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知否一

3、第 3 章 梦境？

　　梦境？第三章

　　潮湿的酒气裹着烟味扑面而来，墨时染盯着卡座旁墙壁上的圆环，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掌心。那串数字被用白色油漆描在圆环中心，周围的杂乱数字像是密码本，又像是某种无序的注解，看得人眼晕。

　　“这面墙的画是什么时候弄的？”裴商走到墙边，指节轻轻叩了叩漆面，声音冷硬。

　　老板缩着脖子凑过来：“大概半个月前吧，是个女客人找人画的，说给酒吧添点特色，还付了不少钱……现在想想，那女人长得跟林晚还有点像。”

　　墨时染心头一震，半个月前正是林晚失踪的时间节点。她蹲下身，借着酒吧昏黄的灯光仔细看墙面，发现圆环边缘的油漆下，隐约露着一层褪色的字迹，像是被刻意覆盖了。

　　“阿简，找工具把表层油漆刮开。”裴商的指令干脆利落。

　　阿简立刻从随身的勘查包里拿出小刮刀，小心翼翼地沿着边缘刮拭。随着表层油漆剥落，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渐渐显露：镜城中学，地下室，钥匙在圆环里。

　　“钥匙？”范都皱起眉，伸手去摸圆环的金属边框，“这就是个装饰画，哪来的钥匙？”

　　墨时染却注意到圆环中心那串数字的“8”字末尾，有个极细微的凹槽。她伸手按了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圆环中心的金属板竟然弹开了，里面躺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七”字。

　　“是镜城中学的储物柜钥匙。”裴商拿起钥匙，指尖擦过锈迹，“看来林晚早就把线索藏在了这里。”

　　酒吧外的雨势丝毫未减，警车再次驶向镜城中学时，已经是深夜。学校大门紧闭，门卫室的大爷被叫醒时，还揉着眼睛嘟囔：“这么晚了，学校里没人的。”

　　裴商出示证件说明情况，大爷才慢吞吞地开了门。教学楼的地下室阴冷潮湿，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起又熄灭，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70号储物柜在最里面。”墨时染走在前面，熟门熟路的样子让裴商再次侧目。她只能假装是根据数字推测，心里却清楚，这是书里写的关键位置。

　　70号储物柜的锁孔与那把铜钥匙严丝合缝，转动钥匙的瞬间，柜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没有想象中的证物，只有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封面上写着“梦境循环”四个大字。

　　墨时染翻开笔记本，第一页就是林晚的字迹：我被困住了，每天都在重复同一天，只有解开镜城的秘密，才能打破循环。

　　笔记本里记录着林晚的经历：她发现镜城的时间永远停留在十五号，无论做什么，第二天醒来还是十五号，而失踪的人，都是试图打破循环的人。更让墨时染心惊的是，笔记本最后一页画着一个女人的画像，眉眼竟和她一模一样，旁边写着：外来者，破局之人。

　　“这是什么意思？”阿简凑过来看了一眼，满脸疑惑。

　　墨时染合上书，指尖微微发颤。她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偶然穿书，而是被这本小说的“循环”选中的破局者。林晚留下的线索，从窄巷到酒吧，再到这本笔记本，都是为了引她来到这里。

　　“裴队，你看这个。”王大林的声音突然响起，他指着储物柜上方的通风口，里面卡着一个U盘，“好像是被人故意塞进去的。”

　　裴商取下U盘，插入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U盘里只有一段监控视频，画面是镜城中学的天台，林晚站在边缘，对面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两人似乎在争执什么。视频的最后，林晚被那个身影推下了天台，可画面却突然卡顿，然后跳回了视频开头，无限循环起来。

　　“这视频有问题。”范都盯着屏幕，“怎么一直在重复？”

　　墨时染却看着视频里的天台，想起书里的终极设定：镜城的循环，源于天台的一面“镜墙”，那面墙能复制人的意识，将人困在同一天。而打破循环的唯一方法，就是毁掉那面镜墙。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黑暗中，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越来越近，墨时染握紧了手里的笔记本，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