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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江南栖居 岁月静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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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行数日,终是停在了江南水乡的渡口。
青石板路蜿蜒着伸进巷弄深处,白墙黛瓦的小院爬满了青藤,檐角的风铃在风里叮当作响。厉旭铮的伤在顾森涵的悉心照料下,渐渐好转,只是腹部的疤痕,成了刻在皮肉上的旧忆。
白日里,顾森涵会在小院的石桌旁摆开笔墨,教厉旭铮认字。从前握刀的手,如今捏着毛笔,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子认真劲儿。顾森涵站在他身后,握着他的手腕带着他落笔,鼻尖的墨香混着桂花香,缠得人心头发痒。
傍晚时,厉旭铮便拎着竹篮去巷口的菜市,他早学会了讨价还价,会为了两文钱和摊主磨上半天,回来时手里拎着新鲜的青菜和活蹦乱跳的鲫鱼,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
晚饭是一锅鲜美的鲫鱼汤,两碗白米饭,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相视而笑的眉眼。饭后,他们会沿着河边散步,晚风卷着荷叶的清香,河面上的灯笼晃出细碎的光,远处传来戏班子咿咿呀呀的唱腔,温柔得不像话。
厉旭铮牵着顾森涵的手,指尖相扣,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彼此。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晚风:“森涵,原来这就是你说的,人间烟火。”顾森涵抬眸看他,眼底盛着满河的星光,弯唇笑道:“嗯,是和你一起的人间烟火。”
巷尾的桂花落了满身,岁岁年年,皆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