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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 骨头都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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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令月难得见他这般情态,觉得他有一种可爱的感觉,自然答应了下来。
两人的气氛正好,哪怕只是在悠闲的散步,那种恋爱的粉色泡泡氛围,一般人看得出来。
就比如曲令琴,她也正好在这附近溜达,远远的看到他们的身影,只感叹一句:“他们看起来相处的不错,完全不像吵架的样子,还是和好了?”
她有点儿犹豫要不要上前去?
曲令琴知道太子想拉拢安王,但是他们夫妻两个之间的好气氛,她不适合上前去。
最后还是没敢去,怕打扰两人,想让安王站到太子这边就更难了。
别拉拢没做好,反倒得罪人,可就得不偿失。
盛砚之是练武之人,他自然察觉到了曲令琴的视线。
见她没过来,心道:“还算有点眼力劲儿。”
可能是怕人打扰,他带着妻子溜溜达达回了住所。
之后曲令月先去沐浴,她在浴桶里好奇,不知道他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
想到他一直对自己很好,三番两次的保护她,她自然是有所触动的。
这样是喜欢吗?
她只看过小说、电视剧之类的,没有谈过恋爱。
自己给自己当狗头军师,猜测自己对盛砚之应该是有好感的,喜不喜欢就说不好了,也许是因为一穿来就是夫妻的缘故?
一直在一起没有分开过,自然不会有恋人般的思恋滋味。
曲令月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决定不想了,准备出去吧。
门外的绿梅跟绿芷,听到她在里面的动静,进来帮她穿衣服,挽个简单一点的发髻。
回到房间,有种久违的感觉。
盛砚之正要去沐浴的,看见她这幅样子,忍不住打趣道:“怎么,有段时间没有在这里睡觉不认识了?”
“才没有呢,去洗吧你。”她娇嗔的回了一句,要不是这里没有好扔的轻巧物件,都想朝她扔过去。
陪着主子一道过来的绿芷跟绿梅二人,看到这一幕,一脸的姨母笑。
心里都在想:都开始打情骂俏了,想必离圆房真的不远?说不定今晚就能实现?
嘿嘿嘿,两人的笑意似乎渐渐染上了猥琐。
房里面的曲令月不知她们两个在想这些,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画的q版画。
被搜走了宣平帝看过却没有还她,这情景怎么这么像当初她偷偷写小说,然后被老师收走的状况?
想到这里,曲令月又忍不住笑了。
长大了才知道,上学的日子是多么的美好。
那时侯不觉得,现在只觉得时间过得真快,童年一去不复返,如今回想起来哪怕是老师收走她本子的回忆都是快乐的。
相较之下,盛砚之就惨多了吧?
曲令月的眉头微皱,眼里不自觉染上心疼。
她那时候的大事,恐怕就是被老师收走了本子,没钱了要冲话费这种。
跟盛砚之的比起来,都算是小事了。
曲令月开始思考,她要不要不一些她记得的一些关于书中的内容写下来?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可待在这里要谨慎,她刚被搜走了q版画呢,不敢再写这些。
就算是简体字也不好使,古人不是笨蛋,不见得看不懂。
她左思右想,最后只能决定每天都想一遍,免得忘了。
其实她记得的也不多,到底是以前看的,万一有重要用途呢?
之前刚来,咸鱼了些,不了解情况也担心与小说中不符。
现在了解到皇室斗争的残酷,那么多一点信息也是好的。
曲令月在努力的回想,可能是想的太入神了,突然发现自家夫君以后回来,正叫她呢。
“想什么这么入神?”他很自然的坐到她的身边,刚想揽住她,曲令月却躲开了。
“怎么?我们好歹也是夫妻,抱一抱安抚一下都不行?”盛砚之表现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实则抿着嘴,有点儿不满。
他没想到这么些日子了,她竟然还不习惯他的碰触吗?
曲令月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嗫嚅着说:“我还不习惯嘛,不是针对你哈。”
他这才好受一点儿,提醒道:“你曾经答应过我,要试着好好的做夫妻。我现在不是强求你做什么,但感觉有些日子了,也该有点改变,你一直这样可不行,是不是?”
似乎是怕砝码加得不够,他在对方欲言又止的时候,继续说着:“像我跟你想跟你说的话,其实就是觉得我们一起经历了今天这一惊险时刻,应该明白报团取暖的道理。”
“我们也算经历生死了,那我以前的事情,也愿意跟你说一说,让你明白我觉得我们是很亲的人,哪怕不是真夫妻,共患难过也算是亲人。”
“我从小就是被那些亲兄弟欺负着长大的,可以说是太监宫女都可以踩我一脚的地步,现在终于有了一个你,让我觉得很好,不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所以我想我们的关系更亲近一些,可以吗?”
