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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chapter 22 血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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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的晏卿慈哪见过这种场面,全身的血蹭一下涌到太阳穴。
炽热的吻如雨点降落,闹得左江离轻笑,一点儿也不禁逗啊,他想。晏卿慈那时候还是个高攻低防的x冷淡,嘴上风流,心里纯情得很。
在他的腰受伤之前,他们什么姿//势没试过,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醉生梦死,从不知收敛。
左江离恨不得穿越回去扇自己两巴掌,酒后乱性成这样也是没谁了。好在年轻气盛有资本折腾,现在要是还像当年那样做,得折寿二十年。
“蠢货。”晏卿慈提溜两大包垃圾,瞪了他一眼,摔门而去。
左江离揉揉酸胀的太阳穴,从沙发上起身,吸着拖鞋走向厨房。田螺公子把厨房收拾得井井有条,左江离打开吊柜,发现这货把他的酒全给扔了。
很快,晏卿慈就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东西。左江离推开门,愣了片刻,“我没同意让你搬进来。”
晏卿慈不予理睬,把他往旁边一怼挤进屋里,将冰杯和可乐放进冰箱。左江离见他不理自己更气了,“谁让你把酒全扔掉的?”
晏卿慈“嘭”一声摔过冰箱门,蜡笔小新冰箱贴害怕地颤了两颤。
“别闹动静,不然楼下要找我。”
晏神哪受过这气,压着火气怒道:“你滚去做饭!”
左江离下两包泡面应付了事。书房又响起骂声,只见晏卿慈戴上耳机准备打游戏,结果游戏界面卡死了。
“哦,路由器坏了,你帮我看看。”
晏卿慈听闻此话,目眦尽裂。左江离心虚地挪开目光,溜回厨房。
计算机大拿很快修好路由器,准备carry全场。他颇为嫌弃地砸了砸鼠标,就差把“设备真low”写脸上了。由于设备灵敏度跟5090简直天差地别,他被人一枪爆头,陨落神坛。
“晏导,吃饭了。”左江离见他这幅表情,心底默默嘲笑。
晏卿慈跟餐桌上的泡面大眼瞪小眼,“你就吃这个?”
“怎么,习惯了钟鼓馔玉,吃不得泡面?”左江离从氤氲的蒸汽中探出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像被阳光照得透亮的玻璃珠。
晏卿慈没说话。
“手头拮据,等通告费发下来请你吃好的。”他又去厨房给他剥了一根火腿肠到碗里,晏卿慈这才不情不愿地吃起来。
奇怪,晏卿慈从前跟他坐十几小时硬卧到北京都乐意,现在连吃泡面都看不上了,难道这就是红气养人?
“对了,借我点钱。”
没有一点铺垫,也没有任何防备,晏卿慈表现得异常从容,仿佛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要多少?”
“三万。”
“做什么?”
“买包。”
晏卿慈端详他许久,疑似在观察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左江离放下筷子,双手环胸,理所应当道:“你当年借我三万,现在也该还了。”逾期六年,不涨利息就不错了。
“什么包。”
“香奈儿。”
“给谁买。”
“你管不着。”
晏卿慈一舔后槽牙,寒声道:“不借。”
欠钱不还天经地义?左江离掏出手机翻找通讯录,谁知晏卿慈更加不爽:“你给谁打电话?”
“刘书杭,”他挑衅般道,“他不像某人,对我从来都是有求必应。”
晏卿慈几乎是立刻撂下筷子,吭哧吭哧走向卧室,报复般猛地一摔门。这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儿,竟让他产生了一丝负罪感。
晏导鸠占鹊巢,他打算在沙发上凑合一晚。模糊中,有人把他抱了起来。
翌日清晨,左江离发现自己躺在卧室床上,脖子上还多了一块吻痕,去找晏卿慈算账却发现人已经走了。
餐桌上多了一个精致的CHANEL礼盒,里头躺着一只cf手袋。晏卿慈不知道送给谁,于是买了经典荔枝皮,简洁大方价格美观,送各个年龄段的女生都不会出错。
狐狸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现在倒欠我六万。
左江离无奈一笑,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他家密码还是被晏卿慈这货知道了!
