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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钓鱼 没过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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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青市温度骤降,极低的气温维持了几天后,湖面河面的冰都被冻上了。有专业的大爷上去试了试,嚷嚷着:“可以了!”
接着枯瘦有力的大手一挥,等在岸边已经穿好冰鞋,带上冰车的人们就都涌了上去。
贺山青也得到了难得的假期,两个人起早带上翠果去了郊区的冰钓场。
“还有一个小时,你可以在车上再睡会儿。”贺山青调出导航,柔声道。
昨天晚上两个人喝了点酒,玩的有点激烈,贺山青有点担心舒意没休息好。
舒意咂摸了两下,又回味了昨晚的战况,摇摇头说:“不困,今晚,还行!”
贺山青听到这话哼笑道:“那昨晚是谁哭了,还拼命躲?”
舒意不承认,坚决不承认,爽哭这种话说出口太掉面了。
但他高估了自己,下楼吹到冷飕飕的空气时是很清醒,但车上暖气开的足,暖烘烘的,身边的翠果——担心车程太长,舒意坐在后座陪着翠果——也暖烘烘的,一人一狗头挨着头很快就昏睡过去。
贺山青倒是精力充足,舒意觉得他是采阳补阳了,要不就是他保温杯里的枸杞起作用了。
到了冬天,青市的人们都变得闲散,一整个家庭出来玩的人很多,冰钓场早早的就有了好几辆车停在门口。
舒意在快停车的时候就醒了,等车停好后就牵着翠果进了钓场,两个人租了一个大帐篷,许多五颜六色的帐篷错落的摆在河面,帐篷内有钻孔工具,老板也可以帮忙打洞,但他们两个拒绝了。
两个本地人,虽然从来没有尝试过——但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
就这样吭哧吭哧干了一个小时,最后你推我我推你的,还是让老板来弄了。
舒意没报希望能钓上来什么鱼,对他来说,钓鱼的过程比结果重要,所以他一会儿嘬一口热咖啡,一会儿摸摸小狗头,甚至还将贺山青抛下,带着翠果去其他帐篷里打了招呼。
回来的时候贺山青还是一条没钓上,翠果脖子上挂着个塑料袋,装着一条白鲢昂首挺胸走了进来。
舒意笑呵呵的说:“果果宝宝,太招人喜欢了,隔壁的大哥听说我们带狗出来玩,到现在一条也没钓上,心疼坏了,愣是把这条鱼挂翠果脖子上了。”
贺山青冷不丁的问:“心疼谁?”
舒意:?
“当然是翠果啊!你在想什么!”
他气哼哼的说贺山青脑子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过了一会又安慰到现在一条都没钓上的贺山青:“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如果一条也没钓上,还有果宝的保底。”
贺山青专心的看着浮漂,头也不抬的温声问:“我是现在放心的,你是什么时候放心的?”
两个人钓了半晌一条鱼都没上,舒意当然要跑出去透透气换换运气了,他说:“哼哼,昨晚。”
很快,舒意的浮漂有了动静,但是他钓鱼技术并不好,很快鱼就跑了,两个人都有些失落,但是舒意很快调整好了,继续放饵,接着就将钓竿支在地上,双手玩起了手机。
接着,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嘴里一连串的“我靠”惹的贺山青问:“怎么了?”
舒意快速翻完群里的pdf,又刷了朋友圈,看的他目瞪口呆,放下手机后说:“我怎么在挂人的pdf里看到了元和堂的名字?”
嗯?贺山青来了兴致。
舒意说:“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滑雪大佬立宠妻爱妻人设却被发现早已出轨自己的学生!”
贺山青不解:“这跟元和堂有什么关系呢?”
舒意点点头,用眼神示意贺山青稍安勿躁,继续说:“重点就在这里,他不举啊,在元和堂看的!有一次忘了删记录,被嫂子发现了,一连串下来,不仅发现了她老公不举,甚至还出轨了自己的‘男’学生。”
舒意放下手机喃喃道:“我靠,于丰是gay,我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当时没看出来啊!”
他的雷达失灵了?
贺山青听到于丰这个名字皱了皱眉,有些耳熟,舒意调出pdf里的照片给贺山青看,他确实有印象,“每年都会来一次。”
接下来就涉及一些隐私了,舒意了解这是真的后就没在多问,和圈内的朋友吃瓜了一会就放下了手机。
安静了一小会,贺山青好奇的问:“你会滑雪?”
舒意点点头:“对,你会吗,有时间我们可以一起去北疆滑,那边的滑雪场很好。”
贺山青又问:“是什么时候会的呢?”
他对舒意到底会多少运动有些好奇,就他所知的,舒意现在跑酷滑板攀岩滑雪都很擅长,年纪不大,什么时候学会的呢?
舒意见贺山青有些感兴趣,说:“不像你想的那样很擅长滑雪,我很菜的。会了得有一两年了,去年在北疆滑雪摔骨折了,已经很久去滑过了。”
今年朋友圈的雪友早就陆陆续续全国巡滑了,只有他还待在家里,不能去。
“今年不去吗?”贺山青检查过舒意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并没有什么后遗症,腰伤也是因为他需要久坐伏案画画导致的,跟运动没什么关系,适量的运动还能减轻腰痛。
舒意转了转手里的钓竿,耸了耸肩说:“没办法,姨妈姨夫表哥表姐,噢,还有我妈,都不让我去了。”
他皱了皱鼻子,继续说:“我刚骨折的时候姨妈天天哭,她年纪大了,也不太懂医学,生怕我瘫痪了下半辈子就完蛋了,我也没办法看着这些长辈整天跟着我提心吊胆的。”
“滑雪嘛,也算什么都体验过了,算了就算了,还有别的安全的可以玩。”
舒意嘴上这么说,但牵强的语气还是让贺山青听出舒意的无奈。
贺山青叹了口气,他说:“等我离职了,我们两个一起去玩,我不会,你教教我,我们滑初级道。”
舒意有些意外,贺山青要离职?他追问:“这可是家族企业,走得了?”
贺山青微微一笑,“走的了。”只是需要付出一些东西,舍弃一些东西,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
“贺叔叔他们能同意?你爷爷也能同意?什么时候离职呢?家族企业要办离职手续吗?天呐,跟小说里写的一样——家族企业制裁太多,是不是有三甲医院挖你?!”一连串的问题从舒意嘴里蹦出来。
贺山青是知道他父母不可能同意的,家里从小培养,付出的时间精力金钱都是很难说清的,但是他爷爷,可能会支持他,有一个人支持他,他就无悔。
他学着舒意的样子耸耸肩,说:“没有,还能干点副业嘛,养家糊口没问题。”
舒意体贴的没问贺山青的副业,挣钱的路子,不是谁都能告诉别人的。
贺山青等了好一会儿,舒意也没继续问是什么副业,低头一看,舒意的浮漂正激烈的抖动着,两个人过了两个小时,终于钓上来一只巴掌大的鲤鱼。
“好兆头好兆头,”舒意嘿嘿笑着说:“年年有鱼。”
巴掌大的泛着一丝红色的鲤鱼在舒意手上翻腾着,两个人担心又掉回去,快速塞进一旁的桶里了。
这样一打岔,舒意刚才想问什么的也忘了,贺山青也觉得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后半场他们两个人运气好像变好了,你一条我一跳钓上来了许多鱼,最后两家各去送了一些,剩下的带回家煲汤了。
还特意给翠果做了无油无盐版的,小狗吃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