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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下套忽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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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正为司徒擎的伤势忧心忡忡，担忧天启之约能否如期举行时，瑞城却爆出一桩骇人听闻的消息——几个流浪汉在牡丹楼的暗室中，发现了数十具尸体。
这些尸体并未被大火烧毁，只在表面留有烟熏痕迹。仵作验尸后断定，他们死于浓烟入肺，时间就在六个时辰之内。换言之，大火燃起时，这些人还活着，却被困在暗室中活活闷死。
消息传开，瑞城顿时人心惶惶。加上天启之约封城在即，街头巷尾弥漫着不安的气息。官府迅速封锁了牡丹楼，将那几名流浪汉收押审问，但验尸结果已不胫而走。
一家青楼为何设有暗室？暗室中死的又是什么人？捕快们持刀拦在牡丹楼外，不许百姓靠近。除了被带走的流浪汉，无人知晓死者的性别、年纪。一些家中曾有人失踪的百姓涌向衙门，将府衙外围得水泄不通。大部分捕快被调往牡丹楼，搞得知府大人焦头烂额，一个头两个大。
林闻野三人得知消息时不算晚，司徒府内消息闭塞，他们决定出去探探风声。
一上街，三人便察觉到气氛不同往日。百姓多是步履匆匆，面带忧色。只有些江湖打扮的人仍在闲逛，显然和他们一样，都是来打听消息的。
“隐山先生、萧少主、江少侠，三位也出来了？”秦虎带着两名同伴从对面走来，拱手招呼。
萧晞竹摇着折扇，叹道：“刚出来。听说城里死了不少人，特来看看。毕竟牡丹楼失火那晚，我们也在场。”
秦虎身旁一人惊讶道：“那几位可曾见到什么可疑之人？”
“没有。”萧晞竹摇头，“谁能想到，一座青楼竟藏有这般骇人之事。”
江怀谨忽然开口：“牡丹楼的老鸨何在？那晚失火时，她叫得最响。”
秦虎皱眉：“不清楚，应当在衙门扣着。我们正要去牡丹楼查看，三位可要同行？”
江怀谨心中微动。他们三人行动确实扎眼，若与武林盟的人一道，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借力打力，何乐而不为？
“甚好。”他当即应下。
林闻野与萧晞竹对视一眼，皆未反对。别看他们两人武功不弱，但在做决定这件事上，都听不会武功的那个。
三人行成了六人队，一同朝牡丹楼走去。
此时牡丹楼外的看守已薄弱许多，部分捕快被调回衙门维持秩序，尸体也早已运走。但清晨运尸时，不少百姓亲眼目睹，三十多具尸体盖着白布，从楼里一具具抬出，形状骇人。
秦虎在人群中认出断刀门一名弟子，便上前打听。那弟子红着眼道：“我天亮时就赶来了，亲眼看到官府运尸。虽盖着白布，看不清脸，但那三十二具尸体里，大半体型高大，不像女子。”
江怀谨闻言沉吟：三十多名男子，为何被困青楼暗室？他们是何人？因何被困？那场大火，究竟是为了烧死断刀门的人，搅乱武林盟，还是为了灭暗室中的口？若没有流浪汉误打误撞，这桩惨案是否就永远石沉大海？
眼下尸体已运往府衙的存尸处，寻常人根本无从查看。除非衙门自顾不暇。
江怀谨目光扫过林闻野与萧晞竹，心生一计。这两人都是惹事的好手，当然若是能煽动武林盟主动搅局就更好了。
他忽而长叹一声，状似无奈：“司徒盟主重伤昏迷，断刀门损失惨重，至今却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摸到。官府这般办事效率，实在令人心寒。”
林闻野冷哼一声，眼中讥诮之意明显：“那些当官的，平日作威作福，真出了事，屁用没有！”
萧晞竹跟着点头，虽然他对这些外省官员并不了解。
秦虎本就性子急躁，一听更是火冒三丈：“就是！还不如把案子交给咱们武林盟来查，说不定早就揪出凶手了！”
“秦大侠所言极是。”江怀谨顺势附和，“若由武林盟接手，等盟主醒来，便可亲自处置凶手，也能给断刀门一个交代。何况……那些流浪汉既能发现暗室，说不定还知道些别的线索。如今他们被衙门关着，若是被灭了口……”
他话未说尽，但意思已明。
断刀门弟子顿时激动起来：“我去！我带几位师兄一起查！定要揪出害死副门主的真凶！”
秦虎顺着江怀谨的思路走，越发觉得自己重任在肩，他在武林盟虽非顶尖人物，但也有几分脸面。若能借此案立下功劳，今后在盟中地位必能提升。
“好！我这就去衙门要人！”秦虎决定道，想着武林盟与瑞城官府素有来往，许知府多少会给些面子。
“只是我们三人都不是武林盟的，又对瑞城了解不深，就不跟着去了。”江怀谨在林闻野和萧晞竹开口前，把他们看热闹的心思腰斩。
“三位少侠并非武林盟中人，对瑞城也不熟悉，就不必同去了。此事交给秦某便是！”秦虎拍着胸脯，大包大揽。
江怀谨要的就是这句话，当即拱手：“秦大侠高义，那我等便静候佳音了。”
秦虎带着断刀门弟子和两名同伴，风风火火地往衙门方向而去，仿佛去晚了功劳就会飞走一般。
待他们走远，林闻野才挑眉看向江怀谨：“你这么好心，专程给秦虎送功劳？”他好歹跟江怀谨同行一段时间，就没见这货善心大发过。
江怀谨嘴角微扬，眼中掠过一丝精光：“有秦虎在前头冲锋陷阵、吸引官府注意，咱们才好浑水摸鱼、便宜行事。走吧，义庄里那些尸体，可不会自己开口说话。”
林闻野顿时明白过来，咧嘴一笑：“原来你是要声东击西！”
“不止。”江怀谨抬眼望向府衙方向，声音压低，“那老鸨是关键人物。秦虎去要流浪汉，官府必会加强看守。但人的精力有限——他们顾得了那头，就顾不了这头。咱们的机会，就在这缝隙之间。”
萧晞竹合起折扇，轻轻一击掌心：“妙。那咱们分头行事？”
“正是。”江怀谨点头，“林兄轻功好，和我去探义庄，查看尸体特征。萧少主擅周旋，可试着接触衙门里的胥吏、杂役，打听老鸨关押之处及口供。
只是事情貌似没有他们预想的那么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