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0、出沈府 苏姑娘怎么 ...
沈知阑眼底划过一丝愕然,“薛姑娘从何处听到此传言?”
余秋慧是故意这么说的,她已经调查出来了,沈知阑日夜接送一妇人出入织云阁,妥帖周到,起初她猜是他的爱妾。
后来命人将那女子绘出来,竟是崔芙瑛。
崔芙瑛住在沈知阑的府里,她不知缘由,但若是崔芙瑛也想赖上沈知阑,那她可不会袖手旁观。
沈知阑刚要解释,就听王远不悦道:“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我和李大人也想听听。”
沈知阑知道上峰在敲打他,忙举杯敬李衡。
余秋慧取出帕子擦了擦眼角,“其实奴家是从上京过来的,只可惜命如浮萍,漂泊至此,爹娘没了,只能在此弹琴侍酒,卖弄风月。”
沈知阑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王远:“薛姑娘身世可怜,令人闻之落泪,李大人正巧要回上京,若是你有意,何不追随李大人一道?”
李衡年方三十八,家有三房小妾,但无一如余秋慧这般貌美兼具才情,听闻此建议不觉正中下怀,拉住余秋慧的手就要许诺。
但余秋慧直接甩开手,寻了个理由退出去了。
气氛瞬间凝滞,最终这顿饭匆匆收场。
沈知阑正思忖着早些赶马车去接人,却被一婢女拦住,“沈大人,薛姑娘有请。”
沈知阑不知何意,想要回绝,没想到婢女说:“薛姑娘说了,今日若是见不到您,就一直不吃不喝不睡。”
沈知阑微微皱眉,最终随婢女上楼,入了余秋慧的卧房。
一入内,就闻到稍显浓郁的茉莉味,眉心愈发紧了,再抬头,却见余秋慧对镜抹泪。
“薛姑娘这是怎么了?”
话音刚落,门被合上了,沈知阑看了一眼门,立在原地没有往前走。
余秋慧侧过头来,见他一动不动,眼泪愈发多了,“沈大人,奴家只是想到了自己的爹娘,一时伤感。”
沈知阑不知如何安慰,声音淡淡,“薛姑娘今日寻我,是有何事?”
“沈大人,奴家不知您和那织云阁的女子到底有何干系,但我认识那女子,我想提醒您,那女子仗着自己貌美,已经勾引了不少男子。只要男子中计,她就会坑男子一大笔钱财。她以骗取男子之财为生,以戏弄男子之心为乐,实在阴险,沈大人您可得早日将她赶出府中为好。”
沈知阑回想崔芙瑛这段时日的所作所为,和余秋慧描绘里的人完全不一样,因此并不太相信她的言辞。
余秋慧见他不信,又胡诌了一些诋毁之言,但沈知阑已经没有耐心听下去,说了句“有事,先告辞”便推门要走。
哪知门已经锁住了,鼻尖那似有若无的香味愈发浓重起来,身子如燎火了般,热气在胸腔内蒸腾。
余秋慧见他脸色涨红,知道药效起来了,牵住他的手,“沈大人,奴家其实中意你许久......”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甩到一旁,余秋慧心尖一凉,再抬眸却见沈知阑脸色陡然阴沉,温润清澈的眼眸覆上冷意,“薛姑娘在房里点的什么香?”
“沈大人......”余秋慧正想抱住他,却被他一个闪身避开了,沈知阑怒气翻涌,一脚踹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
马夫见沈知阑跌跌撞撞走出来,忙搀扶他上了马车。
“速速回府。”
热浪一阵比一阵高,沈知阑浑身难受,催促着马夫快些回府。
终于马车停了下来,入了府内,他脚步匆忙,眼神迷离,满心只想早些回到院子,拽着孟珊入帐。
穿过垂花门,经过后花园,却见一青衣女子立在池塘边的紫薇树下,正提篮摘紫薇花。
“珊儿......”
沈知阑走路几近虚浮,扶着廊柱走了过去,一把抱住女子,深嗅她身上的香气。
“啊!”崔芙瑛下意识惊呼出声,刚用过晚膳,在后花园转转消消食,见紫薇花正艳,想着摘几朵回去插在瓶中,未料被人轻薄。
“放开我!”她剧烈挣扎,沈知阑这才睁开眼,看清女子的面庞,心下一惊,忙松开手,脸上愈发烫了,“我误以为你是珊儿,抱歉,在下唐突了......”
为了不让崔芙瑛看见他的窘境,他慌乱离开。
院内,月娘拉着孟珊的手,好一顿苦口婆心地劝慰,要她珍惜,孟珊大惊,“阿娘如何知道的此事?”
月娘眼底划过心虚,只道是自己撞见的,孟珊一眼看穿阿娘在说谎,略作思忖已经猜到是崔芙瑛告得状。
这时下人传话说沈知阑回来了,月娘见状离开院子。
“相公,你这是怎么了......”孟珊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知阑抱起,压倒在红帐中。
“我误饮了酒。”沈知阑解释道,吻着她的耳垂,“帮我,珊儿。”
孟珊给他疏解了两回,只是药效太猛,始终无法熄火。
看着床上兀自难受的男人,孟珊眸光陡然森冷,吩咐贴身婢女进来,附耳贴语。
婢女闻言虽惊,但这等事也算是做惯了的,取了迷魂香,窜到崔芙瑛的卧房内,将其迷晕。
不多时崔芙瑛被送到了孟珊的卧房内,将崔芙瑛外裙剥掉。
不经意看见她脖颈处戴着一块玉符,上面镶嵌着金子,做工精巧,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为了凑那一百两,她已经变卖了不少首饰,掂量着这块玉符兴许能卖个好价钱,便取了下来。
将崔芙瑛挪到沈知阑身侧,悄悄退了出去。
今夜若事成,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崔芙瑛就会怀上身孕,到时她就会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看着头顶的银钩月,孟珊缓缓弯起唇。
热浪再度袭来,沈知阑一把抱住身边的女子,凑到她耳边低语,“珊儿,再帮帮我......”
