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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掌掴他 不如娘娘带 ...
“你敢打我?!”
燕朔额上青筋暴起,掐住女人的大掌陡然加重,一双冷冽的桃花眸霎时间汹涌着滔天戾气。
“本宫乃当朝皇后,如何不能打你这个淫/贼?”
崔芙瑛气得泪珠簌簌滚落,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皇后礼仪了,抬手继续朝他脸挥舞过去。
怀里的女人瞬间变成了炸了毛的猫儿,十指如爪,疯了般往他脸侧、颈间抓挠,口中还不停啐骂:“无赖!流氓!”
燕朔何曾受过女子这般折辱?
沙场上,他是令敌寇闻风丧胆的燕北侯;军营中,他是令将士敬服畏惮的将军,偏这个女人,竟这般唾骂他,岂有此理!
燕朔腾出一只手,扬手就往女人脸上招呼上去。
就算这女人是皇后又如何,他燕朔何曾畏惧过,今日不好好教训她,那他燕朔还怎么征战南北,统领山河?
崔芙瑛注意到他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惊慌,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一只手下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
完了!
她好像忘了面前的人,可不是别人,而是敢独闯北狄可汗军营、砍其项首的煞神啊。
即便她贵为皇后,但她如今在他船上,且他们二人武力值可谓一个是天,一个是地,激怒了他,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她的人头便要落地。
燕朔瞥见女人羽睫频频颤动,一只手攥紧的衣襟早已皱巴巴的,看起来恐惧极了。
扬在半空的手忽地转了方向,没有落在女人绯红的脸上,而是再度落在了女人的细腰上。
随后,微微用力,身子一个倾倒,女人被压在了绒毛毯上。
霹雳啪嗒的雨声不停,湖面泛起一阵阵涟漪。
一阵风撩开半边绸帘,丝丝凉意漫在船舱内。
“你,你干什么?燕朔,你清醒点!”
崔芙瑛忽觉胸前人如一只刚出笼的野兽,目光灼灼,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了。
“燕朔,你擅闯坤宁宫,祸乱宫闱......”
她本想说,她会三尺白绫了结,而他必定遭受万人唾弃,哪成想下一刻听到他说:“那一夜,娘娘和臣之间的秘密,臣不会外泄。”
燕朔打断她的话,伸出一只手,缓缓勾勒女人的面颊。
没想到燕朔竟如此保证,崔芙瑛没觉得高兴,只觉得愈发愤怒。
若是她同意,岂不是默认了和他之间的纠葛?
“燕朔,你若是不想我说出此事,速速将画舫停靠在岸。”
当务之急,还是得速速离开,不然这疯狗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娘娘别急,”燕朔看着躺在绒毯上的女人,捕捉到她眼底的厌恶之色,唇边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来,。
崔芙瑛顿觉毛骨悚然。
果然下一刻,她听到他的声音伴着雷霆雨声,渡到她耳边道:“那一夜,不知娘娘可有怀念?趁着今日有缘,不如娘娘带着臣一道重温旧梦?”
崔芙瑛闻言瞪大眼睛,眸底翻涌着羞恼与愤懑,抬手又想掌掴这无耻之徒。
燕朔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腕,举高放在她头顶,微微皱眉,眼底沉暗如墨。
这女人竟还想打他?!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不再犹豫,温热的唇瓣狠狠攫住她的唇......
*
周元翊从棋局里醒过神来时,发现崔芙瑛不见了。
崔玉衡靠在亭子一侧装作昏睡了过去,花容因为吸入了蒙汗药过了好久才醒来,醒来时,大家发现崔芙瑛不在原先的画舫,这才慌了神。
画舫的船夫说,他隐隐瞧见崔芙瑛进了另一个画舫。
雨幕滂沱,模糊了视线,三人只好先行上岸,站在岸边的大树下等了许久。
直到一叶画舫自桥洞下缓缓穿出,在水波里摇摇晃晃,朝着岸畔划来。
那画舫似是被风雨搅得不稳,颠沛摇晃,竟比寻常行舟要剧烈得多。
崔玉衡立在岸边,远远瞧见了,不自在地别开视线。
见周元翊目光定定地所在那艘画舫上,顿了顿,走到周元翊面前,遮挡住他的视线。
“皇上,此处风雨太大,您的衣袍都湿了,您先上马车更衣,防止感染了风寒,我在此处等阿姐即可。”
周元翊微微颔首,和花容一道离开了。
“嘶~”
燕朔的舌尖被女人的牙齿狠狠咬了,唇腔内弥漫着血腥味。
他怒意更盛,骨子里的暴虐性子被激起,抬手撕掉女人身上的洋红大袖衫,俯身亲吻下去。
“滚开!”
崔芙瑛双手被禁锢住,双腿也被压得牢牢的,无法动弹,她羞愤地破口大骂,“燕朔,你身为燕郡王,竟敢玷辱当今皇后,待我回宫,定要让皇上判你死罪......”
船舱外的阿墨听得胆战心惊,瞪大眼睛往帘子内看。
隐隐约约瞧见自家主子压.着皇后,惊得眼珠子险些掉下来了。
完了完了,主子要完了,他的小命也要完了,整个郡王府都要完了。
他张了张口,正要斗胆劝燕朔一句,却发现燕朔不知何时注意到他的视线,冷声朝外道:“再看,戳瞎你的眼!”
