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时间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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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苏禾没有在范柳口中得到有用信息，所以对于孙志阳的死因他们的调查没有了头绪，明明有嫌疑人的模糊身影，明明昨天嫌疑人就在附近，一切听起来都离破案很近，却又很远。
——亚安拉面
“我们访问了范柳，但是她的口述基本没有什么问题，孙志阳的尸检结果很明显是他杀，或许就只能等尸检报告了。”
夜晚的拉面馆里内，苏禾坐在周俊对面，按照目前的进度分析着但始终没有什么好的线索，唯一的嫌疑人范柳也是个随时都要出国的不稳定因素。
周俊双手捧着一杯热水，垂眸看着水面，这个悬案让他头脑发昏，食指不自觉的摩挲了一下杯身：“这个事还不急…等……”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苏禾打断，她蹙着眉，语气说不上来的急切：“你探案不急？周俊，你不能再被之前的事情困扰了，从那次追逐战失败后虹不知生死，秦许她也……”
说到这里，周俊微不可察的身体一僵，苏禾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咬了咬唇瓣，用力捏了捏那一次性杯子，温热的水随着杯子变形而溢出，滑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垂眸淡淡看了一眼，抽出一张纸巾，边擦拭水渍边道：“探案其实最需要我们的胆大和耐心，我知道之前的影响很伤害你，也知道你明白这些道理，但你不该改变自己，你不能一直小心翼翼的，大意的忽略一些重要的‘小事’。”
周俊蹙了蹙眉头，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可我就是不敢。”
苏禾闻言心中更是急切，张了张嘴刚想再说些什么，店老板就端着一个放有两碗拉面的托盘走到了桌前，悄无声息的打断了二人的话题。
周俊率先站起身来：“我来吧，你别烫着了。”他动作有些急切，似乎是想掩盖什么，又似乎是想逃离这个话题。
两碗还在冒热气的拉面被端放在桌面上，二人也默契的没有在说话，滚烫的热气模糊了人脸，他们面对面坐着，可谁也没有先动筷子。
直到周俊叹了口气，从旁边的竹筒里拿出两个一次性筷子，将其中一根推到苏禾面前：“这个话题我会记住的，我会尽量去变成以前的模样……或者是比以前更强。”
苏禾垂眸看着面前的筷子，沉默良久后，深吸一口气摇了摇脑袋，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撕开了筷子。
周俊见苏禾不再说话，心中莫名松了口气，盯着碗中的面沉默片刻后，愤愤的呼出一口气，用力撕开筷子埋头吃起了面。
时间默不作声的走着，夜晚的天空一片黑暗，月亮被藏在厚厚的云层下，很快挂起了又冷又大的风，店门外的桂花树被吹的摇曳，桂花落在地上又被吹去远处。
拉面店的店门被忽的推开，冷风刮在苏禾脸上吹气她额前碎发：“这天变得真够诡异的…”
她这样吐槽着，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好在刚刚吃了点热乎的还不至于冷的受不了。
“站在这里嘟囔什么呢，上车，别吹感冒了。”周俊身上就穿了一件薄打底，他手上轻轻抛着车钥匙，担忧的歪头看着站在店门口缩着肩膀的苏禾。
他因为是男人，所以体温很高，根本没有觉得冷反而感觉很清爽，但看着苏禾被冻的瑟缩的模样，那中担当感让他本能的担忧。
周俊双手推着苏禾，踉跄的上了车，可还没等车门关上，周俊的手机铃声就忽的响了起来。
他们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视线都移到周俊裤兜里亮起的手机。
周俊抬手将手机拿出，在屏幕上划拉了一下，一个男声便从话筒处传了出来：“周队！苏队和你在一起吗？我们的人刚刚访问了街坊邻居，一个年轻女孩儿告诉我们范柳只是孙志阳前女友，孙志阳在一两个星期前就有现任了叫周安，而且周安现在下落也不明，她妈妈刚才才恰巧开报案。”
苏禾安静听着听筒里的声音，不自觉蹙了蹙眉头，她心中升腾起一种被欺骗的愤怒感和一种线索逐渐连贯的不安感，抬手用力捏了一下眉心，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最坏的结果。
周俊默不作声的观察着苏禾的模样，手指不自觉轻轻摩挲了一下，随后对着手机道：“好的，我们现在马上回去，你把人安置好。”
