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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80章 与你共朝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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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的生活被实习和未来规划填满。
课程少了,大家都奔向了不同的人生岔路。
叶思暮和左晏宁商量好,一起去左家旗下的酒店实习。
对她而言,这更像是一次体验,毕竟内心深处早已是个独当一面的咖啡店老板。
空闲时,她忙着跟设计师沟通新房的细节,同时,也开始悄无声息地筹备新咖啡馆——选址、设计、跑手续,一切都按着前世的经验,有条不紊地进行。
这是属于她自己的,重新开始的道路。
当她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宇文朝想时,他眼里满是骄傲。“我的暮暮,一直都很棒。”
他记得她十八岁生日时,他送的那个精细复刻的咖啡店模型,如今正摆在他们的公寓里,像一个温暖的预言。
他提出出资,被叶思暮温柔却坚定地拒绝了。“这次,我想完全靠自己。”
她眼神亮晶晶的,藏着一点小秘密——她也想为他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
当然,她的小金库和他这些年帮她理财的收益,足够支撑这份梦想。
同时协调实习、装修和创业,日子忙碌得像旋转的陀螺,却充满了坚实的幸福感。
因为有人为她撑起了一片无忧的天空,彼此支撑的感觉,胜过一切。
他们的感情在历经磨难后,愈发醇厚深入。
夜深人静时,温暖的卧室内,常常弥漫着旖旎的风光与无尽的缱绻。
时光仿佛被加了速,转眼又是一年。
叶思暮已很少做噩梦,前世的惨痛与死别,被今生鲜活紧握的双手渐渐抚平。
往后余生,皆是恩赐。而叶书瑶,则在病床上无声无息地躺了近一年,如同被世界遗忘的尘埃,无人问津。
毕业典礼那天,阳光很好。
大礼堂的集体仪式结束后,叶思暮、柳荷、左晏宁三个人穿着学士服,在校园各个角落拍照。
图书馆前的台阶、林荫道、教学楼、操场……镜头定格下一张张笑脸,也定格了青春最后的样子。
“时间过得好快。”柳荷看着相机里的合影,轻声说。
“可不是,感觉昨天才刚开学。”左晏宁难得没跟她斗嘴,语气里也有几分感慨。
当晚,是班级最后的散伙饭。
包厢里气氛热烈到近乎悲壮,大家都明白,吃完这顿,青春就真的散场了。
左晏宁作为班里的“气氛王”,自然是焦点所在,被同学们围着一杯接一杯地敬酒。
他来自夜场,自诩千杯不醉,来者不拒,潇洒得一塌糊涂。
结果,高估了自己的下场就是——他醉了。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迷离,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
他斜靠在沙发里,手臂搭在额头上,难受地低喘着。
这副慵懒又性感的模样,无意间撩动了不少女同学的心弦,可惜他毫无察觉。
宇文朝想早些时候来接走了微醺的叶思暮,本想也送左晏宁,被他摆手拒绝:“没事……没断片,自己能回。”于是,热闹散尽,人去楼空,只剩他一人留在逐渐冷却的包厢里。
缓了半晌,左晏宁挣扎着起身,用冷水狠狠冲了把脸。
脑子清醒了些,但晕沉感仍在。
他晃晃悠悠走出饭店,拦了辆出租车,报上公寓地址,便瘫在后座,靠着车窗看窗外流过的霓虹。
车行十几分钟,在一个路口等红灯时,他随意一瞥,竟看见便利店外的长椅上,坐着个熟悉的身影——柳荷。
她独自一人,低着头,肩膀微微缩着,看上去有点蔫,也有点……可怜。
左晏宁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记得柳荷班今晚也有聚餐。
这么晚了,她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是喝多了?还是在等家里人来接?
虽然平时两人见面就斗嘴,互相嫌弃得像上辈子的冤家,但放任她一个女孩深夜这样待着,他做不到。
“师傅,麻烦掉头,回刚才那个便利店。”
车停在路边。
左晏宁下车,走到柳荷跟前,才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
他大咧咧地在她旁边一坐,故意提高了嗓门:“喂,小荷荷!大半夜的,搁这儿扮演忧郁少女呢?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柳荷正被酒意和头晕折磨,突然被这熟悉又讨厌的声音一惊,抬头没好气的瞪他:“要你管!花心大萝卜!我来买醒酒饮料!”说完就别过脸,不想理他。
左晏宁被她怼惯了,也不在意,看着她明显酒醉的样子,直接伸手去拉她胳膊:“行行行,我多管闲事。赶紧起来,送你回家。”
“松开!流氓!”柳荷挣扎,但力道软绵绵的。
左晏宁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把她拽起来,几乎是半扶半抱地把人塞进了出租车后座,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师傅,先去xx公寓。”
车里很安静。两人分坐两边,各自靠着车窗闭目养神。
酒意和疲惫一起涌上来,谁也没力气再斗嘴。
到了柳荷公寓楼下,她推门下车,脚步虚浮,差点绊倒。
左晏宁在后面看着,低骂了一句,还是追下车,扶住了她的胳膊……
“钥匙。”他伸手。
柳荷晕乎乎地从包里摸出钥匙递给他。
打开门,扶着她走进卧室。
左晏宁正打算把她放到床上就撤,却在俯身的瞬间,被柳荷无意识地一拽——
“噗通!”
