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校组柯学捞人》哇煞

3、我的牌好（修） “他叫波特

　　五六点正是吃早餐的好时间。

　　伊黑默宁带着两个幼驯染轻车熟路走进自家开的快餐店，快餐店里有早起的哥哥，还有哥哥交往多年的女朋友。

　　“蜜璃姐早～”

　　“默宁早！！松田早！！研二早！！”

　　大家互相打早，都是认识很久的人。一条白色的蛇也游过来迎接客人，是伊黑默宁哥哥的蛇，名叫镝丸。

　　伊黑默宁身上的黑蛇“炭丸”游走到镝丸身边，一黑一白两条蛇互相吐了蛇信子，又蹭了蹭头，跟着甘露寺蜜璃抵达专属餐桌。

　　甘露寺蜜璃端着餐盘给两条蛇投喂食物，餐盘还没空，甘露寺蜜璃扬起脖子张望。

　　伊黑默宁和萩原研二正在熟练地挑选早餐，也张望过去。

　　幼驯染松田没有动身，专注又认真盯着手机，表情还特别严肃。

　　“阵平还是跟以前一样吃咖喱饭吗？”蜜璃快喂完蛇了，准备动身给他端过去。

　　松田阵平这才放下一直拿着的手机，连忙道：“蜜璃姐我自己来吧！”

　　伊黑默宁端着挑选好的早餐，靠近旁边的萩原，萩原研二也端着要吃的早餐，靠了过来。

　　期间两双眼睛盯着一个方向锁死不动，暗中观察着。

　　“阵平在忙什么？车上一路都在看手机。”

　　两个人头贴着头，脸向里侧转看到对方，眼珠子轱辘了一圈。

　　——该不会是在和女生交往吧？

　　八卦之火说燃就燃，两人狗仔似的，拿出了跑车起步的冲刺速度来到松田阵平的座位。

　　一左一右，偷偷去瞄幼驯染放在桌上的手机。

　　“诶？——”

　　偷瞄的结果大失所望，根本不是预想中和女生的聊天窗口。

　　手机里没有女生。

　　别说女生，连人类都算不上，松田阵平的手机屏幕里是一个漆黑的盒子，漆黑的盒子里面有五颜六色的线——高考都结束了，他们的卷毛幼驯染竟然还在卷学习！

　　伊黑默宁记起来，昨晚打群里视频的时候，松田阵平那边开着灯，十有八九是在看这个。

　　不知从哪里搞来的拆弹教学视频，不过不重要，幼驯染有就代表她有。

　　松田阵平端了一碗咖喱饭回到座位，坐下继续看手机里的拆弹视频。

　　伊黑默宁坐到旁边凑近：“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萩原研二坐到另一边凑近：“原来是这个东西引诱了我们车技了得的小阵平在大好的暑假里没考驾照！”

　　快被两个幼驯染挤成一滩咖喱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艰难伸手舀了一勺手机屏幕前的咖喱饭，喂进口中：“有Hagi开车不就行了么？”

　　他的腮帮子鼓起，嚼了几口，又艰难从身上拿出一份委托。

　　.

　　三人组不养闲人。

　　萩原研二出车，伊黑默宁出饭，松田阵平出的是业务。

　　三人虽然各自为业，但组在一起经常接受别人的委托，松田阵平是负责接委托的那一个。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他挑。

　　没有挑战性的委托不接。

　　三人边吃边讨论这次的委托，起因是高中毕业的松田阵平收到了来自小学的同学聚会邀请，并且还是他非常讨厌的一个人。

　　伊黑默宁虽然不知道幼驯染非常讨厌的人是谁，但输出：“这年头连王八蛋都会利用互联网找人了。我跟研二去给你撑场子，到时候保准把那个王八蛋的排面比下去。”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不认为幼驯染是为了装一波大的才接受这份委托，一阵见血问：“所以为什么会答应呢？是地点很吸引人吗？”

　　伊黑默宁咬着勺子咂舌：“什么地点？比考驾照还吸引人？”

