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也是》暖棠春野

7、第一次约会 复合第

　　复合第二周，林鹿发现一个问题。
　　她和陆延每天都见面，每天都一起吃早饭，每天都一起去图书馆门口坐着。
　　但这算约会吗？
　　好像不算。
　　就是……一起吃饭，一起走路，一起坐着。
　　没有电影，没有逛街，没有那种“正式”的约会。
　　她把这个问题抛给周萌的时候，周萌正在吃薯片。
　　“你们还没约会过？”周萌瞪大眼睛。
　　“没有。”
　　“那你们每天干什么？”
　　“吃饭，走路，坐着。”
　　周萌沉默了一会儿。
　　“林鹿，你们是不是有点问题？”
　　林鹿想了想。
　　“什么问题？”
　　“就是……”周萌斟酌着措辞，“你们复合也快两周了，除了吃饭就是坐着，不觉得无聊吗？”
　　林鹿又想了想。
　　“不觉得。”
　　周萌看着她，表情一言难尽。
　　“那你想要约会吗？”
　　林鹿愣住了。
　　想要吗？
　　她不知道。
　　高中的时候，他们也没怎么约会过。那时候天天在一起上课，下课，吃饭，自习。周末偶尔出去，也就是在学校附近逛逛，吃个饭，然后他送她回家。
　　她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现在被周萌一问，她突然有点不确定了。
　　“我……不知道。”
　　周萌叹了口气。
　　“林鹿，你真的好难懂。”
　　林鹿没说话。
　　晚上，陆延发消息来的时候，她还在想这个问题。
　　“明天想吃什么？”
　　她看着那行字，犹豫了一下。
　　“陆延。”
　　“嗯？”
　　“我们是不是……应该约会？”
　　他沉默了几秒。
　　“你想约会？”
　　“我……不知道。”她说，“就是觉得，我们好像每天都在做一样的事。”
　　他又沉默了几秒。
　　“那你想做什么？”
　　她想了想。
　　“不知道。”
　　“那我想想。”
　　她看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他说他想。
　　——他想和她约会。
　　“好。”
　　---
　　第二天早上，林鹿醒来的时候，手机里有条消息。
　　“今天别吃早饭。”
　　她愣住了。
　　“为什么？”
　　“带你去个地方。”
　　她看着那行字，心跳得很快。
　　——他要带她去哪儿？
　　——约会吗？
　　——正式的约会？
　　她洗漱换衣服，下楼的时候，陆延已经站在门口。
　　今天他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外面套着白色的薄外套，看起来比平时更正式一点。
　　手里没有三明治的袋子。
　　只有一束花。
　　小小的，白色的，是她喜欢的那种。
　　她愣住了。
　　“这是……”
　　“给你的。”他把花递过来。
　　她接过来，低头看。
　　是小雏菊。
　　她最喜欢的花。
　　高中的时候，她跟他说过，她喜欢小雏菊，不喜欢玫瑰。因为玫瑰太隆重了，小雏菊刚刚好。
　　他记住了。
　　三年了，还记得。
　　“陆延……”
　　“走吧。”他伸出手。
　　她把花抱在怀里，把手放进他手心。
　　他的手很暖。
　　他们走出校门，坐上了公交车。
　　她问他去哪儿，他不说。
　　她就靠着窗户，看着外面的风景。
　　他坐在旁边，一直握着她的手。
　　公交车开了很久。
　　久到她都快睡着了。
　　然后他轻轻摇了摇她。
　　“到了。”
　　她睁开眼睛，往外看。
　　愣住了。
　　是海边。
　　她一直想来的海边。
　　高中的时候，她跟他说过，她没见过海，好想去看一次。他说以后带她去。后来分手了，她以为再也没机会了。
　　现在他带她来了。
　　“陆延……”
　　“下车吧。”
　　她跟着他下车，站在海边。
　　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有海鸥在天上飞，叫声远远的，很好听。
　　她站在那里，看着海，说不出话。
　　他站在旁边，看着她。
　　“喜欢吗？”
　　她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光。
　　比海面上的阳光还亮。
　　“喜欢。”她说。
　　他笑了。
　　然后他拉着她，沿着海边慢慢走。
　　沙滩软软的，踩上去很舒服。海浪一遍遍涌上来，又退下去，留下白色的泡沫。
　　她脱了鞋，赤脚踩在沙滩上。
　　他也脱了鞋，跟在她旁边。
　　“陆延。”
　　“嗯？”
　　“你怎么知道我想来海边？”
　　“你说的。”
　　“什么时候？”
　　“高中的时候。”
　　她愣住了。
　　她确实说过。
　　但那只是随口一说，说完就忘了。
　　他记住了。
　　三年了，还记得。
　　“你还记得什么？”
　　他想了想。
　　“很多。”
　　“比如？”
　　“比如你说你想看日出，想在海边看一次日出。比如你说你想吃海鲜，想吃那种刚打捞上来的。比如你说你想捡贝壳，捡很多很多，串成项链。”
　　她听着他说，眼眶有点酸。
　　——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
　　——那些她自己都忘了的话，他都记得。
　　“陆延。”
　　“嗯？”
　　“你是不是傻？”
　　他想了想。
　　“有。”
　　“那你知道你这样我会怎么样吗？”
　　他看着她。
　　“不知道。”
　　“会越来越喜欢你。”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阳光还亮。
　　“那更好。”
　　---
　　他们在海边待了一整天。
