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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恋爱初体验
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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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情侣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早晨，林柚醒得特别早。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回放着昨晚的吻。陆沉的嘴唇很柔软，吻得很温柔，小心翼翼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宝物。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忍不住笑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六点二十，陆沉发来消息：「醒了吗？」
林柚回复：「醒了。」
「三明治准备好了。七点半，我等你。」
「好。」
林柚放下手机，起床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忽然意识到——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是单身的林柚了。她有男朋友了。陆沉是她的男朋友。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甜蜜的眩晕感。
她选了条浅粉色的连衣裙，料子很柔软，衬得肤色很白。化了个淡妆，涂了点口红——是她最喜欢的豆沙色，很自然。
七点半，她准时敲响701的门。
陆沉很快开了门。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看起来清爽又精神。
“早。”他看着她，眼睛亮了亮，“今天很漂亮。”
“谢谢。”林柚的脸微微发热。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火腿鸡蛋三明治，切好的水果，还有两杯牛奶。
“坐。”陆沉拉开椅子。
林柚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面包烤得恰到好处，鸡蛋嫩滑，火腿很香。
“好吃。”她说。
“你喜欢就好。”陆沉在她对面坐下，“今天下班……想去哪里吗？”
林柚想了想：“不知道，你有什么想去的吗？”
“看电影？”陆沉提议，“或者就散散步。”
“看电影吧。”林柚说，“好久没去电影院了。”
“好，我订票。”陆沉拿出手机，“你想看什么类型的？”
“都可以，你选吧。”
陆沉翻看了一会儿：“有个爱情片，评价还不错。”
“好啊。”
两人就这样一边吃早餐一边讨论晚上的安排。很平常的对话，但因为关系的变化，一切都显得格外甜蜜。
吃完早餐，陆沉送林柚上班。
车上，等红灯时，陆沉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林柚的手。
他的手很温暖，掌心有薄薄的茧——应该是画图或者做模型留下的。
林柚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甜甜的。
“对了，”陆沉忽然说，“中午……我能给你送饭吗？”
林柚愣了一下：“送饭？”
“嗯。”陆沉说，“我中午一般不回家，在事务所吃。但今天想给你送。”
“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麻烦。”陆沉说，“我想见你。”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林柚心跳加速。
“那……好吧。”她说，“但不用太复杂，简单点就行。”
“好。”
到出版社楼下时，陆沉没有立刻让她下车。
“等等。”他说，然后从后座拿出一个便当盒，“中午的。”
林柚接过便当盒，粉色的，很可爱。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惊讶地问。
“昨晚你回去后。”陆沉说，“我睡不着，就做了点。”
林柚打开便当盒看了一眼——米饭上用海苔摆了个笑脸，旁边是煎好的鸡排和西兰花，还有一小格水果。
“好可爱。”她由衷地说。
“第一次做，可能不太好看。”陆沉有些不好意思。
“很好了。”林柚看着他，“谢谢你。”
她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晚上见。”
然后飞快地下车跑了。
陆沉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嘴角一直扬着。
林柚一路小跑进电梯，脸还是红的。电梯里遇到其他同事，她赶紧低头假装看手机。
到工位时，晓雯已经在了。
“早啊——”晓雯拖长声音，“今天更漂亮了啊。”
“早。”林柚小声说。
“便当盒？”晓雯眼尖，“哇，还是爱心便当！你男朋友做的？”
林柚点点头。
“天啊，太甜了吧！”晓雯夸张地说，“这才恋爱第一天啊，就送爱心便当了？”
林柚不好意思地笑了。
一上午的工作，林柚总是走神。她时不时看向桌上的粉色便当盒，心里甜甜的。
十二点，午饭时间。林柚打开便当盒，香味立刻飘了出来。
“好香啊。”隔壁工位的同事凑过来，“林柚，你自己做的？”
“不是，是……”林柚顿了顿，“男朋友做的。”
“哇，你谈恋爱了？”同事惊讶，“恭喜啊！对方什么样？”
“就……挺好的。”林柚不好意思多说。
她拍了一张便当的照片，发给陆沉。
陆沉很快回复：「吃了吗？味道怎么样？」
林柚：「正准备吃。看起来很好吃。」
陆沉：「尝了告诉我。不合口味的话，明天改进。」
林柚夹了一块鸡排送进嘴里。外酥里嫩，调味刚好，不咸不淡。
她回复：「很好吃！特别好吃！」
陆沉发来一个笑脸表情：「那就好。晚上想吃什么？」
林柚：「都可以。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陆沉：「那我看着办。好好吃饭，晚上见。」
放下手机，林柚慢慢吃着便当。米饭软硬适中，西兰花清脆，水果很甜。
每一口，都能感受到陆沉的心意。
下午的工作很忙，但林柚效率很高。想到晚上要和陆沉看电影，她就充满了动力。
四点半，陆沉发来消息：「电影票订好了，七点半的场。我们六点半出发？」
林柚：「好。」
五点半下班时，晓雯凑过来：“今晚有约会？”
“嗯，看电影。”林柚说。
