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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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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盛砚之都气笑了,来得可真快啊!前脚刚放了东西,后脚便跟父皇告密,宽郡王可真是心急得很,这么着急忙慌地要置他于死地。
还好他早就准备,盛砚之很快恢复没事人的样子,扬声道:“本王知道了,这就开门配合搜查。”
曲令月有点点不安,她才刚回来就有这么一出,似乎是冲着她来的?
她本人是没什么问题,可原身却是奸细……
盛砚之一抬眼,就感觉到她的不安,安慰道:“不必担心,万事有我。”
虽然他们两个闹过别扭,此时说不上和好了没有,但她对他还是信任有加的,跟着镇定下来。
此时,内侍们开始入内翻找起来。他们哪里都不放过,颇有一种要挖地三尺的架势。
曲令月不停的安抚自己,没有做错事情,弄得紧张兮兮的,万一真搜查出什么来,更说不清楚了。
她便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学着自家夫君平时的做派,喝起茶水来。
别说,这样是给人一种万物皆在掌握之感。
盛砚之发现她这个样子,明显是学他的,看起来挺能唬人的,差点发笑。
一群内侍搜来搜去,都没有搜到什么所谓的罪证,反而搜到了曲令月画的q版画。
曲令月看他们拿着这个看,不由大囧,“这是我画我家夫君的,你们一直看个什么劲儿?”
他们可不管这个,反而觉得画风清奇,说不定还真有什么,说要拿给陛下定夺,硬是给拿走了。
曲令月看向自家夫君,难得咬着唇,别扭的道:“真让他们拿走,给父皇看啊?”
“看就看吧。”盛砚之觉得没什么,搞不好又能造成什么神奇的效果。
“你若是不放心,就以这样害羞娇嗔的面目去见父皇,也挺有意思的。”
听他这样说,曲令月当即给了他一记白眼,然后气呼呼的走了。
做戏就要做全套嘛,盛砚之也跟了上去。
最后到了宣平帝这边,呈上的,就是一沓画风萌萌的q版画。
宣平帝每看一张,都表情怪异,看完以后,扔到宽郡王脸上去。
“这就是你说的,安郡王妃是奸细,勾结外邦?”
宽郡王看着这些个q版画,也是傻了眼,明明安排人放好了罪证,怎么会如此呢?
“朕看你可真是不安份到了极点,成天就想着残害手足!”
宣平帝一眼就看出了宽郡王的小心思,猜到了他是栽赃嫁祸,想着上次静王妃的事情嫁祸给盛砚之不成,这次又来。
“你罪加一等,既然如此的不安分,那就去守皇家陵园!”
“父,父皇。”宽郡王这次是真的害怕了,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宣平帝呼出一口气,叹道:“去吧,若是表现好,说不定还有回来的一天。”
“是,父皇。”宽郡王知道宣平帝的主意已定,不容更改,只好退了出去。
结果刚出去就遇到了曲令月,他的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径直走了。
曲令月也不在意宽郡王是什么心情,他对方都来陷害她了,她还笑脸相迎不成?没大耳刮子抽他就算好的!
太监总管一看见是她来了,脸上的表情也很奇怪,说不上是喜欢还是不喜,总之挺复杂的。
进去问过了宣平帝后,随即出来带着她进去。
曲令月老老实实的给宣平帝行礼,得了回应后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告状:“父皇,也不知道是谁对您说了什么,到我跟父君的住处到处搜查,跟抄家似的,最后还拿走了我给夫君画的画,这闺房之乐而已,闹到父皇这里,叫我以后如何见人啊?”
见她恨不得撒泼打滚的架势,宣平帝也是头疼,可这是他亲自赐婚的儿媳妇,事情也是他的儿子闹出来的,可不得给儿子收拾烂摊子吗?
再说她也确实受了委屈,于是大手一挥,“你们夫妻二人是受委屈了,上次你的一些想法已经得到证实,确实是有用的,那就晋升安郡王为安王,你想要什么赏赐的话,自己去库房看。”
“谢父皇。”这下曲令月是真的高兴,这声谢也是真心实意的。
而盛砚之刚到,就听到这样的旨意,请安过后,还是解释起来:“她被抄家的阵仗给吓到了,这才来找父皇,还请父皇恕罪。”
宣平帝摆手:“圣旨已下,你不必多说,陪你媳妇去看看。”
“谢父皇。”他本来就是装装样子说两句,知道宣平帝不待见他,这就带着媳妇跪安退下了。
太监总管亲自领着他们去库房,虽说这里的赏赐比不上京城的,但这份荣誉难得。
至今为止,宣平帝让人自己去库房选赏赐的事情,屈指可数。
夫妻二人都没来过宣平帝的库房,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跟逛博物馆似的。
不一样的是珠光宝气了许多,曲令月就看花了眼,不知道选哪个好?
