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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又没有做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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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级第一,全校第一,易了主!
江嬴以微弱的分数,将自己的名字拍在成绩排名表的第一位。
成绩一出来,王敬章就给江嬴发了信息。同时充分表达了他对于学霸滔滔不绝的钦佩之情,已经延绵不绝的向往之情。
楚隐和江嬴斗成绩,在黑风寨不算秘密。王敬章在Q上特意嘱咐一句:江帅,你好好跟大当家说哦,胜负乃兵家常事,切不可因为一次失利,就一蹶不振。
又Q了一句:不管成绩怎么样,他永远是黑风寨的大当家,我永远支持他!!!
江嬴回了一个:谢谢。
还没一会儿,楚隐的消息就过来了,看文字就知道他现在愤愤不平:我就知道你他妈之前都在控分,逗我很好玩儿?!这次怎么不控了,继续控啊!控分小王子!!!
接着发来几个气势汹汹的表情。
江嬴:我赢了!
楚隐:你是第一!你是花溪巷的宝!你是未来之星!你是一中的骄傲!You are the uncrowned king!
江嬴:你也是!
楚隐发了一个比中指的表情过来。
江嬴:巧克力到了。
楚隐:花溪巷第一巷哥!一中第一学习尖子!钱来最最好大爸!为你疯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
楚隐:我来啦!我的chocolate!
楚隐放下手机,脚往棉拖鞋里一套,拖着就从椅子上蹦了下去,吧嗒吧嗒就往外走。一开门,江嬴手里拿着一块巧克力,晃了晃。
楚隐两眼放光,手一伸,就准备拿过来一饱口福。江嬴拿巧克力的手往上一抬,让楚隐落了空。
“干嘛?我的巧克力,给我。”
江嬴冷着一张脸,“刚刚叫我什么?”
楚隐注意力全在江嬴手上的巧克力,但脑子和嘴巴清醒,“你是花溪巷的宝!你是未来之星!你是一中的骄傲!You are the uncrowned king!花溪巷第一巷哥!一中第一学习尖子!钱来最最好大爸!”他问:“你想要听哪个?”
江嬴没说话,径自进了门。他拿着巧克力在楚隐眼前晃了晃,引着他的视线放到自己脸上,然后将巧克力一收,看着楚隐些许懵逼的眼睛,说:“楚隐最般配的男朋友。”
楚隐捏着他的腮帮子,往两边扯着,耸了耸鼻尖,“臭屁小王子。”
江嬴顶着他滑稽地咧嘴笑,说:“一点都不臭屁。”出其不意在楚隐嘴巴上啄了下,“香香的。”
我屮艸芔茻!楚隐脑子轰得一声炸了,房间门还敞着呢!猫祖宗蹲在门口举着爪子洗脸,看着是侧着身子,但猫的视力范围广,大眼珠子都不需要滴溜转,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猫祖宗似是感觉到了什么,爪子一收,踮着脚,消失在门口。
江嬴:“走了。”
楚隐都不知道说啥,只能用行动表示对江嬴大胆行为的不赞同。他一巴掌就把江嬴伸过来的脸,往旁边一推。
江嬴扭着脖子,“干嘛?”
楚隐没好气:“干嘛?你在干嘛?”
江嬴倒也诚实得很,“亲——,”
才刚出口一个词,楚隐手腕一转,捂住了这张口无遮拦的嘴。楚隐往身后看了一眼,“你他妈给我收着点儿。”
江嬴嘴巴动了动,一个吐词清晰但又闷闷的声音从掌心传了出来,“不。”
楚隐真的没了辙,他又怀疑这位大少爷被夺舍了!但这就是江嬴,江大少爷向来我行我素。鉴于他以往的光荣事迹,楚隐决定要和他掰扯掰扯。
他指着房门,对着江嬴说:“你去把门关了。”
江嬴很听话,关了门,还反锁了。
在这家伙又要扑上来之前,楚隐又指着椅子,语气有些严肃,“你,坐下。我们聊聊。”
江嬴静静看了楚隐两眼,还是听话坐在椅子上。楚隐房间有两把椅子,一把江嬴坐了,一把上面堆了一堆还没整理的衣服。
他双手抱胸靠在书桌上,又觉得这样是不是有点太盛气凌人。手一放,坐床上去了,两条腿盘着,手撑在膝盖上。手往膝盖上一拍,气势十足,声量很小:“有你这么办事的吗?不分场合。”
江嬴全然无所谓,“情难自禁。”
楚隐耳尖一热,一抹桃粉染了上去。他抿了抿嘴,小声说:“也得控制一下啊。老太太还在家呢,你多少顾忌一点。”
江嬴看了他一眼,低下了头,“可我都是在没人的时候,才亲的。”带上一点点委屈和伤心,溢出言表:你在冤枉我。
楚隐有些不忍直视,手掌捂住眼睛。说好的生人勿进,迷倒男女老少,花溪巷第一高冷大帅哥呢。是不是有点人设崩了?!
