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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Chapter66 预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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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想的疼痛没来,身体反倒被一双滚烫有力的手掌稳稳兜住。
她身子离他胸膛还有寸许时,一只胳膊已经圈住了她的腰,指腹自然的蹭过腰侧软肉,另一只手攒着劲甩上办公室门,砰的一声,整套动作干脆利落。
窗外的麻雀聒噪得厉害,叽叽喳喳的,却怎么也盖不住乔心月胸腔里的动静。
她僵在原地,鼻尖先一步嗅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是冷冽的雪松混着点淡淡的橙香气。
那味道,让她那颗慌了许久的心,莫名就安定了几分。
“慢着点。”裴穆渊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像羽毛轻轻搔着,“合同签了?”
乔心月猛地回神,第一反应不是答他的话,而是伸手攥住轮椅扶手,几乎是半拽半推地把他挪到走廊尽头的死角。
那里堆着几个空纸箱,是整个楼道里最隐蔽的地方。
她脑袋跟拨浪鼓似的扫了一圈,连楼梯间的门都扒着看了眼,又踮着脚往各个办公室的门缝里瞄,确认周围没人后,这才放心开口道:“裴穆渊,我不是让你在休息室老实待着?谁让你一个人跑出来的?”
她还是不放心,又补道:“期间没什么人注意到你吧?”
“放心吧,这都快过年了,成员大多放假的放假,休赛的休赛,俱乐部哪还有几个人啊。”裴穆渊看着她急得鼻尖冒汗的样子,嘴角偷偷勾了勾: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合同谈妥了没。”
乔心月不想让他过多担心,更不想再借着他的身份麻烦他,索性敷衍着点了点头:“谈妥了。”
“真谈妥了?”
乔心月点点头。
“没闹什么不愉快吧。”
乔心月依旧点头,眼神飘向别处,不敢与他对视。
裴穆渊也不装了,低低笑了一声,食指屈着,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你刚刚跟折风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你都听到了?”乔心月只觉后背覆上一层冷汗,“你都听到什么了?”
“所有。”
乔心月的脸瞬间褪尽了血色,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竟然全都听到了?
刚才跟折风周旋时,她明明强装镇定,哪怕心虚到手抖,也硬撑着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可现在被裴穆渊撞破,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那些自以为能蒙混过关的鬼话,在他眼里,大概就像个跳梁小丑在自导自演吧。
她猛地别过头,后背抵着冰冷的墙根,耳尖却烫的像是要冒烟:“抱歉,我不是故意借着你的名头威胁折风的,不是你表面听到的那样……之前我在EOV,受了太多不公平的事儿,我是真的怕了,所以才……”
话刚说一半,她的喉咙突然卡住。
她差点忘了,裴穆渊车祸后记忆力就差了许多,陈年旧事他倒记得清清楚楚,偏就忘了车祸前后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儿。
在EOV青训时受的那些委屈,那些刁难,那些因拒绝林教后被暗中针对的日子,以及和队员闹的那些不愉快,她就算现在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他也不会记得,反倒会徒增他的烦忧,思量再三,乔心月索性闭了嘴,肩膀微微垮下来。
可裴穆渊却没说半句责备的话,只是伸手扶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墙根扶直,指尖不经意蹭过她发烫的耳尖,又抬手把她鬓角翘起来的碎发按下去:“我懂。”
“你懂?”
“住院的这些天,我没闲着。”边说着,裴穆渊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我从网上查了不少关于EOV的资料,也从我舅舅那里,打听了不少过去的事儿,包括我和EOV那位过世的林教,到底有什么牵扯,也包括你自从来了EOV青训后到底遭遇了什么事儿。”他停顿片刻,眼神愈发冷唳,“林教的为人,我大概清楚,你刚才跟折风说的那些,他做得出来。”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既然我能以自留签的身份留下,也算是好事,总比直接被俱乐部淘汰强对吧?”她越说声音越小,像是在自我安慰,“而且如果EOV想利用我KPL唯一女选手的身份谋利益,对我来说好像也不算太亏,起码我能有首发位置,还能靠商务赚点外快,毕竟……没什么东西比钱更重要了,对吧?”
她刚说完话,也不知是幻听还是聊到这些敏感话题怕被人窃听的心虚,居然听到自己旁边的门里传出了一阵闷响。
乔心月后颈一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详第六感,可转念一想,这走廊冷清了这么久,哪来的人?