盛砚之也难得犯了难,向太监总管打听,先前的人都拿了些什么?
得了答案,曲令月才依样画葫芦,拿了一套精美的头面回家。
没多久,消息就传开了。
有人咬牙,觉得宽郡王真是个没用的东西,竟办事不利成这样!
不光没有如愿,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太子的反应就很不一样了,他明白这个弟弟是在展现他的价值。
六弟分明是所有皇子中最不受宠的那一个,却能走到这一步,不简单呐。
如此也好,势力大财力大的兄弟,他还不安心呢!
曲令月一回到自己的院落,就囔囔着要把这副御赐的头面给收好,下面的人领命离开,特意只剩下他们夫妻两个。
坐下的某人缓声说:“你跟我闹了这么久的别扭,总该回我哪了吧?”
曲令月闻言开始别扭起来,因为事实证明他确实是有能力的。
这么大的阵仗摆出来,却什么都没有搜到,可见他早有安排。
不论是有人看到了还是料事如神,总之是护住了她这一次。
想定了这些,曲令月也不再扭捏,看着他满怀谢意:“今日多亏了你,我很感激。”
“那日是我一时情急,还请你不要见怪。”
到底事关生死,她谨慎些也说不上错,盛砚之并没有责怪之意。
只是叹道:“你该多信任我的,我们是夫妻,休戚与共。”
“嗯。”曲令月认真颔首,“我再不会这样了。待会亲自下厨,算是给你道歉?”
“这样就想把我给打发了?”
“那你想如何?”
盛砚之故意装作思索的样子,随后才道:“那答应我一个条件?”
“啊?”曲令月真的很诧异,一般会这样说,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的,可她什么都没有,他能图谋她什么?
思及此处,她最终还是答应下来,不过有条件!
“可以是可以,但是得我做得到的,不然我可不认。”
“好啊。”盛砚之浅笑,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宠溺。
曲令月觉得自己是想多了,转移话题般说道:“那就走吧,我今天可要大显身手了,吃点好的,犒劳自己,也当去去晦气,算是庆祝吧。”
说完就出去吩咐她的婢女,让她们收拾一番,要搬回去了。
她自己则是在思考吃什么好?
盛砚之就像个跟屁虫似的给跟着她,看她准备菜品。
曲令见此,交给他一个任务:“你去摘几节莲藕回来,要九孔的。”
某人错愕,他还成帮手了?
不过看她确实忙得不行的模样,他本来唇瓣翕动两下,想说不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无意,就当是闺房之乐吧。
盛砚之亲自去了荷塘,摘下鲜嫩的藕回来,交给妻子。
对方一接手,仿佛严阵以待的士兵,
削了莲藕的皮,接着切成片,再切条备用。
盛砚之一脸的疑惑,藕一般是用来做汤的,这样做是为何?
等到后来曲令月开始弄的时候,才惊觉还有这种做法?
曲令月给藕条进行调味,再均匀的裹上玉米淀粉……
这也是一道她很喜欢吃的菜,干煸藕丝。
说起来,很多干煸的菜,她都喜欢吃。
以前过年时,她有个舅爹的干煸牛肉丝可谓一绝,想到都要流出来的地步,都可以去开店了。
下次有机会做做看吧,先拿干煸藕丝解解馋。
曲令月选择最后做这道菜,因食材受限,像什么十三香就别想了,做出来的成品也不差。
其实就跟薯条似的,哪怕只有盐味,味道也还可以。
曲令月亲自端上桌,让男人趁热吃,她则赶紧去洗手擦干,赶过来用膳。
盛砚之没有选择先吃,等着她一起。
他看出她最喜这道用藕做的菜,等她夹了以后,紧随其后。
菜一入口,果然很特别,还很开胃下饭的感觉。
或许还加上这道菜是由他去采摘的莲藕,她再来制作,因此显得更加美味了。
两人用完膳后,盛砚之还饶有兴致的带着妻子去他今天采摘莲藕的地方。
到了那以后,指着一处说:“我就是在那里摘的。”
见他一番邀功的幼稚举动,曲令月只觉得没眼看,有点儿敷衍的说:“知道了,谢谢你也辛苦你去采摘了。”
“你知道就好,晚上我有话想跟你说。”盛砚之看她一眼,好似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