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总裁的掌心娇宠》日青良月

24、见家长：冰山总裁的“求生欲”

　　摩天轮舱门滑开时，晚风吹得苏清颜发梢乱晃。手机铃声突然划破夜色，秦峰的声音带着少见的紧绷：“总裁，林氏股东大会提前半小时开始……”

　　凌墨寒的眸色瞬间冷下来，指节无意识地攥紧苏清颜的手。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骤降，连忙用另一只手覆上去，轻声问：“怎么了？是不是林氏的事？”

　　他垂眸看她，眼底的冰棱慢慢化开来，喉结动了动：“没事，秦峰能处理。”话音未落，指尖已经熟练地替她把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那是他最近学会的小动作，每次苏清颜慌的时候，他都要这么做，像在把她的不安轻轻按回去。

　　舱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流转的光，苏清颜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突然想起早上在工作室里，夏沫凑过来挤眉弄眼：“清颜，你家冰山总裁是不是偷偷练过‘温柔术’？上次我去拿文件，看见他蹲在你工位前，把你掉在地上的设计稿捡起来，还吹了吹上面的灰——活像在捡什么稀世珍宝。”

　　她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戳了戳凌墨寒的手背：“明天要去见院长奶奶，你要不要提前练习一下‘见家长礼仪’？比如……不要绷着脸，院长奶奶喜欢爱笑的孩子。”

　　凌墨寒的耳尖突然红了。他别过脸去，却又偷偷用余光看她：“我查过攻略。”

　　“攻略？”苏清颜瞪大眼，“什么攻略？《见家长一百条注意事项》？”

　　“……秦峰发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被抓现行的小孩，“里面说，要提前准备礼物，要主动找话题，要……”

　　“要什么？”

　　“要记得夸对方的优点。”他突然转过脸，黑眸里闪着认真的光，“清颜的优点太多，我怕我没说完，院长奶奶就嫌我啰嗦。”

　　苏清颜的脸一下子烫起来。摩天轮刚好转到最高点，整座城市的灯火在他们脚下铺成银河，她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场景——他站在医院走廊里，西装革履像座冰山，说“钱的事，我来解决”；想起他在养母病床前守了三天三夜，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她的设计稿；想起他把工作室顶层改成“清颜设计区”，说“这里的阳光最好，适合画能温暖人的珠宝”。

　　原来这座冰山，早就悄悄为她融成了春天。

　　第二天清晨的风里裹着桂花香。苏清颜站在孤儿院的红漆门前，伸手敲了敲门：“院长奶奶，我来了！”

　　门里传来熟悉的笑声：“清颜啊，我闻着桂花香就知道是你——快进来！”

　　凌墨寒跟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个精致的木盒。院长奶奶接过盒子，掀开盖子一看，眼睛亮了：“西湖明前龙井？我上次和清颜提了一嘴，你倒记着了。”

　　“应该的。”他的背挺得笔直，像在做什么重要的汇报，“攻略里说，要投其所好。”

　　院长奶奶笑出了眼泪。她拉着苏清颜的手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她小时候的照片——七岁的清颜扎着羊角辫，蹲在梧桐树下，手里举着用彩纸折的珠宝盒：“清颜小时候总说，要设计出能温暖全世界的珠宝。那时候她蹲在树底下画草稿，连饭都忘了吃，我端着粥过去，她抬头笑，说‘奶奶你看，这个项链是给流浪猫的，这个戒指是给孤儿院的弟弟妹妹的’。”

　　苏清颜的鼻子发酸。她伸手摸了摸照片里的自己，轻声说：“那时候不懂事，以为画个太阳就能温暖全世界。”

　　凌墨寒突然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滚烫，像揣着个小暖炉：“未来，我会让她的设计照亮更多人。”

　　院长奶奶的手覆在他们交叠的手上。她的手布满皱纹，却像小时候那样温暖：“清颜啊，你找对人了。”

　　离开孤儿院时，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苏清颜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突然回头：“凌墨寒，你看！那棵梧桐树又结籽了！我小时候总爬上去摘，结果摔下来，把膝盖磕破了——院长奶奶用芦荟给我涂，说‘清颜要像芦荟一样，就算受伤了，也能自己治好自己’。”

　　凌墨寒望着她的背影，眼底的温柔快溢出来。他快走两步追上她，却突然被她抓住手：“你的手心怎么全是汗？”

　　他的耳尖瞬间红透。他攥着她的手，把脸别到一边：“我第一次见家长，紧张得连领带都打错了。”

