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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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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过来：“您好，我是奥托维亚·希尔，代表全球超自然现象管控与资源整合委员会，简称GMRC。我们注意到您和您的团队，在近期一些事件中展现出的非凡能力。根据新颁布的《超能个体注册与管理法案》补充条款，我们希望与您进行一次正式会谈，商讨关于能力报备、合作范围以及资源有偿使用的事宜。”
她特意在资源有偿使用上加重语气。
店内一片寂静。
托尼·斯塔克皱起眉，全球超自然现象管控与资源整合委员会？
他没听过这个组织，但听起来比罗斯的协议更官方，也更像冲着老板娘那块肥肉来的。
皮特罗·马西克莫夫和旺达·马西克莫夫交换一个不安的眼神。
贝蒂小声问安阳：“安阳哥，她是来买咖啡的吗？看起来不太像。”
安阳快速在平板上搜索着，低声道：“全球超自然现象管控与资源整合委员会，新成立的国际性组织，背景复杂，权限似乎很大。数据库里关于我们的信息有被高级别加密访问的痕迹，很可能与他们有关。”
陆玖接过文件并没有翻开，只是用花形团扇轻轻敲敲封面，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会谈？可以。”她语气轻松，“按小时收费，起步价相当于神盾局一次A级外勤任务的预算。如果需要我提供场地。。。”她指指咖啡厅，“场地使用费另算。还有，咨询我的能力，属于最高机密范畴，信息咨询费按斯塔克工业最新股价的万分之五每秒计算。先付款，后会谈。”
奥托维亚·希尔的表情僵一下，显然没预料到这种开场。
她努力维持着专业笑容：“陆女士，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这关乎到全球安全格局。。。”
“全球安全？”陆玖打断她，用花形团扇虚点一下托尼·斯塔克，“看到那位了吗？他搞出来的烂摊子，差点让半个欧洲地图重画，账单还没结清呢。你们委员会的预算，够付几次这种全球安全的尾款？”
托尼·斯塔克看她一眼，关我什么事？！
奥托维亚·希尔深吸一口气：“我们可以提供优厚的资源，包括资金、技术、情报。。。”
“资源？”陆玖笑了，那笑容让希尔女士背后有点发凉，“我缺资源吗？”她晃晃手中的扇子，“我缺的是能按时支付账单，并且不给我添麻烦的合作伙伴。看你的样子，不像能还得起债的。”
希尔女士终于有些绷不住：“陆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代表的是国际社会。。。”
“代表谁不重要。”陆玖站起身，走到奥托维亚·希尔面前，虽然身高不占优势，但气势却完全压制对方，“重要的是，想跟我谈，就得按我的规矩来。我的规矩很简单，明码标价，概不赊欠。现在，请支付本次初步接洽的咨询费，共计。。。”她报出一个让奥托维亚·希尔眼角直跳的数字，“支持现金、转账，或者用你们委员会的内部情报抵扣，折扣率看情报价值。”
奥托维亚·希尔看着陆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又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老猫、一脸‘你付不起’表情的托尼·斯塔克以及那两个明显不是普通服务员的青少年，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会将您的。。。条件，带回委员会讨论。告辞。”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连文件都忘了拿。
风铃再次响起，咖啡厅内恢复安静。
托尼·斯塔克吹声口哨：“哇哦，老板娘，你这招金钱劝退比我的掌心炮还好用。”
陆玖坐回椅子，拿起那份的全球超自然现象管控与资源整合委员会的文件，随手丢给安阳：“查查底细。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想用国际社会的名义来白嫖。”
安阳接过文件：“明白。”
皮特罗·马西克莫夫凑过来，好奇地问：“老板，他们是不是也想抓我们去切片研究？”
陆玖瞥他一眼：“切片研究？那太没技术含量了。他们是想把我们变成可控资源，编入序列，按指令行事。本质上和研究所那套没什么区别，只是包装得更精美，看起来更合法。”