他话语顿了一下，很快又继续说：“祁念笙那里怎么样？”
“呃…目前没有什么不对，白天还一直嚷嚷着要出门呢，然后不久前秦律师来了，说是要和祁念笙谈一些私密的事情，从那以后祁念笙就安静的很。”
苏禾听到这话蹙起眉头看向手机屏幕：“嗯？她们聊什么？你就这么把人放进去了？”
电话那头的人瞬间反驳，他话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没有！这点严谨我也是懂的，我和两个人在发现没有动静后悄悄打开门，想听听里面的动静，可是……”
他的欲言又止让苏禾眉头蹙的更紧，抬手拿过周俊的手机：“可是什么？”
特警犹豫片刻后道：“我们只听到了一些喘息声和模糊的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不能猜测出她们大概在干些什么…“事情”……”
苏禾闻言一愣，想法很快被这句话带偏，尴尬的看了一眼一副“我懂”表情的周俊，咳嗽了一声：“咳…呃……好的，那你们就不要打扰她们了，我们马上回去就先挂了。”
苏禾快速说完后按下了挂断键。
“呵呵，看来你好像打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不过祁念笙和小许不是刚认识不久吗？怎么发展那么快？”周俊憨笑着打趣着苏禾，但同时又疑惑二人的关系。
苏禾把手机撂回给了周俊，眉头紧锁着：“这探案期间你别打听这件事…更别问祁念笙，她本来就不乐意我们困着她，让她知道我们在探案期间还去管一些闲事指不定咋说你呢。”
周俊抬手将手机重新塞进裤兜，听着苏禾的话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脑海中都自动浮现出被祁念笙缠着的画面了，连忙启动车子慢慢驶出：“好了好了，我们不聊这个了，她们小情侣的事情我们就装不知道了。”
“啧，什么小情侣，你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八卦了？我们还没有…还没有事实证据呢。更何况她们都是女孩子。”苏禾这样说着，还翻了个白眼。
周俊扬了扬眉毛，熟练的操作着方向盘：“唉…那能一样吗？我这是在意秦许，怎么说她也是我看着成长的，感情这方面我多少也得关心关心她呀，至于两个女孩子，性取向这东西又不是物质，她们互相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苏禾轻笑一声，侧头看向窗外：“秦许喜欢男孩女孩无所谓，但我觉得秦许看不上祁念笙呢。”
周俊噗嗤笑出了声：“哈哈哈…你这损祁念笙损的也太赖了…让她听到指不定怎么发飙呢。”
苏禾撇了撇嘴哼了一声，不再言语，她看着车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眼神渐渐扑朔迷离起来，思绪也跟着飘去远方。
时间夜晚八点十分，合星华区，祁念笙家——
房间里亮着的暖黄色灯光格外的温馨和谐，祁念笙老早就被秦许卖力扔到了床上，可从那以后就再没秦许被动过，她安稳的躺在那里，紧闭着眸子，一动不动，平时那张口无遮拦的嘴此时紧紧抿着，带着点罕见的脆弱和违和的倔强。
在这寂静的夜，秦许也就只安静的每隔半个小时帮祁念笙更换一下额头用来降温的湿毛巾，就再没有别的动作了，她那引以为傲的冷静此刻被眼前的窘迫冲的散乱，机械换毛巾的动作就连秦许自己都觉得很呆。
场面似乎陷入了一种死循环，直到秦许的眸光猛然注意到祁念笙细腻肌肤上冒出的层层虚汗，这一看竟又让她回想起触碰到祁念笙身体时对方明明是在发抖。
她本以为祁念笙只是简单细菌引起的普通感冒发烧，可现在看来祁念笙似乎比表面看上去承受的难受要多得多。
秦许没有吭声，也没有立动作，只是下意识的抬起紧攥成拳手轻轻的扯了扯祁念笙的领口，似乎是想帮祁念笙散热，但这个动作属实有些冒昧，让秦许不得已尴尬的站起身来，将错就错的扶着祁念笙坐起身。
她的手像个羽毛一般悄无声息的拉开了祁念笙脊背上的裙子拉链…
秦许虽然强迫自己紧盯自己的手，可是余光却不受控制的捕捉到那黑色蕾丝的边缘，她动作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随后闭了闭眼，俯身凑近祁念笙没有意识的脸：“……祁小姐…我帮你散热一下，尽量让你舒服一点……”
她说完，便继续手上的动作，双手因为紧张微不可察的轻颤着，无意间触碰到的都是一片炙热，在这诡异的暧昧氛围下，终于祁念笙那条长裙被脱下。
秦许哪里敢去打量祁念笙，赶忙将祁念笙放平躺盖上薄被后匆忙转身去湿毛巾。
毛巾被冰水浸湿软趴趴的贴在秦许的手背上，与此同时跟着变化的就是秦许白皙的手背，手背上的肌肤凉水染得粉红。
她拿着湿毛巾缓步走到了祁念笙面前，轻柔的帮对方擦拭身体。
