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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迷魂计 抱抱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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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瓶搀扶着崔芙瑛往正厅走,眼珠子一转,捂着肚子说:“哎呦,娘娘不好,我估计吃坏了肚子,又想去茅厕。”
顿了顿,指着回廊不远处的客房道:“那里是客房,不如奴婢扶您去客房里歇歇脚罢。”
崔芙瑛自然应下,入了客房便独自一人倚在小榻上。
房内布置清雅,案几上一莲花香炉飘着袅袅青烟,崔芙瑛打了个哈欠,忽觉脑袋昏沉,便闭眼睡了。
银瓶趴在窗口,瞄了一眼,见崔芙瑛睡着了,心下一喜,她急急离开客房,前往正厅。
正厅在孟临舟的闹腾下,早已闹开了。
花容扯不动发酒疯的男人,气得连都涨红了。孟临舟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喊着“容儿”,众人哄笑成一团。
银瓶藏在一角,瞪大眼睛四处巡视,总算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个靛蓝长衫的男子,等到他孤身一人时,便忙凑过去,小声道:“李大人,娘娘有事找您。”
李鸣今日也喝了不少酒,正吃着茶醒醒神,闻言眸光一亮,不过想到皇上在此......扭过头一看,哪里还有燕朔的身影。
银瓶猜到他顾忌着燕朔,便低声道:“娘娘这几日总念着大人......”
“真的?”李鸣一时间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脚踩流云,飘忽忽地跟着银瓶离开正厅,来到了客房。
银瓶推开门,将李鸣推了进去。
心口乱跳,这不是她头一回做这等事。
以前在花满楼,也帮姐妹们干过类似的事,但一想到此事若是被人发现,尤其是燕朔,定会人头落地......
但她没有太多纠结,快速从袖口中取了特殊的春花香,在窗户纸上破了个小洞,往屋内吹去。
李鸣盯着榻上安静熟睡的女子,呆愣在原地。
初次见面,是在燕王府。
那时他替父亲前往王府送母亲亲手做得糕点。先燕王的祭典过后,父亲总是夸赞这个燕王妃,说她举止有礼,进退有度,是个了不得的女子。
亲眼见了,只觉书里描绘的美人不及她半分。
惊鸿一瞥后,只当是个美梦,半晌便不放在心上了。哪知又在宫里见到了她,彼时她已是百般受宠,光鲜美丽的静妃娘娘了。
那日在御花园虽只交流了几句,却重新激发了他对她的好奇、怜惜,还有一点别的什么,那是为他所不齿的东西......
不行,他忽然惊醒过来,挪开目光。
她可是皇上的女人,他怎可冒然和她独处一室,若是被人瞧见了,不仅她清誉有损,他的仕途也完了。
念及此,慌忙推门要走,结果发现门从外边锁住了。
他心下一惊,忽觉鼻尖传来淡淡的花香味。
不多时,身上犹如烈火亨油,浑身滚烫,舔了舔干涉的唇,再度往榻上望去,榻上的女人忽然动了起来。
“好热......”
崔芙瑛睡得正熟,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走到了荒漠里,烈日高悬,她又渴又燥,无意识地将衣襟往下拽了拽。
女人白皙的脖颈露了出来,明玉般的皓腕露出一大截,闻了迷药的男子哪里忍得住,李鸣像是失了魂般不由自主地走上前,握住女人的手腕。
崔芙瑛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气,微微蹙眉,“别碰我。”
本以为是燕朔,除了他也没别的人敢这般碰她,哪知一睁开眼,便看见另一个男人的脸。
竟是李鸣?!
李鸣正想吻住那海棠红的唇,没想到她忽然醒了,登时大惊,脑袋稍稍清醒了几分,“娘娘,我......”
崔芙瑛想要起身,却发现身子酸软得厉害,与此同时浑身滚烫,连呼吸都是灼热的,当即明白自己似是中了什么药。
之前在云隐庵里,她也中了此类药,知道此药的毒辣,再抬眸一看男子涨红的连,和深沉的呼吸,心下一沉。
他也中药了!
“你快离开!”这是有人给她下套,崔芙瑛瞬间明白回来,催着李鸣离开。
但药效来得猛烈,李鸣根本无法挪动双脚,反而一把抓住她的手,嘴里念叨着“对不住了,娘娘”,旋即扑了过来。
崔芙瑛一手护着肚子,一手拍打他,“李鸣,李鸣,你清醒点,我是静妃,你若是碰了我,皇上会要你的命!”
李鸣早已失去理智,只觉女人浑身散发着鬼魅的香,撩得他愈发干渴。
*
银瓶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况,暗暗勾起唇角,快步离开,四处寻找燕朔的身影。
终于在一处凉亭看到燕朔的身影。
他正坐在凉亭内的石桌上,对着一副残棋出神。
银瓶略作思忖便掐了一把大腿,又甩了自己一巴掌,哭喊着冲到燕朔怀里,“皇上......”
燕朔机警,一个侧身,便躲过了银瓶的生扑,拧眉道:“不在静妃跟前伺候,哭哭泣泣地做什么?”
