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7 章 云毅中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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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悄然转凉，今年的冬雪下得特别早，元旦之前就落下了。
蒋芸萱早晨推开窗，米粒似的雪花飘然落下，在半空中晃啊晃，跟玩似的，玩够了再悄无声息消失在灰色的水泥地上。
雪下得小，地上没积雪，不过这也算冬天的第一场雪，蒋芸萱心里还有点激动。
三个人前后脚到楼下集合，除了云毅中都裹得很严实。
云毅中穿了件长款袄，但脖子与空气接触着，从蒋芸萱的角度可以看到他裸露的锁骨和皮肤下泛青的血管。
“你不冷吗？”
云毅中把拉链拉了下，轻声说：“还行。”
夏筝头上戴着厚帽子，脖子上围着毛绒绒的围巾，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个明亮的眼睛。
“芸萱，你别管他了，就让他装酷吧，到时候冻死他。”
云毅中轻轻啧了一声。
夏筝跨上车，先骑了出去。
到了教室，发现同学们都很亢奋，平常都有气无力拿出课本没有精神地读书，今天一反常态，围坐一堆七嘴八舌说些什么？
两人刚坐下，上课铃就响了。
许光拍了拍手，众人安静下来。
“想必大家都听说了，高一的要举办元旦联欢会，每个班都要出一个节目，文艺委员安排一下，有想演出的找夏筝就行。好了，通知完了，大家开始背书吧，早自习结束听写。”
许光这一通知，哪还有人有心思背书。
早自习还没结束，有几张小纸条就递上来了。
“哇~我们的同学好积极，看来这次不会只有我们俩了。”
夏筝大致浏览了一下，都是女生自荐。
许光在讲台上注意到了，不过也只是看一眼，没有说什么？
夏筝下课就跑到隔壁教室找六班的文艺委员，问问六班要表演什么？
云毅中看到夏筝，困顿着脑袋清醒一瞬，大步走出去，才发现只有她一个。
“蒋芸萱呢？”
夏筝头往五班教室仰仰，“补觉呢。”
那算了，不打扰她了，云毅中打了个哈欠，对夏筝说：“我也去睡会儿。”
夏筝对他摆摆手，和六班文艺委员李露讨论了一下，就回班了。
蒋芸萱听到夏筝挪椅子的动静从课桌上起来。
“六班表演什么？”
夏筝道：“还没定，不过他们班主任想让他们演话剧。”
“话剧？”
“对，就那么人物关系特别复杂的雷雨。”
“那还挺有意思的，我们班呢？”
夏筝思考了下，“还没想好，等会把报名的同学聚一下，问一下他们想表演什么。”
下午上课前，以免打扰午休的人，夏筝把报名的人汇在教室外面讨论。
“大家可以畅所欲言，我会尽力帮大家满足的。”
夏筝还把她的黑框眼镜戴上了，一手拿着本子，一手拿着笔看起来很像样。
蒋芸萱默默举起夏筝的相机给她录像。
“老大，你有什么想法。”
夏筝咧着嘴笑了下，“我其实最擅长的是跳舞，大家想演话剧的话也可以。”
一个挺漂亮的女生钱婧巧提议：“要不我们跳舞吧，话剧太尴尬了。”
其他女生也点点头
钱婧巧建议说：“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幼稚的舞，因为其实我们都有舞蹈基础，可以挑战一些难的。”
这时有姜瑶弱弱举手说：“可以不要太难的吗？我舞蹈基础不太好。”
钱婧巧说：“太容易的舞也太无聊了。”
姜瑶撇了下嘴说：“太难的练不好怎么办。”
有女生附和说：“对啊，你基础好，我们就是想尝试一下而已。”
夏筝看有争吵的趋势，连忙打断了她们的讨论。
“其实一个舞蹈不能太难也不能太简单，太简单没有记忆点，太难又很容易失误，我们就娶个中间值。舞蹈基础好的就跳难的部分，但我承诺大家，每个人都能有C位。”
钱婧巧撇了撇嘴：“你也太端水了。”
夏筝对她笑了下，“大家想跳什么类型的舞，我看最近女团舞挺火的。”
“会不会通过不了。”
夏筝自信道：“我可以改编一下，我初中的时候就有尝试编舞，大家把喜欢的歌曲说出来，只要不是太露骨，我都能保证通过。”
钱婧巧语气上扬，拐着弯道：“你那么厉害呢。”
夏筝对她粲然一笑：“谢谢夸奖。”
钱婧巧仿佛一掌打到空气墙，努努嘴，没再说什么。
夏筝先让众人散了，她和蒋芸萱留在原地。
蒋芸萱不参与这次舞蹈，但她可以当夏筝的助理。
“你想好跳什么了吗？”
夏筝道：“我其实都行，看她们的选择吧。”
夏筝眼神熠亮，“其实我有几个改编好的舞蹈，挺适合这次演出的，我晚上回家拷贝下来，借老班电脑用一下，让她们选一下。”
蒋芸萱看着夏筝因为有了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大展拳脚的机会，而心情亢奋，真心为她开心。
她笑着说：“其实她们中有几个人上午找过我。”
夏筝激动道：“是找你一起跳吗？芸萱，我感觉你这次真可以和我们一起。”
蒋芸萱轻轻摇摇头，“不是，是她们担心你选的舞蹈太难了，她们怕跟不上，让我跟你说一声。毕竟你在芜城青少年舞蹈比赛拿了几次冠军了，很出名。”
