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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救命要紧 好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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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五十大板,傅思硬生生挨了过去。
她被抬着回到府中,夫君江庭知晓了来龙去脉,捶胸顿足道:“皇太女怎能如此暴戾,夫人不过是要她为边关百姓着想,她怎能如此对你!”
傅思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摆了摆手,让他不要再提此事。
谁知第二日,傅思发起了高烧,背后的棍伤也有感染的风险。
江庭气不过,一大早就来了皇太女府,想要找慕归棠讨个说法。
“皇太女,尚书大人一心为民,昨日也并未说言辞过激之话,皇太女为何要重罚我家夫人?”
慕归棠听闻他是为了傅思来的,顿时没了耐心,吩咐道:“将他拖出去,本宫现在不想见他!”
一介男子,岂轮得到他来说话?
江庭仍愤愤道:“皇太女,此事我家夫人并没有错啊!”
慕归棠气不打一处来:“那是本宫有错?”
江庭不依不饶,说得慕归棠实在是厌烦:“既然不肯走,那便也赏你五十大板!”
据说傅思的夫君不过是个农夫,胸无大志,当初若不是被傅思看上,估计现在都还在山中砍柴。
慕归棠丝毫没将江庭放在心上,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晚棠轩里燃着苏合香,慕归棠褪了外裳,只披一件薄如蝉翼的鲛绡,斜倚在美人榻上。
崇轩跪在一旁,十指没入她腿中,力道恰好地揉捏着。
慕归棠舒坦了,阖着眼,唇角微微上扬。
姝画有事来禀,崇轩的手下意识顿住。
慕归棠睁开眼,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继续。
随后懒洋洋地问了句:“何事?”
姝画道:“殿下,才三十大板,江庭就已经血肉模糊了,还打吗?”
崇轩的指节猛地收紧,他膝行半步,伏首叩地:“皇太女,求您停手吧。”
慕归棠侧过脸,唇角还挂着方才的弧度,眼底却结了冰:“怎么连你也要跟本宫对着干?”
崇轩脊背一僵,仍撑着说完:“臣是为皇太女着想,无端杖罚大臣家眷,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好啊!”
慕归棠坐起身,赤足踩上崇轩的膝头,脚尖抬起他的下颌,迫使他仰视自己。
“你们一个个,为百姓着想,为名声着想,有谁在意本宫心里痛不痛快?”
慕归棠脚尖骤然用力,惹得崇轩闷哼一声,却不敢躲:“臣在意,臣在意的……”
慕归棠收回足,朝门外扬声:“吩咐下去,二十大板接着打,然后把本宫那条蟒鞭取来。"
崇轩背脊猛地颤了一下,叩首在地:“请皇太女责罚。”
慕归棠很是满意他此时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居高临下的笑来。
姝画很快取来了鞭子,慕归棠拿在手中,在空中甩了一个空鞭:“你记住,这不是责罚,是赏赐。”
话音刚落,那鞭子便狠狠抽在了崇轩的背上。
崇轩咬着牙,足足受了十鞭子,冷汗簌簌从额头往下掉,他仍旧一声未吭。
慕归棠许是打累了,松开长鞭,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你可是忘了,当年是谁将你从乱葬岗捡回来的?若不是本宫,你就是路边的一条饿死狗,以为你伺候了本宫,就有资格教本宫做事?”
意澜府内,霍隐鹤正在为慕意绵布菜,一碟一盅皆摆得妥帖齐整,眉目间满是殷勤。
“夫人,”他眼尾弯着,“今日的晚膳都是臣亲手做的,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
慕意绵扫过满桌菜肴,色香味俱佳,还没动筷就想夸他:“你很会做饭啊。”
“这有什么难的,我们夙离国的男子都会。夫人尝尝,若是不合胃口,臣明日再换几道。”
慕意绵扶额,她就不该嘴快,告诉霍隐鹤母皇已经赐婚的事。
一口一个夫人,叫得她脑瓜子嗡嗡作响。
慕意绵拿筷子敲他额头:“规矩点,成婚当天才能改口!”
听到成婚两个字,霍隐鹤眼尾又染上一抹羞色。
他为慕意绵盛了碗汤,舀了一勺在嘴边吹凉了才递给她:“我就先过过瘾嘛,臣实在是太高兴了。”
慕意绵张开了嘴,任由他喂自己喝汤,几滴汤汁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她下意识便要用绣帕去擦。
可霍隐鹤却比她动作快,立即俯身吻住了她的唇瓣,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唇角。
慕意绵只觉得一个软软的东西在自己嘴角滑过,反应过来是什么后,立即红了耳尖。
人形手帕?!
她这是……被调戏了?
霍隐鹤松开她,眼里满是涟漪:“这下便干净了。”
慕意绵被撩拨得情动,根本无心吃饭了。
这时,脑中又突兀地出现了系统的声音。
【宿主,请接受任务:立即前往皇太女府,拯救崇轩,刻不容缓!】
慕意绵:“……”
非要在这个时候吗,系统你能不能做个人?
霍隐鹤面色红润,眼中还染着些许情欲,没完全消散。
慕意绵也真是不想去。
系统又说话了:【宿主,您如果不去,将会减少您在这个世界的寿命……】
慕意绵:【减多少?】
系统:【这是随机的,有可能几个月,有可能十年】
慕意绵不敢赌是一方面,她也不太忍心崇轩被慕归棠折磨。
怎么说,都是救命要紧。
于是她亲了霍隐鹤一口,狠了狠心道:“我有事要去一趟归棠府,你先自己吃。”
霍隐鹤脸色登时变了,拉住她的手道:“什么事如此着急?”
慕意绵心里想着任务,便道:“我觉得崇轩可能有危险,我过去看看,很快回来。”
霍隐鹤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们两个刚才还在这情意绵绵,慕意绵突然就说崇轩有危险,她是凭空生出了心电感应吗?
骗傻子也不能这么骗吧!
霍隐鹤气得快要哭,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哪怕我们要成婚了,三皇女也要在这个时候去找崇轩?还是说三皇女后悔了,不想娶臣了?”
慕意绵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她是在用膳时候要走,又不是在两人就寝的时候忽然穿了衣服要走的。
慕意绵被霍隐鹤这哭哭啼啼的样子搞得有些烦躁:“你当真是不懂事,本宫是三皇女,为什么不能去找崇轩,难道你要本宫以后只有你一个男子吗?”
说罢,她不再看霍隐鹤,抬脚走了出去。
慕意绵急忙忙乘马车赶到归棠府,在府门口见到了奄奄一息的崇轩。
这是……把人给扔出来了?慕归棠心可真够狠的。
慕意绵把人带回了意澜府,为了不引起霍隐鹤的注意,她悄悄把人安置在一个偏院。
掀开了崇轩的衣裳,才发现他后背伤痕累累,还在不断渗血。
慕归棠真该死啊,居然把崇轩这种美男当沙包。
崇轩身子发烫,双颊也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烛火摇曳,慕意绵伸手摸了摸,正欲将手收回来,神志不清的崇轩却忽然拽住了她的手腕。
下一秒,他整个人直接贴了上来:“好热……”
慕意绵:???
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
好像只有在被下药的时候,才会说出这种台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