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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两家人聚会 周六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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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晨七点，林柚就醒了。
其实她几乎一夜没怎么睡踏实，脑子里反复演练着今天可能出现的各种场景——陆沉的父母要来家里吃饭，这是双方家长第一次正式见面。虽然之前她和陆沉各自见过对方的父母，但两家聚在一起，意义完全不同。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客厅。窗外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城市还没有完全醒来。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检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地板擦过了，窗户擦过了，沙发上的抱枕摆得整整齐齐。餐桌铺上了新买的米色桌布，餐具是昨天特意去挑的成套骨瓷。厨房里，食材已经准备妥当——妈妈特意提前送来了自己做的几道半成品菜，还有详细的加热说明。
“别紧张，就跟平常一样。”妈妈昨晚在电话里说，“陆沉的父母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你们感情好才是最重要的。”
道理都懂，但林柚还是紧张。她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眼圈有点明显。用遮瑕膏仔细盖了盖，又化了个淡妆，选了条杏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温柔得体。
七点半，陆沉发来消息：「醒了吗？我爸妈八点出发，大概八点半到。」
林柚回复：「醒了，都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现在就过去帮你。」
五分钟后，门铃响了。林柚打开门，陆沉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大纸袋。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看起来很清爽。
“早。”他走进来，把纸袋放在餐桌上，“我妈非要带的，说不能空手上门。”
林柚打开纸袋看了看——两盒包装精美的点心，一盒上好的龙井茶，还有一篮新鲜的水果。
“太客气了……”
“应该的。”陆沉环顾四周，“你都收拾好了？我还能帮什么？”
“都好了。”林柚说，“就是有点紧张。”
陆沉走过来，轻轻抱住她：“别紧张，我爸妈很喜欢你，你爸妈也很好相处。今天就是吃个饭，聊聊天，没你想的那么严肃。”
“我知道，但就是……”
“放轻松。”陆沉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有我在呢。”
八点二十，门铃再次响起。林柚深吸一口气，和陆沉一起去开门。
门外站着陆沉的父母。陆妈妈穿着淡紫色的旗袍，气质优雅；陆爸爸是深灰色中山装，儒雅稳重。两人手里都提着礼物。
“叔叔阿姨好，快请进。”林柚赶紧让开身。
“柚子，打扰了。”陆妈妈笑着走进来，把手里的礼盒递给她，“一点心意。”
“阿姨太客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陆妈妈环顾客厅，“房间布置得真温馨，一看就是用心生活的姑娘。”
陆爸爸也递上礼物：“听说你爸爸喜欢书法，带了一方砚台，希望他喜欢。”
“谢谢叔叔。”
林柚接过礼物，请两人在沙发坐下。陆沉去泡茶，她陪着聊天。
“这房子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很有品味。”陆妈妈看着书架，“这么多书，柚子一定很爱读书。”
“嗯，工作之余喜欢看书。”林柚说。
“读书好，读书使人明智。”陆爸爸点头，“沉沉书房里也都是书，你们俩有共同爱好。”
正聊着，门铃又响了——是林柚的父母到了。
林柚去开门。爸爸妈妈站在门口，妈妈穿着喜庆的红色上衣，爸爸是一身深色西装，手里也提着大包小包。
“爸，妈。”林柚接过东西。
“陆沉的父母到了吗？”妈妈小声问。
“到了，在客厅。”
两家人终于在客厅里正式见面了。一阵寒暄和互相介绍后，大家重新落座。陆沉泡好了茶，给每个人倒上。
一开始的气氛有些拘谨，毕竟都是第一次见面。陆妈妈先开口：“林老师，李护士，早就听沉沉说起你们，今天终于见面了。”
林爸爸笑着说：“我们也常听柚子说起你们，说你们对她特别好。”
“柚子是个好孩子，我们都很喜欢她。”陆妈妈说，“沉沉能找到这样的女朋友，是他的福气。”
“陆沉也很优秀。”林妈妈说，“年纪轻轻就有自己的事业，对柚子也好。”
商业互夸了一阵后，气氛渐渐放松下来。陆爸爸和林爸爸聊起了书法和教育，发现两人有很多共同话题。陆妈妈和林妈妈则聊起了养生和厨艺，相谈甚欢。
林柚和陆沉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看来不用我们操心了。”陆沉小声说。
“嗯。”林柚点头，“比想象中顺利。”
十点左右，林柚起身去厨房准备午餐。陆妈妈也站起来：“我来帮你。”
“不用不用，阿姨您坐着……”
“我坐不住，让我帮忙吧。”陆妈妈笑着走进厨房，“在家也是我做饭，习惯了。”
林妈妈也跟了进来：“那我也来，咱们三个女人一起准备，快一些。”
三个女人在厨房里忙碌起来。林柚原本担心妈妈和陆妈妈相处会有隔阂，但很快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这鱼要这样处理才不腥。”陆妈妈熟练地处理着鲈鱼，“沉沉最爱吃我做的清蒸鱼。”
“柚子爸爸也爱吃鱼。”林妈妈说，“我一般都是红烧，下次试试清蒸的做法。”
“清蒸简单，就是要掌握火候……”
两人交流着做菜心得，气氛融洽。林柚在一旁打下手，听着她们聊天，心里暖暖的。