夏筝拍拍胸脯说：“你就让她们放心吧，不会太难的，两周能学会。”
“我会和她们说的。”
夏筝疑惑：“她们怎么不亲自来找我。”
蒋芸萱笑了下，带着俏皮说：“可能觉得你是大佬，这些小问题不敢来问你。”
夏筝垂了下头，“我明明那么热情友好，为什么不敢来问我。”
夏筝是夏日的烈阳，有时太耀眼，会让人不自觉躲避，可认真看上几眼，便知她也可以是冬日的暖阳。
蒋芸萱对夏筝是有占有欲的，她有时候会不想让别人知道夏筝那么好，想着夏筝要是没那么闪耀就好了。
可夏筝生来就要站在舞台上，用最完美的笑容吸引他人的目光。
她只需要在夏筝背后支持她，然后注视着和各色人相处，再回到自己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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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筝效率很高，这些编舞她都找舞蹈室的小伙伴一起跳过，所以有现成的教学样本，拖到U盘里就行。
第二天给许光借电脑的时候，许光还笑她：“你要是学习上有这个劲就好了。”
夏筝嘿嘿笑了两声，应付过去。
给众人看过后，所有人眼神都很明亮，就连不怎么好说话的钱婧巧都很满意。
姜瑶道：“夏筝，你好厉害。”
夏筝谦虚说：“其实我这只是改编一下，这样会更简单一点。我们这次时间还是有点紧的，老班说训练不能影响学习，只给我们晚自习最后一节课练。加上大课间，晚上放学加练，然后放假我们可以聚一起练一下，应该能在元旦前完全训练完。”
钱婧巧问：“那我们在哪训练？”
夏筝道：“我和芸萱已经借好教室了，不过只有晚自习最后一节课能用，其他时间艺术生还要训练。”
蒋芸萱补充道：“我们还要和六班一个教室。”
其实两班人挨着，就隔了一堵墙，早读一个班发生啥事，另一个班安静点就能听见。
有时候六班班主任训人，许光还让五班人别早读了，好好听着，也省了他再费口舌的功夫。
六班班主任的声音不仅带给六班人阴影，有一段时间内，也是五班人的噩梦。
两班挺熟的，所以众人没什么意见。
第一次训练，同学们都很激动，晚自习的时候没几个能学进去的。
蒋芸萱写试卷抬头间隙，能看到夏筝在用手打着节拍。
终于熬到了第三节晚自习。
虽说蒋芸萱算是众人的助理，但许光不认，还说她们练舞的时候不需要助理，让蒋芸萱好好在教室里学习。
虽说夏筝真的很想让蒋芸萱陪着她，但师命不敢违，只能满含不舍离去了。
其实一节晚自习很快，对蒋芸萱来说，写张数学卷子的功夫就过去了。
她听到下课铃，收拾完东西，习惯性走到六班门口等云毅中。
六班班长认识她，知道她和云毅中熟悉，热心告诉她说：“云毅中和卓景去排练了，可能还在舞蹈室。”
“排练？”蒋芸萱好奇问：“云毅中演什么？”
班长咧着白牙笑着说：“众望所归，周朴园。”
蒋芸萱笑了下，眼角弯成个月牙。
此时舞蹈排练室内，云毅中很是郁闷，自己莫名其妙演个渣男也就算了，他看在能和五班一起排练的份上能接受。
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蒋芸萱没来。
夏筝友好回答：“老班不让芸萱来，说助理不需要训练。”
郁闷，还是郁闷。
他们班还有个临时总导演，为了逃避表演，硬着头上了。
临时总导演看云毅中阴沉着脸，一看就不好惹，还真有点坏人的气质。
云毅中对同样郁闷的卓景说：“儿子，给我倒杯水，背了那么久的台词，都渴了。”
饰演周冲的卓景用力打了云毅中一下。
“我真服了，我就一句台词，还要来训练。”
云毅中道：“那是课本上的片段，我们应该要演到结局吧。”
“时间来不及吧，不是就十五分钟吗？”
两人谈话间，蒋芸萱从教室急匆匆赶过来，少女白净的小脸从教室外往里看。
云毅中看到蒋芸萱，立马从地上起来，整理一下衣服，还顺手抓了下刘海。
舞蹈室有一个大镜子，从镜子里可以看到云毅中挺拔欣长的身体，在人群里很是显眼。
蒋芸萱满含笑意走近他：“我还想看你们训练呢，怎么都坐在地上？”
卓景懒得起来，还在地上倒着，“词都没熟悉呢，还有好多人笑场，导演让我们脱敏下。”
蒋芸萱道：“你们还有导演？好专业。”
“其实是我们的语文课代表李露。”卓景愤愤然，“早知道我就竞选导演了。”
“你演的什么？”
卓景木然道：“周冲。”
蒋芸萱：“那挺好的，词少。”
云毅中忍不住笑起来。
卓景道：“那也比你好，要背那么多词。”
夏筝把练舞团解散后，加入到他们，对蒋芸萱说：“他们班今天完全跟早读现场一样，我还以为来错地方了。”
云毅中扯着嘴，毫无感情笑了下。
“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夏筝：“不过时间要控制在十五分钟以内，你们能演完吗？”
卓景道：“所以我们演的是雷雨极速版。”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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