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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三求拜师,青衫心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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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三求拜师,青衫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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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庙的朱红色大门庄严肃穆,门楣上悬挂着「文庙」二字牌匾,字体苍劲有力,透着一股书卷气。门前的石狮子历经岁月侵蚀,表面已有些斑驳,却依旧昂首挺胸,守护着这座骊珠洞天的精神圣地。沈砚拉着陈平安的手,站在文庙不远处的老槐树下,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心中既紧张又忐忑。
他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一个上午。
阳光从云层中挣脱出来,洒在青石板路上,带来一丝暖意。可沈砚的心却始终悬着,手心微微出汗。他知道,齐静春就在里面,或许正在处理事务,或许正在研读典籍。可他不敢贸然上前敲门,生怕惊扰了先生,也怕自己的唐突会引起反感。
陈平安站在他身边,小小的身子有些瑟缩,时不时抬头看向沈砚,又飞快地低下头,小声道:「沈砚,我们真的要进去吗?里面的人…… 会不会很凶?」
沈砚摸了摸他的头,轻声安慰:「不会的,先生是个很好的人。我们只是想见他一面,求他收我为徒。」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齐静春作为骊珠洞天的镇守者,身份尊贵,学识渊博,身边定然不乏追随者。像他这样一个无依无靠、一无所有的孤童,想要拜入先生门下,简直是痴人说梦。可他别无选择,想要变强,想要守护先生,想要改变命运,这是唯一的途径。
又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文庙的侧门终于打开了。一个身着灰色儒衫的小吏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卷宗,似乎要去办事。沈砚心中一动,拉着陈平安快步走了上去,对着小吏拱手行礼:「这位大人,晚辈沈砚,想见齐先生一面,不知可否通传一声?」
小吏上下打量了沈砚一番,见他衣衫破烂,面带菜色,眼中闪过一丝鄙夷,语气冷淡:「齐先生日理万机,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赶紧走吧,别在这里碍事。」
沈砚不死心,又道:「大人,晚辈真的有要事求见先生,还请大人通融一下。」
「要事?」小吏嗤笑一声,「你一个小乞丐,能有什么要事?无非是想讨些好处罢了。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开,免得自讨没趣。」说完,便不再理会沈砚,转身快步离去。
沈砚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中又羞又气。他不是乞丐,他是来拜师的!可对方的轻视像一根刺,扎得他心里生疼。陈平安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道:「沈砚,我们还是走吧,他们好像不欢迎我们。」
沈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委屈与愤怒,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平安,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试试敲门。」
他松开陈平安的手,一步步走向文庙的正门。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可一想到齐静春温润的笑容,想到自己想要守护他的执念,他便又鼓起了勇气。
来到门前,沈砚抬手,轻轻敲了敲厚重的木门。
「咚…… 咚…… 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沈砚的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得手心冒汗。
过了片刻,门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沈砚连忙回应:「晚辈沈砚,求见齐先生,恳请先生收我为徒!」
门内沉默了片刻,随后木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一个白发老者探出头来,打量着沈砚,问道:「你找齐先生拜师?可有引荐之人?可有求学的资质?」
沈砚摇了摇头,如实道:「晚辈无依无靠,没有引荐之人。但晚辈有心向学,愿意刻苦钻研,恳请先生给我一个机会。」
老者叹了口气,道:「孩子,不是我为难你。齐先生身份特殊,收徒之事关乎重大,岂能轻易应允?你还是回去吧。」
「我不回!」沈砚倔强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若是先生不见我,我便一直在这里等,直到先生愿意见我为止!」
老者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瘦弱的孩子竟如此执着。他摇了摇头,不再劝说,缓缓关上了门。
沈砚便真的在文庙门前的石阶上坐了下来。阳光渐渐西斜,气温开始下降,风也变得有些刺骨。陈平安走到他身边,依偎着他,小声道:「沈砚,天快黑了,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吧,明天再来。」
沈砚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望着文庙大门:「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等先生。只要先生不见我,我就一直等下去。」
