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学校 新人物塞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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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人，以族群聚居，性情冷淡，曾经是战败者，失去了自己的国度。直到四百年前，人类法师中出了一个疯子，疯子在晚年将魔法传授给矮人，矮人中出了一个了不起的学者。
学者带领一伙矮人搬家，至雪山北侧，绵延生息，后再与山上女巫结交，三百年来，矮人新国不断扩建，长居人口已超过百万。
史称：圣多戈及南部河谷联盟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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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格。”
“啊↘”
地理学科又一次重创了塞斯科的心。
“16种共22个标志物，你少画了4个，河谷联盟你丢掉了河谷。雪山的雪线两边画反了，森林的植被全写杉树？峡谷的成因、埃瑟哈芬的经济结构、两面临海临的是什么海？”
“……对不起，斯图尔特老师。我记不住。”
身为一个恋家的人类，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写隔壁的隔壁矮人联盟的地理题。
“因多姆斯大导师的助手，楼恩大法师搬来我们这儿了。你对矮人联盟几乎一无所知，怎么能讨得她欢心？”
塞斯科：“大法师没说要收学生啊。”
“也没有说不收。她接受了教职，希望就仍存在。”
“据说她的课一个学期1磅金。”
斯图尔特恨铁不成钢：“如果你的学科成绩能够好一点，就可以免费上她的课。”
“但是没有这么多如果，是不是？”
回去以后，塞斯科一如往常，与朋友嬉戏玩耍，只是到了睡前，他回想起曾经听过的楼恩大法师故事集，忍不住对那些经典情节开始反刍。
‘她真的曾经是公主吗？为什么她会搬到我们学校？她会重新编写教材吗？她负责几门课呢？听说她是风系魔法的专家，她会飞吗？’
第二天，生活老师来敲门，催促他出去。门外，成群结队的同学往外走，有的已经下课回来，手上拿着一张半透明的纸。
塞斯科揉了揉眼睛，逮住隔壁的同学问：“发生什么事了？”
“大法师来了，今天在礼堂里答疑。”
“所有人都可以去吗？”
“每个人。”
“那太好了。”
整个学校在籍260个学生，最小的6岁，最大的18岁，塞斯科是中间档：10岁。
答疑的规则是用纸写问题交给大法师，一个人最多获得五分钟，不过，根据塞斯科的观察，超过一半的人不到两分钟就走了出来。
领到纸的塞斯科思考了会儿，写下几个问题。
1.对您来说，魔法的精进是以什么现实的标准来界定的？是像书上说的，按魔力的容量、使用频率、破坏力吗？
2.不明显的天赋，值得用很多年去擦拭吗？
3.您收徒吗？
4.一个人如何学习第二种语言呢？
轮到塞斯科的时候，他看着自己写的一大堆问题，有些忐忑自己的字迹潦草。
大法师看完问题并未说话。
她沉默了大概一分半钟，塞斯科已经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明天就要被学校开除了。
他没法沉着冷静，不自禁地用余光向身后张望，可是根本没有人发现不对劲。
这也是魔法的功效吗？
“你是什么级别？”
他一个激灵：“见习。”
楼恩挥手，空中瞬时多了大段的文字。
【据魔法施展的难度和强度，可以从低到高分为本源、变态、复合、群体、转化。】
【学徒仅仅能在体内产生魔力，见习可以魔力离体引动元素，初级魔法师能够引用出元素在自然界的常见表态，中级能够催动常见表态的其他形式（这一过程就是“变态”），高级能够直接施展变态。】
【从大魔法师开始，分水岭出现，这一等级的标志是复合魔法，即不同元素、不同形态的魔法组合施展，通常是攻击性魔法。】
“求知若渴是一种天赋。持之以恒是另一种天赋。这是第二个问题的答案。”
“第三，每五天我会上两堂课，理论与实践。只要能学到知识，任何书本都可以是你的老师。”
“第四，你为什么想学习新的语言？”