白色的毛巾从脖颈慢慢擦拭到胳膊，再到小腹和腿根，房间里安静的只有细微的摩擦声，空气中的清甜香气混合着暧昧的吐息让秦许一阵不自在，脸颊似乎也被闷的红了一个度。
秦许手指不自觉捏了捏毛巾，垂下眼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低声喃喃着：“我只是在帮你散热……没有要占你便宜的意思…”
她这样自我安慰着，竟越想越觉得有理，也就不顾及什么越不越界的事情，动作流利的帮祁念笙该需要散热的部位都擦拭了个遍。
终于祁念笙在秦许的照料下情况好转了一些，安稳的躺在被窝里，睡的深沉。
秦许默默站在祁念笙床边，歪头细细观察着对方的模样，思考着对方会不会再出现什么症状。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见祁念笙睡的安稳，秦许便松了口气，最后深深看了祁念笙一眼，便转身走向了房门。
她伸出手搭在门把手上，拧着门把手拉开房门，还没等走出房间就迎面撞见了刚要抬手敲门的何术。
二人动作同时僵住，四目相对间，秦许率先移开视线，侧过头去，这个细微的动作恰恰体现出她自尊心里涌出的“心虚感”，让她不受控制的想起刚刚的一幕。
何术则是眯了眯眼眸，微微打量着对方，随后上前一步靠近秦许：“你是谁？”
一句不冷不热的问候，让二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压迫起来，何术眼眸从秦许脸侧望去，稳稳定格在床上躺着的祁念笙身上：“你对小姐做了什么？”
她警惕的发出疑问，视线也瞟到了床尾祁念笙那被摆放整齐的裙子，蹙起眉头。
秦许听出对方话语中的警惕与危险，意识到对方误会了，转头对上她的视线，没有朝后多也没有慌乱，只是淡淡道：“我是祁小姐委托的律师，我没有做什么，她感冒发烧我只是照顾一下她。”
何术闻言，垂下眼帘视线重新回到秦许身上：“哦？是吗？什么感冒发烧可以帮人脱衣照顾？”
秦许喉头一哽，没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冷意激的身体一颤，尴尬的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后她只能无力的辩解：“只是普通散热而已…我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秦许清冷的模样在遇到这种尴尬的场面似乎都会失态，此时的她犹如站在刀尖上，不敢直视何术，生怕触发什么更尴尬的底层代码。
何术眼眸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秦许，看着对方违和的神态，最后抬头移开视线：“嗯，我明白了。”
秦许深吸一口气，点了点脑袋：“你明白就好，我先走了，她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你有能力照顾好。”
何术听着对方的嘱托，听话乖巧的点了点脑袋，侧身让出对方出行的道路：“我让人送您吧，您刚刚照顾小姐辛苦了。”
秦许则是摇了摇脑袋：“不辛苦，应该的，送就不用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还不着急回家。”
何术听着对方的说辞，也只好作罢，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又转头看向房间里的祁念笙，眼神变得奇怪起来。
秦许从客厅拿上自己的衣服和包，步伐轻佻的走了出去。
打开门后，窗外刮的风让秦许瑟缩了一下，她倒吸一口气抬手穿上自己的风衣后，侧头便看到了蹲在地上紧盯着自己的特警。
“嗯…？怎么了？”秦许被对方吓了一跳，看的的心中有些不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男人却只是沉默的摇了摇脑袋：“没有…你最近小心一点，你和祁念笙关系那么深，虹很有可能找上你。”
秦许抿了抿唇：“好的谢谢提醒，我会小心的。至于关系……”
她话语顿了一下，随后疑惑的挠了挠头：“嗯……我们什么时候关系深了…”
可是秦许话音未落，特警就着急忙慌的打断了秦许的话：“哎！不用含蓄，我都懂。”
秦许蹙起眉头：“懂什么？”
特警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摇了摇脑袋：“没有。”
秦许自然察觉到了不对劲，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蹙眉看着对方：“呃…你…”
“好啦，你快走吧，别那么看我。”
“？行”
秦许若有所思的看了男人一眼，便抬脚走出了院子，殊不知身后的人儿心里早已对秦许和祁念笙之间添油加醋的幻想了个遍……
