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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一路上,季霜寒还是不死心,又一次问道:“真不考虑考虑来百花阁吗?我们百花阁待遇很好的哦”

      秦暮之说:“他不去,你别问他了。”

      季霜寒说:“我要他的回答,不是你的。”

      秦暮之不客气回她,“他是我师弟,我替他回答怎么了?”

      季霜寒也不客气,回怼他,“管这么宽人家受的了吗?不像我这百花阁,从不在这方面管。”

      二人争的不相上下,见实在是争不出来,干脆都转头对江清河说:“你选一个。”

      江清河后退一步,有招架不住这二人的问题,干笑几声,“哈哈……谢谢季师姐的好意,但我更想待在师兄身边。”

      秦暮之搂住江清河的肩,表情得瑟,“听到没?淼淼是要跟着我的,谁稀罕你那破百花阁?”

      季霜寒说:“你给他下药了”

      秦暮之说:“什么下药,这是我太有魅力了懂不懂?像我这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仪表堂堂、风度翩翩、貌若天仙、玉树临风……”

      季霜寒做了个呕吐的动作,问江清河,“这自恋鬼给你下迷魂汤了?”

      江清河回:“没有啊,师兄人确实很好。”

      季霜寒双手抱胸,表情嫌弃,“看来下的量还不少。”

      “要我说,他这人要是不长那张嘴确实会好一点,当年他一开口,我就知道这人我百花阁不能收。”

      江清河好奇问:“为什么?”

      季霜寒一回想起之前的事,就止不住的翻白眼,“上来就是一顿狂夸自己,最后还来一句【像我这像优秀的天才,不应该局限于这小小百花阁之中】”

      她气的跺脚,“气死我了!我百花阁好歹也是修仙界十大宗门之一!”

      季霜寒声音不大,但没避着秦暮之,二人谈活内容也自是清晰传入他的耳中。

      他道:“背后说我坏话呢。”

      季霜寒回他,“这叫陈述事实,而且我是光明正大的说。”

      季霸寒做了个鬼脸后指前方的马车,“到了,就是这。”

      马车外面看不大,但里面空间却极大,显然是做了空间阵法。

      秦暮之担心马车是他们宗门自己使用的,自己和江清河进去不礼貌,拉江清河在门口站着问:“这是你们宗门内部自己用的?”

      李霜寒将二人拉进来,“放心,是专门待客用的,我哪会蠢到带外人去我们专用的马车。”

      季霜寒白顾自的坐在躺椅上,“茶叶前几日用完了,没法泡茶招待你们。”

      秦暮之说:“没关系。”

      马车里空间大,桌椅摆的也多,江清河跟季霜寒不熟,他们二人的对活自己也不好加入,干脆找了个角落中的椅子坐下,秦暮之见状,默默坐在他的身边。

      季霜寒手指圈着头发,漫不经心道“今日那闷葫芦也来了,他也是要参加宗门大比,小弟弟你可要注意点他。”

      江清河好奇问:“闷葫芦?”

      秦暮之替季霜寒回答,“玄机阁大弟子魏程渊,精通机关术,一门心思全在他那机关上,总不爱理人,所以叫他闷葫芦。”

      季霜寒点点头,道了声“对”,又说:“他擅于机关术,总能将人打个措手不及。”

      江清河问:“哪有什么办法吗?”

      季霜寒举起两根手指,“一,跟你这个自恋鬼师兄一样,一招打趴他,不让他使出招术;二,跟他打持久战,把他所有的武器耗完。”

      江清河幽幽道:“好像哪一种都不可能呢。”

      秦暮之安慰道:“没关系,第二轮比武中前百的弟子都可以进秘境之中,就算设进前百,我和师父都不会怪你。”

      江清河神色忧伤,“我想拿第一,我不想给你们去了脸面。”

      蓬莱阁可是修仙界第一宗门,人才倍出的宗门,要是出现一个资质平平的自己,世人指不定要好生嘲笑一番。

      江清河不由的想起了江家。

      江家还没灭门时,自己做了那么多招人笑话的事,可等自己终于意识到时,江家却已不在了。

      不能在第二次犯错,不能让蓬莱阁也受人笑话。

      秦暮之看出江清河情绪不对,知道他好面子,在外面是不愿让外人知道他心底的情绪。

      秦暮之编了个借口,带着江清河去了客栈。

      秦暮之锁了门,又将窗仔细关好,不留一丝缝隙,做完一切,才问床上独自生气的人,“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江清河一愣,问:“师兄是怎么知道?”

      秦暮之轻弹他额头,“我对你那么了解,怎会不知道?而且你那些小心思,藏都藏不住。”

      “我……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气,所以不开心。”

      “啊?”