阿墨顿时吓得扭过头来。
燕朔看着女人,一脸阴冷道:“看来娘娘是真不怕死啊。娘娘有没有想过若是你三尺白绫了事,你的娘亲会如何?刚丧夫,又要丧女,你猜她会不会肝肠寸断?”
崔芙瑛闻言,眼睫飞快轻颤,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侧过头来,盈满泪水的眼睛顺着脸颊混落在地。
无声无息的,透着一丝绝望。
燕朔见状心里冷笑一声,不过一个女人罢了,只要有软肋,拿捏起来何其简单?
即便她是当今高高在上的皇后,又如何?
即便她是周元翊百般宠爱的女人,又如何?
此刻还不是乖乖地躺在他身下,任他施为?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瞬间翻涌至他的四肢百骸。
多少个日夜,想起周元翊恨不得亲手撕碎了他。
那份深入骨髓的恨意,翻搅得他不得安宁,让他如困在笼中的野兽,钻逃不得。
周元翊欠他的所有,今日总算能从他最珍视的女人身上,一点点讨回来了。
只是见她眼泪汹涌,满面泪痕,眼底划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抬手正要擦拭她的泪水时,却见地上的女人忽地转过头来,一把勾住他的脖颈,狠狠朝他的脖颈处咬去。
锋利的牙齿嵌入皮肉,似乎觉得还不够,圆润的指甲又狠狠掐入男人紧实的肩颈,生生抠进皮肉。
崔芙瑛简直恨极了这无法无天的男人。
于世二十一年,她贵为首辅千金,后稳坐中宫之位,何曾受过半分轻慢?
又何曾在一个男人面前,落得这般任人摆布的屈辱境地?
齿间渐渐漫开浓重的血腥味,她却没有松紧牙关,恨不得将那块皮肉生生撕咬下来。
燕朔久经沙场,这点皮肉之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是微微垂眸,瞥见女人眼底的恨意,微微一怔。
燕朔一把推开她,起身站定,摸了摸脖颈处的红色血迹,嗤笑一声道:“没想到娘娘力道还不小。”
崔芙瑛从地上爬起来,想起方才的屈辱,拿起长案上的酒壶、酒杯,使劲往男人身上砸去。
船舱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即便在暴雨里也突兀地厉害。
阿墨吓得面色如土,手中的竹篙拼命撑着,急急往岸边驶去。
终于画舫停靠在案,阿墨捏着竹篙,也顾不上面上的雨水,打起一把竹节伞道:“那个,爷,咱们是不是该下船了?”
燕朔抬袖拂去脸上的酒水,抬眸看向面前的女子。
女子衣衫早已凌乱、皱巴巴的,锁骨处斑斑点点。发髻散乱,垂下几缕青丝搭在满面涨红的面颊上,身子轻颤却死死咬着唇,狠狠瞪着他。
她比他想象中的要烈,恰如那梨花白。
初入喉时,只觉醇香绕舌,绵柔入腹。
不承想一壶饮尽,反倒被这看似温和的滋味醉得神志昏沉,连素来刻在骨里的冷静自持,都散了个干净。
“郡王,有位崔公子在岸边询问,有没有看见一位着月白衣裙的、约莫二十出头的小姐。”阿墨的声音还抖着。
阿弟终于过来找她了。
崔芙瑛鼻尖一酸,险些又落下泪来,但她死死咬住唇,坚决不泄一丝气。
燕朔取来干净的衣裳,放在长案上,背过身去。
崔芙瑛自知如今这幅模样,断然是无法出去的,而燕朔此刻若是出了船舱,怕是阿弟会怀疑什么。
正思忖着,这时燕朔的声音忽地响起。
“娘娘抓紧时间换好衣裳,见了你阿弟只需解释你错入了一女子画舫,因为投契,故而和那女子多聊了会儿。”
崔芙瑛没有回应。
飞快褪掉了身上的外衫,穿上同色洋红妆花银袄,重新挽了发髻,收拾妥当,这才走到燕朔面前。
“燕朔,今日之耻,崔芙瑛记下了。”
燕朔转过身来,先是不动声色地打量她一番,心道她果真适合更艳丽的颜色,随后缓缓勾唇,“臣明白。”
崔芙瑛简直怒不可遏。
与这等狂妄之徒,多说亦是无益。
只待回宫,回到阿翊身边,再将今日所受之难堪与屈辱,一一诉与他知。
阿翊定会给她讨来公道。
“阿姐,可在船上?”
岸上等待许久的崔玉衡已经出声,他满心疑惑明明船只靠了岸,何故阿姐不下船,难不成他们在船上真的成了事?
想到阿姐被这贼子玷辱,心里一阵阵难受,于是他抬脚踏上船来,朝内喊。
阿墨连忙伸手拦住他继续往内走,若是被崔公子瞧见自家主子欺负了皇后,这还得了!
崔芙瑛见状,只得应了一声:“阿弟,我在。”
说罢,她看都没再看燕朔一眼,提裙小跑着出了船舱。
疯狗发疯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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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掌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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