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盛阳》春含

22、小娃娃

　　美景是看不够的，但是旅程已经接近尾声，再不舍得也要回家了，况且旅行这十天，一行人都疯狂想念家乡的美食，几个人把导游带的瓶装咸菜都吃没了，年轻那个小伙把面包塞进咸菜瓶里转了一圈，把咸菜瓶子都蹭得干干净净。苏茉晗依依不舍的踏上返程的飞机，倒是年慕晨其实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苏茉晗陪着他，哪里他都愿意去，这次旅行让苏茉晗又发现了年慕晨的隐藏优点，年慕晨英文很流利，虽然他们去的国家母语都不是英语，但是景点里的工作人员和商贩都说英文，苏茉晗每次要买东西的时候都要在脑袋里思考好久，把废弃多年的英文单词一个一个找出来，不过很可惜，她把单词连成句子，对方就皱着眉头表示听不懂，苏茉晗拿出手机准备找翻译，主要是翻译说的有时候对方也不懂，看来影视剧里那些拿着手机就能精准翻译对方语言的剧情多少有虚构的成分，这时年慕晨会柔声安抚苏茉晗让她不要着急，然后问苏茉晗要买什么，苏茉晗说了之后，年慕晨就上前一步开始用流利的口语跟对方交流，苏茉晗愣在原地，她看着微笑着跟对方交流的年慕晨，眼里满是崇拜。买到心仪的东西，愉快的从店里出来，苏茉晗问道“你英语口语怎么这么好，我都不知道！”，年慕晨吃着刚刚苏茉晗在那问半天是两个球起卖还是一个球就起卖的冰激凌说道“我是做网络编程的，当然会英语啦，日语也会一些，但是我不爱说。”，苏茉晗有时候觉得她对年慕晨的了解还不到百分之五十，但是年慕晨对她的了解绝对能达到百分之百。
　　说来也奇怪，两人回来已经半个月了，苏茉晗好像还在倒时差，每天迷迷糊糊的，早上闹钟响了也不起床，年慕晨要喊她好几遍，她才勉强从被窝里爬出来，因为早上不起床这个事，年慕晨苦口婆心劝说让苏茉晗在晚上11点前睡觉，苏茉晗也照做了，可早上还是起不来，苏茉晗总结了一下，可能是要入冬，被窝里太温暖了，所以不想起来。这种情况直到苏茉晗坐在办公桌前填表格，结果填一填就趴桌子上睡着了，才引起了办公室同事的注意，曹姐问道“茉晗，你最近怎么这么没精神啊，这都好几次了，趴桌上就睡。”，苏茉晗打了个哈欠说道“可能是冬天了吧，容易困。”，曹姐想了想问道“茉晗，你月经来了吗？”，苏茉晗看了看台历说道“还没，可能前几天太累了，要延迟了吧。”，曹姐兴奋的一跺脚说道“你个傻丫头，你要不要测一测，是不是怀孕了！”，听到怀孕两个字，苏茉晗愣住了，之前为了不影响度蜜月，两人一直在避孕，但是在湖边酒店那一晚，两人情到浓时，还真忘了做避孕措施，想到这，苏茉晗困意全无。
　　年慕晨在厨房忙活半天，等他把菜都端上桌了，苏茉晗还待在厕所里面没出来，他又把米饭盛好然后坐在餐桌前等苏茉晗，过了大概一分钟，他听到了厕所门开的声音，然后是苏茉晗慢悠悠的脚步声，年慕晨说道“饭菜都好啦，快吃吧。”，苏茉晗没有坐到椅子上而是来到年慕晨身边，然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年慕晨一头雾水的问道“怎么啦？”苏茉晗还是没有说话，她把一样东西放到年慕晨手里，年慕晨摸了一下没摸出来是什么，他刚要开口问，苏茉晗语气有些颤抖的说道“两道杠！”，年慕晨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苏茉晗递给他的是验孕棒，他把验孕棒放到眼前，可依旧是徒劳，他什么也看不见，他这才反应过来苏茉晗最近一直很困没精神胃口也不是很好，原来她是怀孕了，年慕晨高兴的站起身，他笑的合不拢嘴，但是眼角却流出了眼泪，他抱住了还在懵着的苏茉晗激动的一直喃喃道“我要当爸爸了，茉晗，我们有孩子了！”。