      “气我自己给家人丢了那么多的脸,明明是最没用的人,却苟话到了现在,还气我那么没用,接下来还会在宗门大比上给蓬莱阁丢脸。”

      秦暮之听的生气,皱眉不让他说,“你如此打压自己有什么好处?只会给自己徒劳增加压力,再说了,你又何时给家人丢了脸?你只是爱玩,又不是杀人放火,做了什么天理不融的事。”

      “可我什么都不会,受那么多人笑话。”

      “你家人若真在意这些,早就逼你学了,他们肯定希望你开开心心做自己想做的事。”

      秦暮之帮他抹去脸上的泪,轻声道:“谁笑话我们淼淼,师兄我就揍谁。”

      江清明河没忍住,边流泪边笑,显得有些滑稽,“师兄……”

      他语气无奈,明显没将秦暮之的话放在心上。

      秦暮之将江清河抱在怀中,像哄哭闹的幼儿般轻拍着他的背,“再说了,我们淼淼才踏入修仙这一条路三年,就超过了大多数人,难道不是天才吗?”

      江清河抹掉泪,哭笑不得,“师兄。别拈举我了,我哪有这么厉害?”

      “怎么没有?你就是太小瞧自己了。”

      江清河笑了笑,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才说的好话,在内心叹了口气,将秦暮之的手扒拉开,平躺在了床上。

      宗门大比的突然开始,大多宗门都来不及准备,让所有的客栈都被订满,蓬莱阁只订到一间,也就是说两人要共住一个房间。

      秦暮之自然的躺在江清河身,他咕蛹了几下,整个人都缠在江清河身上,他用头蹭了蹭了他的肩,“嘿嘿”笑了几声,“好久没和淼一起睡过了。”

      蓬莱阁每个屋子都放了很多物品,几间有床的房间因长期不用,落了厚厚一层灰。

      蓬莱阁中施了阵法,修为没半步入神的,都无法施展法术,秦光华说着什么“你带来的人,你自己负责”就潇洒离开,没帮一点忙。

      只能辛苦了秦暮之自己一点一点清扫。

      屋子未打理出来前,江清河都是与秦暮之挤在一张床上,就算后来房间清扫了出来,两人也是日日夜夜挤在一张床上。

      某日碰巧遇到秦暮之要长期外出。

      深夜,江清河便一人睡在床上。

      也不知是太过思念,还是春心萌动。

      他梦到了秦暮之。

      具体梦见了什么,其实他已记不太清了,只记得第二天自己狼狈的清洗衣物,跑到了那间清理干净的房间中,从此没在和秦暮之一同睡过。

      江清河一想到那梦,就不由红了脸。

      只能庆幸早就吹灭了蜡烛,秦暮之看不出他那红透的脸。

      “我早就不是小孩了,再和师兄共挤一张床也太不像话了。”

      “哎呦 ,你就当师兄是小孩嘛,我从小就想要个师弟,好不容易有了,亲近了没几年又不和我不亲近了,这可叫师兄好生难过。”

      秦暮之说的委屈,适应了黑暗的江清河还能透过月光看清他那要掉不掉的泪珠。

      一见这泪珠,江清河顿时受不了,反手抱住他,“亲亲亲,我以后都和你亲近,行不行?”

      暮之立马喜笑颜开,“你说的,可不能一觉成醒来又与我疏远了。”

      “我不会这样。”

      秦暮之对他的答案很是满意,乐的“哼哼~”两声。

      见夜已深,没在说什么,跟江清河道了晚安,便闭上了眼。

      江清河困意也逐渐上来,迷迷糊糊的也回了句晚安。

      等快要睡着时,江清河忽的反应过来。

      屋子中的窗早就关上了,秦暮之为了外面的光透进来打扰两人休息,还特意挂了几层不透光的布。

      所以是哪来的月光让自己看到秦暮之的泪?

      思来想去,只能是秦慕之故意用了点小手段,让他看见的。

      可恶啊,师兄真是好手段,又上当了。

      江清河又梦见了秦暮之。

      平时没点正形的人,此刻安安静静的半躺在床上,双手被绑在床头,衣服也被拉开,露出大片肌肤。

      江清河一下羞红了脸,慌忙用手遮住眼,“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说是离开,其实一步都设动,还偷偷将手移开了半点。

      秦暮之问:“走前可以先帮我把绳子解开吗?这绳子绑的我手好痛。”

      江清河慌张道:“这就来!”

      绳子被绑在了床里面的柱子上,江清河要是想解开,需要撑在秦暮之上方,半边身子越过去。

      这方法着实操作困难,不到一会就腰酸背痛,为了方便操作,江清河只能坐在他身上。

      这个方法到是好,不到一会就解开了绳子。

      江清河喘了口粗气,直起身子想要从秦暮之身上下去,却被秦暮之一把抓住,“这么着急走?”

      “没有,我只是想着坐在师兄身上,师兄会不舒服,所以想赶紧下去。”

      秦暮之没理他说的话,用手捏了把他的腰侧,江清河闷时了声,不受控制的倒在秦暮之身上。

      江清河的双手接触到身下人光滑细腻的肌肤,脸顿时又红了一个度。

      秦暮之的手长期练剑,上面遍布老茧和开裂又愈合又开裂的旧伤,身与手不同,身长期被衣服裹的严实,里面光滑雪白,摸着柔软。

      秦慕之轻笑一声,“淼淼脸很红呢。”

      江清河捂住脸,想要下去,却因为捂着脸看不见路,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

      “啪叽”一声,听着就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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