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总裁的掌心娇宠》日青良月

23、林薇薇的退场：认清现实的结局

　　摩天轮舱门滑开时，晚风吹得苏清颜发梢乱晃。她指尖还攥着凌墨寒塞给她的戒指盒——那枚“守护星”项链的吊坠被重新錾刻过，细碎的钻石沿着星轨缠成小小的环，刚好能套进她的无名指。凌墨寒的掌心裹着她的手，温度从指缝渗进来，像上次在直升机上那样，带着点没褪干净的慌乱：“清颜，我……”

　　手机铃声突然划破夜色。凌墨寒皱着眉摸出手机，看清屏幕上的“秦峰”二字，指尖顿了顿才接起：“说。”

　　秦峰的声音带着少见的紧绷：“总裁，林氏股东大会提前半小时开始了。林董刚宣布接受收购协议——但林薇薇小姐在会场闹起来了。”

　　凌墨寒的眸色瞬间冷下来。他低头看了眼苏清颜，喉结动了动：“我马上到。”挂了电话，他的手指轻轻蹭过她发顶，像在确认什么似的：“林氏的事，我得去处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苏清颜看着他眼底的犹豫，突然笑了——上回养母病危时，他也是这样，明明想把她护在身后，却又忍不住想让她参与自己的世界。她踮起脚，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巴：“走啊，凌总裁的股东大会，我还没见过呢。”

　　顶层会议室的落地窗外，魔都的天际线在暮色里泛着冷光。林薇薇站在会议桌前，妆容精致的脸涨得通红，手里的财务报表被撕得边角起皱：“凌墨寒，你疯了？林氏跟凌氏合作了二十年，你居然因为那个平民女孩收购我们？”

　　凌墨寒坐在主位上，西装笔挺，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那是他惯常的冷静姿态，像在谈一笔再寻常不过的生意：“林氏的财务报表里，三个月前就有虚假营收的痕迹。我给过林董三次机会整改，是他选择了隐瞒。”

　　“你骗人！”林薇薇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皮肤，“你就是为了苏清颜！她到底有什么好？不过是个会画几张画的穷丫头——”

　　“够了。”凌墨寒打断她，声音里没有温度，却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清醒，“林薇薇，你真的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吗？”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会议室里噤声的股东，最后落在林薇薇脸上：“你从小就觉得，所有东西都该是你的——包括我。可你从来没问过，我想要的是什么。”

　　“而清颜……”他的喉结动了动，眼底掠过一丝柔色，像想起清晨放在办公桌上的热牛奶，像想起深夜里握着他的手说“你不是一个人”的温度，“她会在我加班到凌晨时，把热可可放在我桌上，杯壁上贴便利贴写‘别喝凉的，会胃痛’；会在我因为童年的噩梦惊醒时，抱着我的脖子说‘凌墨寒，我拍给你听，我的心跳是跟着你走的’；会在画设计稿时，把太阳画成带着小绒毛的样子，说‘这样的太阳，才不会烫到你心里的伤口’。”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林薇薇的手慢慢松开，指尖发抖：“你……你居然记得这些？”

　　“因为她让我觉得……”凌墨寒的声音放轻，像在说给全世界听，又像只说给眼前的人，“原来这个世界，真的值得我用温柔去对待。”

　　林薇薇往后退了两步，眼泪砸在地毯上，洇出小小的湿痕：“凌墨寒，你从来没对我这么好过。”

　　“因为你从来没给过我机会。”凌墨寒看着她，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怜悯，“你总是用‘青梅竹马’的身份绑着我，用‘两家的利益’压着我，却忘了……爱情从来不是一场可以算计的交易。”

　　林薇薇抹了把眼泪，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后背对着所有人，声音哑得像砂纸：“凌墨寒，你会后悔吗？”

　　凌墨寒没有回答。他望着她的背影，轻轻说了句：“保重。”

　　夜里十点，苏清颜坐在工作室的落地窗前整理设计稿。暖黄的台灯照得画纸上的太阳泛着软光——那是她下午刚画的，小绒毛的边缘还沾着没干的颜料。手机突然震动，她拿起看，是条匿名消息：

　　【对不起，我曾经想过用设计稿毁掉你。】

　　她愣了愣，指尖划过屏幕，下面还有一行：

　　【上周我偷拿了你工作室的设计本，翻到你画的太阳——带着小绒毛的太阳，旁边写着‘给凌墨寒的小太阳’。我突然就哭了，因为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暖的画……原来你画的不是太阳，是能照亮人的光。】

　　窗外的风卷着桂花香吹进来，苏清颜鼻尖发酸。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凌墨寒抱着她的外套走进来，鼻尖沾着点她中午做的桂花糕的甜：“怎么还没走？秦峰说楼下的糖水铺还开着，要不要去——”

　　“凌墨寒。”苏清颜举起手机，眼睛亮晶晶的，“林薇薇发消息给我了。”

　　凌墨寒皱了皱眉，放下外套走过来。他接过手机，看完消息，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别怕，有我在。”

　　“不是怕。”苏清颜笑着靠进他怀里，耳朵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是觉得……她其实也挺可怜的。”

　　凌墨寒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清颜，你总是这么善良。”

　　“因为有人教我啊。”苏清颜抬头，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比如某个凌总裁，会在我养母病危时，偷偷联系国外专家却说是‘秦峰的人脉’；会在直升机上送我项链，慌慌张张解释‘不是求婚，只是想给小太阳配颗星星’；会在摩天轮里单膝跪地，说‘苏清颜，我练了三晚的求婚词，现在全忘了，只记得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凌墨寒耳尖红了红，伸手捂住她的嘴：“苏清颜，再笑我就……”