客厅里，两个爸爸的谈话也渐入佳境。
“陆沉那个美术馆的项目，我听柚子说了。”林爸爸说，“很有想法，现在年轻人能有这样的坚持，难得。”
“他就是太倔。”陆爸爸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满是骄傲，“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不过做建筑设计，确实需要这样的坚持。”
“教师工作也一样。”林爸爸说，“要耐得住寂寞，守得住初心。”
“是啊，现在的社会太浮躁了……”
午餐准备好时，已经十二点了。六个人围坐在餐桌旁，桌上摆满了菜——清蒸鲈鱼，红烧排骨，油焖大虾，蒜蓉西兰花，麻婆豆腐，凉拌黄瓜，还有一大锅鸡汤。
“太丰盛了。”陆妈妈说，“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都是家常菜。”林妈妈笑着说，“大家动筷子吧，别客气。”
陆沉给每个人倒上饮料，然后举起杯子：“叔叔阿姨，爸妈，谢谢你们今天能来。这杯敬你们。”
大家一起碰杯。气氛温馨融洽。
吃饭时，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两个年轻人身上。
“柚子说你们准备住在一起了？”林妈妈问。
陆沉点点头：“是的阿姨。我们想先从周末开始，慢慢适应。柚子喜欢现在这个房子，所以我们打算住在这里，把我的东西搬过来。”
“那你的房子呢？”陆爸爸问。
“先租出去。”陆沉说，“等以后需要了再说。”
“这样安排也好。”林爸爸说，“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互相理解和包容。生活习惯不同，需要时间磨合。”
“我们明白。”林柚说，“我们会慢慢来的。”
陆妈妈看着两人，眼里都是欣慰：“看到你们这么好，我们做父母的就放心了。沉沉以前总是一个人，现在有柚子照顾他，我们少操很多心。”
“柚子也是。”林妈妈说，“以前总担心她一个人在外，现在有陆沉在身边，我们也放心。”
两家人互相说着客气话，但都是发自内心的认可和祝福。
饭后，林柚和陆沉收拾碗筷，四个长辈在客厅喝茶聊天。透过厨房的玻璃门，能看到他们谈笑风生的样子。
“比想象中顺利。”陆沉一边洗碗一边说，“我爸妈好像特别喜欢你家。”
“我爸妈也喜欢你。”林柚说，“刚才我妈还偷偷跟我说，你比照片上还精神。”
陆沉的耳朵红了：“真的？”
“嗯。”林柚笑，“我爸还说你送的那方砚台他特别喜欢，是上好的端砚。”
洗好碗，两人端着水果回到客厅。四个长辈正在看陆沉带来的项目资料和模型。
“这个设计很有想法。”林爸爸指着模型，“把建筑融入自然环境，不突兀，又有现代感。”
“就是资金之前有点问题。”陆爸爸说，“不过现在解决了，找到了认同理念的投资人。”
“那就好。”林妈妈点头，“做事业，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很重要。”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陆沉的父母起身告辞。
“今天太开心了。”陆妈妈拉着林妈妈的手，“以后常来往，我们一起喝茶逛街。”
“好啊，我周末都有时间。”林妈妈笑着说。
“那说定了。”陆爸爸也和林爸爸握手，“改天来我们家，我收藏了些好茶，一起品品。”
“一定一定。”
送走陆沉的父母，林柚的父母也准备离开。
“今天很成功。”林妈妈在门口小声对林柚说，“陆沉的父母很开明，也很喜欢你。你们好好处，早点定下来。”
“知道了妈。”林柚脸红了。
“陆沉，”林爸爸拍拍陆沉的肩膀，“好好对柚子。她有时候倔，但心是好的。”
“我会的，叔叔。”
送走父母，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林柚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累了吧？”陆沉走过来，轻轻抱住她。
“有点，但很开心。”林柚靠在他怀里，“今天真顺利，我以为会尴尬呢。”
“因为大家都在为我们着想。”陆沉说，“希望我们好，所以都愿意包容和理解。”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林柚，”陆沉握住她的手，“今天看到两家人坐在一起，我突然特别确定——你就是我要共度余生的人。”
林柚看着他，眼睛湿润了：“我也是。看到我爸妈和你爸妈相处融洽，我觉得……特别幸福。”
“那……”陆沉顿了顿，“我们正式开始准备吧。先从这个周末开始，我搬一些东西过来，试试一起生活。”
“好。”林柚点头，“先从周末开始。”
陆沉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足。他低头吻了吻林柚的手指，那枚承诺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李教授——就是投资我项目的那个老教授——下周末想请我们吃饭，说要见见你。”
“见我？为什么？”
“他说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孩，让我这么有动力和坚持。”陆沉笑，“我跟他提过你，他很感兴趣。”
林柚有些紧张：“我要准备什么吗？”
“做你自己就好。”陆沉说，“李教授人很好，像个慈祥的长辈。”
“好。”
两人在沙发上依偎着，谁都没说话，只是静静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满足。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在房间里投下长长的影子。远处传来隐约的车流声，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林柚想起今天餐桌上，四个长辈看她和陆沉时的眼神——那种欣慰的、祝福的、充满爱意的眼神。
她知道，从今天起，他们不再只是两个人恋爱。
他们是两个家庭的联结，是彼此未来的伴侣，是要共度一生的爱人。
这条路还很长，会有磨合，会有挑战，会有未知的风雨。
但只要有彼此在，有家人的支持在，她什么都不怕。
因为她知道，
真正的爱情，
不只是两个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