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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冰释前嫌 田文熠钰锦 ...

  •   天灰黯黯的,淅淅沥沥的雨点正滴滴答答的往地上落。自钰锦把钰淑从雅湘阁救出来之后,她每日每夜的守在钰淑的床榻前照顾着,也许是太劳累,也许是太过担心,钰锦不知不觉的扒在床前睡了过去。

      食时,嬷嬷端着漆黑正方形的托盘进来,上面摆着用青釉色荷花现状的小碗,里头装着黄褐色的汤药,这是郎中给钰淑开的药方。嬷嬷见钰锦睡得正香,她静悄悄的把汤药放在房中的四方桌上。而后,她轻轻的走到房中摆放衣物的十字架上取下一件厚棉缝制的杏白斗篷,来到钰锦的身旁无声无息的给她盖上。接着嬷嬷双手端着青釉色的汤药来到床前,在阒然的把汤剂放在床帷中,俯身贴在床头前轻柔的把昏迷不醒的钰淑支起靠在笏板上。这会她一只手端着热腾的汤药,另一只手拿着汤勺,一勺一勺的喂着汤药,生怕烫到她,嬷嬷每摇起一勺都会用她那淳厚的嘴唇吹嘘着汤勺里的汤药。两口之后,钰淑嘶哑的发出两声咳嗽的声音“咳咳”,微微的苏醒了过来。睡梦中的钰锦被这两声微弱的咳速给惊醒,她直起身躯,白嫩的双手揉了揉眼睛,见钰淑醒过来,她先是抖擞拉着她娇嫩的双手,在双手合十,嘴角慢慢上扬,眼尾微微上挑念叨着:“老天保佑,阿姊终于醒过来了。”

      嬷嬷也是兴奋的笑了起来。她眼角微弯如月,嘴角咧到耳根,双手端着汤药道:“谢天谢地,感谢老天爷保佑我们的钰淑小娘子醒了过来。这下好了,不枉我们冒着生命危险把你从那娼妇的手里救出来。”

      钰淑缩回双手,身躯不断的颤抖缩倦在一旁遮着脸庞,苍白的脸上汗水涔涔而下。惊恐的尖叫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眼见阿姊这幅惊吓的模样,钰锦心疼的脱下杏白绣着兰花的鸳鸯履,踏上床头俯下身躯,双手抚摸着钰淑的后背轻柔的说道,“姊姊,我是锦儿,你阿妹锦儿。不信你抬头看看。”

      穿着一身白色丝绸亵衣的钰淑迟缓的抬起头,双眸瞪得大大的望了许久,确认是自已阿妹锦儿,她双眼含泪靠在钰锦的肩旁上大哭了起来。边哭边说,“锦儿快跑,快跑。晚了我们都会没命的。”说着就拉着钰锦的手走下床榻。

      在拉扯的过程中,钰锦看见阿姊的右手上腕上伤痕累累,她一把撸起她的左手袖衫,发现和右手的伤痕一样。她气的下额骨菱角狰狞突起,咬肌绷紧如岩石,唇缝间漏出嘶嘶的吸气声。怒问道:“姊姊,你身上的伤势是不是那李妈妈打的。没想到那妇人竟然这般狠毒,下手这么狠,下回若栽在奴手里,奴定要她好看,替姊姊讨回公道。”

      钰淑用她那干裂的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意,脆弱的身体在灰褐色的夯土上没站多久就支撑不住,还没来得及回答钰锦的话又晕了过去。

      幸好在身旁的钰锦手忙脚快的接着了她,在床榻前的嬷嬷赶紧放下手中汤碗快步的向她们走了过来。嬷嬷和钰锦左右扶着她把她放到床上躺下,在贴心的给她盖好被褥。“嬷嬷,你看会儿阿姊,奴去请郎中来给姊姊在瞧瞧。”