他知道,这是他的第一次求师,若是就这么放弃,以后便再也没有机会了。他必须让齐静春看到他的决心。
夜幕降临,一轮弯月挂上天空,洒下清冷的月光。文庙周围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传来的虫鸣。沈砚坐在石阶上,冻得瑟瑟发抖,肚子饿得咕咕叫。可他依旧没有动摇,眼神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不知过了多久,文庙的侧门再次打开,齐静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似乎刚处理完事务,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当他看到坐在石阶上的沈砚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沈砚看到齐静春,心中一喜,连忙站起身,不顾身体的僵硬与寒冷,对着齐静春深深鞠躬:「晚辈沈砚,拜见齐先生!恳请先生收我为徒!」
齐静春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破烂的衣衫和冻得通红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轻声道:「孩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天这么冷,快回去吧。」
「先生不答应收我为徒,我便不回去!」沈砚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晚辈知道自己身份低微,资质平庸,不配拜入先生门下。可晚辈真的有心向学,愿意为先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恳请先生给我一个机会!」
齐静春沉默了片刻,看着沈砚眼中的执着与孤勇,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看得出来,这个孩子经历了很多苦难,却依旧保持着一份纯粹的执念。可他也清楚,自己身处的境地有多危险,三教虎视眈眈,骊珠洞天随时可能面临灭顶之灾。收这样一个孩子为徒,无疑是将他推入了深渊。
「孩子,」齐静春的声音温和却坚定,「拜师之事,非同小可。我并非不愿收你,只是怕误了你的前程。你年纪尚小,不该卷入这些纷争之中。还是回去吧,找个安稳的地方生活,好好读书,将来也能有一番作为。」
这便是沈砚的第一次求师,被齐静春婉言拒绝了。
沈砚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可看着齐静春眼中的不忍与决绝,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先生是为了他好。可他真的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多谢先生关心。」沈砚对着齐静春再次鞠躬,语气带着一丝失落,「但晚辈心意已决,若是先生一日不收我,我便一日不离开。」
说完,他便重新坐回了石阶上,目光依旧坚定地望着文庙大门。
齐静春看着他倔强的背影,心中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文庙。他知道,这个孩子不会轻易放弃。可他别无选择,只能狠下心来。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沈砚便醒了过来。他一夜未眠,身体冻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可心中的执念却丝毫未减。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继续守在文庙门前。
这一次,他没有再敲门,只是静静地坐在石阶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他在写自己的名字,写「齐静春」,写「护春」。他想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决心。
路过的百姓看到他,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同情,有人不解,也有人嘲笑。可沈砚毫不在意,依旧专注地在地上写着。
陈平安一直陪在他身边,饿了就啃一口随身携带的干硬窝头,渴了就喝一口路边井里的水。他虽然不懂沈砚为什么这么执着,但他知道,沈砚是个好人,他愿意陪着他。
就这样,沈砚在文庙门前整整跪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他没有吃一口热饭,没有喝一口热水,日夜承受着风吹日晒雨淋。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出血,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第三天下午,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冰冷刺骨。沈砚依旧跪在石阶上,任凭雨水冲刷着他的身体,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陈平安站在他身边,为他撑着一把捡来的破伞,可伞太小,根本挡不住暴雨。他看着沈砚虚弱的样子,忍不住哭了起来:「沈砚,你快起来吧,再这样下去,你会生病的!我们不拜师了,好不好?」
沈砚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坚定:「不行,我不能放弃。平安,你先找个地方躲雨,别管我。」
「我不!」陈平安哭着说,「我要陪着你,你不走,我也不走!」
就在这时,文庙的大门突然打开了。齐静春站在门口,看着雨中跪在石阶上的沈砚,眼中满是心疼与动容。这三天,他一直关注着这个孩子。他看到了他的执着,他的坚持,他的孤勇。他一次次想要出门将他扶起,却又一次次忍住。他怕自己的一时心软,会给这个孩子带来灭顶之灾。
可此刻,看着孩子在暴雨中摇摇欲坠的身影,他再也忍不住了。
齐静春快步走到沈砚面前,脱下自己身上的青色外袍,披在他身上。外袍带着先生的体温,驱散了些许寒意。他弯腰,想要将沈砚扶起:「孩子,快起来,别跪了。」
