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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果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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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二日,宁玦就派了人过来通禀,央姝年岁尚小,等过了及笄之后再行纳妾之事,也让其多伴父母左右。
昨日是宁玦亲自送苏姝回来的,到央府时已是戌时末,央正德本来要发脾气的,都已许了人了,怎能贪玩至今,见到苏姝身后的宁玦,瞬间明白了,一味含笑躬身。
昨日也并非苏姝贪玩,两人说开之后,宁玦心情大好,天色又尚早,赶上是中元节,晚上定是极是热闹的。自濮阳回来之后,宁玦便好久未见她,好不容易遇到了,自是不肯不放她离去。
拖着她游玩了一阵,回去看街上的戏车,看鱼龙幻术,看耍火星球,擂台比武……又去醉香楼吃螃蟹,到了明月悬挂,又去了清河放花灯。
月光溶溶,河面上挤挤挨挨的各色河灯,顺流而下,光影闪烁,摇曳摆动,如同天上点点繁星,旁又有丝竹之乐,良辰美景,花前月下,宁玦将她拉到怀里,情不自禁便吻了上去,唇间馨香,辗转间去探她柔软的舌,情意浓浓,纠纠缠缠。
苏姝应承着,或许当成普通约会倒也没什么?她没谈过恋爱,她其实也不相信爱情,从小,他父母离婚便是因为她父亲出轨,她不信有男子对女子的好是因为爱,人凭什么爱你呢?不过有所图谋,不是图身体便是钱财,就如他出轨的父亲,她室友的男友,相信男人对女人的爱,不如相信母猪会爬树。
现在,这个少年将军对她,不过也是贪恋美色罢了。
及至戌时一刻,宁玦觉的够了,方才肯送她回去。
央正德对宁玦向来恭敬顺从,他既然说了及笄之后让苏姝进门,自然也是顺他意思,心里并无二话。范氏更是乐意,这样女儿可多陪在身边几日
苏姝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见窗外已秋阳高照,迷迷瞪瞪的,摸了摸自己的唇,昨日的一切恍如做梦,又想起来要去找潘婉算账,忙起身下榻。翠桃听见声响端了沃盥用具进来,服侍她洗漱穿衣。
云画端了早食进来,是一碗青菜肉粥,一小碟酱萝卜,一叠煎的金黄的糍粑。
苏姝刚刚坐定,忽然一阵风似的面前站了一个人,金丝线绣文云裙摆,茜色直裾,容颜明媚,正是央媞。
她笑着坐下,苏姝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同住一屋檐下,可是头一次见她来梧溪院。
“阿姊可用过早食,是否要一起用食?”
央媞笑了笑,“倒是我来早了,打扰妹妹用餐了。我已用过了,不必麻烦。”
苏姝若无其事的喝粥吃菜,“那阿姊来是有什么事?”
央媞道:“我们本是姐妹,我不日就要进宫了,以后相见就难了,特来看看妹妹。”
“忘了恭喜阿姊了,宁将军可有说给了什么位分?”
“拖妹妹的福,给的是少使的位分”央媞道,“也恭喜妹妹,觅得良人。”
苏姝心中冷哼一声,嘴里吃着外酥里糯的糍粑,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央媞又道:“妹妹,我听闻禅虚寺的主持常慧大师在今日开坛讲座,想邀妹妹一道同去。”
苏姝一听去听和尚念经,多无聊,摇头道:“不去。”
央媞一愣,又展颜笑道:“实则是禅虚寺声明在外,说是在那里许愿十分灵验,阿姊有些私心,又想往日与妹妹少有走动,这才找了个借口来。”
这时苏姝已吃的差不多了,翠桃递上润湿的帕子给她擦嘴净手,央媞见她不为所动,又说:“我们央家子女,自出生都有一块玉璧贴身携带,佑我们健康平安,这玉璧是到禅虚寺高僧开过光的,很是灵验。你看,上次你在丹阳遇险,能逢凶化吉,定也是脱不了那玉璧的保佑。”
苏姝一听倒来了兴致,与这玉璧有关的事,她都有兴趣。
央媞见苏姝眼眸亮了,轻声笑道:“刚好常慧大师开坛讲座,我想着妹妹同我都已定下了婚事,自然是想求婚事顺利,早日生子的……便借着这个借口邀请妹妹一道去听听。”
苏姝听明白了,她如今还未进宫便急着去求子,说出去不好听,所以才找了这个借口,她觑了一眼央媞,见她脸上也并无害臊之意。
央媞自己心急,便也猜测苏姝能进入高门也是跟她一样的心思,想着这么一说,定愿意与自己一同去,果然见苏姝对她点头道:“阿姊说的是,这样一来,阿父也不会说我们什么。”
央媞脸上笑了笑,“最重要的是,阿姊陪妹妹陪的少,想多陪陪妹妹,把这份情谊补上,免得妹妹都跟我生份了。”
苏姝也客气道:“阿姊说笑了,以后阿姊发达了可不要忘了妹妹吖。”
两人吩咐了下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同承一辆马车,出了雍门,往西而去,约行了两刻钟到达禅虚寺山下,果然见门庭前停了许多马车,其中不少华盖豪车,想是不少贵人来听常慧大师讲座。
姊妹二人一人携一个婢子拾阶而上,先去正殿上了香,再去寺庙后院的法会,现在还未到午时,空地上已陆陆续续坐了些人,法会要在午时中开始,两人又去正殿,央媞向着观世音菩萨跪拜求子。
苏姝自己走开了,看角落里坐着一个中年和尚,面前摆了桌案,上有竹签,便有些好奇,于是拿了去摇,摇了半天不见掉下来一根,便往下倾了点,一下哗啦掉出来十几根,殿里有些老妇看了笑出了声,苏姝不好意思的从里面拿了一张,其余全插了回去,走到侧旁和尚那里,往盘子里放了百来钱,那和尚微微一笑,接过她的签子,看了眼苏姝,问:“女施主想求什么?”
