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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奸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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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什么身份?曲令月真的是被这话给惊得不轻!
原主真的是奸细?不会吧?若真是如此,她还敢喜欢太子?
曲令月糊涂了。
正因如此,她都没有发觉盛砚之现身后,一直盯着她看。
盛砚之看出满脸迷茫,觉得好玩极了,便如狐狸精一般蛊惑道:“你真的是奸细也不要紧,我们合作如何?”
看他这个样子,像极了恶魔低语,曲令月下意识的问:“什么?”
她是真的不明白。
盛砚之的笑容显得越发的妖孽,他好心解释道:“我不在意你的身份,说不定还能合作,你难道真的想当奸细?”
“不想。”收到这种消息,现在都没有回过神来的某人,遵从本心的回。
“那不就是了,不如合作?”
曲令月傻愣愣的看向他,觉得他的笑容都仿佛可信温柔了几分。
她在现代尽管已经开始工作,到底不如从小在皇宫中长大的盛砚之,他所待的环境,是不敢想象的。
曲令月一时没了主意,想了想最终选了答应,“好的,我们合作。”
听到她答应,盛砚之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毕竟说是合作对象,她的身份还是他的妻子,两人就更像盟友了。
他似乎不再是一个人的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那你可要当好这个合作伙伴。”
曲令月柔和一笑,“这是自然的,谢谢你,夫君。”
她的笑容真挚,是真心感谢他的。
因为很清楚若是没有他提出合作,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曲令月是在现代长大的人,受到的教育是绝不想也不会背叛自己的国家。
穿到原主身上又没有办法回去后,她就当自己是这里的人了,结果忽然之间发现原主竟然是个奸细,她不能接受也不想做这个奸细。
幸好有了他。
盛砚之从小到大养成了观察别人的习惯,只一眼就看出来了她满脸写着感激。
这都给他整不会了。
似乎,从没见着这么正直的人?
他知道她被奸细的事情吓坏了,便主动提出了帮她处理回信,让她好缓一缓。
“好的,交给你了。”
曲令月像扔烫手山芋似的把纸条交给他,看着他离开房间,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奸细这种事情她不想做也做不来,盛砚之可真是个好人!
午膳时分,曲令月坐在膳厅,眼巴巴地等着夫君过来。
他穿着一身男装襦裙进来,上衣跟宽松长裙都有竹子的样式,并不娘,而是很有文人墨客那味儿,他文雅温润的气质尽显。
衬得他英俊不凡,估计是离开之后换的常服。
不禁让曲令月在心里发出感慨:“这回不是狐狸精而是竹子精嘛。”
“来用膳吧,这是我吩咐厨子做的新菜,我没有什么别的本事,就以此投桃报李,答谢你了。”
她说着都想流口水,是真等饿了。
盛砚之见她如此,笑着去净手,然后施施然坐下,开始准备用膳。
“这是鱼香肉丝,很开胃下饭的,我最喜欢吃了!还有番茄炒蛋……”
他顺着对方的介绍,都吃了一口后表示:“确实都是没见过的菜色,你有心了。”
“不客气。”曲令月见他都很满意的样子,也吃起来,就菜色的话,仿佛回到了现代。
用过膳后,盛砚之主动提起一事,“明天就是回门之日,回门礼我已经派人准备好了,我明天也会陪你一起去。”
“好的。”曲令月还真的忘了这一茬!
她再次觉得,这位夫君可真是个好人,凡事都考虑得面面俱到。
回门当天早晨,又是曲令月坐在梳妆台前,由着绿梅她们给她梳妆打扮。
这次只是回门,不是进宫,就不用上次那般郑重,绿芷便给曲令月准备的一身玫红色的百花裙。
正觉无聊的曲令月,看着绿梅一步一步地给她梳百花髻,跟这身裙子倒是相得益彰。
待到终于梳好,曲令月就差蹦蹦跳跳了!
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是个女人都喜欢。
如此一来,当她出现时,盛砚之觉得她挺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花蝴蝶。
就是这只美貌的花蝴蝶她可不吃花粉,或者说,若是花粉有好吃的做法,她可能真会吃个干净不可。
说什么来什么,一心惦记吃的曲令月拍手,让人上了一道她昨晚吩咐厨子做的点心——藤萝花饼。
她笑着介绍:“这个藤萝花饼又叫紫藤饼,是用紫藤花做的,颜色很好看吧?”
盛砚之难得点头,“是挺好看的。”
他喜欢紫色,因为恶紫夺朱,真希望所谓的异端能扰乱了正统,那才好呢。
盛砚之咬下一口紫藤饼,皮酥馅甜,还带着紫藤花的花香,真是不错,这以后就是他最喜欢的食物了,主要是寓意好,紫气东来。
*
去顺安侯府的路上,曲令月忍不住打开窗,想看看外面是如何的?
或许是因为盛砚之到底是皇子,他所住的地方附近都是皇亲国戚,自然没有想象中的街边有着摊贩叫卖,而是富人区的感觉。
有点失望的她没有再看,反而思索起今日回门来。
不知道会不会看到男主和女主?
可能是顺安侯离安郡王府并不远,在曲令月思索间就到了。
盛砚之身为郡王,他先下马车,随后扶妻子下来。
当他将手伸过来的时候,曲令月其实是有点意想不到的,毕竟他是古代的男人,他竟然会如此给她面子。
曲令月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顺水推舟般的下车了。
顺安侯府的人在大门口迎接,二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进府。
待到进入会客厅,这才看到里面坐在一对璧人。
能不去迎接盛砚之的,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谁,正是太子跟假千金曲令琴。
这一刻,曲令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他们两个还真的来了!