有些头疼啊!
在外人面前冷冷酷酷的一张脸,在他面前委屈巴巴,就差眼角带上两滴泪,做实楚隐欺负人的事实。
楚隐干脆不看他,免得破了功,他说:“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高考,所有心思要放在学习上。而且,”
而且,楚隐想到了杜若非。那么好的一个人,总是笑得很温和。可这地方太小了,小得容不下他的感情。有时候,楚隐在想,要是杜若非没有回来,没有告诉他爸妈一切,没有想要得到他人的认可,或许就能和邵空在一起。
说永远可能太过美好,毕竟谁也保证不了将来会发生什么。连下一秒会发生什么都说不准,谁又能保证永远呢。但至少在他们相爱的时候,他们还能无所顾忌爱着对方。
杜爸爸爱体面,大概率不会对邵空恶言相向。但他爸楚好学,谁也不能忤逆他。
楚隐大拇指和食指抠着因为盘腿,膝盖皱起的睡裤棉质布料,接着说:“而且,又不是不让你亲,稍微注意一下场合啊。我们……。”
“现在关着门。”
楚隐生出一种鸡同鸭讲的感觉,这就是恋爱使人迟钝。他抬手,“打住!我觉得我们还是先约法三章的好。”
“约什么?”
装傻!继续装!你继续装!楚隐懒得跟他九曲十八弯,直接说:“以后这事必须关门,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江嬴不耻下问:“这事是什么事儿?”
楚隐好为人师:“两个人,亲,接吻,生理冲动,情侣间的情难自禁。”比谁脸皮厚是吧,来啊,谁怕谁!
江嬴:“现在两个人。”
楚隐双手抱胸,抬着下巴。初春还是有些干燥,嘴巴干裂,早上洗完脸他会涂上一层薄薄的润唇膏。
楚隐有个小毛病,想问题会无意识咬着嘴唇。但是有些干裂的嘴唇总能很容易被他咬出点点血丝,腥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他才会发觉过来。
所以一到秋天,他就得给自己嘴巴上一层保护。流失的血量微乎其微,但是稍微不注意没舔干净,嘴上几道嫣红的鲜血,还是挺引人注意。
微抿嘴唇高高仰着,带着水色,“对,两个人。”
这是江嬴熟悉的眉眼,浓密卷翘的睫毛下是一双清亮的眼睛,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他。
在他没回花溪巷前,他身边来来往往很多人,像流水一样从旁边过,从不停留太久。他没有朋友,他觉得他们很笨。也交不到什么朋友,每天司机接送上下学,放学后又是一节接着一节的特长课。
生活真的很无聊也很无趣。
透过一层防窥车窗玻璃,他看见车窗外,一个小孩子左手牵着一个女人,应该是妈妈吧。右手举着一根通红的糖葫芦,嘴角还粘着红色的糖衣碎末,仰着头,大声笑着说着什么。
但车里的江嬴听不见,车子隔音效果很好,他听不见外面的动静。人群的欢笑,车辆的轰鸣,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他想:糖葫芦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后来,他吃到了,只咬了一口,甜中带酸,并不是很好吃。可是那个小孩子笑得很开心,应该是好吃的。他刚要再咬一口,保姆就找了他,把他手里的糖葫芦抢走了,扔进了垃圾桶。
江嬴也只是静静看着,没有说话。
他的一日三餐都是专人负责,同时也不允许他吃来路不明的食物。
糖葫芦当然不在范围内。
保姆很尽职尽责,将他照顾很好。可那是因为江雅如,因为一份丰厚的报酬。
回到花溪巷,他吃到了烤红薯,烤螃蟹,还有野果子。烤螃蟹有点腥,但是烤红薯很甜。扒开黑糊的外皮,里面是橘红色沙沙糯糯冒着热气的果肉。
第一口,就把牙给烫着了;第二口,嘴唇黢黑;第三口,糯甜地果肉在嘴里化开。
江嬴记得烤红薯的时候很热,先挖一个浅浅的坑,把红薯放里面,上面撒上一层薄薄的土。然后在土上面生火,夏天本就天气炽热,还要围在火堆旁边。
几张小脸都被烤得通红,那时楚隐眼里都是火堆下面的烤红薯,就像现在满心满眼的自己。
忽地,脑子里蹦出一个等式:江嬴=烤红薯!
