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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绝地反击,证物惊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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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的话音未落,满座皆是倒吸冷气的声响。百官的目光如利刃般,齐刷刷地钉在温玉衡和沈淮序身上,议论声瞬间高涨。
沈淮序猛地起身,玄色衣袍猎猎作响,他目光如炬地扫向那侍卫,厉声喝道:“一派胡言!你竟敢伪造证词,诬陷本世子与温姑娘,究竟是受了谁的指使?”
那侍卫被他的气势震慑,身子微微发抖,却还是梗着脖子道:“世子殿下何必狡辩!小人所言句句属实,那日在黑风岭,小人亲眼看到你们二人……”
“哦?”温玉衡缓缓起身,素色长裙曳地,她缓步走到殿中,神色平静无波,声音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水榭,“你说你亲眼看到了?那我倒要问问你,黑风岭密仓入口在何处?是山前的隘口,还是山后的铁矿山缝?”
侍卫脸色一白,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我……我记不清了……”
“记不清?”温玉衡冷笑一声,步步紧逼,“你既亲眼目睹我们毁仓,怎会连入口都记不清?再者,黑风岭昨夜刚下过雨,山路泥泞,你说你跟踪我们,那你的鞋袜上,怎会连半点泥渍都没有?”
一连串的质问,让侍卫哑口无言,额头上的冷汗滚滚而下。
李嵩见状,连忙站出来厉声喝道:“温玉衡!休要巧言令色!这侍卫所言,定是实情!”
“实情?”朱泓澈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他不知何时已起身,手中拿着一枚令牌,缓步走到殿中,“李大人口中的实情,莫非是指这枚令牌?”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枚令牌通体黝黑,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正是李嵩的贴身之物。
李嵩的脸色骤变,失声惊呼:“我的令牌!怎会在你手中?”
“这令牌,是黑风岭密仓外,从你派去看守粮仓的死士身上搜出来的。”朱泓澈的声音清冷,却带着千钧之力,“陛下,臣还有一份奏折,乃是御史台张大人昨夜加急送来的,里面记录了李嵩暗中豢养死士、私藏前朝粮草的罪证!”
他说着,将手中的奏折高高举起。
皇帝见状,脸色铁青,厉声喝道:“呈上来!”
太监连忙上前接过奏折,呈给皇帝。皇帝越看,脸色越沉,猛地将奏折掷在地上,怒声喝道:“李嵩!你好大的胆子!”
李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陛下息怒!臣冤枉!这都是朱泓澈伪造的证据!是他陷害臣!”
“陷害?”温玉衡冷冷开口,她从袖中取出那封泛黄的信件,“陛下请看,这是李嵩写给赵晏辰的亲笔信,信中不仅承认私藏粮草,更提及当年诬陷我父亲通敌叛国的全过程!”
太监又将信件呈给皇帝。皇帝看完信,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嵩和赵晏辰,声音都在颤抖:“好!好一个狼子野心!你们……你们竟敢如此!”
赵晏辰脸色惨白,他万万没想到,温玉衡竟然握有这样的铁证。他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温玉柔见状,吓得瘫软在地,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竟然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百官哗然,看向李嵩和赵晏辰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鄙夷。
皇后更是脸色煞白,连忙起身跪倒在地:“陛下息怒!此事与臣妾无关!臣妾……臣妾毫不知情!”
皇帝怒不可遏,厉声喝道:“来人!将李嵩、赵晏辰拿下!打入天牢!彻查此事!”
侍卫们一拥而上,将面如死灰的李嵩和赵晏辰拖了下去。
温玉衡看着两人被押走的背影,眼底的寒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
多年的冤屈,终于在此刻,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