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坦诚 衣冠禽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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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云手腕一紧，整个人失重般跌进度岳怀里。
度岳没再给他自我贬低的机会，俯首以吻封缄，将尾云只会说丧气话的小嘴严严实实地堵住了。
这一次的吻，和之前的每一次都截然不同。不像惩罚的啃咬，也不像喂食的强硬，它轻柔得像是羽毛落在心尖上，带着令人战栗的痒意。
度岳的嘴唇依旧带着鬼魅特有的凉意，他并没有急着攻城略地，而是耐心地含着尾云的唇瓣，细细地辗转厮磨；同时，他的大手钻入毛毯，顺着尾云的脊背慢慢向下，隔着丝绸睡衣，轻轻抚摸着尾云纤细的腰肢。
尾云的鼻尖萦绕着浓郁的冷檀香，那是度岳独有的味道。
趁着尾云沉溺其中，湿滑的舌尖轻轻探入，勾住他的舌尖不放，极尽缠绵。
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头皮，尾云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不可思议的温柔中不受控制地软化成一滩水。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吗？好像是在云端飘浮，浮浮沉沉，让人上瘾。
尾云的身体里升腾起一股异样的、想要更多的欲望，他的手臂慢慢攀上度岳的脖子，本能地将他拉得更近。
良久，度岳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彼此呼吸交融。
“相信了吗？”
尾云眼神迷离，脸颊酡红，显然还没回过神：“什么？”
度岳的视线黏在尾云沾着水渍的唇瓣上，修长的手指在唇缝边缘不断试探，指腹压着柔软的唇肉，好想……伸进去搅弄一番。
他嗓音喑哑：“相信我喜欢你了吗？”
“哦。”尾云呆呆地应了一声，大脑处于当机状态。
被尾云这副呆萌的样子可爱到，度岳轻笑了一声，胸腔震动，又低下头作势要亲他：“还不相信？”
尾云吓了一跳，连忙一脚踹开他，双手捂住自己的口鼻，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瓮声瓮气地问出心底最大的疑惑：“什么时候？”
度岳顺势握住他踹过来的脚踝，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挑眉道：“嗯？”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尾云的手还是没敢放下来，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不确定的颤抖。
“明明我才刚化形两个月，之前我就是只黄鼠狼啊！你、你总不会口味重到喜欢一只黄鼠狼吧？还有那幅画，你也得解释清楚！”
度岳看着尾云防备又好奇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化作一汪深情的水。
他坐近了些，伸手拉下尾云的手，握在掌心，目光变得悠远。
“傻瓜。”
度岳轻叹一声，将人重新揽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在我的眼里，你一直都是人形。”
尾云大惊，下意识地伸手往屁股后面捞：“可是别人看到我都是黄鼠狼啊！我还有尾巴呢！”
度岳按住他乱摸的手，解释道：“因为你这具灵鼬的躯壳是用我的功德换的，所以你与我功德相连，我能直接透过皮囊看到你的灵魂本相。抱歉，尾云，是我失手伤了你，你本来不必遭遇这些……”
“不是的，不是的。”尾云急了，脱口而出，“其实我是我……自己。”
那是他自己寻死，根本不怪度岳。
度岳一愣，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尾云连忙改口，眼神闪躲，“我是说……反正我当初死了不关你的事，你也救了我，扯平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度岳的嘴角突然勾起玩味的弧度：“所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尾云一脸茫然，还在为刚才的失言心虚：“什么？”
“意味着……”度岳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坏心眼地提醒道，“以前你仗着自己是兽形，把我的砚台推下桌；洗澡的时候故意从屏风上跳下来踩我的脸；夏天非要钻进我的衣服里，盘在我脖子上睡觉……”
看着尾云僵住的表情，度岳顿了顿，满带笑意地补上最后一刀，“这些事，在我眼里，都是一个小流氓在对我投怀送抱。”
“轰——”