街道上的行人并不多，大家都被这突然的恶劣天气逼的躲在家里，秦许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大风刮过她脸颊上细嫩的肌肤，带起一层薄红。
她脚步平缓却走的很稳，每一步像是精心安排过的，街道上昏暗毫无生机的氛围让她心里感受到一阵不适。
秦许默默抱紧了自己，将半边脸埋进了毛领下，闭上眼睛放慢脚步向前走着。
可就在这时，她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就在秦许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耳畔就出现了一个时缓时快的脚步声。
秦许试图辨别声音的位置，可是奈何大风刮过树木发出的“哗哗”声掩盖住了一半脚步声。
无法有准确的把握让她有点头皮发麻，身体紧绷起来，强装镇定的继续走。
脚步声若有若无让她的心也是这样而警惕时而松懈，明明被风吹的冷的要死手心却冒出了细细的薄汗。
就在这时，耳畔的脚步声猛然加快，带着一种目的性的急切，秦许忽的睁开眼睛下意识向身后看去，可捕捉了个空。
她预判错了，心顿时凉了半截，人不在身后就意味着在前方，果不其然，一个胳膊紧紧的圈住了秦许的双肩，另一只滚烫的掌心猛精准地捂住秦许的嘴。
秦许被突如其来的暴力弄的根本来不及反抗，只能本能的伸出双手扒拉着唇瓣上死死压着的手，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可是身后人的力气竟出奇的大，被秦许死命的扒拉根本纹丝不动。
秦许见对方如此强势，心里咯噔了一下，手上使不是劲她就开始阴下半身，抬腿猛地往后一蹬，精准踢中了对方的小腿。
耳畔响起一声又急又短的痛呼后，秦许就感觉到身上的束缚更紧了，勒的她眼角泛起生理性泪水，紧接着秦许就被那人恼怒的托着走进了一个昏暗的巷子。
秦许拼命挣扎着，但是根本抵抗不了对方的力量还把自己弄的呼吸都紊乱了，混乱间秦许张嘴咬住了对方的手心。
只见那人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的发出痛叫，但手上依然捂的死死的，连秦许都惊讶对方的意志力。
秦许身后人不等怀里人咬的更用力，直接反手按住秦许的后腰用力将人按在了墙壁上。
秦许脸颊贴在冰凉的墙壁上，右手被压在身下墙壁上，手背刮蹭墙壁的疼让她身体瞬间一僵，紧接着秦许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抬起没有被束缚住的左臂，一肘顶中了身后人的心口。
那人被疼痛刺激的低骂了一声：“我去…妈的…”抬手猛地掐住秦许的左手手腕扣在墙上彻底切断了秦许挣扎反抗的可能。
秦许耳朵捕捉到那声低骂，但那声音很明显是个女音，这个信息让秦许愣了一下，见对方不是图谋不轨便安静了下来，可是嘴上依旧咬着女人的手心。
秦许不再挣扎后四周安静下来，只有那凌乱混在一起的喘息声。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终于松开了捂着秦许嘴的手，手心与秦许唇瓣间拉出一条银丝，秦许的唇瓣也被压的通红一片。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秦许气息不稳的问着。
女人却安静的贴近秦许的脊背，看着手心的唾液自顾自说着：“我观察你很久了。秦…律师。”
秦许闻言蹙起眉头，依旧道：“我们认识吗？”
女人却低低笑出声来：“你还是那么倔，这么死板可不好，有时候需要变通，比如～我为什么观察你？”
“为什么？”
“不告诉你。”
“……”
女人抬手捻了捻秦许的垂在肩膀上的长发，漫不经心着：“当年你也是这副模样，导致了一场车祸，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你不认得我，我可认得你。”
秦许瞳孔骤缩，咬了咬牙：“你到底是谁……”
女人扬了扬眉毛，没有立即回答，反而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秦许的后腰：“嗯…你猜猜看。”
秦许感受着那硌人的触感，心里似是被什么东西巧了一下，脊背瞬间冒出细腻冷汗，她对那东西再清楚不过了——枪。
“你……”秦许有些不可置信对方不仅知道那一直困扰自己的事情，竟然随身携带枪支，这说明对方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秦许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下来：“你和虹是什么关系…”
