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悟？ 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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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服务生向五条悟道了歉后只粗略搜查了一下衣柜和浴室就退回到门口。
“十分抱歉打扰您休息，五条先生！”服务生又向他道歉，被五条悟摆了摆手说没事啦。
“说到底该道歉的明明不是你吧？”五条悟的蓝色眼睛落在焦躁不安的男人身上，“喂，仔细说说你的事。”
男人的表情狰狞了一下：“我凭什么……”打断他的是后背飘过的一阵凉意，他猛地转过头，打了个哆嗦，扫视一圈也没看到有什么异常。
他粗喘一声，低声念叨了句什么，才对五条悟说：“我是加藤勇太，我跟我的太太加藤美和子是出来散心的。”
加藤勇太跟加藤美和已经结婚三年多，却迟迟没有孩子。加藤美和因为这件事一直感到焦虑，加藤勇太便想带她来这里泡泡温泉舒缓一下心情。
“没想到只是一个晚上，美和就失踪了！”加藤勇太崩溃地抱住头，他弯下腰，浑身激动地颤抖，“我的美和！她还有很多事想做，她绝对不会抛下我一个人的！”
也是跟同伴一起来的女性似乎有点感同身受，她走上前来拍了拍加藤勇太的后背：“旅店就这么大，外面还一整晚都下着暴雪，加藤太太说不定还在旅店里呢，但她睡着了所以没有听到你叫她的名字。”她握起拳，“我们一起帮忙找一下，一定会找到的！”
加藤勇太却像是听不到她说什么似的，只垂着头，嘴里念着加藤美和的名字。
女性见他没什么反应，只能对自己的男友摊了摊手，走回去重新挽住他的手。
“那么，该我们了吗？”女性指了指自己和自己的男友：“我是小林美樱，这是我的青梅竹马兼男友木村雄介。我们跟加藤先生差不多，也是来这边泡温泉的，还有滑雪啊看雪景啊……”小林美樱扒拉着手指，“我跟雄介列了很长的清单，准备未来的几十年要把清单上的事都做个遍！”
木村雄介没多说什么，只点点头说了句你们好。
家入硝子和菅田真奈美见他们似乎自我介绍起来了，便也走上前来。
“我是家入硝子，跟堂姐菅田真奈美一起来玩的。”家入硝子朝他们挥了挥手，权当是打招呼，菅田真奈美也对他们笑了一下，跟家入硝子一起走到门边。
五条悟向家入硝子扔过去一个困惑的目光。
家入硝子当做没看见。
“好吧，”五条悟说，“五条悟，在这附近公费出差顺便来玩。可以放我去换衣服吗？你们在门口我也都听得到，我不太想一直穿浴衣欸。”
剩下的人连忙点头。
五条悟于是把门关上，转头看向飘在他身后的不老实的咒灵。
“杰还真是不讲道理，明明是你把那个谁扔出去的，还要我帮忙伪装。”五条悟瘪嘴小声抱怨道，大步走到行李旁边扯出衣服裤子和外套，依旧丝毫不管夏油杰是否在场就开始换衣服。
“抱歉啊，实在是看那个大吵大闹的猴子不爽。我刚刚不只是在他身边飘了一下吓唬他吗？”夏油杰眯着眼笑，“盘星教的猴子至少还能给我提供咒灵或者资金，他除了故作姿态地扮演一个深情的男人之外还能做什么？”
他的视线往门后扫过去：“那个一直没什么说话的女人倒是有点意思。”
“看起来能看到我呢，但是应该没有术式。”他说，“悟觉得呢？”
“悟觉得我们该出去了。”五条悟顺着夏油杰的称呼说，却不接他关于术式的话，“不然悟又要被泼藏尸的脏水了。”
闻言，夏油杰的表情冷了下来。
五条悟伸手扒拉了一下夏油杰的刘海，在他怒目而视的时候脚步轻快地去开门。
“说到哪里啦？”五条悟抬手指了指刚刚一直很少说话的女性，“我听到咯，你叫桥本里奈，”又指向服务生，“你是原田杏子。”
刚准备再说一遍的服务生愣愣地点头：“啊，没有什么了……”
五条悟于是拍了拍手：“好，那么解散！”
“欸？！”
最后还是家入硝子看不下去了：“他的意思是分头找线索吧？毕竟没有办法联系外面，也不能放着有人失踪不管。”
五条悟笑嘻嘻地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那么你们随意分组，我去旅馆外面看看。”
“你、不会是想去抛尸吧？”加藤勇太拦在五条悟面前，“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单独行动的！”