　　两人躺在床上，年慕晨还在傻笑，而苏茉晗已经进入了梦乡，怕打扰到苏茉晗休息，年慕晨轻手轻脚的来到书房打开电脑，把所有孕期需要注意的事项都了解了一遍，他放下耳机，叹了一口气，原来女人怀孕是这样辛苦的过程，不仅体内激素改变，而且随着月份增大，肚子也会越来越大，行动不便，心情也会大起大落，年慕晨突然开始怀疑自己有没有能力照顾好苏茉晗，更怀疑自己将来能不能照顾好自己的孩子，失明之后，他遇到的困难很多，无论是一个人出门找不到路还是练习做菜被烫到手，但是他都对自己有信心，他告诉自己哪怕试上一百遍，这件事最后还是会成功的，但是遇到苏茉晗之后，他时常的怀疑自己，这下要当父亲了，短暂的兴奋过后，他反而开始胆怯。他拿起电话犹豫了很久还是给达达打了过去，自从上次他告诉达达当年的事情已经彻底结束，达达的状态就一直在变好，前段时间他举行婚礼，达达是带着老婆孩子来的，能听出来他的妻子是个温柔有涵养的人，他的女儿五岁，活泼可爱，第一次见到年慕晨一点都不认生，虽然也能跟叶闯玩，但她更喜欢粘着年慕晨。接通电话只听到达达有些着急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年慕晨愣了一下说道“没什么事呀，就是想跟你聊聊天。”，达达松了口气说道“吓我一跳，你大半夜的打电话，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年慕晨这才反应过来，已经是半夜了，但是电话已经打通，打扰了就打扰了吧。年慕晨有些低落的说道“没出什么事，就是……就是茉晗怀孕了。”达达高兴的说“那是好事呀，恭喜恭喜，我们队里最小的要当爸爸了！”年慕晨苦笑一下说道“可是，达达，我有点害怕，我害怕照顾不好茉晗和孩子，我怕孩子将来会因为我被嘲笑。”达达沉默了一下说道“慕晨，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不要想着不能做什么，而是要想着把能做的事情做好，就像我，我的腿瘸了，又在部队不能随时回家，错过了许多孩子成长的珍贵瞬间，但是随着孩子长大，我也在反思自己，其实我错过她的成长过程，也不都是工作忙的原因，我也是在逃避，但是今年我想通了，前段时间他们幼儿园活动，我参加了，虽然跑赛我跑了倒第一，但是孩子没有觉得扫兴，她还开心的给我加油，她说爸爸虽然跑得慢，但是爸爸在努力跑，她很骄傲，所以，慕晨，不要想太多，孩子对你的爱是纯粹的，我们这些人面对敌人的时候杀伐果断的，面对家人的时候却小心翼翼，我们都有残疾，我理解你，可我相信你会做得比我好！”，挂断电话，年慕晨长出一口气，达达说的对，事情还没有发生，为什么要给自己设想出那么多的困难，他嘲笑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开始多愁善感起来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没有吃早饭，因为苏茉晗要去医院验血看是不是真的怀孕了，这样比较稳妥，怕验血需要空腹，所以两人饿着肚子去了医院，抽完血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出结果，两人坐在长椅上，隔壁椅子上有个女生也同样在那等结果，不一会儿那个女生的丈夫从远处小跑过来然后从怀里掏出热气腾腾的包子和豆浆，女生笑眯眯的大口吃了起来，苏茉晗又看了一眼陪她坐着的年慕晨那无神的双眼，突然觉得很委屈，她肚子很饿，看着旁边吃的那么香的女生，她的肚子更饿了，医院地形复杂，年慕晨要是自己出去，估计到中午都找不回来，苏茉晗也不好意思盯着人家的包子看，只能默默地侧过身体，静静地靠在年慕晨肩膀上发呆，这时一个小哥拎着袋子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走了过来，只见年慕晨掏出电话接通之后站起身，他个子高，小哥一眼就看到了他，把手上的袋子递给他之后就急忙离开了。