沈砚抬起头,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着齐静春眼中的心疼,心中一暖,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他哽咽道:「先生,您不收我为徒,我就不起来。」
齐静春叹了口气,蹲下身,与他平视。他伸出手,轻轻擦去沈砚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指尖触到他冻得冰凉的皮肤,下意识握紧,想要给他一点温暖。「孩子,我知道你的决心。」齐静春的声音温和而沙哑,「我也知道,你并非一时冲动。可拜师之事,确实关乎重大。这样吧,我给你一个考验。」
沈砚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道:「先生请说,无论是什么考验,我都能完成!」
「你先起来。」齐静春扶着他的胳膊,将他轻轻扶起。沈砚的双腿早已麻木,站起来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齐静春连忙扶住他,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沈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为了拜先生为师,我不觉得苦。」
齐静春看着他纯真的笑容,心中的柔软被彻底触动。他轻声道:「从今日起,你可以留在文庙打杂。平日里,我会抽空教你读书识字,传授你一些粗浅的道理。三个月后,我会对你进行考核。若是你能通过考核,我便正式收你为徒。若是不能,你便离开文庙,找个安稳的地方生活,不要再卷入这些纷争之中。」
这便是沈砚的第二次求师,虽未被正式收为弟子,却得到了留在先生身边的机会。
沈砚心中狂喜,对着齐静春深深鞠躬:「多谢先生!晚辈一定不会让先生失望!」
齐静春点了点头,转身对着身后的老者道:「李伯,带他去洗漱一下,找身干净的衣服换上,再给他准备点吃的。」
「是,先生。」老者应了一声,对着沈砚道,「跟我来吧。」
沈砚对着齐静春再次道谢,又拉着陈平安的手,跟着李伯走进了文庙。穿过庭院,走过回廊,沈砚好奇地打量着文庙内的景象。庭院里种着许多花草树木,郁郁葱葱,透着一股生机。廊柱上刻着精美的花纹,墙壁上挂着一些字画,透着浓厚的文化气息。
李伯将他们带到一间偏房,给了沈砚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衫,又端来一盆热水。「你先洗漱一下,换好衣服,我去给你拿吃的。」
「多谢李伯。」沈砚连忙道谢。
李伯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沈砚快速洗漱完毕,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衣服虽然有些宽大,但很干净,穿着很舒服。他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这是先生给了他一个新的开始。
陈平安也在一旁洗了洗脸,换上了李伯找来的小衣服。两个孩子看着彼此,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不一会儿,李伯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和一碟咸菜。沈砚和陈平安早就饿坏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米粥软糯香甜,咸菜清脆可口,这是他们许久以来吃过的最香的一顿饭。
吃完饭后,李伯带着沈砚去见齐静春。齐静春正在书房里看书,看到沈砚进来,放下手中的书卷,温和地说:「以后,你就负责打扫文庙的庭院和书房,每日清晨和傍晚各打扫一次。闲暇之时,你可以在书房里看书,但不可随意翻动我的私人物品。我会每日抽出一个时辰,教你读书识字。」
「是,先生。」沈砚恭敬地应道。
「还有,」齐静春看着他,补充道,「平安年纪还小,你可以让他在文庙附近玩耍,但不可让他乱跑,更不可让他靠近文庙的后殿。」
「晚辈明白。」
就这样,沈砚开始了在文庙的生活。他每日勤勤恳恳地打扫庭院和书房,将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闲暇之时,他便泡在书房里,如饥似渴地阅读着各种典籍。齐静春果然言出必行,每日都会抽出一个时辰,教他读书识字,讲解经义道理。
先生的讲解深入浅出,通俗易懂,沈砚学得很快。他本就聪慧,再加上刻苦努力,进步神速。齐静春看着他的进步,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砚与齐静春的关系也渐渐亲近起来。他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紧张忐忑,偶尔也会鼓起勇气,向先生请教一些问题。齐静春总是耐心解答,眼神温和,语气亲切。
可沈砚心中始终惦记着三个月后的考核,他怕自己不能通过,失去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所以他更加刻苦地学习,每日天不亮就起床背书,深夜还在书房里挑灯夜读。
齐静春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压力很大,也知道他的执念有多深。他时常会在沈砚学习累了的时候,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或者给他准备一些点心,让他休息片刻。
这日,沈砚正在书房里背书,突然外面下起了暴雨。狂风呼啸,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沈砚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求师时,在暴雨中跪在文庙门前的场景。他放下手中的书卷,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暴雨,心中感慨万千。
就在这时,齐静春走了进来。他看到沈砚站在窗边,眼神有些恍惚,便轻声道:「在想什么?」
沈砚回过神,对着先生躬身行礼:「回先生,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齐静春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轻声道:「想起了你跪在门前的日子?」
沈砚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让先生见笑了。」