五条悟嘴边还挂着笑容，眼中却没有笑意：“好哟，那可别死了。”
加藤勇太看着他的表情，又打了个哆嗦。
总之最后的分组是家入硝子跟桥本里奈，菅田真奈美带着原田杏子，木村雄介跟小林美樱一起。
“欸，我偶尔也想跟女孩子一起行动嘛~”小林美樱可惜地叹了口气，但他抱着木村雄介手臂的力气又大了一些，“不是嫌弃雄介的意思哦~”
跟她青梅竹马的木村雄介也知道她是什么性格，对他们点了点头，便先一步离开了。
“啊，请不要忘记十二点的午饭！”原田杏子向他们说道。
小林美樱转过身倒着走路，边走边挥手：“知道啦！”然后又蹦蹦跳跳地拉着木村雄介往其他地方走。
“那么，我们也去搜查了。”“啊，我们也。”
剩下的四位女性也都离开了，只剩下五条悟、夏油杰，以及加藤勇太。
五条悟也不管加藤勇太，他直直地往大门的方向走。
“喂，你真的要出去吗？”加藤勇太的语气弱下去，“外面可是暴风雪……”
“明明刚刚还在为自己失踪的妻子哀嚎呢。”五条悟只轻轻瞥了他一眼就没再管他，“现在连出门都不敢吗？”
他推开门，抬步迈入雪中。
加藤勇太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出门。
“奇怪~”五条悟边走边感叹，“咒力残秽里旅馆很远，也没有发动术式的痕迹。”
“但那个加藤美和确实曾经来过这里。”夏油杰接上他的话，“这股陌生的残秽就停留在这里，然后与咒灵的残秽相撞了。”
“嗯哼，凶多吉少呢。”五条悟说。
雪好像又大了些，夏油杰都有点看不清前方的路，只能抓着五条悟的手腕，让自己不至于迷路。
五条悟伸出手反握住他，向外散发热意的手掌紧紧握住夏油杰的手。
夏油杰看向五条悟的后背，又把目光瞥向旁边的雪中。
那里似乎有个人影。
夏油杰眯起眼想看清楚，却怎么都看不清。他拍了拍五条悟的手，却在下一瞬间拍空了。
“……悟？”
*
五条悟不耐地看向那个脸色惨白的幻影。
六眼之下任何事物都无所遁形。
“咒灵？不，精灵吗？”若是平常，五条悟一定会仔细研究一下这种几乎没见过的东西，但是现在他跟夏油杰暂时失散，周围乱七八糟的能量虽然没有对他的六眼起到多少干扰，但还是让他暂时没法锁定夏油杰的位置，“喂，我现在没心情跟你玩，不想死的话就滚开。”
被五条悟称为精灵的家伙此时顶着夏油杰的脸，但或许是伪装不够精湛，他的脸色惨白，就像那人已经死去多时的样子。
五条悟的心情往低处滑了一截：“别顶着杰的样子出来恶心人了。”他摆出赫的手势，“要么滚的远远的，要么把你背后的咒灵叫出来。”
精灵哆哆嗦嗦地不敢再靠近，却又像是被什么往前推着，让他的脚在雪地里滑出一道痕迹。
红色的光芒在指尖凝聚。
“悟！”
*
夏油杰在拍空的那一刻心脏似乎也空了一拍。
虽然理智告诉他五条悟不会有什么事，但他就是放不下心。他环顾四周、又尽力去感受五条悟的咒力残秽，但是找不到。
夏油杰只能去看让他分心的那个影子。
那个身影看起来像变远了一些，但当那个影子越来越大的时候，夏油杰才意识到不是他变远了，只是变浅了才看起来像更远了。
夏油杰看到五条悟惨白着脸向他走过来。
“杰，这里好冷……”[五条悟]说，他向夏油杰走近，对他张开手臂，“好冷啊杰……“
一瞬间，夏油杰脑海中划过穿着高专制服的五条悟倒在地面上的场景。
脑海中的五条悟双眼空洞，身上被捅了好几个血洞。
夏油杰确定自己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这个场景，唯一能算是勉强对得上的，只有那个术士杀手口中所说的五条悟已经被他杀掉了。
但是夏油杰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五条悟死去时的样子。
那刚刚的那是什么……？
没时间给夏油杰思考，那个虚假的五条悟已经走到夏油杰面前，夏油杰甚至能看清白色睫毛上覆盖的冰霜，还有那双空洞的眼睛。
夏油杰抬起手，一拳把虚影打碎。
夏油杰能感受到这个东西只是类似投影的东西，本体恐怕是在五条悟那里。
夏油杰没有办法，只能尽力去找五条悟的所在。
好在他们离得似乎并不远，只是雪太大遮挡了视线。
主要是那熟悉的红光实在是太惹眼了，夏油杰想都不想地往赫的方向飞去。
“悟！”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