年慕晨坐下来，把袋子放稳然后摸索着拆开，苏茉晗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袋子里的吃的，还得是年慕晨了解她，里面是她喜欢吃的鸡蛋汉堡和热牛奶，平时出门的时候年慕晨都习惯戴着蓝牙耳机，他也不需要看图片所以一般都把手机调黑屏，刚才苏茉晗抽完血他就在手机上点了早饭送过来，苏茉晗开心的一边吃一边问“医院门诊不是不让把外卖送进来吗，我还以为要等到出结果才能去吃饭。”，其实平时不吃饭苏茉晗也没有那么委屈，看来真的是激素在作怪，年慕晨听到苏茉晗大口大口的吃，有些愧疚的说“是我考虑不周，在你抽血之前点就好了，你就不用饿那么久。”，刚才他听见了旁边两口子的对话，也闻到了包子味，起初他没在意，但是苏茉晗动了动然后就靠他肩膀上一声不吭，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老婆委屈了，苏茉晗一口接一口的吃，年慕晨笑着说“不着急，慢慢吃，我买了很多，医院是不让送外卖进来，我给了小费，麻烦小哥想办法送进来的。”，难怪刚才的外卖小哥没有穿工作外套，看来年慕晨想的真周到，如果让他到门口取，他可能真的很难自己找回来。饭吃完了，化验结果也出来了，苏茉晗确实怀孕了，不过孕酮有点低，医生给开了几盒药，建议卧床休息几天保胎，如果没有不适，就一个月后再来复查，两个人拿着报告单高高兴兴的离开了医院。
　　苏茉晗的单位领导人很好，虽然她性格还像小孩子，但苏茉晗已经三十岁，这还是第一胎，而且她的指标确实没达标，所以单位给了她几天假在家保胎。回到家，年慕晨犹豫了一会儿说道“茉晗，这几天我也请假在家陪你，但是过段时间，我们两个还是需要去上班，要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我怕我不能及时赶到，所以我想让我妈过来，她是医生，刚刚退休，有什么事她也能帮上忙。”，年妈妈人很好，知识分子有分寸，不过多参与孩子的事，但是一想到未来很长时间他们都要生活在一起，苏茉晗还是有些不情愿的，因为她真的很喜欢和年慕晨独处的时间，但是年慕晨眼睛看不见，遇到紧急情况他就算打车也确实没办法马上到位，所以苏茉晗说道“好呀，那我把房间收拾收拾，让妈住进来。”，年慕晨微微一怔说道“不用收拾，我妈住她自己家就好，你忘啦，我跟你说过，我决定在这买房子的时候，我爸爸妈妈也在这个小区买了房子，就是为了日后离我近一些，帮我带带孩子。”，苏茉晗想起来，两人筹备婚礼时候，年慕晨确实说过一嘴，他的爸爸妈妈不跟他在新房住，他们结婚头天晚上住自己家，果然，怀孕会让人健忘。
　　起初年慕晨还在担心苏茉晗会有孕吐，但是苏茉晗能吃能喝，胃口很好，这让年慕晨松了口气，毕竟想着做什么好吃的和想着做什么吃下去能不吐，所承受的压力差距不是一般的大。不过苏茉晗也不是一点孕反没有，年慕晨为了给苏茉晗补身体买了许多调料，像大料、桂皮、香叶这些东西，他买了许多，结果这些东西做的菜苏茉晗吃的很开心，但是她在厨房那里，闻到这些调料的味道就受不了，恶心难受但是吐不出来，所以每次年慕晨做饭的时候，苏茉晗都躲进房间里，好在这种情况也只持续了一个月。到了第一次做彩超检测胎心的日子，等着做检查的人不多，很快就轮到了苏茉晗，彩超检查不让家属陪同，所以苏茉晗一个人进去，年慕晨坐在外面等着，他听着其它彩超室的人一个一个出来，但是苏茉晗进去了很久一直没有出来，他有点坐不住了，站起身往刚才苏茉晗进屋的方向走了两步，侧着耳朵仔细的听着，这时，彩超室的门打开，苏茉晗有些委屈的走了出来，听到铃铛声，年慕晨赶紧迎上去，两人坐到椅子上，年慕晨着急的问医生怎么说，苏茉晗没有说话，把检查报告放到了年慕晨手里，年慕晨很无语，给他报告有什么用，他也看不着，但是他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掏出了手机，准备拍照读取文字，这时苏茉晗叹了口气缓缓张开口说道“医生说一切正常，听得到胎心，而且是两个胎心！”