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心跳 像这样嘴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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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凌渊脑子里闪出那晚飞白脖颈间的香气和零星几声轻哼。
呼吸变得粗重，穆凌渊别过头去，躲开飞白的视线：“这…这怎么示范……我又没对象给我亲……”
“但是你有我呀。”飞白又往他跟前凑了点，“我给。”
燥热下涌，穆凌渊的后颈渗出层细小汗珠。
他试探性地低头看了眼飞白。
白色毛毯半挂在肩头，暴露在外边的皮肤细腻冷白，眉眼精致到就连根睫毛都长在穆凌渊的审美上。
飞白那双白软的手现在正轻轻搭在自己的小臂上，一下一下轻晃着。
每晃一下，穆凌渊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而飞白还在用满载着期待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他。
穆凌渊手忙脚乱地捂住他的嘴，指尖连带着嗓音都在发抖：“别乱说，这事哪能这么草率。对于人类来说，接吻的对象至少在那一瞬间得是自己的挚爱，是不可以随便亲的，只有坏人才会随便亲。”
飞白把覆在自己脸上的大手薅下来，歪头想了想：“所以你不能给我示范，是因为你不爱我？”
“不是！不…不对……”穆凌渊感觉自己好像一只钻进死胡同里的瞎眼苍蝇，怎么绕都绕出不去，“我不是不爱…不对……我不…也不对……额反正不能示范就对了。”
飞白从毛毯里钻出来趴在穆凌渊的肩头，手指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你在害羞？”
穆凌渊没有回应，侧头躲开飞白的靠近。
“你为什么害羞？”飞白并不打算放过穆凌渊，直接枕在穆凌渊的膝上强行让他直视自己，“难道说……你爱我？”
嘶……
穆凌渊用手挡住那处已经高高立起并且离飞白那张漂亮脸蛋无限接近的地方，岔开话题让自己被迫冷静下来：“什么爱不爱的，爱是分很多种的，你分得清吗？”
飞白眨眨眼：“分得清啊，慈爱、博爱、怜爱……这些我都知道。”
“但你说的这些爱都不能接吻。”穆凌渊把他抱回大鲨鱼上坐好，“只有爱情可以接吻。好了，我去……”
“你等会儿。”飞白抱着穆凌渊的手腕不让他逃：“那爱情的爱是什么样的？”
“爱情……跟喜欢有些像。”穆凌渊摸摸他后颈，“而且是要喜欢到非那个人不可。”
“这样啊……”飞白想了想，又一头钻进穆凌渊怀里，“那我很爱你啊，我最喜欢你了。”
！
穆凌渊快憋晕过去了。
胳膊圈紧怀中的小精灵，穆凌渊声音沙哑：“你再说一遍。”
飞白笑道：“我说，那我很爱你啊，我最喜欢你了……”
拇指贴在柔软的唇上，穆凌渊猛然扣住飞白的后脖颈，低头隔着拇指吻了上去。
飞白被穆凌渊突然地凑近吓圆了眼睛，而穆凌渊则一直未敢睁眼。
我没碰到他，应该不会像上次一样了……
吻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没有东西隔着，像这样嘴巴贴着嘴巴就是接吻。”穆凌渊给他盖上小毯子，“好了，我去洗澡，自己看书好不好？”
飞白脊背有些僵，木讷地点点头。
穆凌渊轻抚他发顶，拿着睡衣躲进卫生间。
咚咚……
心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跃出来，穆凌渊趴在洗脸池前往脸上接连泼了好几捧凉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一声，抬手给了自己心口一拳。
你啊，真没出息。
床上的飞白已经看不下去一页书了，他盯着书上那朵玫瑰花，手指摸了好几次自己的嘴唇。
等穆凌渊洗好澡出来时，飞白已经把书合上放在床头柜了。
“不看了？”穆凌渊上床后习惯性将他搂进怀里。
“嗯，看久了眼睛酸酸的。”飞白揉揉眼睛，脑袋搭在穆凌渊的肩上，“睡吧。”
“好。”
小夜灯亮着温暖的光，穆凌渊呼吸均匀。
飞白悄悄抬起头，借着小夜灯的光仔细端详穆凌渊的脸，又偏过头，看了眼安安静静躺在床头柜上的漫画书。
飞白浅啄了下穆凌渊的嘴角，用几乎跟落雪一样轻的声音对穆凌渊说：“穆凌渊，我真的很喜欢你。”
穆凌渊呼吸依旧均匀，只藏在被子里的手指狠狠掐住了自己的掌心。
再等等吧，等飞白的身体稳定了再提这些。
第二天一早，飞白主动说要留在家里看家，就不跟穆凌渊一起去上班了。