　　在伊黑默宁看来，拆弹视频对幼驯染的吸引程度大于考驾照开车，考驾照开车又远大于接受委托，而且还非常讨厌的人发出的委托。

　　究竟是怎样的地点才让这样的委托排上号的？贝克街221B？

　　伊黑默宁喜欢的是机械，对机械的兴趣要排在推理前面……可松田也跟她一样啊，对机械的喜欢远大于推理。

　　伊黑默宁疑惑的样子落入松田阵平眼中，松田阵平觉得好玩，迟迟不开口。

　　伊黑默宁忍不住催促卷毛幼驯染：“你快说啊。”

　　结果卷毛幼驯染还卖关子：“萩猜对了——就不告诉你，略略略。”松田阵平朝伊黑默宁做了个鬼脸，忽然又想到一个更好玩的，装作大发慈悲提示，“是个伊黑也会想去的地方。”

　　伊黑默宁：？

　　伊黑默宁看到松田阵平坏笑——这准是憋了什么坏。每次松田阵平要做坏事，都会露出这样的笑。

　　于是伊黑默宁就见坏坏的幼驯染拉上好好的幼驯染：“赌吗？”

　　松田阵平拿出筹码：“我出一个炒面包赌伊黑猜不中。”

　　萩原研二从善如流：“那我出一个菠萝包赌默默酱能猜中。”

　　伊黑默宁默了默。

　　反正无论输赢，炒面包和菠萝包都不是她的，那就随便猜一个好了。

　　面对两个幼驯染的随地大小赌，伊黑默宁平静猜测：

　　“群马山庄？”

　　“Bingo——猜对啦！”松田阵平打了个响指，下一秒，意识到幼驯染说了什么，“诶、诶、诶你怎么知道？？”他差点从座位上摔倒。

　　萩原研二看笑了，既为松田的摔倒表演又为伊黑成功猜对鼓掌：“默默酱真厉害呢～”

　　以及自己获得的奖品——“炒面包？”萩原研二朝松田阵平伸手。

　　松田阵平勉强坐好：“回去的时候买给你。”

　　松田阵平郁闷，看向伊黑默宁，再次问：“你怎么知道？”

　　伊黑默宁跟他学，也卖关子：“你猜？”

　　松田阵平：“一个炒面包。”

　　伊黑默宁：“你猜。”

　　松田阵平看了眼已经吃完早餐回到幼驯染身边的黑蛇，伸出两根手指：“两个炒面包。”

　　伊黑默宁与他两根手指击掌：“成交。”

　　伊黑默宁把手机递给欠了她两个炒面包的人，黑蛇昨晚还查了资料：“我收到了一份邀请，地点在群马山庄。”

　　萩原研二恍然大悟：“群马山庄？难怪。”

　　世界上能让松田阵平这个标准理工男感兴趣的不多，机械拆装几乎是全部，而这次抛出的诱饵是三水吉右卫门，大名鼎鼎的机械制造师。

　　三水吉右卫门大师虽已逝世多年，但留下的机械机关无一不令机械发烧友向往。

　　群马山庄便是由这位机关大师参与建造的作品之一。

　　“你也收到这份邀请了？？”松田阵平睁大了眼睛，看得很仔细，还拿自己的手机出来对比，确认两份邀请一模一样。

　　他拿出的委托，正和群马山庄的邀请有关。

　　萩原研二翻了翻自己的社交软件，萩原研二是社交大人，邀请源源不断。

　　翻了几分钟，萩原研二夸张地揪住心口：“诶？我没有收到邀请。”

　　松田阵平余光看向伊黑默宁：“那应该就是很早之前我跟伊黑念的贵族小学了。”

　　“哦，这样啊。”萩原研二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萩原研二又变得平静，转回到正题，“这次的委托任务是什么？”

　　.

