我们算出来是这么个分,就要给我们交代。让我们整个班白受骂吗?”
最后等了一个小时的通知,判下来,是八班赢了。
男生还没高兴多久,过了半个小时,又他妈判的是重赛。
虽然判重赛有点膈应,但还能接受,就是有些男生暴脾气受不了:“不是,二班做那么恶心的事情就算了,他妈差点儿打老子肚子一拳给老子干胃结石,还不是一次,谁愿意和他们打比赛??”
这个重赛通知下来,怎么说也算是镇定剂了,起码比原先的判二班赢要好。
结果第二天早读过后,又他妈来了个究极反转——
判二班赢。原因是八班没有在当场指明问题,不存在透明背景。
脏水全泼八班身上了,二班再次恢复了那种老子最牛逼的表情,见到八班人就是戏谑的表情来一发,周恣看到他们都想吐,更别说那群男生了,二班一个宿舍的男生上了三楼挑衅,直接在八班男生宿舍面前贴脸,差点儿就要在宿舍干架。
应不染说挑衅的是他们宿舍,陆少逸先动的手拽了那个男生的领子,又很文艺地先给了响亮无比的一巴掌,说,背个处分,打死傻逼,一点不亏。
最后是应不染把他拉下来的。
陆少逸要是背了处分,比赛不会因为这个“问题少年”暂停比赛,要是夭折在半路怎么办,那可亏死了。
过了两天,是八班打三班。
三班简直了,公认的烂队,打他们好像在王者炸鱼一般简单。
再然后就是四班,四班已经输了3个班级了,目前完全是0的燃烧激情战绩,让人根本不敢害怕,八班打四班打到最后十秒拉了二十多分,直接坐在地上不打了唱歌,随便四班怎么挣扎。
炸鱼炸完了,风水轮流转,就是八班和二班的冠军决赛。
开场前双方球员握手,八班的人一个个轮流和二班人握手,握出了一种冠军的风度。
宁静凑过去问周恣:“为什么是我们和他们握手。”
周恣说:“比赛结束了也是冠军和输方握手知道吗,我们是冠军。”
宁静:“哦,懂了。”
上半场前期二班还是打的很稳扎稳打的,尽量做到保守,而八班的人就非常狂野了。
先是功哥强势抢球,直接把球从别人手里面抠出来还没被判犯规,偷鸡上了篮,再然后功哥后继有人,江哥直接冲上去扣了球要传给应不染,二班三个男生围攻他,他根本不怕,把球他妈的抱在怀里一动不动,卡着三秒一蹦就把球飞了出去。
应不染老早就在旁边蹲守了,稳稳接住球,带着球跑了几步,一个假动作就把球传到后面紧跟着的陆少逸手上,陆少逸再借着优越的身高优势一蹦,手一压,篮球就德芙纵享丝滑地进了篮框。
应不染在陆少逸跳起来的那刻就开始往篮下跑,接住球,又往陆少逸那儿抛。
陆少逸差点儿被人给阴一波,幸好躲过了来自二班前锋的温柔肘子,把球一带,跑了几步就传球传到了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功哥手上。
功哥拿到球简直神速,仗着自己没戴眼镜看不清楚创了好几个人,在被罚下去之前给队伍光荣献了一个两分。
中场休息,经过一段时间训练,女生这回比二班女生争气多了,抛了四十二个球,下半场开始前算分,比二班高了10分——又是上次的境遇,但这回八班男生压制了自己的轻浮,真正的实力就吻上来了,二班男生不管怎么阴他们,这个分数还是越拉越多。
“操。”宁静都有点急了,陆少逸被一个壮硕的傻逼撞到,那个傻逼居然还没被罚,“这他妈都不管管的吗??”
“没关系。”周恣看上去冷静,其实内心也在叫嚣。“要是那么敏感,功哥和江哥早就死了,咱班还赢得了?”
陆少逸没有那么脆弱,好歹也是个在篮球队里呆了两个学期的人,还靠实力拿了个队长的位置,他立刻站起来喊着指挥。
不过他的指挥非常有特色,跟他妈使连环计一样,二班人很容易就进了圈套,急了之后抢到球就立刻往自己主力那里扔,主力还在后面跟着人呢球就飞到自己手里了,他只能一眼都不瞄踩着三分线直接起跳——
空了。
八班人爆发出一阵巨大的笑声。
嘲讽,赤裸裸的挑衅。
后期更是牛逼,八班人拉了二班十五分之后应不染吼着:“拉二十分行不行!”
几个男生立刻应声,手上动作不停,配合流畅:“行!”
再然后是拉了20分,应不染看着二班傻逼主力一接到球就自信抛出一个三分的下饭操作笑着大喊:“拉二十五分行不行!”
“行!”
红色的倒计时骤然亮起——
10、9、8……
“应不染!”
“功哥注意后面。”
最后五秒,陆少逸拿到球,前面的人墙顿时就立起来了,他往后退了两步,在所有人以为他要往后传给应不染的时候,他原地跳起,炫了一个完美的三分。
刺耳响亮的哨声响彻整个体育馆,顿时,更加炸耳的众人的欢呼声就完完全全覆盖了那长长的哨声。
应不染眼泪都要飙出来了,扑了陆少逸满怀,大喊:“我们是冠军!”
陆少逸冁然,挺大声地应和:“我们是冠军!”
一呼百应,沸反盈天。
周恣拿了水,远远地叫了陆少逸一声,陆少逸瞬间了然,她一抛,陆少逸就接住了。
他扬唇一笑,对她做口型——
我们是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