两人一起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左晏宁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柳荷身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女孩身上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香气冲进鼻腔,左晏宁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他撑起手臂,低头看着身下闭着眼、脸颊绯红的柳荷。
灯光下,她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平时总跟他吵个不停的嘴巴此刻微微嘟着,竟有一种……别样的乖巧。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头发。
这个动作似乎惊扰了她。柳荷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清眼前放大的人脸,愣了两秒,记忆还没回笼,恐慌先至——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了左晏宁脸上。
“左晏宁!你个混蛋!你想干什么?!”柳荷又惊又怒,手脚并用地推他,醉意让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放开我!”
脸上火辣辣的,左晏宁的酒彻底醒了,随之而来的是被冤枉的恼火和一丝莫名的……失落。
他捉住她乱挥的手腕,语气也冲了起来:“柳荷!你看清楚!这是你家!我好心送你回来!”
“谁要你送!你出去!”柳荷根本听不进去,只觉得被他压着,又羞又急,抬起腿就踹他。
那点力道对左晏宁来说跟挠痒似的,但她的抗拒和那个巴掌,激起了他骨子里那点恶劣的叛逆。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欺身更近,把她乱动的腿也压住,几乎鼻尖对着鼻尖。
“小荷荷,打人可是要负责的。”他抵了抵腮帮,语气戏谑,眼神却沉沉的,“我好心好意,倒成了流氓?嗯?”
他的气息混着酒味扑在脸上,柳荷心跳如鼓,又气又急,昂着脖子不服输:“我就打了!有本事你打回来啊!松开!”
看着她因为愤怒而亮得惊人的眼睛,和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左晏宁脑子一热,话赶话地呛回去:“你以为我不敢?”说着,手却捏上了她气鼓鼓的脸颊,揉面团似的揉了揉。
这动作太过亲昵,两人都怔了一瞬。
下一刹那,不知是报复还是别的什么冲动驱使,左晏宁低下头,在她左侧脸颊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柳荷浑身一颤。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反应过来后简直气炸了:“你属狗的啊,左晏宁!你敢咬我!我跟你没完!”
左晏宁尝到了她皮肤上淡淡的咸味和馨香,心里那点邪火混着别的情绪,烧得更旺。
他嗤笑,语气越发无赖:“以牙还牙。你还想怎么‘没完’?我好怕哦。”
他这副样子彻底激怒了柳荷。酒精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输人不输阵的念头占满大脑。
她揪着他领口猛地用力拉近,几乎是恶狠狠地,仰头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嘶——”左晏宁倒抽一口凉气。疼痛,还有一种奇异的、战栗的感觉窜过全身。
柳荷咬了几秒才松口,看着他脖子上清晰的牙印,脸上露出解气和挑衅的神色,像只打赢了架的小兽。
左晏宁抬手摸了摸那圈湿漉漉的牙印,眼神陡然暗沉下去,翻涌着柳荷看不懂的情绪。
他声音低哑,逼近她:“学我?小荷荷,你也是小狗吗?”他的目光锁住她的唇,“再咬,我可要……加倍咬回来了。”
柳荷被他的眼神和气息笼罩,心跳如擂鼓,却不肯示弱。
酒精让一切行为都脱离了控制。
她心一横,再次抬头,这次咬在了他的下巴上,然后是下颌,最后,胡乱地撞上了他的嘴唇。
这不是吻,更像是一场幼稚的、发泄般的啃咬。
然而,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轰然变质。
左晏宁喉结滚动了一下,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断了。
他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牢牢箍进怀里,反客为主,狠狠堵住了她作乱的唇。
“呜……”柳荷的惊呼被吞没。
这个吻,起初带着报复和征服的意味,很快便在酒意的蒸腾和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变得炽热而混乱。
不知是谁先加深了纠缠,也不知是谁的手先探入了衣摆。
灯光被不知谁的手扫灭。
黑暗中,衣物摩挲落地的细响,急促的呼吸,混杂着偶尔溢出的、分不清是抗拒还是呜咽的鼻音。
年轻的身体在酒精和失控的情愫驱使下纠缠,将那些年斗嘴吵嚷积压的、未曾言明的一切,都宣泄在了这个混乱的夜晚。
……
阳光透过白色纱帘,明晃晃地照进房间,落在凌乱的浅紫色大床上。
柳荷先醒了过来。宿醉的头疼像有锤子在敲,她呻吟一声,想翻身,却猛地僵住。
身体的异样感,以及……身旁另一个人的体温和呼吸。
她惊恐地转头,看见了左晏宁熟睡的侧脸,以及他裸露胸膛上那些暧昧的抓痕。
昨夜破碎又火热的记忆碎片,轰然涌入脑海。
她脸色瞬间惨白,又涨得通红。惊慌、羞愤、懊恼、难以置信……种种情绪炸开。