他将西装熨平整,用衬衫领口遮住颈侧的咬痕,对着镜子整理仪容仪表,确认无误后,扬起一个笑容。
那抹笑容堪称完美,漂亮,优雅得体,只是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恐惧。
晏卿慈从超市采购回来,对屋里没人毫不意外,好像早就料到左江离要做什么。他把肉菜分门别类放进冰箱,刷碗拖地,满意地欣赏一番自己的杰作。
换下的睡衣随意地扔在床头,他看不惯,将睡衣整齐叠好放在腿面,指腹摩挲着领口,不知在回味什么。
许久之后,他捧起左江离那件睡衣,埋在领口处深深吸了一口。
等太阳西沉,那件睡衣被人挂在阳台,衣摆滴答水滴,散发洗衣液的清香,没人知道它被人做了什么。
左江离拎着两人份的水果蔬菜进门,像是被耗空了所有力气,面色惨白,双手还在不停地颤抖。
“怎么回事。”晏卿慈捏住他的肩膀,头一次发现原来他的骨头这么咯人。
左江离并不想多说,对着一桌沙拉牛排打趣,“你是怎么把中国菜做成白人饭的?”
“那你是怎么做到出去半天魂儿都被吸干的?”
左江离沉默许久才回答:“我去了一趟宛平南。”
原来是去看丈母娘了,晏卿慈火气全消,把牛排往他脸前一推。
“帮我切好。”
晏卿慈撩起眼帘,左江离倚着椅背闭目养神,撑在桌面的手还在轻颤。他不多计较,帮左江离切好牛排,再次往他那里一推。
“喂我。”左江离淡淡道。
“你拿我当佣人?”
左江离拿起叉子,手抖得拿不稳,叉子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晏卿慈恼火地搬过凳子坐过来,插起牛排送到他嘴边,没好气道:“吃。”左江离吃得很慢,他手都举酸了,牛排还只是皮外伤。“你他妈到底吃不吃?”
他摇摇头。
晏卿慈把剩下的牛排丢进冰箱,一指卧室,“滚去睡觉。”
“没力气。”
“你他//妈。”晏卿慈骂骂咧咧走过去,架起左江离扔到床上。临走前,他的衣角被人攥住,轻轻地拽了拽。
“做吧。”左江离淡淡地说。
他眼尾微红,清瘦的身形嵌入被褥之间,薄得像纸,衬衫领口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白皙的胸膛将露未露,没有人能够见到这种场面还无动于衷。
“……你说什么?”
左江离还没来得及去解衬衫纽扣,一股猛力将他扑倒,粗暴地撕咬他的唇瓣。
“你自找的。”晏卿慈咬牙道。
……
漫长得好像一个世纪。左江离徒劳地伸出手,试图得到某种慰藉,可惜晏卿慈根本不予回应。他只能紧紧抱住蜡笔小新玩偶,以此抵御灵魂深处的恐惧。
“啧。”晏卿慈将玩偶从他怀里抽走,惩罚般撕咬他的脖颈,渗出几滴血珠,悉数被涂在白皙的锁骨上。
“坏人……”左江离闷闷道,明明软成一滩春水,嘴上却硬气得不行。他整个人瘫软在晏卿慈的阴影下,连指尖都在颤抖,而晏卿慈就这样把人丢在那,头也不回地走了。
左江离叹了口气,挣扎着去够床头的烟盒,沉默地抽完一整只烟。
好痛啊。
他仰起头,掐灭了燃烧的小生命。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昏沉中被人抱起,忽冷忽热的水流在头顶打转,即将灌入鼻腔,他恍然惊醒,发现晏卿慈正头疼地帮他冲身体,他没做过这档子事,根本不会照顾人。
“可以了。”左江离在水流即将冲到上身时盖住了手臂,“我自己可以洗。”
“随你。”晏卿慈拿毛巾擦干身体,漫不经心道,“身材这么柴,叫也不叫,体力也差得要命,c着难受死了,我以为我在j尸。”
左江离:“……”
等晏卿慈走后,他扶着墙站起身,草草地冲洗掉身上的污浊。衬衫沾了水,睡衣未干,他只能穿着晏卿慈还算干净的上衣,而晏卿慈好整以暇地倚着门楣,等猎物送上门。
“老实点,去睡觉。”他撞开晏卿慈,此刻灯忽然灭了,天地倒转,晏卿慈将他牢牢压在身下,手掌撑在他的脸旁,面无表情地用上目线看他。
他推了晏卿慈一把,没用。“真不能再继续了,我……”
晏卿慈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攥住他的手腕撸起袖子,露出整条手臂。
那些触目惊心的抓痕烙在白皙的皮肤上,交错处血肉都翻了出来,另一条手臂更是严重,甚至还有青紫色的牙印,是恨不得咬下一块肉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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