“嗯,可以。”曲令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他都这样说了,她是个心软的性子,他这个小可怜的模样惹得她心疼得恨不得想抱抱他。
盛砚之眸光幽暗,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曲令月再也忍不住了,还是抱住了他,安抚般的说:“我是你的妻子,以后都会陪着你一起面对的,夫妻一体,你上次不是说了,休戚与共的嘛。”
“嗯。”你记得就好,盛砚之脸上装得像脆弱的美强惨,实则内心满足,愉悦至极。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才放开,男人还觉得不够呢,但也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慢慢来,感情这事不能操之过急。
盛砚之相信她是喜欢他的,只是可能不深,或是没有意识到。
他愿意等,她也值得他等,因为她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
接下来,倒也不用他多说什么,曲令月是真的很怜爱他了,把他当成美强惨,差点摸摸他的头发。
幸好她没有这样做,不然他可能要破功。
最后是曲令月刚想说睡吧,对方却突然提到:“我们可能快要回京了。”
“为何?不是还没有到时间吗?”
盛砚之看向她不解的眼眸,似嘲讽的说了一句:“这次春猎外加避暑的活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大抵回觉得十分的不吉利吧!”
曲令月听到不吉利三个字,有点想笑,自己的儿子们见缝插针般的搞事情罢了,倒是怪上风水不好了。
只是行宫这边容易出事而已。
她有点儿忿忿的听着自家夫君继续说:“因此多半要早些回去,以免再出事。”
曲令月明了,宣平帝自己也知道待在这里容易出事,可能是为了他那第一个孙子,才决定回去,保险一点。
毕竟静王妃的肚子过了三个月已坐稳,回去也好。
她应了一声知道了,然后跟他说晚安。
盛砚之也了回晚安,看着她的睡脸安稳入睡。
二日后,宣平帝果然宣布了准备回京的消息,跟着来行宫的众人,又开始招呼奴仆收拾行李。
曲令月到处看看,竟生出了几分不舍的情绪。
她由此想到了夫君带她去摘莲藕的十里荷塘,那也是个值得纪念的地方。
曲令月决定去看看,毕竟以这次的情况来看,下次宣平帝可能会学清朝皇帝的做派,去什么塞外行围的时候,带几个皇子,留几个皇子在京城,免得出乱子。
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她下次,不见得能再跟着夫君再过来。
还有可能宣平帝再也不来这里了,毕竟觉得晦气嘛。
曲令月还是谨慎的,绿梅她们要收拾行李,便叫上了侍卫陪她一起去,还离着荷塘远远的,不给别人推她下水的机会。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里可真是事故高发地呢!
最后她只是远远的观望,想记住这里。
说起荷塘,就想起荷塘月色来,果然美极了。
微风拂过,似乎带走了几分热气,看着这么美的景色,跟着心旷神怡。
看过荷塘以后,曲令月心情不错地回去,在她的坐下休息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身上似乎多了东西。
她不动声色的让绿梅她们下去,是透过窗户看到人都离开了,才小心翼翼的展开纸条。
果然是敌国传来的消息,说尚华国这次春猎办得极好,他们甚是满意,暂时不责怪她一直没有给很具体的消息了,不过之后会安排更高级的细作来接触她,请她拭目以待。
曲令月:“……”还拭目以待呢,她本来嘻嘻的心情都不嘻嘻了。
唉,这敌国可真是贼心不死啊,在安王府有人也就罢了,怎么在这里也有?
突然觉得宣平帝挺无能的是怎么回事?
敌国的人都把你儿子之间的争斗当乐子看了。
她无意识的咬了一下唇,认为宣平帝真是害人不浅,之前任由其他其他皇子欺负她家夫君,这下遭报应了吧。
曲令月微微叹气,这也不是个事儿啊,别人她管不着,她家夫君可不能有事。
说实在的,她都不记得夫君是不是死于敌国之手,大概只有太子跟夫君后面的皇子还活着。
七皇子八皇子可能是年纪小的缘故,没有参与这场争斗,倒是幸免于难,成年皇子可就惨烈多了,差点赶上十不存一。
她得好好想想,这场生存游戏的难度升级了,连她都得迎来高级奸细,要与之周旋呢!
曲令月在屋子里头思考起来,一时忘了时间,直到盛砚之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能感觉到不对劲,这房间门窗紧闭的,听说从十里荷塘回来就待在房间里没出来过。
盛砚之亲自在外面敲门,“是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打断了曲令月的愁绪,她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跑去开门,情不自禁的找他求安慰:“夫君。”
盛砚之的骨头都酥了,揽着她进去问:“怎么,想我了?还是舍不得这里……”
他说这样的话,下人们自然不好打扰,连忙奉上茶水点心就赶紧退下。
曲令月一看见他,就仿佛有了主心骨似的,安定了不少,等他喝了茶水以后,才将纸条递过去。
这下盛砚之明白了,原来敌国又传消息来了,照她这样的表现来看,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