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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½雪龙驹训练完成;½雪龙驹训练20% ...

  •   “只有稍长的雪龙驹认得了路,另一只年幼的雪龙驹跟着一起跑,其实完全没有认路,它得独自奔腾往返。”
      姬昌温和的抚摸着雪龙驹,目光悠远:“像不像你和姬发?有你在的事情,他总是做不好,但离开后……”
      “他大抵什么都做得好。”伯邑考一样抚摸雪龙驹,笑着侧头挨着它,“尚且年幼,自然要多费些时间。”
      姬昌点了点头,温和的对伯邑考说:“但不要亲自往返朝歌……或是不要经常往返朝歌。”
      “……怎么了,父亲?”
      “朝歌豺狼当道,你是西岐未来的主,不必徒增劫数。”姬昌拍着伯邑考手臂,“西岐百姓更需要你。”
      伯邑考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另一只雪龙驹,即是你的,就无需识得往返朝歌的路途。”
      “是,父亲。”
      伯邑考在井边净手时忽然看到自己颈侧暧昧红痕,甚至是抬手时,腕上一圈未褪的淤青都十分明显。
      他心跳加快一瞬,扭回头去看姬昌,父亲目光温和,既没有询问的意思,也没有苛责的意图,只是告诫他,此非良景。
      而决定权,在他自己手上。
      伯邑考本该就此作罢,摁住那不该发生的琦梦,但午夜梦回,他浑身汗湿的醒来,却发现那药真的如狼似虎——
      他在梦里渴求那个连名字也不知道的少年人,和他激烈交缠,甚过那夜缠绵的火热。
      无数个夜晚,他攥着被褥翻来覆去,被欲望煎熬也承受不住的堕落,有生以来第一次——他无法控制自己,也无法阻止沉沦。
      卑劣的,恶毒的,自私的。那个少年人是伯邑考从未遇到过的糟糕透顶。
      跨上雪龙驹再一次从西岐奔向朝歌,落地时,就有人从背后拽住他衣袍,将他扯进尘土味的怀抱里。
      “还以为大人另找他人了。”
      伯邑考皱眉:“解药。”
      “这么长时间不见,第一句话就这么凶?”崇应彪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颊,攥着他的手腕去看那些咬痕,“我们大人真的很不容易消痕。”
      数日过去,那咬痕和吮吸的吻痕都还留着淡淡的印子,久等不至的煎熬和愤恨就统统消失了,哪怕没有他,这仙人也没找别人。
      甚至是……会来找他。
      “别妄想,我只要解药。”伯邑考别开崇应彪,冷硬的将利刃抵在他喉口,“解药。”
      “大人,来了就不是你说了算了。”他不怕死的往前踏步,反倒逼着伯邑考后撤,他就了然的笑着,继续往前走,“要么杀了我,大人,杀了我就没人胁迫你。”
      “……如此轻率谈论生死,你同为质子,自然也有父兄家人……”
      “父兄家人。”崇应彪侧头,眼神冷肃,“我不需要他们,我的命是我自己的,要生还是要死,我决定就够。”
      伯邑考顿了顿,收起那利刃,只是看着他:“我无意戳你伤疤。但做人有可为有可不为,即便一无所有,也要知道……”
      “我当然知道。”崇应彪忽然笑了下,往前扑向他,两个人就一起滚下杂草丛生的斜坡。
      荒草划过脸颊,滚到坡底时,崇应彪是护着伯邑考将自己垫在底下的,本就灰扑扑的小犬更加脏兮兮,脸上也有细细血痕。
      伯邑考伸手碰了碰他脸上划痕,紧皱的眉头松了松:“你这人……好生无理取闹。”
      又是这样温柔的目光,像怜爱也像是疼惜,从没有过的,难以形容的目光。
      崇应彪猛地咬伯邑考的喉结,闭着眼睛嗅他身上麦子的香味,也感受那生命脉搏的跳跃。
      前所未有的满足填满了崇应彪空洞的胸口。
      “我有自己的可为和不可为,大人,你尚不了解我,独下判词是不是不公平?”