她甩了甩脑袋,压下那点异样,又接着叹气道:“唉,说真的,当初刚进EOV,林教就跟我提明星合同的事,我当初真该咬咬牙签了,就算违着心捞钱,起码也是捞到了。”
“这个时候你还敢提钱?”裴穆渊的手猛地收了收,力道大得让乔心月轻轻皱了眉,却没松开她,“那种明星合同,表面看着是高薪光环,实则就是捆人的卖身契。尤其是那笔天价违约金,比你这几年所有的收入加起来都多,到时候你要是受不了想转会,等着被俱乐部卡一辈子吧。”
“而且这种合同一般都是长约加自动续约,全约捆绑着你,再说商业分成,俱乐部拿大头,你辛辛苦苦打比赛跑商务,甚至比普通的职业选手还要忙的多,到最后落不下几个钱,还累出一身伤病,纯属替人打工。”
乔心月心里一沉,却故意抬杠似的追问,想从他嘴里听到更多实底:“那我忍到退役总行吧?熬到退役自动解约,不就完事了?反正职业选手的黄金期也没几年,忍忍就过去了。”
“忍到退役?”裴穆渊嗤笑一声,凑到她耳边,满是讥讽,“你当EOV是慈善堂?会给你安安稳稳熬到退役的机会?”
“你知道EOV现在的中单诀别吧?这几年拿了多少个FMVP,给俱乐部挣了多少荣誉,结果呢?就因为过个年吃胖了八斤,跑商务上镜有点水肿,直接被个小助教关在训练室揍了一顿,事后俱乐部连句屁话都没说,反倒还帮着那助教打掩护,说他是督促队员保持状态,他只是做了一个助教应该做的事。”
乔心月听到这话,后背一凉,下意识地往四周扫了一圈,走廊里的灯光昏昏暗暗,可她浑身跟爬了虫子似的,毛骨悚然。
前段时间她回学校办休学手续,教导主任拉着她死活不让她去EOV,还说有一回见诀别回学校找他,胳膊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后来诀别喝醉了,才哭着说那些淤青,全是被EOV的教练打的。
“一个教练,能有这么大权力?”乔心月心有余悸的到抽一口冷气,“那为什么诀别不报警呢?总不能就这么被人白白欺负吧,何况还只是个小助教。”
“报警?他敢吗?”裴穆渊语气又严肃了几分,“诀别他家里条件差,他有个妹妹,得了重病,这些年的医药费全是俱乐部垫付的,他要是敢跟俱乐部对着干,信不信俱乐部分分钟断了她妹妹的药,不过很多细节我记不太清了,总之还有更深层的原因,这得回去问问我舅了。”
这话刚落地,乔心月还没来得及把那些话捋顺,消化掉心里的震惊,旁边的门突然咯吱的响了一声。
乔心月吓得一哆嗦,条件反射地扭头,就见那扇原本关得死死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接着又彻底拉开。
一个男生从里面走出来,步伐匆匆,一手拽着个行李箱,另一手提着个大袋子。
临走前,他跟后面的人说了句什么,才抬头,看见乔心月的瞬间,愣了一下。
他戴了顶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个尖削的下颌,可乔心月就仅看了那么一眼,一种强烈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接着几乎是异口同声地皱起眉:“怎么是你?”
“真他妈晦气。”夜泽往地上啐了一口,明明嫌弃的不行,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凑了过来,上下打量着乔心月,阴阳怪气,“哟,不是都被EOV淘汰了吗?还有脸来呢。”
“谁告诉你我被淘汰了的,”乔心月也不甘示弱,往前迈了一步,仰着下巴,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怼了回去,“忘了告诉你,我可是以EOV自留签的身份留在了KPL青训营,怎么,没想到吧。”
“就你?”夜泽抬手扯了扯帽檐,露出一点眼底的嘲讽,“上次月考考核,你倒数第三,就你这半吊子水平,还自留签?乔心月,你怕不是做梦没醒呢。”
“不信你自己去找教练问问啊。”
“你确定?”夜泽嗤笑一声,“敢不敢跟我打赌。”
“好啊,那我让着你,堵什么,你说。”
夜泽踹了一脚脚边的行李箱轮子:“简单,谁输了,就请谁吃晚饭,饭店由赢的人挑,不管多贵,都得认,怎么样?”