      嬷嬷静静地伫立在床前,她眉头微蹙,思索片刻,缓缓道出心中所想,字字珠玑道:“小娘子,依老拙看咱们还是请上次给你看病的那许郎中来给钰淑小娘子瞧瞧。老拙看这张郎中的医术一点效果都没有,这都瞧了三天了,也喝了三天的药,这钰淑小娘子脸色不仅没一点起色,身子骨还越喝越弱。”

      钰锦看了两眼脸色发白昏睡躺在床上的钰淑,她不禁的思索起来。“嬷嬷说得有理,可这许郎中身在何处,嬷嬷可知。”

      嬷嬷眉头紧锁,眼神闪烁不定,嘴角微微抽动,右手挠挠耳垂。“这这...,小娘子这许郎中老拙也不知他身在何处。你那日病的厉害,是田郎君在床榻前悉心照顾为你请的郎中。至于这许郎中身在何处,恐怕只有田郎君知晓。”

      听到田郎君这三个字在钰锦的脑海里消失许久的名字又活跃起来。她眉头微挑,言辞恳切,双手紧握成拳。“嬷嬷照顾好姊姊,奴去去就回。”

      嬷嬷言语坚定的说道:“小娘子快去快回,这里有老拙在,还请小娘子放心前去。”

      钰锦吩咐嬷嬷几句之后,便转身就朝着外头走。她来到大门前发现正在下着淅沥雨滴,不知什么时候嬷嬷也跟着她一起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黄色花纹的油纸伞,给钰锦递过去说道:“小娘子,今日天空不作美。还请小娘子照顾好自个的身子,切莫担心过急,老拙相信钰淑小娘子会吉人自有天相的。”

      钰锦双手接过嬷嬷手中的油纸伞,对着嬷嬷点点头道,“嬷嬷放心,奴会好生照顾自已,家中就有劳嬷嬷了。”言毕,她撑着雨伞快步的出门去找于伯。

      半个时辰之后,钰锦来到一间泥灰色的青瓦房里,她走进屋里恰好碰到于伯手里拿着一盏破旧不堪的釉白色的茶盏,坐在屋里头中间的那张用竹子制作的瑶瑶椅上。

      他瞧见钰锦来了,连忙起身把手中的茶杯放下,站起身来双手紧握作揖道:“稀客阿,小娘子今日冒着大雨来找某所谓何事。”

      钰锦回礼低头道:“于伯,你可认识太师府。奴有要紧事需要去一趟太师府。”

      于伯起身右手摸摸白色的山羊胡须道:“自然认得,某有时也会替西市的菜肆胡郎君送送菜去太师府。”

      钰锦嘴角露出久违的微笑,拉着于伯俏皮的说道:“那太好了,于伯伯我们赶紧走,奴要救姊姊的命。”边说边拉着于伯的胳膊朝着马棚里走。钰锦上了马车,于伯挥着手中的马鞭飞快的驾驶。

      大概半晌过后,于伯带着钰锦来到了太师府。钰锦徐徐的走下马车,抬头望着这座宏伟高耸的太师府张灯结彩,门口匾额上挂着鲜红的帛彩,像是要办喜事一样。钰锦镇定的昂首挺胸向着大门口去,刚凑近大门口被两名家丁用手拦住道:“站住,干嘛的。”

      钰锦眼眯眯眼,嘴角大笑,双手拱起作礼道:“两位郎君好,可否麻烦二位给奴向你们的田郎君代个话。”

      两位家丁穿着粗布麻衣圆领袍,头戴平巾幞,一脸肃然的注视着钰锦道:“什么话快说。”

      钰锦重复动作嬉皮笑脸道:“两位郎君,劳烦二位跟你们的少郎君田文熠田大人说,他的娘子在门口等候着,有要紧事相商,望能与郎君在见一面。”

      两位家丁听后面若冰霜,眉峰紧蹙,言辞犀利的大声呵斥道:“大胆,你一个寻常小娘子竟敢冒充郡主。不要命了,我们少郎君的名讳也是你一个寻常小娘子能直讳的。”

      其中另外一名家丁用双眼斜视她道:“看着长得倒是挺白净的,没想到是个不怕死的,胆敢冒充郎君之妻,也不看看自已是个什么身份。”