      伯邑考在他手下挣扎,却呼吸不上来,他为身体的堕落而痛苦,却毫无办法摆脱诚实反应。
      崇应彪凑上去亲他:“大人,你既可怜我,何不可怜多一点?”
      皱巴巴的衣衫穿在灰扑扑的小犬身上,他无师自通的抬着眼装可怜:“大人,你因为药而辗转反侧,欲求不满,而我——哪怕什么也没有服,也同样辗转反侧,渴望你渴望的骨头都在疼……”
      “别说……”
      那小犬明明放肆,还要可怜的抿着唇:“大人,我每天晚上都在回味,想着你哪天晚上重新出现……”
      “大人,你不如多可怜可怜我。”
      伯邑考闭上眼,任由他缴了那柄藏在袖中的短刃。
      对方得寸进尺,而伯邑考没有余力抗拒。
      “……你要怎样才肯给我解药。”
      他在月光下白的像渡海的远帆,遥遥上千海里就能被看见,是皎洁无瑕的美丽,也是能够破开黑夜的雷光。
      如此绝无仅有。
      “不会给。”崇应彪掐着他肩胛凶巴巴的,汗液滴落在他白皙胸膛,就低头咬掉那一点汗滴,然后抬眼张狂的笑,“给了,我就抓不住你了。”
      “不给,我也迟早配出解药。”伯邑考抬膝抵住崇应彪腰侧,冷声训斥,“够了!”
      “你够了,我可没够。”
      “……出去……”
      崇应彪顿了顿,抬眼看伯邑考:“崇应彪。大人,寻仇也好,降罪也罢,我的名讳不会瞒着你。”
      “……我不会告诉你我的名讳。”
      他笑:“大人……许多人甚至不会为此特意说明一句。”
      这小犬明明大逆不道,却又在裸露出脆弱。
      因为弯腰而突起的脊椎骨节节分明,即便强壮有力,有着结实肌肉,却仍然在细看时显得过于瘦弱单薄。
      除了该有的力量性肌肉,其余一点富裕没有。
      “……这是怎么伤的?”伯邑考碰了下他后背的刀伤。
      崇应彪就了然的抬眼笑:“大人配什么解药呢?不过三日同我春宵一度……顺便看看你在意的那位质子……正合适。”
      “不答就罢。”
      “答。”崇应彪掐着伯邑考的手腕,把玩他的细长指节,“抓人伤的,小伤。”
      伯邑考点头,没再追问,推开他重新拢起衣衫。
      长发披肩而下,和见面时他整整齐齐的冠发全然不同,崇应彪胸口窒闷,咽下几乎脱口而出的问询,只是手指绕着那长发把玩。
      伯邑考穿衣时头皮微疼,顺着发丝对上无辜眨眼的崇应彪,他叹了声拽回自己的长发:“你要喜欢,就解了自己的玩。”
      “不喜欢我的,只喜欢你的。”
      “……放肆。”
      崇应彪笑出声:“大人,最放肆的你都准我做了,这算什么?”
      伯邑考就沉默收拾自己,不再同他搭话。
      山坡上两人一驹不急不缓的走着,突然,崇应彪问了句:“你是谁的兄长?”
      “我不会告诉你。”
      “真让人伤心,大人,我以为你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
      “……少装可怜。”
      “你不是就吃这套吗?”
      伯邑考不答,只皱眉:“止步,我该返程了。”
      “你返你的。”崇应彪也不纠缠,他停在原地,侧头看着伯邑考,“我看我的。”
      “……随你。”
      伯邑考翻身上坐骑,踩着乍泄的天光往西岐的方向奔驰而去。
      漫天暖光洒在那圣洁的雪龙驹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色光晕,而雪龙驹之上的仙人,是融入那片暖光的。
      美好的不似凡人。
      “西岐。”崇应彪嚼着这两个字,直到仙人不见了踪影,才缓慢的往朝歌城去。
      又是姬发。
      真让人嫉妒啊。
      但他攥着夺来的玉玦一块,细细摩擦着那清晰刻纹,表情沉冷的想,没有关系,什么都是抢来的,仙人也罢,功勋也好——抢来就好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½雪龙驹训练完成;½雪龙驹训练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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