　　上午沿着海岸线走，捡了很多贝壳。她把好看的都装进口袋里，他帮她拿着。她说要串成项链，他说好，他帮她串。
　　中午找了一家海边的小餐馆，吃了刚打捞上来的海鲜。她不会剥虾，他一只一只剥好了放到她碗里。她吃得很开心，他就一直看着她笑。
　　下午他们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着，看海，看天，看海鸥。
　　她靠在他肩上，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
　　“陆延。”
　　“嗯？”
　　“我以前一直想，以后要跟喜欢的人一起来海边。”
　　他沉默了一会儿。
　　“现在呢？”
　　“现在实现了。”
　　他笑了。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海风吹过来。
　　很舒服。
　　---
　　傍晚的时候，太阳开始落山。
　　天边被染成橙红色，海面上像撒了一层金粉。
　　他们坐在沙滩上，看着夕阳慢慢沉下去。
　　“好看吗？”他问。
　　“嗯。”
　　“比想象中好看吗？”
　　她想了想。
　　“比想象中好看。”
　　他笑了。
　　“那就好。”
　　她转过头看着他。
　　夕阳照在他脸上，他的侧脸很好看。
　　“陆延。”
　　“嗯？”
　　“谢谢你。”
　　他愣了一下。
　　“谢什么？”
　　“谢你记得。”她说，“谢你带我来。”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很多东西。
　　“林鹿。”
　　“嗯？”
　　“不用谢。”
　　“为什么？”
　　“因为是你。”
　　她愣住了。
　　——因为是你。
　　——所以他记得，他带来，他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是她。
　　她的眼眶酸了。
　　“陆延。”
　　“嗯？”
　　“我喜欢你。”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也喜欢你。”
　　她笑了。
　　夕阳落下去，天边还剩一点点红。
　　他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砰。砰。砰。
　　和她的一样快。
　　“林鹿。”
　　“嗯？”
　　“以后我们每年都来。”
　　她抬起头看他。
　　“每年？”
　　“嗯。”他说，“每年都来，看一次海，吃一次海鲜，捡一次贝壳。”
　　她看着他，眼眶又酸了。
　　——每年都来。
　　——他在说以后。
　　——他在说永远。
　　“好。”她说，“每年都来。”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然后又一下。
　　又一下。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海风吹过来。
　　天黑了。
　　星星出来了。
　　他们还坐在那里。
　　---
　　晚上，他们坐最后一班公交车回学校。
　　车上没什么人，他们坐在最后一排。
　　她靠着他的肩膀，有点困。
　　“困了？”
　　“嗯。”
　　“睡吧，到了我叫你。”
　　她闭上眼睛。
　　他的肩膀很舒服。
　　他的手握着她的手，很暖。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着，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有人在轻轻摇她。
　　“林鹿，到了。”
　　她睁开眼睛。
　　车窗外是学校门口。
　　他们下车，走回学校。
　　宿舍楼门口，他停下脚步。
　　“到了。”
　　她点点头。
　　“那我上去了。”
　　“嗯。”
　　她转身要走。
　　“林鹿。”
　　她回过头。
　　他站在路灯下，看着她。
　　“今天开心吗？”
　　她笑了。
　　“开心。”
　　他也笑了。
　　那笑容比路灯还亮。
　　“那就好。”
　　她看着他，突然有点舍不得走。
　　“陆延。”
　　“嗯？”
　　“明天见。”
　　“明天见。”
　　她转身走进宿舍楼。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那里。
　　路灯下，他望着她的方向。
　　她朝他挥挥手。
　　他也挥挥手。
　　她上楼，回到宿舍。
　　周萌正在刷手机，看到她进来，眼睛瞪得溜圆。
　　“林鹿！你去哪儿了！一整天都不见人！”
　　林鹿笑了。
　　“约会。”
　　周萌愣住了。
　　“约会？！和陆延？”
　　“嗯。”
　　“去哪儿了？”
　　“海边。”
　　周萌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羡慕，从羡慕变成嫉妒。
　　“海边？！他带你去海边？！”
　　“嗯。”
　　“卧槽！陆延这人能处！有事他真上！”
　　林鹿忍不住笑了。
　　手机震了一下。
　　是他发来的消息。
　　“到了吗？”
　　“到了。”
　　“那就好。”
　　她看着那三个字，笑了。
　　“陆延。”
　　“嗯？”
　　“今天谢谢你。”
　　“不用谢。”
　　“为什么？”
　　“因为是你。”
　　她看着那行字，眼眶酸了。
　　这个人。
　　这个人怎么这么会说话。
　　“晚安，陆延。”
　　“晚安，林鹿。”
　　“明天见。”
　　“明天见。”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今天。