“就这?那你可要输惨了。”乔心月转头朝裴穆渊的方向颠了颠下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这儿呢还有一个人,所以如果你输了,可是要请我们俩吃饭。”
“别说俩,就算你带十个八个来,老子也请得起。”夜泽拍着胸脯,语气狂得没边,刚说完,就见乔心月身后的裴穆渊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眼神往门里瞟了瞟。
俩人正争得面红耳赤,门里头又踏出个人来,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文件夹,脸拉得老长,一出来就沉声道:“吵什么吵?你们很闲是吧。”
乔心月和夜泽跟被掐了脖子似的,瞬间闭了嘴,俩人同时转头,看清来人的那一刻,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那人正是EOV另一位主教练老周,自从林教过世后,周教彻底顶替了林教之前的位置,虽然乔心月对他了解不多,但网络上对他的一些评价乔心月多少还是了解的。
他这人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不管是谁,犯了错就往死里罚,和林教表面笑得跟弥勒佛似的,背地里净玩些利益算计的人截然相反。
在EOV,没人不怕他,但也没人不敬重他。
夜泽立马收敛了那股狂劲儿,手往身后藏了藏,乔心月也收起了那副争强好胜的模样,规规矩矩地站着。
他扫了眼裴穆渊坐着的轮椅,眼神顿了一下,欲言又止,只是把手里的文件夹往腿上一拍,啪的一声,吓得俩人又是一哆嗦:“我刚在里头就听见你们俩吵吵嚷嚷的,什么赌约,什么吃饭,你们当EOV是你们家炕头呢?”周教又看向夜泽,“还有你,夜泽,跟人家打赌的时候,就不会用脑子想想,人家为什么敢这么爽快地答应你?”
夜泽迟钝的挠挠头:“周教......您这是……都听到了?”
“你们吵得那么大声,这走廊就你们俩,我能听不见?”
乔心月心里咯噔一声,完了完了,周教连这些话都能听见,那刚刚她和裴穆渊的聊天内容,会不会也被听个精光。
不过她跟裴穆渊刚刚说话声音可比和夜泽的争论声小好几倍,而且夜泽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和裴穆渊的聊天内容,只是将注意力放在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大概率就是他们并没有听见刚刚她和裴穆渊的聊天内容。
夜泽急了,往前凑了半步,追问:“周教,乔心月说她以EOV自留签的身份去KPL青训营,这是真的?”
“不然呢?”周教撇撇嘴,“年后她就过去,手续都办好了。”
“可凭什么啊!”夜泽急得提高了声音,“上次月考,她明明成绩垫底,怎么就能拿自留签?”
“那是之前教练评分的疏漏,她的真实水平,和前几次小测早体现出来了,只是没人留意罢了。”老周教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赶人,“行了行了,别墨迹了,赶紧去请人家吃饭,我下班了。”
“周教……我……”
夜泽还想争辩,话没说完,就见老周熟练地锁上办公室的门,转身时,目光落在裴穆渊的轮椅上,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一个字,径直往楼梯口走了。
走廊再一次陷入沉寂。
夜泽咬牙切齿的盯着乔心月,握着拉杆箱的手又近了几分:“乔心月,你他妈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每次都能逢凶化吉,走到哪儿都有人护着,我就奇了怪了,我到底哪儿不如你?凭什么所有好事,都能轮得到你?凭什么我努力了那么久,最后还是要被淘汰,而你就能轻轻松松拿到自留签?”
他的话刚落,就听见轮椅滑动的轻响,裴穆渊轻轻一推轮椅,缓缓挡在了乔心月身前,抬眼的瞬间,周围仿佛都被他眼底的黑洞所吞噬:“你,哪里都不如她。”
夜泽愣了一下,他看着面前这个坐在轮椅上,浑身干瘦,面色虚白的少年,帽檐下的那双黑眸却意外觉得眼熟。
下一秒,他猛地反应过来,瞳孔骤缩:“你......你是裴穆渊?!”
瀚洋集团的太子爷,KC战队内定的接班人,上次省赛,就因为他夜泽跟乔心月拌了两句嘴,这主儿直接上手,把他揍了一顿,两人也因此结下梁子。
可他不是出了车祸,听说都病危了吗?
怎么才这么阵子,就能坐轮椅出来了?
还恢复得这么快?
“乔心月能走到今天,运气只是一部分,可更多的是她个人的实力,”裴穆渊没理会他的震惊,而是继续说道,“你在这儿嫉妒得红眼,怨天尤人的时候,人家私下里每周巅峰赛都稳在前十,就算是这么久没去EOV训练,也没一天松懈,在这个法师最拉胯的版本,别人都在捡热门英雄混分,她能把那些没人玩的冷门法师玩出全场高光,考核更是好几次凭一己之力指挥队友逆风翻盘,这些,你瞎了看不见?”