鼻尖萦绕着一股浅淡的香气,不是孟珊常抹的脂粉花香,而是类似某种青草香,他说不上来,却觉得有些熟悉。
灵光一闪。
就在不久前,他误以为那个摘花的女子是孟珊,将她一把搂在怀中......而那女子不是别人,是苏姑娘。
念及此,沈知阑一下子从混沌中清醒了几分。
屋内没有掌灯,窗户紧闭,几乎没有一丝光亮,沈知阑起身将红帐勾在银钩上,一缕月光透过窗隙洒了过来,映照在女子莹白的脸上。
霎时间,瞳孔骤缩,险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使劲揉了揉眼,凑近了去看,真的是她。
苏姑娘怎么会躺在他的榻上?
沈知阑伸手正想摇醒她,指腹刚碰到她的手腕,呼吸陡然间滚烫起来。
不由自主地捏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和孟珊不一样,更加纤细,葱白如玉,掌心无茧,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欲念在疯狂叫嚣着,他俯身贴近女子的脸,盯着她樱桃般的红唇,喉结重重滚动。
吻上去,这是他当下仅剩的念头。
薛霖霖说,她以诱惑男子的心为乐,想到这几日自己频频失态,甚至在抱着孟珊时,脑海里幻想着她,暗骂自己龌龊。
既然她就在他身边,何不享乐偷欢?他会收她入房内,免于孤苦无依。
只是在俯身凑过去时,倏然惊醒。
不!趁着她昏迷轻薄于她,此乃小人作派。他虽算不上君子,但也无法容忍自己做此等下三滥之事。
飞快起身,下了榻,推门出去,“来人,备冰水。”
孟珊就在一旁的耳房内,听闻动静,心里一跳。怎么回事,相公竟没有行事?难不成,他看出了那女子不是她?
趁着沈知阑去外间沐浴,孟珊忙吩咐侍从趁夜将人送走。
沈知阑沐浴结束,回了卧房,见孟珊躺在里侧,明显是装睡,眉宇间闪过戾气,“孟珊,起来。”
第一回他这般严肃地唤她的名字,孟珊心里打鼓,缓缓起身,半跪在床上,“相公,妾是怕那狼药伤了您的身子,故而出此下策,求相公恕罪。”
沈知阑声音如冰,“苏姑娘孤苦无依,暂寄沈府,我等本该多加照拂,岂能肆意欺压?若是她明日醒转,得知受了这般屈辱,以她的性子,怕是当即就要悬梁自尽。”
“到那时,你我该如何收场?旁人若是听闻风声,一纸弹劾递上去,我这小小主簿,也就做到头了!”后面这话,完全是为了震慑孟珊。
孟珊这才起了一丝懊悔之心,“相公,妾一时糊涂,求您恕罪。”
沈知阑泡了许久的冰水,头脑昏胀,甩袖离开孟珊的院子,去往书房歇下了。
*
这一夜,崔芙瑛睡得极沉,月娘过来敲门时,过了半晌她才悠悠转醒。
换了衣裳出来,对月娘道了谢,匆匆出了府门。
门外依旧立着一马车,但马夫说沈知阑有公务提前走了,让她单独坐这辆马车去织云阁。
崔芙瑛赶时间便没有多问,上了马车,到了织云阁,全心投入到最后的收尾中。
“我记得漠北的沙棘花应是黄色的,为何这底稿绘的是正红色?”一旁的李大娘好奇道。
崔芙瑛正在挑选黄色丝线,闻言默了默,脑海里浮现出那日的傍晚,黄色沙棘在红彤彤的余晖下,碎金流红,金红相映。
“应是落日余晖映染的缘故。”
说罢,拈针起笔,先以黄色细细描出朵朵沙棘小花,再拣选深浅不一的红色,在瓣上层层晕染。
一针一线,竟如挥毫作画般,耐心将色染入肌理。
正巧完工是傍晚,夕阳余晖斜斜洒在屏面,那一角沙棘花被染得金红流转,竟似活过来一般,栩栩如生,动人至极。
蓝青青过来时,王三娘和李大娘等人均凑了过来,妙赞不停。
凑近一瞧,眼睛一亮,“妙哉妙哉,我竟不知这小小沙棘花竟如此亮眼夺目,连牡丹芍药都比了过去。”
崔芙瑛被夸得有些脸红,小声道,“大家过誉了。”
蓝青青对于这四扇屏风之作相当满意,故而特意提前结了工钱,让大家早些回去歇息。
崔芙瑛将沉甸甸的荷包揣入怀中,正打算离开,蓝青青却拉着她,压低声音问,“苏姑娘,你老实同我说,你就是沈大人的那个爱妾罢?”
燕狗:我的老婆,谁敢碰,剁掉他手指!
(无能狂怒中)
求收藏,爱你们~~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0章 出沈府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