“啧啧，热恋期啊。”晓雯笑，“好好享受。对了，什么时候带出来见见？”
“有机会的。”林柚说。
走出写字楼，陆沉的车已经等在老地方。今天他换了件深灰色的衬衫，看起来更成熟一些。
看到林柚，他下车为她开门。
“谢谢。”林柚坐进去。
“今天顺利吗？”陆沉问。
“挺好的。”林柚说，“便当很好吃，同事都羡慕了。”
陆沉的耳朵红了：“喜欢的话，我明天继续做。”
“不用每天做，太辛苦了。”林柚说，“而且你也要工作。”
“不辛苦。”陆沉说，“给你做饭，我很开心。”
林柚心里甜甜的。
车子驶向商场。晚高峰有点堵，但两人都不急。
“电影之前，先去吃饭？”陆沉问。
“好啊。”
商场四楼有很多餐厅。两人选了一家泰国菜。
等位时，陆沉很自然地牵起了林柚的手。
“你手有点凉。”他说，用双手包裹住她的手。
“我一直都这样，手脚容易凉。”林柚说。
“那以后我帮你捂。”陆沉认真地说。
林柚笑了：“好。”
叫到他们的号，两人被领到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光璀璨。
点完菜，陆沉看着林柚：“今天……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
“恋爱的感觉。”陆沉说，“我们这样……你觉得自然吗？”
林柚想了想：“很自然。就像……本来就该这样。”
陆沉的嘴角扬起了笑容：“我也觉得。好像我们之间，本来就应该这样。”
菜上来了。冬阴功汤，绿咖喱鸡，菠萝炒饭，还有芒果糯米饭。
“尝尝看。”陆沉给林柚盛汤。
汤酸辣开胃，咖喱浓郁，炒饭香甜。每道菜都很好吃。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泰国菜？”林柚问。
“猜的。”陆沉说，“高中时有一次班级聚餐，你点了很多带辣味的菜。”
林柚惊讶：“你还记得？”
“记得。”陆沉说，“你吃辣的时候，会微微皱鼻子，但眼睛很亮。”
林柚低下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到底记住了多少关于她的细节？
吃完饭，两人去看电影。电影院人不多，他们选了靠后的位置。
灯光暗下来，电影开始。是个爱情片，讲的是久别重逢的故事。
看到感人处，林柚眼眶湿润了。陆沉察觉到了，轻轻握住她的手。
电影散场时，已经九点半了。
“回家吗？”陆沉问。
“嗯。”林柚点头。
停车场里，陆沉为林柚打开车门。坐进去后，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林柚。”他轻声叫她。
“嗯？”
陆沉侧过身，看着她的眼睛：“今天……我过得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林柚说。
陆沉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能这样和你在一起，像做梦一样。”
林柚握住他的手：“不是梦，是真的。”
陆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凑近，吻住了她。
这次不是在门口克制的轻吻，而是在车里，在只有两人的空间里。他吻得很温柔，但比昨晚更深入一些。
林柚闭上眼睛，回应这个吻。她能感觉到他的珍重，他的小心翼翼，还有他压抑了十年的感情。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陆沉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对不起，我太急了。”
“没有。”林柚小声说，“我也……很喜欢。”
陆沉笑了，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气氛很温馨，很甜蜜。
到小区时，已经十点多了。
电梯里，陆沉牵着林柚的手。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七楼到了。走廊的灯亮起。
两人站在702门口。
“晚安。”陆沉说。
“晚安。”林柚看着他，忽然不想让他走。
陆沉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轻声问：“我能……再待一会儿吗？”
林柚点点头，打开了门。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和路灯的光照进来。
陆沉关上门，在玄关处轻轻抱住了林柚。
“今天一整天，”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我都在想你。开会的时候想，画图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
林柚环住他的腰：“我也是。”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拥抱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只是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我该回去了。”陆沉松开她，“明天还要上班。”
“嗯。”林柚点头。
陆沉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个晚安吻。
“明天早餐想吃什么？”他问。
“你做什么我都吃。”
“那做煎饺吧。”陆沉说，“我包了一些，在冰箱里。”
“你会包饺子？”林柚惊讶。
“嗯，跟妈妈学的。”陆沉说，“改天教你。”
“好。”
陆沉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锁好门。”
“你也是。”
门关上了。林柚靠在门板上，听着对面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隔壁阳台上，陆沉站在那里，看到她，对她挥了挥手。
林柚也挥手。
然后她看到陆沉拿出手机。
几秒钟后，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陆沉发来消息：「今天是我们正式恋爱的第一天。谢谢你的存在。」
林柚回复：「也谢谢你的存在。晚安，男朋友。」
陆沉：「晚安，女朋友。」
放下手机，林柚看着窗外的夜色。
月亮很圆，很亮。
就像她的心情，
圆满而明亮。
这是他们恋爱的第一天。
平淡，甜蜜，
充满了新的开始。
而她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她期待了很久的，
美好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