他顿了顿,眼神又冷了几分,扫过夜泽这张涨红的脸,“你嫉妒她有人帮,你怎么不想想,人家凭什么能让人心甘情愿的帮她?EOV又凭什么会把这个名额给她,而不是给你。”
夜泽被怼的哑口无言,他比乔心月早来EOV青训半年,可这半年,他除了混日子,盼着林教画的饼,压根没真下过苦功。
乔心月没来之前,他在一众青训生里成绩算是突出的那一档,可那都是因为组里的前中单玩的是绝食流,中线恨不得全放给他吃,他把把经济全场最高,战绩自然好看,就算输了比赛,他也能混个败方MVP装装样子。
可乔心月来了EOV,还被分到了他们青训B组,一切就都变了。
乔心月明明在拼命练习工具人法师,学着现在KPL最流行的绝食流打法,可俩人之前闹过不小的矛盾,分到同一个青训组后更是因为一些战术上的小问题吵的不可开交,两人基本各打各的,毫无配合,法师放线,那基本不可能。
尤其乔心月还爱玩几把法刺,她一玩法刺,那就必指挥着队友跟着她的节奏,别说蹭中线了,到最后连夜泽的野区也被她吃个底朝天。
夜泽没了经济加持,也就彻底暴露了他的短板,前期带不起节奏,后期打团就崩盘,典型的扶不起的阿斗。
以前林教是队里唯一看好他的人,毕竟夜泽虽下限低,可上限也高,时人时鬼,可林教跟着裴穆渊出了车祸,人没了,他没了靠山,又训不出半点成绩,被战队淘汰,那也只能自认倒霉。
“行了,我也不想跟说太多废话了,”裴穆渊给他使了个眼色,“现在,立马过去,当着我的面,给乔心月道歉,这事儿就翻篇。”
“不可能!”夜泽扯着嗓子喊,脸涨得通红,“刚才的赌约明明是请客吃饭,你又没说要道歉!”
“我不要你请客吃饭,”裴穆渊眉峰一挑,语气更冷,“现在,我只要你道歉。”
“你……你说话不算数!”夜泽急得跳脚,却不敢真的冲上去,裴穆渊的手劲,他上次已经领教过了。
“算了吧,一个道歉而已,他就算不道歉,也对我没什么损失,”乔心月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道,“而且我来之前不是跟你约法三章了吗,你不许说话,不许让任何人认出来你,你怎么就......”
“放心,一个夜泽而已,怕什么。”
乔心月有些无语,像裴穆渊这么心大又护短的人,她还是头一次见。
夜泽看着俩人旁若无人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一股恶气往上涌,也不管裴穆渊的威慑了,扯着嗓子吼:“我就不道歉!你裴穆渊就算再厉害,也不能仗势欺人!”
“我就仗势欺人了,怎么着?”裴穆渊嘴角忽然勾出个痞气的笑,伸手攥住乔心月的手腕,故意在他面前举起来晃了晃,“有本事你也找个像我这样的靠山,来替你撑腰啊?”
“你他妈!”
“你不服气,就回去把巅峰赛稳在前十,再来跟她比实力,没这个本事,就闭上嘴。”
夜泽被他这番话堵得气血上涌,猛地往前冲了一步,刚要抬手,就看到裴穆渊扯了扯腿上盖着的布。
他差点忘了,裴穆渊刚遭遇车祸,还坐着轮椅,伤势还没完全康复,跟他计较,也赚不得什么便宜。
夜泽咬着牙,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满是不甘道:“对不起,乔心月。”
说完,他转过身,攥着拳头,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跑。
乔心月看着他跑远的方向,眉头皱得更紧,轻轻拉了拉裴穆渊的手:“你刚才其实没必要逼他道歉的,我真不在乎。再说了,他现在落得这个下场,我反倒有点同情他。”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刚才也太冲动了,他本来就不服气,被你这么一激,指不定背地里会搞什么小动作,别到时候给你添麻烦。”
乔心月这话不是瞎担心,之前夜泽就拿过她和裴穆渊借位亲密的照片威胁她,虽说上次当着她的面,夜泽把照片删得干干净净,可谁知道他背地里有没有留备份?
万一他记恨在心,把照片散出去,不光她名声受影响,裴穆渊这边也得被搅得鸡犬不宁。
“放心,他还没那么大能耐。”裴穆渊垂眼看了看自己还缠着绷带的脚腕,嘴角勾了勾,“以后你们各走各的路,又不在一个战队,互不干扰,就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