　　萩原研二家里开修理厂，也喜欢机械，但理智问清他们三人接下来要面对的事。

　　松田阵平公开自己的手机，伊黑默宁和萩原研二凑了过来，听松田说邀请人建了一个群，里面都是当年的小学同学，委托人不是那个讨厌的邀请人，准确地说没有委托人。

　　除了三水吉右卫门的原因，松田阵平会选择去，还因为一句话。

　　群里有人匿名说群马山庄里有鬼。

　　伊黑默宁警觉：“鬼？！”

　　松田阵平严肃道：“对，有鬼，据说还死了人。”

　　群马山庄。

　　伊黑默宁看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像暴风雪山庄，放在推理小说里绝对会出事。

　　“该不会拿的是无人生还的剧本吧……”萩原研二点评道，又问，“死者是谁？怎么死的？”

　　“不知道。”松田阵平摇了摇头，“估计消息被封锁了。”

　　没报导出来？难道是鬼作案？

　　伊黑默宁看向黑蛇，黑蛇摇了摇尾巴，表示鬼杀队没有消息。

　　黑蛇紧接着用尾巴打字，并转语音。

　　【但默宁你收到的消息是「有人会死」】

　　不是松田阵平说的“还死了人”。

　　松田阵平一惊：“什么？！”

　　他立刻返回群消息，看了好几眼，确认那个匿名的人说的是“还死了人”。

　　松田阵平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匿名还私聊我，和群里说的一样，让我千万不要去。”

　　伊黑默宁把自己手机放在旁边对比，写的是“有人会死”。

　　都是私聊，都是匿名。

　　三个人对视。

　　不用萩原研二开口，松田阵平手指飞快在屏幕上打字，私聊问了群里所有人。

　　松田阵平调查完，眉眼凝重：“只有伊黑和我收到了私聊。”

　　为什么是不一样的私聊？

　　一个是「有人会死」，一个是「还死了人」。

　　伊黑默宁：“「有人会死」发错了人吧？阵平才擅长动脑。”

　　萩原研二：“哈哈，那样的话小阵平就不感兴趣了吧？毕竟那个班除了默默酱，都是小阵平讨厌的人呢。”

　　萩原研二想到了什么又道，“默默酱这么善良，那人肯定拿准了你不忍心有人死。”

　　匿名私聊的人肯定对伊黑默宁和松田阵平非常了解，很有可能是班上的人。

　　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暴风雪山庄模式、无人生还剧本……

　　“搞什么？真让人不爽。”松田阵平抓了一把卷发，恶狠狠发誓，“我一定把那个人揪出来揍一顿！”如果是恶作剧也揍一顿。

　　伊黑默宁：“……”她也想帮幼驯染揍人，但可能会把人揍死。

　　昨天她才进的交番所，还是两个幼驯染把她捞出来的。

　　“好了好了，不聊这件不愉快的事了……”萩原研二面容和煦，拿出两副扑克牌，“我们来研究三水吉右卫门吧。”

　　.

　　三水吉右卫门参与建造群马山庄，山庄的主人是个富豪，请三水吉右卫门打造机关为的是保护他的宝藏。

　　宝藏是这次聚会的噱头。

　　“一对J！山庄都传了好几代，这一代听说是个败家子，宝藏估计早都没了吧？”

　　“一对Q！败家子的商业头脑还是有的，用宝藏做噱头租给冤大头，钱不就来了么？”

　　“过牌。或许真有宝藏呢？我看群里他们都在讨论看谁第一个找到。”

　　“嘶嘶——”

　　扑克牌摊开在桌面上，黑蛇用尾巴打出一对A。

　　黑蛇的牌本不应该让大家看见，但这是教学局，也没人在意输赢。

　　黑蛇学得比想象中快，教了一把就会了。

　　斗地主三缺一，黑蛇充当第四人，开始了正式牌局。

　　“叫地主！那肯定是我一个找到。”

　　“抢地主！不可能，绝对是我。”

　　“喂，不要为了这种事抢地主啦……让我来当地主吧，我的牌好。”

　　“嘶嘶——”

　　黑蛇也要抢地主。

　　但黑蛇有一个疑问。

　　【我出不了剪刀石头布，怎么决定谁是地主？】

　　“……………………”