　　“就怎样？”她眨着眼睛，睫毛扫过他的掌心。

　　他低头，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窗外的霓虹灯刚好闪过，照亮了她锁骨上的“守护星”项链——星轨里的小钻石，正和她眼睛里的光一起，闪着温柔的亮：“就亲到你记不得别的事。”

　　深夜的工作室里，暖灯还亮着。苏清颜靠在凌墨寒怀里，翻着林薇薇发来的消息，末句写着：【你画的太阳，真的能照亮一切。】她抬头看凌墨寒，他正盯着她的设计稿，指尖轻轻碰了碰画纸上的小太阳：“清颜，这个太阳……像不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落在我西装上的那滴奶茶？”

　　“哪有？”苏清颜笑着打他的手，“第一次见面我把奶茶洒在你身上，你还说‘小姐，你是故意的吗’。”

　　“嗯。”凌墨寒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可那天之后，我每天都盼着再见到你——盼着你再洒一次奶茶，盼着你再笑一次，盼着你……能走进我的心里。”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裹着两人交叠的影子。苏清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画纸——是她下午刚画的，凌墨寒穿着家居服，抱着她的猫，旁边写着“我们的家”。她把画纸递给他：“凌总裁，要不要提前看看我们未来的样子？”

　　凌墨寒接过，目光落在画纸上的猫——那是苏清颜捡的流浪猫，叫小太阳。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画纸，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温柔：“好。”

　　远处传来糖水铺的铃铛声，苏清颜拽着他的袖子站起来：“走啦，我要吃红豆双皮奶，加两份芋圆！”

　　凌墨寒笑着跟上，手里还攥着那张画纸。电梯门合上时，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她的眼睛里闪着光，像小太阳，像星星，像所有他曾经不敢奢望的温柔。

　　而手机里，林薇薇的消息还躺着：【祝你幸福，苏清颜。】

　　苏清颜低头回了条消息：【也祝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小太阳。】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她靠在凌墨寒怀里，闻着他身上的雪松味，突然觉得——

　　原来最甜的爱情，从来不是谁赢了谁，而是两个人一起，把彼此的世界，都变成了温柔的样子。

　　电梯降到一楼时，凌墨寒突然停下。他摸着苏清颜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点认真：“清颜，明天我们去见爷爷好不好？”

　　“啊？”苏清颜愣住，“你爷爷不是在瑞士吗？”

　　“我让秦峰订了明天早上的机票。”凌墨寒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是上次没敢拿出来的求婚戒指——鸽血红的宝石，戒圈上刻着“小太阳的星星”，“爷爷说，要见未来的孙媳妇，得提前三天准备蛋糕。”

　　苏清颜的脸瞬间红透。她捏着他的衣角，声音像蚊子叫：“凌墨寒，你又没问我愿不愿意……”

　　“那现在问。”凌墨寒单膝跪地，不顾电梯外路过的人，眼睛里只有她，“苏清颜小姐，请问你愿意……和我一起，把小太阳的故事，写成一辈子的童话吗？”

　　周围传来掌声，苏清颜捂着嘴，眼泪掉下来：“我愿意。”

　　凌墨寒笑着把戒指戴在她手上。阳光从玻璃门照进来，刚好落在戒指上——鸽血红的宝石，闪着和她眼睛一样的光。

　　远处的糖水铺铃铛声又响起来。苏清颜拽着他的手往门外跑，风把她的笑声吹得很远：“凌墨寒，我要吃双份芋圆！”

　　“好。”凌墨寒跟上，手里握着她的手，像握着全世界的温柔。

　　而工作室的窗台上，那张画着小太阳的设计稿还躺着。风掀起画纸的角落，露出下面一行小字：

　　【所有的相遇，都是为了让我们，成为彼此的光。】

　　楼下的香樟树影里，林薇薇站在阴影里看着他们。她手里拿着一杯红豆双皮奶，是刚才从糖水铺买的。看着苏清颜扑进凌墨寒怀里的样子，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泪掉在杯子里，搅碎了里面的芋圆。

　　她拿出手机，删了所有关于凌墨寒的联系方式。最后看了眼远处的两人，转身走向街角的出租车。

　　车窗外的灯光掠过她的脸。她摸着包里的设计本——那是她今天从工作室偷拿的，现在要还回去。设计本的最后一页，是苏清颜写的：

　　【愿每个认真爱过的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光。】

　　林薇薇轻轻合上设计本，对着窗外的月亮说了句：“再见，凌墨寒。”

　　出租车驶进夜色里。她靠在座椅上，想起苏清颜画的小太阳，想起凌墨寒眼里的温柔，突然觉得——

　　原来输了爱情，不是终点。

　　认清自己，才是开始。

　　而另一边，凌墨寒抱着苏清颜走进糖水铺。老板笑着打招呼：“凌总，还是红豆双皮奶加芋圆？”

　　“两份。”凌墨寒替苏清颜拉开椅子，“她的要热的，不加糖。”

　　苏清颜笑着戳他的胳膊：“凌总裁，你怎么比我还清楚？”

　　“因为……”凌墨寒看着她，眼睛里闪着光，“你是我的小太阳，我要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你。”

　　糖水铺的暖灯照下来，裹着两人的影子。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照亮了他们交叠的手——戒指上的鸽血红宝石，正和她锁骨上的“守护星”一起，闪着幸福的亮。

　　而远处的天际线，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那是新的一天，也是属于他们的，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