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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第 105 章 “自古忠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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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小的那个,这个世界她们姊妹并没有像天幕里一样合作,出身更好的李金娘更有野心,依旧在党项王城拼搏,企图摄政。
李金儿不同,她和党项人并不算亲密,为护自己母族,这才奋起反抗。
原本就是被欺压的地位,转投大昭一点负担都没有,这甚至得感谢萧观音的示范作用,让李金儿毫无难度地说服族人投效。
至于为什么说凌曜不用头疼辽州,和这份示范作用也脱不开关系,因为她打算让萧观音派人去“指导”。
环境类似,萧氏对于怎么开发管理这种地方更熟悉,也更擅长和小部族打交道,非常契合她们的能力。
当然了,这里头少不了政治问题,李金儿投靠,她的部族究竟占了哪些地方呢?
这个解释权完全可以给大昭嘛!
只要萧观音能帮她们拓展到更远的地方放牧种植,那怎么能说不是部族的地盘呢?
相对的,动刀兵保护这种事,就交给大昭边军嘛!
“刚好,霍延年调过去就能活动。”一次解决两个问题。
西军那边,现在也是群龙无首,但她们也根本不敢让凉国公回去啊!
不是说信不信任,这事就不能给人错觉,无论怎么说,西军都是最要紧的,必须慎重,她们必须降低风险。
不然大把能耕种的地发给移民不好吗?就这么送给西军那是一点收益都不会回来啊!
真当她们娘俩自己做过生意的人糊涂啊?
打仗也不妨碍生意啊,很多出产在党项那边都走俏!
也就只有不适合交易的缴获难处理,不然她也没机会让商队插进去,和凉国公建立交情。
但这么一来,稳是稳住了,却没个镇得住场子的将领。
倒不是说一定指望霍延年,只是叫他做条鲶鱼是好的,也能防着西线出纰漏功亏一篑。
哎~
凌曜觉得自己现在的思维真是一点不单纯,纯纯被政治腌入味了。
不行,得去找纨绔们去去味,重拾简单的快乐!
好吧,其实就是,她想放假!
这一天天的,上朝上班就算了,大晚上的还有突发消息把她从床上揪起来,就算当太子再叫人兴奋,一个月也差不多了……
至于说党项的情况涉不涉及边防调度,会不会增加新的工作。
凌曜才不管,都交给正牌皇帝处理就好,没见最近严砚修再度频繁出入宫禁吗?
可见她娘是有空闲的。
“你这孩子——”凌知微哭笑不得,想什么呢?“他管着图书馆的事,近来要开馆,来交待工作。”
“真的?”凌曜依旧保持怀疑,这种工作汇报,一两次也就够了,来这么多回干什么。
凌知微干脆交了底,“还不是老严,不知道操什么心,不肯放孩子出门。”
但她觉得严砚修的山水记录很好,甚至想要更详细一些,助她了解手下统治的江山。
这事不出门怎么做?
“自古忠孝难两全。”凌曜忽的冒出这么一句话,“娘,这要是正经公务,严相能坚决反对吗?”
给他个头衔,再派个任务嘛!官衔和差遣不匹配又不是没有的事,那一堆虚职怎么来的?
也就是这个世界没走她前世历史的路子,弄出一堆冗官冗员,不然这都不需要她来提醒。
这倒是瞬间点醒凌知微,立刻就给严砚修发了虚衔,然后把采风使这个古朴的职位抬出来按在严砚头上,给他发布采风任务。
凌曜一直帮着劝严开山,引得两个兄弟侧目。
“你这都接受?他和娘……”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凌曜看向凌旻,妹妹就完全不像这两个大惊小怪。
私情这种东西,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但都不是她们做小辈能够插手的。
哪个皇帝没个三宫六院?乡绅都能有几个相好呢!总不能因为她娘是女的,就格外严格要求吧?
有什么可别扭的?
要不是时代局限,凌曜都不敢保证自己多有节操,这跟其他消遣娱乐有什么不同呢?
就男的大惊小怪,看来旧的道德规训还要持续清理啊!
凌旻笑得更嘲讽,“少见多怪了不是?江左那边出了个有名的女豪商,哪天没人洗干净等着她临幸!”
时代不一样了,那人本就是个操持家业的寡妇,之前被宗族压狠了,现在自己立了女户恨不得照宗族脸上踩。
以如今政策,若不想嫁人,完全可以不成婚自立女户,这种男的上赶着讨好的事只会多不会少。
凌旻自己身边都围着一群年轻男子,难道这些人个个都期望她给个名分?