　　三人一蛇大眼瞪小眼。

　　与此同时，群里关于谁第一个找到宝藏的话题盖了几百层楼，大家只盯着宝藏看，群马山庄有鬼死了人的传言没人当回事。

　　有人说不去的人是胆小鬼；有人说都别来，宝藏是他一个人的；有人拿三水吉右卫门大师说事，说肯定会被困在机械大师的机关里，没有人能找到宝藏。

　　这条消息下激起了百层楼。

　　屏幕外面的人也被激到，牌都不打了。

　　伊黑默宁和松田阵平看到这些人的发言，更加坚定了要去的想法：“群马山庄之行就这么敲定了！”

　　伊黑默宁兴致高涨，忽而，察觉到萩原情绪有些低落：“怎么了研二，不舒服吗？”

　　萩原研二露出安慰的笑容，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心里隐隐不安。每次事情进行得太过顺利的时候，我总想踩刹车……对了，聚会时间是什么时候？”

　　邀请内容里没写，往群里一问。

　　聚会时间千呼万唤始出来。

　　“就在今天。”

　　“……”

　　萩原研二看了眼具体时间，算了算从这到群马山庄的距离，他们现在就得出发，且路上不能停，才能在聚会开始前赶到。

　　现在早上六点半，聚会时间晚上六点半。

　　唯一有驾驶证、且三更半夜被叫起来捞人的萩原研二抹了一把脸：

　　“我们这算疲劳驾驶吧？”

　　.

　　伊黑默宁的哥哥伊黑小芭内，想把这三人宰了的心都有了。

　　伊黑小芭内身高一米六出头，伊黑默宁、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身高都超过一米八，此刻面对伊黑小芭内阴鸷的眼神，大气都不敢出。

　　“谢谢哥哥把我们送到这！”三个一米八点头哈腰弯成九十度，生怕态度不恭敬被砍了。

　　人本来在店里陪女朋友的，结果开车送他们一半路，然后再坐电车回去，这段时间女朋友一个人在店里辛苦工作……他们真该死啊！

　　三个人想想自己的行为都觉得该死，于是腰弯得更低了。

　　直到伊黑小芭内消失在视野尽头。

　　伊黑默宁偷瞄确认，向幼驯染发出信号：“我哥走了！”

　　三个人如释重负。

　　飞快回到车上各司其位，抓紧时间赶路。

　　群马山庄在山上，电车不直达，萩原研二睡了大概六个小时刚醒，精神跟这辆不久前加满油的汽车一样。

　　“还是开自己的改装车更有感觉！”

　　三人一致没有选择坐电车再租车的方案，在抵达群马山庄山脚下前，松田阵平继续看手机里的拆弹视频，伊黑默宁也拿出手机看视频，绿油油的山脚出现在前挡风玻璃镜上，后座两人的视频都看完了。

　　伊黑默宁拿出化妆包，开始化妆。

　　首先是补水喷雾。

　　伊黑默宁闭眼，把补水喷雾拿远，对着自己脸上喷；坐旁边的松田阵平刚看完所有视频，正张嘴打哈欠，吃了一嘴的补水喷雾。

　　伊黑默宁闭着眼睛没看到，耳边响起了幼驯染夸张的声音：“你在化妆？”

　　伊黑默宁睁眼，转头看到了闭眼的松田阵平。

　　伊黑默宁对呼吸敏感，幼驯染这样的呼吸频率，肯定还醒着。

　　闭目养神？

　　也是，看了这么久的拆弹视频。

　　伊黑默宁本打算跟松田阵平说话，扫了眼对方的黑眼圈，没吵他。

　　继续按照化妆视频教的，进行下一个步骤。

　　.