尾云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回忆如炸弹般疯狂闪回，他以为自己是只萌宠，所以肆无忌惮地在度岳身上打滚，用屁股蹭度岳的手求摸摸，甚至还不知死活地舔过度岳的脸……原来在度岳眼里，那根本不是毛茸茸的互动，而是一个大活人，整天挂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色诱他？！
“啊啊啊啊啊！”
尾云整个人都熟透了，从脖子红到了脚后跟。这比裸奔还让人想死啊！如果没有链子拴着，他已经逃出地球了。
“想起来了？”度岳看着他羞愤欲死、恨不得原地爆炸的样子，心情极好地捏捏他滚烫的耳垂，“尾云，是你先越界的。”
“你闭嘴！闭嘴啊！” 尾云羞耻到了极点，恶向胆边生，猛地扑向度岳，想要捂住他的嘴巴。
“忘掉！统统都给我忘掉！我不听我不听！”
这一扑使了十成十的劲儿，度岳也没打算反抗，两人顺势向后倒去，双双陷进柔软的沙发深处。
尾云一头撞进度岳的颈窝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跨坐在度岳腰上，居高临下地将人钳制住，凶狠地威胁道：“以前的不算！你不许记得！”
度岳单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撑住沙发，腰腹骤然发力，下一秒，尾云甚至没来得及惊呼，人便已被压回度岳身下。
攻守之势，瞬间颠倒。
“想封口？”度岳欺身而上，膝盖强势地顶开他的双腿，将人牢牢禁锢在身下，“那你贿赂一下我？我可以考虑。”
“怎、怎么贿赂？” 视野完全被男人宽阔的肩膀遮蔽，尾云结结巴巴地往后缩，“我账上可是一毛功德都没有！”
“我缺你那点功德？”度岳慢慢压下身子，捏住尾云的下巴，低声诱哄道：“乖，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尾云咬了咬唇，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试探着讨价还价：“就一下？”
“嗯。”
得到承诺，尾云这才红着脸抬起头，飞快地凑上去，蜻蜓点水般在度岳唇上贴了一下。
他正想撤退，度岳的唇边溢出笑声，按在他后脑的大手突然收紧，将人按向自己，凶狠地加深了这个吻。另一手则趁着尾云忙着抵抗上面，悄悄滑进他的睡衣下摆。
……
尾云用力推开他的头：“唔……你……骗人……明明说好就一次……”
度岳单手将他的手压到头顶，脸埋在他胸口啃咬：“专心点。”
……
地府无日月，不分昼夜。
不知是荒唐的第几日，寝殿内，几盏昏黄的夜灯，将层层叠叠的帐幔映得暧昧不明，空气里弥漫着散不去的甜腻气息。
尾云把脸埋在枕头里，连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度岳……你大爷的……我要诅咒你……”他哑着嗓子，生无可恋地摊在床上：“我真的……不会跑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这几天他什么招数都用遍了，求饶、骂人、甚至试图色诱，结果度岳这老鬼软硬不吃，把他翻来覆去地欺负，就是不肯松口。
床边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度岳换好衣服，一身墨色官袍衬得他身姿挺拔，眉宇间全是餍足后的神清气爽，哪里还有半点床榻上的放浪？
他理好袖口，俯身凑近，手指拨开尾云的碎发，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要去处理公务了。乖，亲一下就给你解开。”
“滚……” 尾云把脸别进被子里，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声音都在抖：“衣冠禽兽……不解开不亲。”
度岳看着他这副被欺负狠了、头发都软趴趴的可怜模样，心情极好，眼底全是纵容的笑意。
“行，你要是保证再也不会乱跑了，这次就先饶了你。”
“真的吗！”尾云猛地就要弹坐起来，“嘶——”
动作牵扯到酸痛的腰身，他倒吸一口冷气，一手扶着腰，眼睛亮晶晶地举手发誓：“真的吗？我发誓！我发誓！”
“就再信你一次。”
度岳轻笑，指尖一点，锁链消散。
束缚一消失，尾云就给度岳表演了一出医学奇迹。
他像只泥鳅一样，“嗖”地钻进被子，从床尾滑出来，也顾不上换睡衣了，赤着脚拔腿就往殿门口冲。
他一把拉开厚重的殿门，像个出膛的炮弹一样冲出去。
“砰！”
“哎哟！”
尾云捂着脑门跌坐在地上，门外举着手正准备敲门的鬼也被撞得倒退两步，手里的东西撒了一地。
他揉着脑袋抬头一看，面前这鬼穿着一身庄重的暗红色鬼官长袍，头戴高冠，气质儒雅，长着一张尾云从未见过的陌生脸孔，但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实在太熟悉了。
尾云撇撇嘴，试探道：“蔺珏大人？”
蔺珏捡起掉在地上的包，挑眉道：“行啊小尾云，眼力见长。我都换了张脸，你还能认出来？”
尾云盘腿坐在地上，上下打量他：“你怎么舍得把你的义骸脱了？”
蔺珏优雅地理了理衣袖：“回地府办公，自然要用真身，这叫职业素养。”
还没等两人多贫两句，尾云后颈突然一紧。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坦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