这话说得凌曜若有所思起来,既然女人身边的男人能做事,那凭什么男人身边的女人还关在家里?
卓南音本来就有自己的事,暂且不提,新近成婚的弟媳卢氏好歹大家出身,能不能做点什么呢?
韩裕一点没察觉到姐姐的打算到自己妻子头上,如常地携家眷参加了册封储君的典仪。
立储这个事,在传统里并不是一件小事,不说祭天怎么也要告祭太庙,所以礼部才会放到腊月,正好祭祀多合并一下,能省事就省一点吧,实在忙不过来。
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寒冬腊月的会比较冷。
但一身近似冕旒的大礼服上身,凌曜一点不觉得冷了,穿着一二十斤的衣服爬上爬下,行礼叩拜,还冷什么啊!
怪不得这玩意是大礼服!
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完成受册朝拜仪式后,凌曜忍住拨开眼前珠子的冲动,接受了宗室百官的朝贺,正式成为储君。
这之后就比较放松了,流程里这一项更多是祖宗有继,属于皇帝家事,只需要太子拜谒太庙。
凌氏的太庙么,几乎空无一物,当朝皇帝没有父亲,母亲还活着不需要立牌位,而帝王配偶永和帝理论上可以在这占据一块地方,奈何他是前朝皇帝,就一并安置在老韩家的庙里了。
再说,本身让她一个非永和帝血脉后裔来拜也很奇怪呀!
男帝的皇后是所有皇嗣的嫡母,永和帝难道是嫡父吗?这是搁女皇帝身上完全没必要嘛!
给空荡的太庙上完香之后,理论上她应当去东宫接受属臣拜见,但,这不是她不住东宫,也没有明确东宫属官吗?
所以这一步就免了。
凌曜因此怀疑大臣的险恶用心,几乎成废墟的东宫必然不能一个月就完成修葺,那么册封时间是不是也该延后呢?
对这份不老实,凌曜丝毫没觉得愤怒,反而感到安心。
就连银子都不是所有人喜欢,她这个太子上位,一点绊子都没有,反而要怀疑是不是准备憋个大的。
“上次走得匆忙,倒是第一次见你。”凌曜对着卢婉一笑。
没错,她们老凌家就是这么不讲究,宗室场合,男女根本不分开,以至于她轻易捕捉到生面孔。
这位王妃的状态不错,面色红润,显然她这位让人头痛的弟弟并没有把毛病带进婚姻里,这对新婚夫妻相处得不错。
“太子姐姐。”卢婉却有些紧张,从丈夫的描述里,她得知这位姐姐是极富手腕且强硬的。
就算现在看起来很客气,但她丝毫不敢放松,这可是太子!
纵然她并不了解之前发生了什么,可她是个出身不错的女人,深知同一家庭中不同性别孩子处境差别。
哪怕她读书识字,可卢家的一切财产地位的继承都与她无关。
这甚至并不是刻意安排,仿佛天然,她自然会和兄弟们分开,过不一样的人生。
皇帝才登基几年啊!
这位姐姐总不能是从小接受继承人的培养吧?
可她就是自然的融入了官场,融入了权力,谁也不能从她身上挑出硬伤,连商人习气都没有!
“别紧张。”凌曜用目光招呼来了卓南音,“这是南音姐,你们应该没见过。”
“哎哟~就你忙,我们也很久没见过了!”卓南音生下了第二个女儿,现在形象丰润可亲。
凌曜一边拉着卢婉,一边看她,“哪有咱们大生意人忙啊!生孩子都不忘做生意,账房都要不够用了!”
卓南音看着她们,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还是配合起来,“这还真比不上你,要不是你事情多,我都恨不得你借几个人!”
“可别说这个了!我手里的哪有账房,但凡算学过得去,都贡献给三司了!哎?”凌曜看向卢婉,“你算学怎么样?”
“我没学过算学。”卢婉紧张起来,皇室女眷怎么都和商人有关啊?她只学了诗文是不是不太合群?
“可惜了……”卓南音摇头。
凌曜仿佛要和她抬杠,“可惜什么?婉婉你书香门第,文字功夫应该不错,不如入朝来陪我!”
卢婉惊了,“我?”
朝中的确有女官,但她是王妃也能做女官吗?
“对啊,你识文断字,难道还做不来女官?”
韩裕这小子一直憋着,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一下,把卢婉拉进朝堂就不一样了,夫妻可以一体,但也可以利益完全不同。
这属于预防措施。
“我应该不行……”
卢婉迟疑着,“我认识几个闺中姐妹,倒有擅长数理的,我能推荐她做女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