　　车开到了半山腰，伊黑默宁的妆也快化好了，松田阵平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样子是休息好了。

　　“你……化妆干什么？”他接上了断片。

　　但又似乎没睡醒。

　　伊黑默宁见幼驯染一副“我是不是在做梦”的表情，自己在对方眼中，恐怕被视为做梦梦到的人。

　　哎，这就是熬夜太多的下场，现实和梦境分不清了。

　　马上要到群马山庄，该准备的都要准备好，松田阵平要作为主角隆重出场，即便现在再怎么精神不好，伊黑默宁也不打算让他继续睡觉。

　　伊黑默宁跟幼驯染讲话让他提起精神：“不是说好了要给你撑场子吗？”

　　松田阵平在结识萩原研二前，先和伊黑默宁认识，伊黑默宁以前在福利院的时候被有钱人收养，进了贵族小学，那个时候松田阵平的父亲算是名人，是个职业拳击手，送自己的儿子就读贵族小学。

　　后来，有钱人其实是老色狼，伊黑默宁的哥哥打了有钱人后，兄妹二人离开福利院独自讨生活，松田阵平的父亲也出了事，两个人就这样没在继续读贵族小学。

　　组织聚会的人是松田阵平非常讨厌的一个人，松田阵平的父亲出事后，那人没少拿这件事造谣。

　　“……虽然我们没有钱，但排面必须有！衣锦还乡的气势拿出来！”伊黑默宁抹完口红，又拿出定妆喷雾。

　　松田阵平跟着吃了一脸，这会儿算是彻底醒了。

　　“我怎么没坐副驾驶。”

　　“哪有少爷坐副驾驶的？松田少爷。”

　　“我假装你秘书，研二假装你司机，你假装少爷，我们三绝对是宴会上最靓的仔。”

　　“排面，用排面闪瞎他们。区区小学同学聚会……”

　　开车的萩原研二全程听着，笑而不语。
　　……

　　伊黑默宁不止带了化妆包，还带了礼服。

　　礼服放在副驾驶，黑蛇也在副驾驶，为避免被监控拍到，黑蛇藏在礼服下面。

　　山路没监控，黑蛇出来用尾巴把礼服递给后排的伊黑默宁。

　　伊黑默宁拿到礼服，并把化妆包和化妆工具丢给旁边的幼驯染：“辛苦松田少爷帮我保管一下，如果能帮忙把工具装回化妆包更好。”

　　以防某少爷不乐意，伊黑默宁把黑蛇也塞了过去。

　　黑蛇会帮她收拾东西。

　　.

　　松田阵平再次软体动物的冰凉触感吓到。

　　松田阵平抱着一大堆瓶瓶罐罐还有各种型号的刷子，抬头控诉：“怎么还夹带私货——你、你怎么在这里换？、！！”

　　伊黑默宁在换衣服：“我也想出门前穿，但太早穿了坐久了会变形有褶皱……”伊黑默宁不以为意，“又不是没看过，小时候我们不是下过水？”

　　开车的萩原研二腾出一只手微调后视镜，后视镜照不到换衣服的幼驯染，倒是倒映出另一个幼驯染的面红耳赤。

　　“这种事……”松田阵平低头小声嘀咕。

　　抱着可以降温的黑蛇，但黑蛇似乎烫手，松田阵平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山上兜风很凉快，一人一蛇却仿佛在蒸桑拿。

　　伊黑默宁穿好了礼服，见化妆工具没收，便还是拿过来自己收拾。

　　“嘶嘶——”黑蛇不好意思，用尾巴帮忙一起收。

　　收到一半，另一双手也加入进来。

　　“你这蛇非常不一般，又看得懂字又能操作手机。”松田阵平的脸颊残留过热的绯红，但比方才好上许多，也不嫌黑蛇烫手。

　　黑蛇又恢复了冰凉，松田阵平的状态也恢复了正常，“该不会是妖怪要修人形了吧？它叫什么名字？”

　　伊黑默宁收好了全部的化妆工具。

　　炭丸的名字在嘴边踩了刹车，和化妆包拉上的拉链一样。

　　黑蛇一直在抗议炭丸这个名字。

　　“艾斯。”伊黑默宁复述黑蛇多次告诉她的名字，“他叫波特卡斯·D·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