      此刻的钰锦面部皮肤突然失去血色,唯鼻尖一点猩红,如同雪地里将熄未熄的炭火一样愣在原地。

      身后的于伯瞧着钰锦的脸色不对劲,他立即站到钰锦的前面对着两位守门的家丁笑脸盈盈的说道,“两位郎君,刚才我家小娘子冒犯了田郎君,某在这里代她向你们赔个不是。劳烦二位行行好帮个小忙,知会一声田郎君,让他与我家小娘子见一见,事关人命关天的大事,还请行个方便。”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贯文钱交给递给其中一名家丁。那家丁用那双粗黄大掌接过于伯手里的文钱后,先用手掌掂了一下分量,在是面无表情的说道,“行吧,看在你是识相的份上,某就幸苦跑一趟。”

      于伯点头哈腰的行礼道:“有劳郎君了。”

      片刻之后,那禀报的家丁带着一名身穿粗麻素雅齐胸襦裙,梳着朝天髻式,头戴海棠花的婢女走了出来。他跟那位婢女说道,“香凝姐,就是眼前这位半百的老头和他身旁的那位小娘子说是要找咱们的少郎君。”

      那婢女走上来,用双眼死死的盯着她,围着她转了两圈,眼角睥睨一番,嘴角轻挑道:“就是你要找我家少郎君。”

      钰锦微微抵着头行礼道:“是的。”

      婢女鼻腔发出一声冷哼,脸上,尽是不耐烦和看不起的表情。“你找我们少郎君有何事,后日就是我们少郎君的婚期,此时他不方便见任何人。”

      钰锦听见田文熠和李小娘子的婚宴,她不禁脸色带着一丝的悲伤,双眸望着门口挂着鲜红的帛段,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果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不见旧人哭,只见新人笑,好个负心汉竟又是个陈世美。”钰锦唠叨几句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于伯看在眼里心疼的贴着她的右耳提醒道,“小娘子,眼下不是伤心的时候,我们得赶快和田郎君见一面,别望了今日来的目的。”

      一想到重病在卧的姊姊,钰锦收起悲伤的表情,她佯装镇定的对着那婢女说道:“这位小娘子,看你言谈举止,想必你是在府中担任要职,还得劳烦小娘子替奴带一句话给田郎君。就说家中有病人急需许郎中救治,烦劳田郎君告知许郎中家在何处。”

      婢女听着钰锦犀利的言语,眼眸微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就为这事。”

      钰锦颔首点头。

      婢转身踏上门槛又转身对着她说:“小娘子,稍微等会。”话落随即走进府里,钰锦和于伯两人在府中门口的两大灰麻色的石狮前来回的串走......

      刹那间婢女从府邸走了出来对着钰锦和于伯,脸色一怔,瞬间又释然,嘴角勾勒出一抹温和的笑。“小娘子,少郎君说梅雨季节外头有些许冷,还望小娘子好生照顾自已,注意保暖。少郎君还说让小娘子在家中等候,稍后许郎中自会去小娘子家中为小娘子家人医治。”

      钰锦鼻翼微微扩展,嘴角略带微笑,弯躯向婢女供礼道:“多谢小娘子的帮助,还望小娘子在代奴向少郎君说声“谢谢”。”说着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递给婢女已达感谢之意。

      婢女接过她手中的一两白银道:“这个自然。”便转身回府,钰锦坐着于伯的马车往家中赶......

      钰锦刚到家中,发现铺子门口停了一辆檀木车身裹着素色锦缎的马车,想着一定是许郎中赶在我们之前就到达了,姊姊有救了。在下车的那一刻,钰锦递给于伯五两银子,脸带微笑对着他说道:“于伯伯,今日多亏有你在场。这是五两银子你收着,今日在太师府打点的那一贯文钱也算我的。等姊姊好些我带着她登门向你致谢!”边说边兴奋的跳下马车,开心的朝着铺子里走...