“可是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穆凌渊往他嘴里塞颗水煮花生，“乖，再吃两颗。”
“不要吃……”飞白不喜欢吃这种煮得烂唧唧的花生，脑袋一个劲儿地往后缩，“我想在家里看书嘛，在公司我只能在那一亩三分地瞎溜达。我在家会很乖的，不爬高、不玩火、不摸电线，饿了就啃胡萝卜，困了就自己盖毯子睡觉。你就依我嘛好不好？”
飞白脑袋埋进穆凌渊脖颈一顿猛蹭，穆凌渊本来就对他有求必应，他这个样子更是一秒都顶不住：“好好好，都依你。那我们再吃一颗花生好不好？你早饭吃太少了。”
飞白又像只大泥鳅一样在穆凌渊身上拱了好几下，才不情不愿地张嘴嚼穆凌渊喂的花生。
穆凌渊出门前把家里的每个插座都挨个检查了一遍，周末在家预先准备的蒸馏水也倒进杯子里插上吸管。胡萝卜、圣女果、黄瓜、生菜叶、花生全部处理好按分类放进小饭盒里摆在床上。
要不是时间来不及了，穆凌渊还想撸起袖子炒两盘菜。
“哎呀可以了。”飞白把他推到门边，“你都铺了一床了，我就算不停吃都得吃到明天。你快去吧，去晚了唐图又会嘴碎。”
“那我走了啊，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穆凌渊蹲在他面前，揉揉他软软的耳朵，“不要想着帮我做晚饭，我可受不了再被你吓一次了。”
“我知道的。”飞白扑上去给了穆凌渊一个大大的拥抱，“你也是，中午再忙也要记得吃饭。”
锁芯传来“咔嚓”一声脆响，飞白贴在门板上听到电梯运行的动静后快步跑回房内。
飞白咬了口黄瓜，擦干净手郑重翻开漫画书。
我今天一定要搞清楚人类的恋爱逻辑！
而穆凌渊人去了公司，魂还赖在家里。
周一早上例会，他一直在笔记本上画小雪花摸鱼。
飞白不在，什么都不想干……以前开会还可以偷偷捏捏飞白的小脸玩，现在倒好……
穆凌渊抬起眼皮看了眼站在上面口若悬河且唾沫星子能喷成黄果树瀑布的老板，感觉时间更难熬了。
夭寿啊……
“这周还有件大事，本周五C市有个招标会。业务部、市场部所有人都要跟我去一趟。”老板用笔敲了两下桌子，“一共去三天，周日晚上回来，不耽误下周一正常上班。”
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
连上十二天班，真日子可真□□的精彩。
圆珠笔在本子上胡乱绕出只鸡窝后被毛糙的纸张绊住。
等下，我出差了飞白怎么办？
不带着我不放心，带着我又没办法照顾他。
穆凌渊愁得脑袋发烫。
老板把PPT关上：“……散会，小穆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嗯？这老登又干嘛？
“好的。”穆凌渊合上本子跟出会议室，在与唐图擦肩而过时，唐图露出来的那副嘴脸让他瞬间就明白了。
好啊，有人嚼舌根了。
随着办公室的门隔开外面的嘈杂，老板慢悠悠地扭开电脑边的清凉油，点在自己太阳穴：“小穆啊，最近家里有困难啊？”
穆凌渊脸上挂着笑：“算不上，就手头有些紧，不碍事。”
“哦，这样啊。”老板又往眼睛里滴了滴眼药水，闭上眼睛靠在办公椅上，“有困难你尽管跟我说。你知道的，我一直很看重你，我不希望你因为一些不该犯的小错误而断送前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穆凌渊表情未变：“您是指……”
“我希望你能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上。”老板又补了两滴眼药水，“该休息就休息，别把精力在下班时间耗完了。你再在工作上努力一点，你的职位很快就能超过唐图。家里都还好吗？”
“都好的，就是……”
“那就行，C市的招标会很重要，你这几天跟他们抓紧准备。”老板睁开眼打开电脑，对穆凌渊笑道，“去吧。”
露出来的金牙反着电脑屏幕上冰冷的蓝光。
穆凌渊点头推门出去，在回头把门带上后，脸色阴沉。
□，真想给他牙掰下来。
“小穆快来，人事在统计出差的人数。”唐图隔老远扯着大嗓门喊，“C市你去的吧？你家小孩儿有人管不？要不周末送我家去让我老婆帮忙带一下？”
一瞬间，全公司的眼睛都落在穆凌渊身上了。
“小穆都有孩子了？”
“他不是单身吗？”
“英年早婚？那楼下那个公司的小姑娘们要失望了。”
“不对啊，我记得年初公司组织亲子团建的时候他是在单身组的啊？”
“我靠不会是……”
“应该不是，小穆挺老实一个人……”
“诶呀，长得帅的私下哪有不花的？”
……
穆凌渊迎面对上唐图看戏的表情。
□的，老子在掰那颗金牙前，得先把你这狗东西收拾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