苏姝说:“回到故土。”
和尚说:“女公子此签乃上吉,初虽离怨,后必亨通,会合有时,姻缘不浅。本已在故土,何须求。”
苏姝微微一愣,心想,难道是一辈子要扎根这里,回不去了?忙拿回那签子来看,却写着:斩草欲烧丹,随缘求有缘,四时皆得福,百祸免相干,也是看不懂,如何又提起姻缘?心想怕不是乱说的吧,信不得。
那和尚见她一脸狐疑,笑道:“本庙今日常慧大师开坛讲座,女施主若有疑问可去一听,说不定能寻得答案。”
苏姝尴尬笑了笑,掏出那块玉璧给和尚瞧,说:“大师可帮我看看,这块玉璧有什么特别之处?”
和尚拿起来端详了一阵,放还给她道:“佛法随缘,女施主还是放下执念罢。”
这话说的苏姝又是一愣,和尚道:“既来之,则安之。”
苏姝的心又是一沉,这和尚说话故弄玄虚似的,把弄的她一愣一愣的,但说的句句却跟她所想有牵连,难道他真的看出什么来了?如他所说,难道自己真的回不去了?
苏姝心里莫名的生出一种悲哀,本想去找那开光的僧人打探,也没了心思,手脚也像失了力气,浑身都没劲了,心里也没劲了,强掩住神思,跟和尚道了谢,施了礼走了。
央媞这边忙完,去牵了苏姝的手,拉她一道去吃斋饭。苏姝一脸萎靡跟她去了禅房,这里早已来了一些食客,有小沙弥招待她们,待吃过斋饭,央媞提议趁法会还没开始,去山寺后院走走。
“听说后山野生长着一些枫树,此时估计叶子也黄了,应该很好看,”央媞陪着苏姝,笑道。
通往后山的路要经过一条狭长的甬道,甬道两旁是竹林,风过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光影随着摇曳,越往前走,人际越稀少,渐渐便听不见庙前的人声了。
两人走出甬道,有一条小径,蜿蜒通往一座凉亭,行至半路,央媞捂着小腹道:“妹妹,我有些腹胀,想去如厕,”
苏姝看了看周围也没茅房,道:“那阿青陪你去吧,我在前面亭子等你。”
央媞捂着肚子,脸色焦急:“那妹妹自个儿小心,我一会儿过来。”说完,带着侍女阿青原路回去。
苏姝带着翠桃沿着小径走,快到凉亭时,便见前面满山坡的层染叠翠,红了的枫叶如云霞一般与翠叶相间,如一幅彩色画轴,美不胜收。
苏姝被眼前景色所惊艳,一时也顺畅了些,回头想叫翠桃,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喊了一声,也没人应,心里纳闷这翠桃也跟着去了吗,怎么也不知会自己一声?
正欲转身往前走,忽然眼前出现一个高大身影,两个凶猛的大汉左右拦在苏姝的去路,那两个汉子,一个肤色黑些,一个肤色白些,看见苏姝眼神倶是一亮。
“女公子真是天仙一样的人儿。”黑脸汉子伸手便去抓苏姝。
苏姝吓得转身要跑,却哪里有他的手快,一把被黑汉子拉了过去,“女公子要去哪里,相逢不如偶遇,让爷松快送快。”
黑汉子手劲极大,抱住她的腰就往密林去,像拎小鸡一样。
苏姝惊恐万状,拼命挣扎:“好汉饶命,你们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求你们放了我……”
黑脸汉子一把扔到地上,就去解自己身上的裤子,白脸汉子道:“轻点啊,别弄坏了,我也要吃个好的。”
“知道,你去外面看着。”
苏姝看着眼前壮实的男人,心里惊惧不已,慌乱喊道:“救命……阿姊,翠桃……”
然而除了眼前男人嘿嘿的坏笑,并没有人回应她。
苏姝眼泪开始簌簌往下掉,汉子一步一步往前,她蹬着双腿往后蹭。汉子扑上来,嗅她身上的体香,扯她衣服,苏姝眼睛蓄满泪水,她慌忙拿起鬓发的簪子刺向他的脖颈,鲜血喷射而出,男人大叫一声,捂住脖子,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苏姝脸上,“贱人”
外面望风的汉子闻声跑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切,上来就是一脚踢在苏姝的腰间,伸手去抢她手上的簪子,苏姝失了武器,被踢趴在泥地上,腰间一阵闷痛。
白脸汉子,垂涎欲滴,扑在她身上,要去啃她嘴儿,黑脸汉子一脚踢过去,“说好了我先上,滚一边去。”
白脸汉子龇着牙,脸上忍着怒火,悻悻的走到一旁。
苏姝泪如雨下,心底都是绝望,她瑟索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宁玦的小妾,宁玦你知道是谁吗,长公主的儿子,陛下的外甥……你辱他女人,他不会放过你”
男人顿了一下,狞笑,“一个小妾而已,还真当自己是宝贝”,一只手扒她的衣服,埋首啃她的脖颈,香肩,一路向下……苏姝挣扎,哭喊,尖叫,声音穿破天穹。
树林里忽然有脚步声纷至沓来,男人被一脚踹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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