她第一反应是逃。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挪开他搭过来的手臂,颤抖着下床,慌乱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裙子,手抖得几乎扣不上后背的拉链。
“小荷。”
低沉沙哑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柳荷背脊一僵,动作顿住。她没有回头,飞速穿好裙子,才慢慢转过身。
左晏宁已经坐了起来,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精壮的上身和那些痕迹,包括脖子上那个清晰的牙印。
他眼神复杂,有宿醉的疲惫,有清晰的懊恼,也有一丝……茫然。
他看着柳荷戒备又愤怒的眼神,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率先开口,语气是罕见的认真:“……对不起。昨晚……我们都喝多了。我没想到会这样。”他停顿一下,看着她,“我会负责。你想要什么补偿,或者……我们可以试着……”
“谁要你负责!”柳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锐地打断他,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左晏宁!你个趁人之危的混蛋!你给我滚!现在就滚!”
她的话像冰水,浇灭了左晏宁心里那点刚萌芽的、连自己都未理清的念想。
“呵,”左晏宁嗤笑一声,故意气她,“我看你是酒还没醒。昨晚后来是谁搂着我不放,说‘不许走’的?嗯?”
“你胡说八道!”柳荷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我就算……我就算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也不会找你!你少自作多情!”
左晏宁眼神暗了暗,心像被细针扎了一下。
他扯了扯嘴角,用更无所谓的语气说:“是,我花心大萝卜,配不上您这高岭小白菜。放心,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我绝对守口如瓶。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最好是这样!”柳荷抓起一个枕头砸向他,指着门,声音带着哭腔和决绝,“滚!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
“砰——!”
重重的摔门声,将房间内外隔成两个世界。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柳荷慢慢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
自那之后,两人心照不宣地开始躲避对方。
他们默契地对叶思暮和宇文朝想隐瞒了这一切。
幸好大家毕业后各自忙碌,聚会减少,有了足够的理由避免碰面。
偶尔不得已的场合,他们也不再是以前那样针尖对麦芒的冤家,变得异常“礼貌”和“安静”,甚至显得有些疏离。
叶思暮他们还开玩笑,说这两人终于长大,不斗嘴了。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平静水面下的暗潮汹涌。
夜深人静时,柳荷总会想起那个混乱的夜晚。
细节在反复回想中变得越来越清晰,心头的感受也从最初的纯然愤怒,渐渐掺杂进委屈、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她讨厌他的花心,可这次意外,像一块巨石砸进她原本平静的心湖,搅乱了一切。
而对左晏宁来说,这件事同样无法轻易翻篇。
他看似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潇洒,流连于各种聚会,身边从不缺漂亮女孩的围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笑容变得有些乏味,那些热闹填不满心底某个突然空出来的角落。
看到她真的躲着自己,那种烦躁感反而与日俱增。
他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自己过去的“玩世不恭”,究竟是无所谓,还是没遇到那个能让他在乎的人。
***
时间自顾自地流淌。
毕业一年后,叶思暮和宇文朝想爱巢的装修终于全部完工,静待入住。
与此同时,那间复刻前世、却规模更大、位置更佳的咖啡馆,也悄然落成。
它坐落在离宇墨集团不远的地方,像一个闪闪发光的梦想。
六月二十五日,一个被宇文朝想赋予了特殊意义的日子。
他精心策划了一场求婚。地点,就在尚未正式营业的“暮色朝朝”咖啡馆内。
“暮色朝朝”——这是叶思暮最终定下的店名。
当她拉着宇文朝想第一次看到招牌时,眼睛笑成了弯月:“看!‘朝朝’!现在咖啡店也有你的名字啦,老公!哈哈”
宇文朝想抬头,看着那四个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心头被巨大的暖流击中。
他知道,这是她将他郑重地、公开地纳入自己生命版图的方式。
他们的名字从此联结,向世界宣告着这份不容置疑的深情。
为了这场惊喜,他对叶思暮撒了个小谎,只说晚上要陪他参加一个行业内的正式晚宴。
叶思暮不疑有他,精心打扮,一身优雅长裙,坐上了他的车。
当车子停在熟悉的街角,熟悉的咖啡馆映入眼帘时,叶思暮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上强烈的预感。她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他正含笑望着她,眼神温柔得能将人溺毙。
他下车,为她拉开车门,绅士地伸出手。
牵着他的手,叶思暮一步步走向咖啡馆门口。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
推开门的刹那——
“啪!”