，年慕晨松了口气说道“吓我一跳，你身体怎么样？”，苏茉晗还是有些感动的，她想的是孩子，年慕晨想的是她，但是很快年慕晨反应过来，一脸懵的说道“两个……两个胎心？”，苏茉晗嗯了一声，年慕晨高兴的说“你的意思是，我们有两个孩子？！”苏茉晗又嗯了一声，她听到医生说有两个胎心的时候跟年慕晨的反应一样，高兴得不得了，但是冷静下来，又开始担忧，怀双胞胎风险很大，她有些害怕。其实年慕晨短暂的开心之后也有些担忧，不过他怕苏茉晗看出来，就一直保持着高兴的状态。两人回到家，苏茉晗还在发呆，她看着年慕晨高兴的给家里人打电话，竟有些生气，人的悲喜真是不相通，打完电话，年慕晨终于能坐沙发上歇会儿，苏茉晗一脸怨念的看着他说道“有那么开心吗？”，年慕晨还是笑嘻嘻的回答“当然有啊，我们要有两个宝贝了，当然开心，以后出门一手拉一个多好。”，苏茉晗白了他一眼说道“那你怎么拿盲杖，掉沟里怎么办。”，这话是有点伤人了，不过年慕晨并没有生气，再难听的话他都听过，况且这话是苏茉晗说的，她也就是抱怨抱怨，年慕晨的同事说他媳妇怀孕的时候不仅孕反严重而且脾气特别不好，每天都哭，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哭，这种情况持续到怀孕七八个月才好转，但也只是不吐，脾气还是不好，他都替年慕晨庆幸，苏茉晗没有太多的孕期不适，要不能折腾死他。年慕晨还是笑嘻嘻的把苏茉晗搂在怀里说道“我身手敏捷，掉沟里也能带俩孩子爬上来，茉晗，我觉得自己非常幸运能遇到你，没想到你还送给我这么大的惊喜，谢谢你！”，苏茉晗呵呵一声说道“不客气，严格来说还是你厉害，身体好，小蝌蚪存活率高质量也好。”，年慕晨脸红了起来，苏茉晗捏了捏他的脸颊感叹道“但愿宝贝们像你，长得这样好看。”。
　　因为怀了两个宝宝，苏茉晗的肚子很快大了起来，怀到五个月的时候已经跟别人六七个月一样大，宝宝们都很健康，倒是苏茉晗行动已经开始不便，她虽然能吃能睡，但翻身和起床已经有些费劲，年慕晨也不放心她大着肚子一个人开车，本来想着让陈师傅每天先送苏茉晗到单位然后再送他去学校，但是现在苏茉晗肚子里的小家伙们总喜欢在晚上动来动去，所以苏茉晗晚上总是睡不好，早上也起不来，导致年慕晨迟到，最近春季开学，学校里的事情很多，虽然大家没有在意他迟到早退，但是他自己也不好意思，苏茉晗第一次感觉到胎动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喊年慕晨，年慕晨以为出什么事了，赶紧从厨房往沙发这边跑，还好他熟悉环境没有磕到碰到，苏茉晗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年慕晨只觉得手上传来轻轻的振动的感觉，他一脸难以置信的把另一只手也放到苏茉晗的肚子上，两只手掌都传来振动的感觉，之前他只是摸着苏茉晗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但是感受到胎动，他才真正的感觉到，苏茉晗的肚子里有两个小生命在一天一天的长大，他们已经开始用自己的方式跟爸爸妈妈互动啦，两人都红了眼眶。苏茉晗也发现这样下去，年慕晨每天都要迟到，这样着实是不好，她刚开始劝年慕晨自己可以打车上班，没有事的，但是陈师傅车开得稳当，换别人年慕晨不放心，他也可以再找别的司机，可是现在苏茉晗身子沉，上楼梯的时候年慕晨都会扶着她，图书馆前面有台阶，苏茉晗现在肚子大看不到脚下，所以他每天早上都会把苏茉晗送到单位门口，两人也不好意思让陈师傅把苏茉晗送到门口，所以年慕晨还是决定哪怕迟到也要送苏茉晗上班。苏茉晗拿起电话犹豫了很久要不要给她妈妈打过去，但是想到她妈妈也不会开车，她爸爸还没有退休，她妈妈就算来了也是每天早起陪着她上班然后再自己回来，她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晚上，年妈妈在家包了饺子给两人送过来，前段时间年慕晨的奶奶做了个小手术，家里只有年妈妈一个医生，有她在大家放心些，现在老人出院，年妈妈也就又搬了回来，昨天刚收拾完房子，今天就包饺子给两人送过来，半个月没见，没想到苏茉晗的肚子已经这么大了，年妈妈立刻提出明天开始她接送苏茉晗上下班，这让年慕晨松了口气，年妈妈开车慢但是很稳很安全，她还是医生，有她在，年慕晨和苏茉晗都很放心。