「没有什么可笑的。」齐静春的声音温和,「你的执着与坚持,很让我感动。只是,以后不要再做这样伤害自己的事情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若是身体垮了,再好的学问,再大的抱负,也无从谈起。」
沈砚心中一暖,轻声道:「多谢先生关心,晚辈记住了。」
齐静春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头发,却又在半空中停住,转而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读书,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无论考核结果如何,你在我心中,都已是半个弟子。」
沈砚抬起头,看着齐静春眼中的温和与信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晚辈一定努力!」
暴雨一直下到深夜才停。第二天一早,沈砚像往常一样起床打扫庭院。刚走到庭院里,就看到齐静春站在老槐树下,似乎在等着他。
沈砚心中一愣,连忙走上前:「先生,您怎么这么早?」
齐静春转过身,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笑容:「今日天气不错,我带你去后山走走。」
沈砚心中一喜,连忙应道:「是,先生。」
两人沿着蜿蜒的小路向后山走去。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草木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阳光洒在上面,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山路两旁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五颜六色,十分美丽。
沈砚跟在齐静春身后,一边走,一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他发现,先生似乎很喜欢这里的景色,时不时会停下脚步,观察着路边的花草树木,眼神中带着一丝惬意。
走到半山腰的一块平地上,齐静春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沈砚:「沈砚,你跟着我学习也有一段时间了。我问你,你为什么想要拜我为师?仅仅是因为想要变强吗?」
沈砚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地思考起来。他想要拜师,确实有想要变强的原因。可除此之外,更多的是因为先生的温润如玉,因为先生的心怀天下,因为想要守护先生,想要改变骊珠洞天的命运。
他抬起头,看着齐静春的眼睛,坦诚道:「先生,我想要变强,是为了能够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想要守护骊珠洞天的百姓,想要守护先生。我知道,三教虎视眈眈,骊珠洞天未来必定会面临一场浩劫。我想要和先生一起,并肩作战,守护这片土地,不让这里的春天就此消逝。」
齐静春看着他眼中的坚定与真诚,心中深深触动。这个孩子,年纪不大,却有着如此远大的抱负和深沉的执念。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懂事,还要勇敢。
他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沈砚,你可知,这场浩劫有多可怕?或许,我们最终都会失败,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知道。」沈砚毫不犹豫地回答,「可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退缩。只要能和先生一起,就算是死,我也心甘情愿。」
齐静春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发热。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沈砚的头发,动作温柔而坚定:「好,说得好!沈砚,从今日起,我正式收你为徒!」
沈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笑容。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对着齐静春深深鞠躬,声音哽咽道:「弟子沈砚,拜见先生!多谢先生成全!」
这便是沈砚的第三次求师,历经波折,终于得偿所愿。
齐静春扶起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起来吧,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齐静春的弟子。我会将我所学,倾囊相授。希望你日后能够不忘初心,坚守本心,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守护好你想要守护的一切。」
「弟子谨记先生教诲!」沈砚郑重地应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沈砚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他将不再是那个无依无靠的孤童,他有了先生,有了目标,有了想要为之奋斗一生的信念。
他看着身边的先生,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憧憬。他相信,在先生的教导下,自己一定能够快速成长,一定能够和先生一起,守护好骊珠洞天的春天,守护好这人间的春色。
齐静春看着身边的弟子,心中也充满了感慨。他知道,收沈砚为徒,或许是一个冒险的决定。可他不后悔。这个孩子,就像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未来必定会光芒万丈。而他,愿意成为照亮他前行道路的那盏灯,陪伴他,守护他,一起迎接未来的风雨。
两人并肩站在半山腰上,望着远方的风景,心中都充满了希望。骊珠洞天的春天,因为他们的相遇,因为这份师徒情谊,注定会变得更加绵长,更加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