旺达·马西克莫夫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放心。”陆玖用扇子轻轻敲敲旺达·马西克莫夫的头，“只要你们还得起这里的账单，就没人能从我这儿把你们带走。毕竟。。。”她看向托尼·斯塔克，嘴角勾起，“保护优质客户资产，也是债主的责任之一。”
托尼·斯塔克翻个白眼，但心里却莫名安定一点。至少在这个见鬼的咖啡厅里，老板娘是那个拿着算盘制定规则的人。虽然规则很坑，但足够强大也足够护短。
他叹口气，认命地走向咖啡机。也许，他该练习一下那个该死的钢铁侠拉花。毕竟，多一项技能说不定哪天就能少扣点钱呢。
“星期五。”他一边研究奶缸，一边小声说，“把反老板娘讨债协议的研发优先级，调到如何完美拉花后面。”
“好的，老板。不过容我提醒，根据历史数据，后者成功的概率目前依然接近于零。”
“闭嘴，星期五！”
全球超自然现象管控与资源整合委员会的插曲像一颗投入池塘的石子，涟漪很快散去，但水下的暗流却开始涌动。
托尼·斯塔克的调查进展缓慢，九头蛇的残余势力像阴沟里的老鼠，嗅到风声就缩回洞穴。研究所更是仿佛人间蒸发，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捕捉不到。
这种过分的平静，反而让经历过风浪的众人心生警惕。
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某天下午安阳看着监控屏幕上过于干净的数据流，语气笃定：“能量背景噪音降低了7.3%，这不正常，像是被某种大型屏蔽场过滤过。”
老猫默默地将咖啡厅所有门窗的隐藏防护板检查一遍，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贝蒂甚至开始给她的鸡毛掸子涂抹一种据说是老猫特制的能干扰能量探测的草药精油，弄得整个前厅都弥漫着一股古怪的檀香混合机油的味道。
陆玖依旧气定神闲地算着她的账，只是手边除千机扇，那柄星辰刀也再次出鞘半寸，幽暗的刀身偶尔流淌过一丝微光，仿佛沉睡的巨龙在警惕地呼吸。
托尼·斯塔克则彻底沉浸在他的铁皮穹顶计划升级版中。西伯利亚的背叛像一根毒刺，让他对外部威胁的敏感度提升到最高级别。
后院的战甲数量激增，型号也从马克四十七一路飙升到马克五十一，每一台都加载针对能量攻击和物理突防的强化模块，看起来不像战甲陈列室，更像某种末日武器库的预展。
“斯塔克。”陆玖某次路过后院，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金红色铁罐头，忍不住用扇子敲敲其中一台的膝盖关节，“你是在为开主题乐园做准备，还是打算用这些铁皮把整个曼哈顿岛打包发射到太空。”
“这叫有备无患，老板娘。”托尼·斯塔克的声音从一台正在加装超频能量盾发生器的战甲里闷闷地传出，“谁知道那帮藏在影子里的混蛋下次会扔过来什么。会自爆的魔法卷轴还是能精神控制的合成兽。我得确保我的。。。我们的资产安全。”他顿一下，把‘我的’改成了‘我们的’，显然潜意识里已经将咖啡厅划入需要保护的范畴。
陆玖不置可否地‘啧’一声，视线扫过一台造型格外狰狞的肩部加载多管旋转式冲击炮的战甲：“这台友好邻居型的能耗，记得单独列个表，电费自理。”
托尼·斯塔克看着她，我就知道会这样。
平静在一个傍晚被打破。
并非预想中的大军压境或能量风暴，而是以一种更悄无声息的更恶心人的方式。
首先发现问题的是皮特罗·马西克莫夫。他在进行每日主要项目是帮贝蒂把散落各处的薯片包装袋瞬间收集到垃圾桶的安全速度耐力训练时，发现自己的速度似乎慢一丝。不是稳定器限制的那种慢，而是仿佛周围空气变得粘稠，阻力增大的迟滞感。
“安阳哥！”皮特罗·马西克莫夫瞬间出现在安阳的工作台前，语气带着惊疑，“我的油门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几乎同时旺达·马西克莫夫在尝试用意念悬浮一杯水时，指尖的绯红能量闪烁一下变得极其不稳定，水杯在空中疯狂抖动，差点砸在地上，被老猫一把接住。
“能量在被干扰。”旺达·马西克莫夫脸色微白，感受着那股无处不在的试图渗透和瓦解她力量的无形力场。
安阳面前的监控屏幕瞬间爆出一连串红色警报。
“检测到广域低频能量抑制场！覆盖范围。。。正在急速扩张！源头无法精确定位，信号特征。。。混杂了研究所的能量标记和九头蛇的科技频率！”安阳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他们在联手！用某种大范围静默装置，试图压制我们的超自然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