      于伯见她高兴的样子,他也不由着嘴角微笑了起来。接过钰锦手中的五两银子揣在怀里,驾着马车回去了......

      钰锦湿漉漉的跑进房中,看见身穿深绯色圆领袍官服,头戴乌纱帽的许郎中正在给昏睡的钰淑诊脉。她脸庞掠过一抹柔和,旋即恢复淡然,嘴角轻扬。对着许郎中拱手作揖道:“奴感谢许郎中在百忙之中抽时间来给家姊看病。”

      许郎中右手把着钰淑的脉搏,眉目肃然道:“小娘子不必客气,这是某的职责。瞧着眼前的小娘子病的厉害,都是一身的旧伤没处理引发的炎症,幸好某来的及时,不然就算是华佗再世也救不活。”

      站在一旁的嬷嬷听到这话,吓得膛目结舌,嘴里不断的念叨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阿弥陀佛,还好请来了许郎中,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钰锦起身想要再次感谢许郎中时,突感鼻孔一阵瘙痒,连着打了两声哈欠。许郎中听着猜测钰锦是刚才淋了雨着凉了,他赶紧吩咐嬷嬷去爨氏煮碗生姜汤给她喝,在让她换上干爽的衣裳。

      嬷嬷听到许郎中的吩咐即刻朝着爨氏走,钰锦刚给许郎中告辞要回房间把淋湿的衣裳换下来,转身那刻恰好撞上身穿翻领紫袍头戴乌纱帽的田文熠。那一刻,她们四目相对,提着棕褐色四方箱子的田文熠看到钰锦之后,右手蓬松手中提着的木制四方箱子瞬间跌落在灰褐色的夯土。他不顾一切的把钰锦揉在怀里,贴着她的耳朵发出轻柔的声道:“锦儿不要离开吾,没有你的日子让吾彻夜难眠。”

      钰锦安静的躺在他怀里,双手抱着他,她又何尝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正当他们安静的抱在一起时,许郎中把完脉起身看到这一目,他走到他们身边捡起药箱,羞愧难当的假装轻咳两声“咳咳”。田文熠这才松开钰锦,他神情释然的问许郎中,那躺在病床上的小娘子病情。

      许郎中倒背着双手,一脸严肃的说道:“田郎君,床上那位小娘子已无大碍,待今日某开些药方过个几日便会痊愈。只是你眼前的这位小娘子要是在不把湿淋淋的衣服换下来,导致寒气入体那就真麻烦了。”

      田文熠眼神迅速闪落着担忧,手掌无意间触摸着钰锦的额头,在摸了下她被雨水浸透的袖衫,发现是湿哒哒的,他急忙催促钰锦回房换衣裳,在像许郎中开些预防着凉的药方。

      许郎中看着田文熠紧张的样子,他瑶瑶头对着他说道:“田郎君请放心,就算你不说,某也会替那小娘子开药方的。只是田郎君和郡主的婚期在即,还请擅自珍重,以免给那小娘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田文熠一脸茫然的向许郎中说明了一切,许郎中也理解他的苦衷,便规劝他还是以现实为重。“毕竟嗣王府可不是我等能惹得起的,不为自已也得为家人和心爱的人身安全考虑。”

      田文熠无奈的瑶瑶头,他不甘面对这样的现实。

      许郎中看出了田文熠的心思,他欣赏他的才华能力和品质,临走前便冒着杀头之罪告诉他一个关于皇家的秘密,希望能对他退婚有效。

      田文熠听后喜出望外,连连向许郎中弯腰致谢.许郎中扶起他说道:“你我同在一朝为官,郎君不必客气。但愿你和这位小娘子能终成眷属。”

      许郎中开完药方交代几句便向他告辞,田文熠送许郎中走到门口之后,又目送许郎中的马车驾驶而去。

      钰锦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兰花纹的襦裙走到西厢房照顾钰淑。这时嬷嬷刚好也端着给她煮好的热腾姜汤走了过来,端到钰锦的面前催促她喝下,钰锦看着嬷嬷的幸苦煎熬,她双手端着,用嘴不断的吹出一丝哈气,示意吹冷了在喝。不一会儿,田文熠拿着刚抓好的药走了过来,把药递给嬷嬷交代她煎药的流程和饮食注意的一些细节。