　　苏清颜愣住，随即笑出声。她踮起脚，伸手替他整理领带——他的脖子很烫，像晒了一整天的太阳：“没关系，你戴错领带的样子，也很可爱。”

　　凌墨寒的身体僵了僵。他低头看着她仰起的脸，睫毛在眼下投下小小的阴影，像蝴蝶的翅膀。他突然想起秦峰攻略里的最后一条：“如果紧张，就牵对方的手——这样会让你觉得，你不是一个人。”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清颜，我的心跳得很快。”

　　“我知道。”她笑着，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个小小的圈，“就像上次我帮你挑领带时，你也是这样——心跳得像要蹦出来。”

　　“那次是因为……”他的声音突然哑了，“你靠我太近，我能闻到你发间的桂花香——和孤儿院院子里的桂树一个味道。”

　　回家的路上，凌墨寒开着车，苏清颜坐在副驾驶座上，望着窗外的街灯。她突然想起早上出门前，夏沫给她发的消息：“清颜，你家冰山总裁要是敢搞什么‘霸道总裁式见家长’，你就给我发消息——我带着秦峰去救场！”

　　她笑着回复：“放心，他现在比我还紧张。”

　　凌墨寒瞥了她一眼：“在和夏沫聊天？”

　　“嗯。”她晃了晃手机，“她说，要是你敢欺负我，她就把你戴错领带的照片发给全公司的人。”

　　凌墨寒的耳尖又红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会。”

　　“不会什么？”

　　“不会欺负你。”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永远不会。”

　　车停在苏清颜家楼下。凌墨寒下车，替她打开车门。她刚要下车，却被他拉住手：“清颜，明天……要不要去凌氏总部？”

　　“去总部做什么？”

　　“我想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他的黑眸里闪着认真的光，“还有，我已经让秦峰准备了——凌氏旗下的所有高端商场，都会开设你的设计专柜。”

　　苏清颜瞪大眼：“你……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

　　“我想给你惊喜。”他突然笑了——那是苏清颜见过的最温柔的笑，像春雪融化，像星星落在眼里，“清颜，你的设计，应该让更多人看见。”

　　她的眼泪突然掉下来。她扑进凌墨寒的怀里，哽咽着说：“凌墨寒，你怎么这么好？”

　　“因为是你。”他抱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小时候的她，“只有你，能让我这么好。”

　　夜风吹过，吹起苏清颜的裙角。凌墨寒望着怀里的女孩，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场景——她蹲在路边，给一只流浪猫喂火腿肠，阳光照在她脸上，像撒了一层金粉。他当时想，这个女孩，怎么能这么亮？

　　现在他知道了，她的亮，是因为她心里装着太多温暖——装着孤儿院的弟弟妹妹，装着流浪猫，装着所有需要被照亮的人。而他的任务，就是把她的温暖，传递给更多人。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清颜，明天我让秦峰送桂花糕过来——院长奶奶说，你小时候最喜欢吃。”

　　苏清颜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

　　“真的。”他笑着，伸手替她擦去眼泪，“还有，我已经学了做桂花糕的方法——秦峰找了厨师教我，我做了三次，终于成功了。”

　　“你做的？”苏清颜瞪大眼，“那我明天一定要尝一尝！”

　　“好。”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要是不好吃，你就……”

　　“就罚你戴错领带一个星期！”

　　凌墨寒笑出声。他抱着她，望着楼上的灯光，突然觉得——原来所谓的幸福，就是这样：有一个人，让你愿意放下所有的冷漠；有一个人，让你愿意学习所有的温柔；有一个人，让你觉得，就算明天要面对全世界的风雨，也没关系，因为她在你身边。

　　远处的街灯一盏盏亮起来，像撒了一路的星星。苏清颜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觉得自己像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个温暖的、甜美的梦，永远都不会醒。

　　凌墨寒望着她的睡脸，轻轻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落在花瓣上的雨：“清颜，我会用一辈子，让你的梦，永远都不会醒。”

　　街角的黑色轿车里，林薇薇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屏幕上显示着秦峰发来的消息：“林小姐，凌氏已完成对林氏集团的全面收购。”她望着不远处相拥的两人，指甲掐进掌心，渗出细密的血珠：“苏清颜，你以为你赢了？等着瞧吧。”

　　风卷着桂花瓣吹过车窗。她踩下油门，轿车像一道黑色的影子，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