他不解为何她又将这等小心思多的奴婢调回来做什么,但这段时日他们关系如冰,他也不敢过问她的事。
“皇上,皇上,娘娘她......”银瓶抹泪哽咽道,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燕朔脸色一沉,“娘娘怎么了?”快说 !”
银瓶这才说:“娘娘说累了,奴婢引着娘娘去了客房歇息,没想到李大人喝醉了,误闯到娘娘房里。奴婢劝李大人回去,但李大人喝醉了酒,不但打了奴婢,还将奴婢推出来,试图轻薄娘娘......”
话音刚落,便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闪了出去。
看着燕朔怒气冲冲捉奸的背影,银瓶缓缓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来。
带着破风的力道,燕朔冲到客房前,一脚踹开门,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喉咙。
“哐当”一声巨响,木门应声而开,看见李鸣扑在崔芙瑛身上,而崔芙瑛的外衫都被剥下来了,大半肩头裸露在外,发丝凌乱,粉面含春,一只玉手还搭在李鸣的肩膀上,登时额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周身的气压瞬间沉到了谷底,大喝一声道:“狗男女!”
本以为她是被迫的,如今看来倒像是郎情妾意的私会。
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走到李鸣身后,一把揪住李鸣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将人狠狠甩开。
李鸣被甩到墙上,浑身剧烈,只觉五脏六腑都散了架,当即口吐鲜血不停。
崔芙瑛在听到燕朔的暴喝声时,勉强清醒了几分。
方才李鸣扑过来,使劲扯她的外衫,她本就是弱女子,加上那药效实在厉害,一时间挣脱不得。
见燕朔不仅将人甩到墙上,还不知从哪里找出了一把长剑,寒剑逼人,崔芙瑛心口咯噔一跳,挣扎着从榻上爬起来。
他会杀了李鸣,这个念头惊骇得她脸上煞白。
李鸣本就是中了圈套,不能自己,背后之人完全是冲着她来的,若是杀了他,何其无辜!
“皇上,燕朔,停下!”崔芙瑛从榻上爬下来,冲到李鸣的面前,伸手挡住他。
“崔、芙、瑛!”
燕朔居高临下,执剑看着面前衣衫凌乱,面色潮红的女子,气得浑身发抖,“你让开,我先杀了这个jian夫,待会儿再来收拾你!”
“李鸣是无辜的......”
不等崔芙瑛说完,燕朔就冷冷打断她,半蹲下来,抬手狠狠捏住她裸露的香肩,“你当我是瞎?若是我再晚一步,你们就要旧情复燃,共赴巫山了罢?怎么,怪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李鸣是被痛激醒的,看见面前杀气满满的男人,登时脸色煞白,连连跪地求饶:“皇上,臣是被人领过来的,并非有意轻薄娘娘......”
燕朔冷嗤一声,推开崔芙瑛,提剑就是往李鸣的手腕砍去,崔芙瑛却眼疾手快地将手伸了过去,即便燕朔收了力道,那剑还是划破了崔芙瑛的皮肉,鲜血淋漓。
燕朔眼底一片猩红,冷笑一声道:“好,很好,崔芙瑛,这文弱鸡崽到底有哪里好,值得你给他生孩子......”
他用手指着缩躲在崔芙瑛身后的,瑟瑟发抖的男人,眸光压沉,“他知道吗,你怀了他的孩子,他知道你为了这个孩子吃了多少苦吗?”
崔芙瑛只觉手腕剧痛,她强忍着小声道:“他怎么会知道......”
李鸣听了好半晌,才转动震动到无以复加的脑袋说:“皇上,静妃腹中的胎儿怎么会是臣的?臣不过在燕王府和娘娘见过一面,从此以后再也没见过,如何使得静妃怀上臣得孩子,求皇上明察!”
“不是你?”燕朔拧眉,盯着滴血的寒剑愣了半晌,抬头去看崔芙瑛,只见她身子一歪,像是要晕倒,立刻将人抱在怀里。
如倦鸟归巢般,崔芙瑛靠在他怀里,呼吸热了一度,蹭了蹭他的胸口,小声道:“抱抱我......”
燕朔这才察觉到她的异常,摸了摸她滚烫的脸,眼底一沉。
她中药了?!
李鸣连忙解释,“皇上,臣真的无意轻薄娘娘,只是入了这室内,似乎闻到了某种花香,然后就不由自主了......”其中的几分私心,自然是不能明说的。
“宣御医!”燕朔抱着崔芙瑛离开客房,朝身边的侍从吩咐,抱着崔芙瑛去了另一间干净的客房,将人放在榻上。
“泠泠,你感觉怎么样?”燕朔见崔芙瑛紧紧缠着他,眉心紧紧蹙着,看起来格外难受,心疼不已,“且等等,御医马上就到。”
崔芙瑛早已被药磨得没了理智,勾住他的脖子,一顿啃咬。
燕朔喉结一滚,却冷静地扣住她的肩膀,哑声道:“不能......”
崔芙瑛却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气,一把推倒他,反身覆压而上。
衣衫尽落,莹白的白釉瓶此时上了点点胭脂红色,天光一照,晕染的红色便钻进了燕朔的眼里。
燕朔只觉整个人仿佛坠入一汪温泉里,四肢百骸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炽热裹住,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溃不成军。
祝大家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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