塞斯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这样我就能和更多不同的人交流。”
“有一种书，比较昂贵，能储存声音。二十年前的售价是10克金。如果想掌握一门语言，可以买一整套，大概30本。”
“300克金？一个中级魔法师，在我们学校一年的薪水不到4磅金。”
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这是20年前的物价。
4磅金=48盎司金=1500克金
也就是说中级法师接近两个半月的收入才能买得起全套，这个定价，够恶心人的。
“等你成为初级魔法师，可以选择加入一个学会，注册后可以阅览藏书。这种能储存声音的语言用书籍并不罕见。”
“我只想加入本地的学会。”
“时间到了。”
一阵强劲的风把塞斯科吹到了五米之外，下一个提问者迫不及待上前，恭恭敬敬地递交问题。
‘太酷了。’
晃了晃脑袋，塞斯科一步三回头，慢慢地走出了礼堂。
‘哎哟，大法师长什么样子？’
他想不起来。
‘下次在课上看到应该就会认识了吧。’
‘不对，忘记问大法师的课是不是人人都能去了。’
记忆力有点糟糕的塞斯科习以为常，只能安慰自己，时间到了自然就会知道。
果然，当天下午，新的课程表就公布在了宿舍区的公告栏上。
付费课程一眼略过，太贵，不看。
免费的课程里，必修课包含《语言＆文字》《数的运用》《生活常识》《基础魔法通解》《魔法学导论》《历史＆地理》。
选修课包括《魔力增幅》《快速反应》《鉴宝》《自然魔法》《占卜入门》《求职的100种可能》。
“大法师的课程是哪个？”
“在这边。”
另一面有新立的公告牌。
“10岁以上，上学期至少有一门成绩达到A，或者三门达到B+，或者五门达到B，可以直接报考大法师的理论与实践课程。”
“不收费吗？”
“收费课程只面向初级魔法师及以上。完了，这个标准只有20人不到。一般达到初级以上的，早就选择毕业了，只有未成年才会留在学校。”
塞斯科乐观地想：“那我们努努力也有可能碰到啊。”
“上一个这么想的，从6岁的天才到12岁泯然众人，最后转学了。”
学校的宿舍区按等级划分，学徒住在一区，见习住在二区，初级住在三区。
整个学校都是一个很小的圈子，同一水平的人基本都认识。
给塞斯科解答问题的就是大他一岁的见习魔法师尼克。
“我听说收费课程每学期要一磅金币。”
“新人不是快入学了吗？你去帮忙迎新带小鬼，两个月就有60盎司银。”
“仅仅5磅而已，我还得自己贴钱。去年只是帮忙迎新两天，我感觉腿要断掉了。6岁居然还会哭，生病了也不知道，我跑了一次又一次医务室。”
尼克：“听说当初你被选进来的时候是喜极而泣呀，抱着家人不放手。”
“都是陈年往事了。还是先想想怎么赚钱吧。”
塞斯科老气横秋地说。
学校里那些能赚钱的活儿，包括帮老师看菜地，帮老师处理原材料等，都只收13岁以上的人。
他这个年纪完全干不了。
又轻松又赚钱的，比如帮老师编书，更是锁死了，只有初级以上才有资格。
好难啊。
晚餐后，数着钱袋子里为数不多的银币，塞斯科忧愁地决定：不就是两个月的保育员吗？他干。
天亮后，去行政办公室领了成绩单，他松了口气。
有2门A和3门B，新学期的进阶课程有资格报。
他赶紧去登记报大法师的课，顺便为了60盎司银出卖时间。
维尔罗特：“生活常识课、数学课、语言文字课，都高分结课——好，你有资格去帮助新入学的孩子们。每个新生的名字都在这里，今年招了40人，8岁以下39人，还有一个11岁，是拿着推荐信直接入学的。”
“谁的推荐信？”旁边的老师问。
“她自己的。”
还有知情者补充：“11岁的初级，她说她想上学，校长就把她招进来了。”
“我从来没听说这么一号天才。”
“她是在矮人国长大的孤儿，已经和成年矮人一样高了。抚养她的女巫今年去世了，她就想回到人类国度。”
“我猜测她是冲着大法师来的。”
“谁不是冲着大法师来的？”
悄悄竖耳朵的塞斯科：‘强劲的对手又多了一个。’
维尔罗特：“塞斯科，这是你接下来两个月的临时制服。我记得你们学过如何洗衣服，对吧？”
“是的，生活魔法，我很拿手。”
“日程表收好，明天开始，听生活老师的指挥。每天出勤时间四小时，十天结算一次。”
“好的，维尔罗特老师。”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学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