所有灯光瞬间点亮,如同星河坠落凡间。
眼前的一切,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无数雪白与淡蓝的玫瑰,从门口一直铺洒到视线尽头,形成一条馥郁芬芳的花毯。
空气里弥漫着清甜的花香。在尽头,暖黄色的香薰蜡烛摇曳生辉,拼成一个巨大的心形。心形中央,一个米白色的丝绒首饰盒静静躺着。
最令人震撼的是,无数粉色的气球悬浮在空中,巧妙地拼凑出一行清晰的字:
「叶思暮,嫁给我。」
轻柔的音乐缓缓流淌,旁边的投影幕布上,开始自动播放一段影片——今生的点滴,她大笑的瞬间,他凝视她的侧影,旅行合影……
甚至包括一些,只有他们记得的前世片段,尽管没有真实的照片,但那些温暖的画作,却更深刻地勾勒出他们跨越两世的牵绊。
叶思暮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她紧紧捂着嘴,看着影片里“他们”的故事,那些共同的记忆,无论是甜蜜还是酸涩,在此刻都化作了最珍贵的宝藏。
影片结束,灯光重新聚焦在心形的烛光上。
她转过身,泪眼模糊地看向身后的男人。
他不知何时已单膝跪地,手中捧着一束纯净的白色玫瑰花。
他仰头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映着烛光,也映着她流泪的脸。
“暮暮,”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原谅我骗了你。这个晚宴,我只想邀请你一个人。”
他打开那个丝绒首饰盒。
一枚设计精巧的钻戒静静躺在黑色缎面上,主钻周围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如同众星捧月,在烛光下流转着夺目的光华。
“这枚戒指,我准备了很久。”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如誓言,“它跟随我而来,见证过失去你的绝望,也承载着找到你的狂喜。它等了太久,就为了今天,能牢牢地套住你的手指,也套住我的余生。”
“我永远的挚爱,我的宇文太太,”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句穿越时间与生死的话,“你愿意嫁给我吗?”
叶思暮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嘴角却高高扬起。
她用力点头,伸出手,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我愿意……宇文朝想,我愿意嫁给你。一千次,一万次,我都愿意。”
宇文朝想眼眶瞬间红了。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戒指,颤抖着,却无比精准地将它套入她左手的无名指。
尺寸完美得不可思议。
然后,他俯身,在那枚戒指上,落下一个虔诚而滚烫的吻。
接着,他拿出另一枚款式简约大气的男戒,递给她。
叶思暮接过,同样郑重地为他戴上。
当两枚戒指在彼此的手指上闪耀时,宇文朝想站起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叶思暮也用力回抱他,脸埋在他颈间,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老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你的戒指里面,刻了一个‘朝’字。我的里面,刻了一个‘暮’字。”
叶思暮惊讶地抬起手,对着光仔细看。
果然,在她戒指的内壁,一个极小却清晰的“朝”字映入眼帘。她拉过他的手,同样在他的戒指内侧,找到了那个“暮”字。
“朝”与“暮”,合在一起,便是完整的“朝暮”。
“我贪心地希望,”他吻着她的发顶,“我中有你,你中有我。这枚戒指圈住的,是我所有的时间,所有的朝暮。只要有你在身边,就是我此生最大的圆满。我爱你,老婆。这句话,我想每天都说给你听,说一千遍,一万遍,说到我们都老了,也说不腻。”
叶思暮的泪水再次决堤。
她抬起戴着戒指的手,轻轻贴在他的心口,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无名指上的微凉金属,似乎真的通过血脉,与他心脏的搏动连在了一起。
“我也爱你,老公。”她抬起头,吻了吻他的嘴唇,望进他深情的眼底,“我的心很小,只装得下一个你。我也要与你共朝暮,从日出,到日落,从今生,到来世。‘我爱你’这三个字,我和你一起说,千千万万遍,永远不厌倦……”
在这个被爱与鲜花填满的夜晚,在只属于他们的“暮色朝朝”里,两颗历经磨难终于牢牢契合的灵魂,许下了永恒的誓约。
月光温柔地洒进窗棂,仿佛也在为这对命定的恋人祝福。
浪漫的故事永不落幕,而一场盛大幸福的婚礼,已在咫尺之遥,静静等待着它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