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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双映 一个都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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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利拐弯驶入余江大道。
佟韫坐在副驾驶,侧目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们从五岁一起相伴长大,高考后以恋人的身份相处还不到两个月她就被带去了清北,中间五年的空缺她好像怎么都看不够。
“占聿。”她轻声唤他名字。
“嗯?”
刚好红灯亮起,他停车侧目扫来。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特别好看。”
说这句话时佟韫想着儿时的回忆,发自内心觉得温暖,可下一秒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消沉下去,“我一直想不通一个问题,为什么凌姨会那么讨厌你,为什么会有妈妈这么厌恶自己的孩子。”
“因为我不是她和所爱之人生的孩子。”
他伸手把她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阿韫不用担心,她喜不喜欢我,我不关心,只要在阿韫身边,我就觉得什么都好。”
…
到祁园的时候刚过晚上十点。
她以为按照他的性子,刚进屋门没关好他就会按着她狠狠亲。
可现在他只是拦腰把她抱进了门,径直放坐在沙发上。
随即起身朝鞋帽间走去。
她也没问,知道他要去干嘛。
环视一圈,这里的摆设布局都没变过。
当时从占宅搬到祁园,还算是她跟占聿做的交易。
知道妈妈死因的那天。
占聿坐在她的床沿,“姐姐留在江州好不好?”
“李辉我来处理,姐姐只需要待在我身边。”
她心里清楚,即使回了庭州,她也不一定能揪出李辉,还会给舅舅添麻烦。
沉默了好一会,她才开口,“好。”
占聿嘴角弯起笑,“姐姐跟我出去住吧……”
不到一分钟占聿便回来了,不出所料,他手上拿了双平底拖鞋,走至她身前单膝跪地,大手抓住她的脚踝,把运动鞋脱了下来,换上拖鞋。
“你的东西都在原来的地方,要什么都很方便,我去煮点糖水。”他温柔出声后站起身。
“占聿。”佟韫拉住他。
“我不想喝糖水,我就想好好看看你。”
他宠溺又无奈地笑,“好,让你看个够。”
……
凌晨夜色正浓,佟韫皱着眉迷迷糊糊醒来,小腹像被人揪打闷胀着发疼。
逛街的时候就时不时疼一下,现在是真的来大姨妈了。
怕吵醒占聿,她没有开灯,轻轻移开他的手臂,坐起身一点点挪到床沿。
脚穿进拖鞋,她听见身后传来动静,一双手臂环住她的腰,紧接着后背被温热结实的胸膛覆住。
“去哪?”占聿下巴轻抵在她颈窝,嗓音带着困意沙哑又黏糊。
佟韫气息发虚,“我肚子疼。”
刚才还闭着的眼睛骤然睁开,占聿快速抬手按开床头壁灯,看见她蹙着眉,脸色有些泛白,瞬间明白了。
“怎么不叫我?”他语气发急,但动作轻柔的扶住她,“慢点走,别急。”
佟韫一开始就有痛经的毛病,起初占聿焦急地把人打横抱起,结果她疼得更厉害,询问医生后才知道是那个姿势使腹部弯曲挤压到子宫。
卫生间里,占聿把人扶到马桶上坐下后,转身回卧室,在柜子里拿了去接佟韫前特意过来提前备好的卫生棉。
折返回去见她还没脱裤子,他在她面前蹲下。
“我自己来!”
猜到他下一步要干嘛,佟韫红着脸急切开口,声音不大,但有点凶凶的。
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相对于占聿的自然太过激动,她又轻声补充,大拇指和食指还拉开一点小缝隙比喻,“我只有一点点疼。”
她说的是真话。
知道她痛经后,占聿专门学过调理痛经的知识,把她养得很好,偶尔疼也是可以忽略的,这次稍微严重是在清北这些年忧思过重。
“占聿你回去睡觉吧,我真的没事。”
看她脸色不像说假话,在这杵着也是耽搁她时间,占聿宽肩长腿半蹲在地,嗓音压得又轻又柔满是低哄,“那我去煮姜糖水?”
“不要。”
“等会我就要睡觉了,不要喝姜糖水。”
他耐心哄,“我现在去煮,很快就好,等会喝完再睡?”
“不要!”她带着点小脾气,说不要就是不要。
“好好好,不要不要。”
占聿给她拿了换洗衣物后才出去。
简单冲洗了下,佟韫出来的时候看见占聿站在窗户边打电话,听见动静他转过头,对着手机低声说了句什么就挂断了。
他快速走到她身边牵她,“不喝姜糖水,那暖宝宝是不是得贴?”现在她脸色没什么难受的异样,但他还是心疼又自责自己没有照顾好她。
她点头,声音很乖,“嗯,贴。”
佟韫穿着宽松的短袖睡衣和短裤平躺在床上,大概是骨子里的基因,不管天气多热都会盖住肚脐眼,况且屋内还开了冷气。
占聿拿了暖宝宝过来坐在床沿拆开,等温度变得温和适宜后,伸手要拿开她盖在肚脐眼上的被子。
“我自己来。”她一把揪住。
虽然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但她还是有些害羞。
“听话。”
说着他把被子往下扯一点,她没再阻止,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们什么没做过,现在还怕他看见吗?
被子拉下后,他又长指捏住她睡裤腰头,指节贴上她腰腹的时候,她身体紧绷,脸颊一下子烧红。
在他要往下拉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我还是自己来吧,其实……本来不贴也可以。”
相较于她的羞赧别扭,占聿自然得像一位老丈夫,他没松手,“很快就好了。”
说着还想把她上衣下摆往上叠一点,看她紧张的样子,又语气温柔分散她的注意,“你把衣服往上提一点。”
佟韫照做,她也有参与感,好像……还行?
“占聿。”看着低头给他贴暖宝宝的人,她有点愧疚地低声开口,“我刚刚没有想凶你。”
占聿闷笑出声,声音低沉,“嗯,我知道。”
“在我看来,阿韫是在撒娇,我很喜欢。”
“才没有!”
撒娇?她才不会撒娇。
占聿笑得更愉悦。
有阿韫在的祁园才有了家的温暖……
贴好后他去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佟韫已经睡着了。
嗯,还算乖。
好好盖了被子。
站在床边看了会,他去一楼把正在炖煮姜糖水的火关了。
没有急着上楼,站在灶台前打了个电话。
“你可算打过来了,我等半天了。”
电话那头,唐博文刚刚还没汇报完,“人是揪出来了,可是那地方的人我们动不了。”
男人周身气场骤然压低,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戾气与嘲弄,“方凌倒是狡猾,给自己找了这么个靠山,我们不能明面上动,那就让他们自己斗。”
“我倒是要看看,一根绳上的蚂蚱,为了自保,能唱出何等大戏。”
“那份大礼先给她,让他们先热热身。”
“是。”
…
占聿回到二楼卧室,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而后在她身旁躺下把她圈进怀中。
第一次见她,他坐在一楼客厅,透过窗帘缝隙,看见一个小女孩被人从车上抱下来,也是这副熟睡模样,只不过那时候稚嫩的小脸上一双眼睛有点红肿,似乎刚哭过。
他抬手轻抚她的眉眼,眼神迷离如痴如醉又心疼地看着她。
阿韫,难怪我找了五年没找到你,这五年,佟韫这个人好像从世界上消失了,连公安网上都没有一点痕迹。
清北的五年,对你来说,不仅仅是改名换姓,更像是摧毁,重建。
阿韫放心。
方凌和那个贱男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把你从我身边带走的人,都逃不掉。
阿韫。
姐姐。
他在心底一声声呢喃。
姐姐,会像我愛你一样愛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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