　　海边，阳光，贝壳，海鲜，夕阳，星星，他的手，他的笑。
　　每一个画面都很好。
　　因为有他在。
　　---
　　第二天早上，林鹿醒来的时候，手机里有一条消息。
　　“等你。”
　　她看着那两个字，笑了。
　　然后回复：“起了。”
　　他秒回：“好。”
　　她洗漱换衣服，下楼的时候，看到他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两个袋子。
　　还是那个牌子的三明治。
　　旁边放着两杯奶茶。
　　杯子上都写着“林鹿”。
　　和昨天一样。
　　和每一天一样。
　　但又有点不一样。
　　因为他看着她的眼神，比昨天更亮了。
　　“早。”他说。
　　“早。”她说。
　　他们相视一笑。
　　然后一起往食堂走。
　　食堂里人不多，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
　　他把三明治打开，奶茶插好吸管，推到她面前。
　　她接过来，咬了一口。
　　“陆延。”
　　“嗯？”
　　“昨天那个贝壳，你说帮我串成项链的。”
　　他点点头。
　　“嗯，记得。”
　　“什么时候串？”
　　他想了想。
　　“今天？”
　　她愣了一下。
　　“今天？”
　　“嗯。”他说，“晚上，图书馆门口，我帮你串。”
　　她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要帮她串贝壳项链。
　　——在图书馆门口。
　　——他们的老地方。
　　“好。”她说。
　　他笑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窗外有桂花香飘进来。
　　她突然觉得，这样真好。
　　每天一起吃早饭，每天一起走路，每天一起坐着。
　　偶尔去一次海边。
　　偶尔串一次贝壳。
　　偶尔说一次“我喜欢你”。
　　这样就很好。
　　---
　　晚上，图书馆门口。
　　他们坐在台阶上，还是那个位置。
　　他拿着那些贝壳，一颗一颗地看，挑出形状好看的。
　　她坐在旁边，看着他的手。
　　他的手很好看，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高中的时候她就喜欢看他的手。
　　现在还是喜欢。
　　“这颗怎么样？”他拿起一颗白色的贝壳。
　　她看了看。
　　“好看。”
　　他把它串进绳子里。
　　他又拿起一颗，浅粉色的。
　　“这颗呢？”
　　“也好看。”
　　他又串进去。
　　她看着那些贝壳一颗一颗被串起来，心里暖暖的。
　　“陆延。”
　　“嗯？”
　　“你以前串过吗？”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怎么串？”
　　他想了想。
　　“看的教程。”
　　她愣住了。
　　“你看了教程？”
　　“嗯。”他说，“昨天回来以后看的。”
　　她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昨天回来以后，那么晚了，还去看怎么串贝壳的教程？
　　——就为了给她串一条项链？
　　“陆延。”
　　“嗯？”
　　“你是不是傻？”
　　他想了想。
　　“有。”
　　“那你知道你这样我会怎么样吗？”
　　他抬起头看她。
　　“不知道。”
　　“会越来越喜欢你。”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路灯还亮。
　　“那更好。”
　　她也笑了。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
　　很亮。
　　很暖。
　　---
　　贝壳项链串好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他把项链递给她。
　　“好了。”
　　她接过来，看着那条项链。
　　那些贝壳，都是她昨天捡的。白色的，粉色的，带花纹的，小小的，很好看。
　　他串得很好，每一颗之间的距离都一样，结也打得很结实。
　　“帮我戴上。”她说。
　　他绕到她身后，把项链给她戴上。
　　他的手指碰到她脖子的时候，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有点凉。
　　但很温柔。
　　“好了。”他说。
　　她低下头，看着胸前的贝壳。
　　很好看。
　　因为是他串的。
　　“陆延。”
　　“嗯？”
　　“好看吗？”
　　她转过身，看着他。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很多东西。
　　“好看。”
　　她笑了。
　　他也笑了。
　　月光下，他们就这样看着对方。
　　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砰。砰。砰。
　　很快。
　　“林鹿。”
　　“嗯？”
　　“以后我每年都给你串一条。”
　　她抬起头看他。
　　“每年？”
　　“嗯。”他说，“每年去海边，每年捡贝壳，每年串一条新的。”
　　她看着他，眼眶有点酸。
　　——每年。
　　——他在说以后。
　　——他在说永远。
　　“好。”她说，“每年一条。”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然后又一下。
　　又一下。
　　然后他的吻落在她的眼睛上，鼻尖上，脸颊上。
　　最后停在嘴角边。
　　她屏住呼吸。