　　张松杰每次到图书馆都是直接去阅览室查资料，他知道苏茉晗已经结婚了，所以再去图书馆他也不会刻意的避开苏茉晗，但是几个月没见，他没想到苏茉晗的肚子已经那么大了，她没有因为怀孕浮肿，反而脸和四肢都瘦了一些，看到张松杰她也不是以前气呼呼的样子，态度平和了许多，打过招呼，看着苏茉晗像小企鹅一样慢悠悠的从身边走过，张松杰还是无法释然但也只能祝福。不能送苏茉晗上班，但是年慕晨可以接她下班，时间过得很快，算起来苏茉晗已经怀孕八个月了，已经进入了孕期比较危险的阶段，而且她怀的还是双胞胎，一般双胞胎能怀到九个月就很不容易了，所以大家商量后一致决定让苏茉晗从下周开始休假保胎，她的单位领导人很好，他看着苏茉晗挺着大肚子每天来上班，知道她很不容易，所以苏茉晗一请假，他马上就批了，白天年慕晨请假陪着苏茉晗到单位把东西收拾收拾，她是单位第一位怀双胞胎的女同志，平日里大家都很照顾她，现在月份大了，大家也敢偶尔上手轻轻摸摸她的肚子，感受一下同时有两个宝贝在肚子里打闹是什么感觉，苏茉晗不需要带走什么东西，所以两人就是简单的把办公桌上的东西整理整理，然后就回家了。今晚年妈妈有个饭局，正好苏茉晗想吃烤肉，两人来到了家附近的那家烤肉店，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苏茉晗不禁感慨道“你说那天在这里，我要是没有主动跟你说话，我们是不是就错过了。”，年慕晨想了一下说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我当时是想听听你是跟谁来的，我也怕冒然跟你说话会打扰到你，听了几声知道你是一个人，我想就算你不主动跟我说话，我也是会去找你的。”，苏茉晗撇了撇嘴，她可不信当时年慕晨敢主动找她。肉在烤盘上滋滋响，这回苏茉晗可顾不上年慕晨，大口吃了起来，她一吃，肚子里面两个小家伙也跟着兴奋，苏茉晗吃的很急，年慕晨只能拿着夹子努力看着眼前那模糊的炉子影子给苏茉晗烤肉吃，他一次只能烤两三片，烤多了怕会糊而且来回翻肉容易找不到，吃了一会儿，苏茉晗的速度可算慢了下来，肚子里面的两个小家伙也消停了，不再动弹，年慕晨终于能歇口气，苏茉晗满足的拍了拍年慕晨的肩膀说道“辛苦你啦，孩子他爹。”，年慕晨笑了笑回答道“不辛苦，你们吃的好，我就很开心了。”。肚子吃的饱饱的，虽然苏茉晗现在身子笨重走路很慢，但是年慕晨每天都坚持带她下楼转转，不知道是不是吃的太饱，苏茉晗每走几步就要歇一歇，年慕晨很心疼但也没有办法，好在两人走走停停还是顺利到家了。苏茉晗慢慢的坐在沙发上，突然委屈的开始掉眼泪，年慕晨有些慌了，他赶紧问苏茉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苏茉晗抹了抹眼泪说道“我胯骨老疼了，肚子偶尔还会紧绷绷的，一紧我就疼的不敢动，我的腰也很疼，我坐下费劲，起来也费劲，但是我现在还想去厕所。”，说完又开始起身，年慕晨赶紧去扶她，站在厕所门口，年慕晨陷入了自责，这是苏茉晗第一次说身上疼，之前她只是上床下床或者翻身的时候会喊年慕晨帮个忙，年慕晨只是觉得她是肚子大行动不便，可没想到苏茉晗平日里忍受了这么多疼痛，今天可能是孩子们动得太勤，所以苏茉晗实在是忍不住掉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