      说完他转头看见钰锦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他不顾一切的从她手中抢过那碗姜汤喂了起来,他用勺子一勺一勺摇起,生怕烫到她,在用他滋润的嘴唇吹一吹,在喂到她嘴里。

      他边喂边仔细着注视她,看着她这幅柔弱的模样甚是心疼的将她再次揉在怀里,情不自禁的亲吻起她那水灵灵的嘴唇。“吾都知道了,也明白你的良苦用心,阿娘把一切都告诉吾了。那日你为吾能安心的回去娶李娘子,你特意当着吾的面和一名陌生的男子戏情。吾已做好准备要迎娶你过门。”

      钰锦用力的推开他,用右手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在用清澈的双眼望着他。“你疯了,为了娶奴,不顾自家人的安危值得吗?奴只不过是个低贱的商人,配不上人中龙凤的田郎君。”

      田文熠握着她的稚嫩的双手,柔情似水的望着他,言语坚定说道:“相信吾,会处理好这一切的。后日婚礼还得锦儿助吾一臂之力。”

      “奴一个寻常百姓怎能助郎君一臂之力呢?”钰锦茫然的问道

      “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人到场就行,那日吾会派人来接你和嬷嬷。吾会安排好一切的。”田文熠信誓旦旦的说道

      看着这么自信淡然的田文熠,钰锦选择想信他,配合他的一切安排。

      嬷嬷瞅着两人解除误会,满心欢喜的侧着脸坐在床头专心的照顾着钰淑。她用白色纯棉的手帕耐心的擦着钰锦额头上的汗珠,正当她仔细的擦着钰淑纤细的手指时,发现右手食指颤动了几下,嬷嬷激动的大喊:“小娘子,快过来看。钰淑小娘子的手动了。”

      钰锦拉着田文熠的手来的床榻前,附身轻轻呼唤着:“阿姊,阿姊,醒醒……”

      “锦儿为何唤床榻上的小娘子为阿姊。”田文熠讶然的问道。

      起身的嬷嬷看出田文熠惊讶的表情,她耐心的向他介绍钰锦的身世和她家中背景……

      田文熠听后,脸色凝聚,眉头锁住,手指轻轻敲击物体。“锦儿的阿爷可是名唤宋禛……”

      嬷嬷肯首的点了两下头,试问:“田郎君,怎知我家郎君的名讳。”

      田文熠吱吱呜呜,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钰锦坐在床前侧脸望向他,眼神坚定如石的直视他,劝慰道:“郎君要是知道何事,不妨直说,这里没有外人。不管任何事情,奴都承受的住。”

      田文熠看到钰锦那双坚定的眼神,事关重大,他只能如实的汇报道。“锦儿嬷嬷是这样的,吾那日上朝时听见嗣王爷手持一本奏章,向圣上禀明说商户宋禛借着买卖与大月国勾结,请求圣上以通奸卖国之罪判满门抄斩。”

      听着田文熠锐利的言语,钰锦瞬时瘫软在地 。田文熠即刻伸出双手接着了她,她双手扶着他胳膊,眼眶含泪道:“这不可能,奴阿爷不管做任何事甚是谨慎慎微之人。他虽是个商人,但心细国家安危,怎可能通敌卖国。”

      “就是,田郎君还请你救救我们郎君一家人的性命,老拙敢用人头担保,我家郎君绝不会做出有害国家利益之事。”嬷嬷信誓坦坦的说道

      田文熠抱住钰锦,匡扶道:“锦儿嬷嬷,给吾一点时间,吾定替你阿爷洗清罪名。”

      钰锦和嬷嬷向田文熠磕头下跪的表示感谢!

      田文熠搀扶着她们起来,望了一下钰锦,嘱咐嬷嬷好生照顾她,“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娘子无需多礼。”之后便转身而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冰释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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