　　他也屏住呼吸。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
　　很安静。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
　　然后他吻了她。
　　很轻。
　　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她的心跳却像炸开了一样。
　　他退开一点，看着她。
　　“可以吗？”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很多东西。
　　然后她笑了。
　　“可以。”
　　他又吻下来。
　　这次重了一点。
　　但还是很温柔。
　　她闭上眼睛，抓住他的衣服。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
　　海风没有吹过来。
　　但她的心里，有海浪在翻涌。
　　---
　　那天晚上，林鹿回宿舍的时候，周萌已经睡了。
　　她轻手轻脚地洗漱，躺到床上。
　　手机震了一下。
　　是他发来的消息。
　　“到了吗？”
　　“到了。”
　　“那就好。”
　　她看着那三个字，笑了。
　　“陆延。”
　　“嗯？”
　　“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
　　她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项链很好看。”
　　“你更好看。”
　　她看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人。
　　这个人怎么这么会说话。
　　“晚安，陆延。”
　　“晚安，林鹿。”
　　“明天见。”
　　“明天见。”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手摸了摸胸前的贝壳。
　　一颗一颗的。
　　都是他串的。
　　她笑了。
　　然后睡着了。
　　梦里也是他。
　　---
　　第二天早上，论坛又炸了。
　　林鹿醒来的时候，周萌已经把手机怼到她脸上了。
　　【爆】他们接吻了！在图书馆门口！
　　【图】月光下，两个人抱在一起，嘴唇贴着嘴唇。
　　1L：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2L：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3L：这是什么偶像剧名场面！
　　4L：等等等等，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5L：当然是真的！有图有真相！
　　6L：呜呜呜我嗑的CP终于亲了！
　　7L：姐妹们，今天是我们的节日！
　　8L：开香槟！放烟花！庆祝！
　　林鹿看着那张图，脸红了。
　　拍得还挺清楚的。
　　月光，台阶，拥抱，亲吻。
　　每一个细节都看得见。
　　周萌在旁边尖叫：“你们真的亲了？！真的亲了？！”
　　林鹿没说话。
　　但她笑了。
　　那笑容说明了一切。
　　周萌又尖叫起来。
　　手机震了一下。
　　是他发来的消息。
　　“论坛又炸了。”
　　她回复：“看到了。”
　　“你看到哪了？”
　　“第2876楼。”
　　“我才看到第2812楼。”
　　她愣了一下。
　　“怎么又落后了？”
　　“刚才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昨晚。”
　　她看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想昨晚的什么？”
　　“想你嘴唇的温度。”
　　她脸红了。
　　“陆延。”
　　“嗯？”
　　“你是不是真的傻？”
　　“有。”
　　“那你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吗？”
　　“不知道。”
　　“在脸红。”
　　他沉默了几秒。
　　“那我也在脸红。”
　　她笑了。
　　窗外有阳光照进来。
　　她摸了摸胸前的贝壳。
　　一颗一颗的。
　　都是他串的。
　　她突然想起昨晚那个吻。
　　轻轻的。
　　温柔的。
　　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她的心里，有海浪在翻涌。
　　她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晚安，陆延。”
　　他回复：“早安，林鹿。”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啊，现在是早上。
　　她说晚安，他说早安。
　　他们在不同的时间里，说着同样的话。
　　但意思是一样的。
　　“我想你。”
　　“我也是。”
　　她放下手机，起床洗漱。
　　下楼的时候，他已经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两个袋子。
　　还是那个牌子的三明治。
　　旁边放着两杯奶茶。
　　杯子上都写着“林鹿”。
　　阳光照在他身上，他的眼睛里有很亮的光。
　　“早。”他说。
　　“早。”她说。
　　他们相视一笑。
　　然后一起往食堂走。
　　阳光很好。
　　桂花很香。
　　他的手很暖。
　　她的心很满。
　　这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