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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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很安静，冷气吹得人脖子发凉。
谢粟站起来，手里握着录音笔。
“恒洲的环保报告说城西B区排放达标。”他看着台上的公关总监，“但我们拿到的监测记录不一样。重金属，挥发性有机物，数字比报告上高五到十倍。”
他停了停。
“恒洲怎么解释？”
没人说话。公关总监张了张嘴，没出声。
侧门开了。
贺杉鹤走进来。他穿着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他看向谢粟，只看了一眼。
然后他走到台前。
“恒洲的数据都经过审计。”贺杉鹤声音很平，“你说的记录，来源不明。我们不评论。”
他顿了一下。
“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回答滴水不漏。
提问环节草草结束。人群往外走。
谢粟收拾东西。笔记本，录音笔，钢笔。他动作不快。
走廊空荡荡的。他拐进洗手间方向。
刚过拐角，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抓住他手腕，力道很大，直接把他拽进消防通道。
门关上。
谢粟后背撞在墙上，有点疼。贺杉鹤站在他面前，很近。
“什么时候回来的？”贺杉鹤问。声音很低，绷着。
“上周。”谢粟试着抽手，没抽动。
“回来就查恒洲？”
“碰巧。”
贺杉鹤盯着他，看了几秒。
“别碰这个。”他说。
“为什么？”
“水很深。”
“多深？”
贺杉鹤不说话了。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谢粟，”他说，“离开南城。”
“不行。”
“你会惹麻烦。”
“已经惹了。”
消防通道里只有应急灯的光。贺杉鹤脸上没什么表情。
“随你。”他转身拉开门，“后果自负。”
他走了。
谢粟靠在墙上，站了一会儿。手腕还留着被握过的感觉，有点热。
他整理好衣服，走出去。
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天阴着。恒洲的双子塔立在远处，很高。
谢粟把录音笔放回口袋，按了按。
录音还在继续。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旧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