莫名有些不爽呢!
楚隐就看着江嬴脸上先晴后阴,最后黑沉沉的,还没想明白缘由。就被江嬴按到了床上,一脸懵逼被亲上了。
这吻有点气势汹汹,带着不甘。我怎么可能和烤红薯一样!江嬴缠着楚隐的舌头,吮吸着他的唇瓣。
气息粗急起来,血气方刚的少年。再强的意志力,还是抵不过身体本能反应。
楚隐下腹有些发紧,蹭了蹭压着他的江嬴,声音有些沙哑,“要做吗?”
本就燥热身体,似是火烧了起来。江嬴一口咬在楚隐锁骨上,手往下探去。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一点点在楚隐身上煽风点火。
江嬴头抵在枕头上,鼻息像是电暖炉,一下一下呼在冒汗的脖子上。
安静的房间,呼吸缠在一起,热烈急促。
“叩叩叩,臭小子,大白天关着门干嘛?”
徐老太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外撞了进来,楚隐被火烘着的神志猛地被泼了一盆冰水,吓得左手一激灵,用力一抓。就听着耳旁江嬴倒吸了口冷气,闷哼了一声,声音有些痛楚。
楚隐手一松,慌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江嬴还是没有说话,趴在他身上。但楚隐知道,他好像一不小心做了一件能让人断子绝孙的事情。
楚隐偏过头,只能看见一个黑发后脑勺,脖子上的呼吸克制隐忍,他拍了拍江嬴的后背,小心翼翼问道:“你没事儿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门外徐老太太又敲了几下,楚隐急忙喊了一句:“在呢,听英语呢。老太太有什么吩咐?”
徐老太太:“行,你好好复习。我出去一趟,在家好好看家。”
楚隐应了一句:“知道了。”
江嬴还是趴在他身上没动,灼热的部位也彻底没了动静。楚隐心里哀嚎一声,不会真的出事了吧?!问题有些大啊!
楚隐:“江嬴,江嬴,你还好吗?感觉怎么样?那个——,”试探问道:“要不要现在去医院看看?”
静默了好一会儿的江嬴,终于出声了:“看什么?”
终于说话了,楚隐心里一松,但还是不放心,又不大好说出口,支支吾吾:“看——,看——,那个。”
只能用大家心知肚明的‘那个’取代了,专用名词和常用语,好像都有些不合时宜,毕竟责任在他。而且第一次就质疑某些能力,他觉得江大少爷绝对会发火。
江嬴鼻息喷在楚隐脖颈间,温温的,痒痒的。语气带着不悦:“不会让你有名无实独守空闺的。”
果然,恼了!不过,谁他妈独守空闺!
楚隐心里怼了一句,但嘴上没说,他不敢。只能小心翼翼应和:“那就好那就好。”
“那行。”
“什——什么?!”
“我们再来一次。”
“不是,你怎么那么快?!嗯~~,轻点儿。”
江嬴有了第一次经验,第二次手法愈发娴熟起来。一路攻城略地所向披靡,楚隐弓着身子,往被子里面挪,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
早春,房间内没开空调,但半/裸的身子,还是烘出一身细细密密的薄汗,额间的汗珠顺着脸颊往被单上淌,晕开了一抹湿漉漉。
楚隐被江嬴折腾了几次,累得趴在床上不想动弹。江嬴还在他背上一下一下轻吻着,轻柔缱绻。
楚隐渐渐平复了呼吸,眼睛刚要眯上。大腿处又被戳了,背上的呼吸又粗了起来。楚隐嗓子有些干,已经喝了一杯水了,还是觉得有些不微微刺痛。他哑着嗓子,“不来了,我困了。”
江嬴轻轻嗯了一下,但在楚隐背上的行为却没有停住。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的么?楚隐不解,楚隐下问:“你怎么还有精神?”
“又没有做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