曲令月就不明白了,他们两个没必要来呀!
太子身为储君,听说跟盛砚之这个弟弟的几乎没什么交情。以盛砚之的身份、背后势力等,也没有值得太子跑一趟的,他为什么来?
还有曲令琴身为承徽,也没什么机会出门,曲令月甚至怀疑她是记恨原主之前针对她,找场子来的。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得上前去给太子请安。
太子也没有为难他们,反而解释道:“今儿个是弟妹的回门之日,孤府上的承徽说到底也与其出自一家,以她的身份之前不好回门,就带来一起当是回趟娘家。”
以他的身份,都主动开口了,还如此说,曲令月摆上微笑脸,跟客服似的开口道:“应该的,妹妹她与太子有缘,妾之前的荒唐事,也请殿下跟妹妹看在妾之前年少不懂事的份上,让那些事情烟消云散罢。”
她的话,在场的人中除了盛砚之,其他人都很诧异。
曲令琴更是眸光一闪,若有所思的看着曲令月,在怀疑她这话是真是假?
若是真的倒也不错,她因出身只能以承徽的身份进入太子府,尽管太子心里有她,到底也要顾及太子妃等其他女人,她若能少一个对她针锋相对的人,再好不过。
不管信或不信,态度是要摆出来的。
太子眉目舒展,好像很满意曲令月这次如此的识时务,笑道:“弟妹真的如此想就最好了,都是一家人,你说是吧?”
“是,妾也这么想,其实姐姐会不舒服我也能理解,妾真心希望从此姐妹两个,再无嫌隙。”曲令琴金一脸的真诚。
曲令月连连保证,甚至还拉上了父母,道:“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若是说假话,那多丢人!”
见她都这么说了,曲父跟曲夫人傅氏也跟着应和,此话头就此揭过,换了一个话题聊起来。
曲令月实在不太想面对太子跟曲令琴,见这个话题聊得差不多了,就提出想跟母亲聊些私密话。
这是人之常情,太子自然不好不允,就是心里难免想着:曲令月这个女人,应该不是故意那么说,好打消他跟琴儿的戒心,暗地里却憋着坏,比如说利用岳母对她的愧疚之情,搞出什么事情来吧?
历史上也难免有皇帝看上弟妹或者儿媳,曲令月应该不会存着如此志向?
*
不管会客厅的众人如何心思各异,曲令月是跟着傅氏来到她如今所的院落准备来一场母女谈心。
只是她才一坐下,便见傅氏将下人们全部支走了,只剩下她们母女。
这架势一看就非比寻常!
下一秒,就见傅氏紧盯着自个儿,很严肃认真的问:“我且问你,你刚才在堂上所说的话,是认真的吧?”
还不等她回答,傅氏便苦口婆心的解释:“母亲真不是为了那曲令琴,而是为了你啊!”
“你是母亲的亲生女儿,娘如何不疼你?可那是太子殿下!你又已经嫁给了他的兄弟,这是皇帝有意为之,你不可再倔了!”
曲令月心里暗叹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
嘴上却道:“母亲,我是真的什么都明白了,以前的种种行为,主要也是为了跟那个假千金别苗头。”
“母亲,你信我!”
“真的?”傅氏还是有点不信,便追问:“那你跟安郡王洞房了没有?”
“……”
曲令月本来就跟傅氏不是真的母女,哪怕是原身在此,跟这个母亲其实也没有多熟识,她是真没有想到傅氏会问这个!
她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来,实话实说:“没有。”
曲令月深知这位母亲听到这个答案肯定要炸,赶紧解释道:“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我跟夫君以前都不认识,我们想再相处一段时间才圆房。”
有个词叫越描越黑,怪只怪原主之前做的事情给傅氏的印象太不好了,她一时真的很难相信这番说辞,于是再次劝说。
“女儿,你听为娘的话,你是娘从肚子里生下的孩子,娘断不会害你的,你可一定要断了对太子的念头,听到没有?”
曲令月的心很累,解释是解释不清了,便道:“我听到了,娘若是不信,以后看我的表现就知道了,你不会觉得我有这个耐心跟这么多人装模作样,盘算着什么吧?”
这话让傅氏沉默了,还真是的!从这位小祖宗回来以后做的事情看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主。
粗鄙不堪倒是不至于,可见识浅薄没耐心,倒是真的。
“如此,娘就放心了,那你要跟安郡王好好的相处呀。”
“他虽然是皇子当中最不受宠的一个,好歹是个翩翩君子,对你会包容的,你少耍点小性子,好好跟他过……”
见傅氏这就相信,还开始唠叨上了,曲令月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还能这样!
好好的解释不相信,非得这样反向是吧?
算了,她相信了就好。
曲令月此时还不知道,傅氏是相信了,有人却是半信半疑。
那人一回到家,便神色古怪的问她:“你当真对太子没有想法?”
曲令月满脸诧异的看向他,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听到她跟傅氏的对话了?
某人的眼睛眯起,“你这是什么眼神?”
曲令月真的心累,恨不得装上一个大喇叭,对着人就喊:“我是穿越的,鬼才要喜欢那个劳什子太子!”
转念一想:不行,这样跟立flag似的,千万不能这么做。
如此一来,曲令月当真是无奈倒了极点,到底该怎么向人证明她不喜欢太子呢?在线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