女人闻言沉默了，半晌笑了出来：“秦许啊秦许，你果然脑子很灵活，不过你也算不上聪明，这都两年了，还没调查出来虹……”
秦许呼吸猛地一滞，随后失态的红了眼眶，趁身后人没注意用尽全力抬手推开了对方，转头看向打扮严实的女人，她声音有些声嘶力竭，似乎想回避什么：“我已经不是警察了，你这样针对我没有意义。”
女人看着对方失态的模样，歪了歪脑袋，手里的枪被放进口袋，眼神似乎有些无辜：“是么？”
她不动声色的凑近秦许，俯身贴近秦许耳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也会调查，你敢说你心里没有对调查虹的跃跃欲试？”
秦许被对方的话刺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的肩膀，双手攥紧了又松开，侧过头避开她的气息：“那也和你无关……”
秦许说这句话时声音都在颤，底气也很不足。
“和我无关吗？不，秦许，你调查虹就是在挑衅我。”女人故意凑近秦许耳畔，吐息喷洒在她耳畔。
“怎么这就快哭了？你以前很坚强不是吗，难道……戳到你痛处了？”
秦许死死咬着唇瓣，垂着眼帘不去看她，心里五味杂陈，深吸一口气后：“……我说了我现在不是警察了，你别这么咄咄逼人，你到底打算怎么样？”
女人低低笑出声，直起身子双手抓住秦许的双肩：“秦许呀，你我其实很欣赏你的优秀你的果断，所以最近我一直在帮你。”
秦许眉头蹙的更紧了，抬手一把挥开女人的双臂：“你在帮我？帮我什么？”
“我想最近警局不是收到一封挑衅信吗？你贵人多忘事？”
秦许身体一僵，抬手抓住女人的衣领，将她拉近：“是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针对祁念笙？杀戮怎么就成了帮我了？”
女人眼神慵懒，抬手轻轻握住了秦许的手腕：“小秦许…你还不知道吧，当年你们和虹的追逐战，在拐角冲出来的那辆车的驾驶员……”
她故意一顿，随后凑近秦许耳畔：“正是祁念笙啊～”
秦许心中一颤，脑海像是被人电击了般浮现出许多自己没有在意的记忆——
“秦队…你醒了？你昏迷两天了，我们都很担心你，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病房内，秦许醒来后映入眼帘的是白的刺眼的天花板，鼻腔弥漫着消毒水味，耳畔是昔日好友担忧的询问。
淡黄色的阳光照亮了房间，被子上映下窗户的形状，秦许迷茫了片刻后，心里就被空虚感和自责感笼罩，她鼻子发酸，抬手掩住眉眼，没有说话。
床边站着的人儿见秦许这副模样也明白任务失败后对秦许的打击很大，沉默半晌后，笑着安慰着：“这不是你的问题，秦队…那日撞人的车主是当地知名总裁的女儿，他们赔了一百多万…”
可秦许当时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痛苦让她那日泣不成声，以至于没有去思考好友口中的车主到底是谁。
“怎么，想起来了？你应该庆幸你当时没有直接被撞死。秦许，我们是一类人，我和你一样都和祁念笙有仇。为什么不一起去来一场报复呢？当年要不是她，你早就已经完成了那调查多年的‘幕后主使’了。”
秦许还没有缓过来就又被对方大胆的话语激的宕机了：“你…”
女人却毫不犹豫的打断秦许的话：“不用犹豫，祁念笙就是有错，你就是故意的。”
这平白无故的指责让秦许回过神，有些气愤的推开她，拉开距离：“这就是你的目的？想拉我入局？我和你们这些败类不一样，少和我套近乎。”
她这样说着，抬起手伸向女人的脸颊，想要拉下对方口罩。
可是指尖刚触及到口罩材质，手腕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束缚住。
“说话就好好说话，动手可不行…秦队。”
秦许被掐的痛呼一声，瞪着对方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眸：“…嘶…你放手。”
“不放，除非你答应我。”
“…我年龄还小，不处对象。”
女人手上力道明显一僵，气笑了道：“秦许，你转移话题能不能不要那么离谱？我的年龄都够当你妈了，还有，什么叫还小？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24了吧？”
秦许闻言严肃道：“我才23！”
“那也不小了！”
“怎么，你真要处啊？”
“？”
女人被秦许这一整身上的压迫感和神秘感瞬间无影无踪，冷笑着松开秦许的手腕：“我没有时间和你拌嘴，你自己好好去想想吧，你好自为之。”
话罢，她便转身离去，独留秦许一个人在原地。
巷子是个人为的风口，这里的大风更加猛烈，这一点是女人走之后秦许才感觉到的，那风像是终于突破压迫刮的呼呼乱响。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