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木木老师不爱吃鱼

39、线下会晤

　　窗帘缝里漏进几缕朦胧的阳光，落在莫莫老师散着软发的枕头上，将她从混沌的睡意里轻轻拽了出来。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震动，带着几分不耐烦的黏腻，她伸手在枕边摸了半天才捞到，指尖划过冰凉的屏幕，迷迷糊糊地贴到耳边，声音还裹着未醒的鼻音：“喂？”
　　“宝贝别睡了，要起床吃饭啦！”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浸了蜜的铃铛，欢快得能蹦起来，正是木木老师。他的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带着点小得意的炫耀：“我跟你说，你的转运红包也太厉害了吧！下午打牌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到后面赢太多都不好意思了，还了点回去才作罢。我现在在去吃饭的地方路上，等下在吃饭的楼下接你呀～”
　　莫莫老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脑子里还残留着半梦半醒的混沌，听着他雀跃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挂了电话，她慢悠悠地洗漱收拾，换了件温柔的绿色衬衫，配着蓝色牛仔裤，镜子里的自己眉眼柔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拘谨。等她打车赶到约定的餐馆时，远远就看见木木老师倚在门口的梧桐树下，穿着简单的条纹上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正朝着路口张望，看见她的身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迎了上来。
　　“乖乖，你来的时候，他们没追问什么吧？”莫莫老师走到他身边，小声问道，指尖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
　　木木老师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就说下楼抽根烟透透气，不过以他们那八卦的性子，估计早就猜到啦～”
　　“猜到你是来接家属，说不定正等着灌你酒呢。”莫莫老师抬眼望他，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那我就装醉呗，”木木老师凑近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狡黠的认真，“怎么能让他们打扰我晚上的幸福生活！”
　　他说着，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推开了餐馆的包厢门。门刚一打开，里面喧闹的谈笑声瞬间涌了出来，夹杂着几声起哄的调侃：“我就说这小子是去接人了吧！果然藏不住！”
　　“青山牛逼啊！”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拍着桌子大笑，“居然把风华的女盟主追到手了，你小子可以啊，深藏不露！”
　　莫莫老师脸颊微微发烫，有些拘谨地朝着众人点头问好，声音轻柔：“大家好。”木木老师紧紧牵着她的手，把她拉到身边的空位坐下，语气带着几分炫耀又认真的模样：“很高兴带着家属，来参加你们这群人的大型网友见面活动。”
　　“话不多说，”另一个寸头男生端起酒杯，看向莫莫老师，“女盟主什么时候正式加入我们青山的战队啊？有你在，我们下次联赛稳了！”
　　莫莫老师笑着看了眼身边的木木老师，他正低着头，耳根悄悄红了一片，像被戳中了心事的少年。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微微抿了一口温水，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嘴唇，眼底带着笑意：“我这不是人已经在了嘛，心么……”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木木老师泛红的耳尖上，声音软了下来，“心也差不多在了。”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莫莫老师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听着他们聊游戏里的团战、现实中的工作，偶尔被他们夸张的语气逗得弯起嘴角。忽然，桌子下面有温热的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她侧头看向木木老师，他正用眼神示意着旁边抽烟的几个人，眉峰微蹙，低声问：“是不是他们抽烟呛到你了？要不我们换个位置？”
　　莫莫老师凑近他，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畔，小声回道：“还好啦，听你们吹牛还挺有意思的～”
　　“那我牵牵你的手。”木木老师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指尖紧扣。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情愫无需多言。莫莫老师继续听着他们聊天，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奇妙，原来男孩子之间的局是这样的啊，热热闹闹，带着点直白的江湖气；原来平时在游戏里沉稳可靠的憨憨，在外应酬是这样子的啊，会护着她，会悄悄传递温柔。她看着木木老师端起白酒和众人碰杯，喉结滚动的模样，忍不住悄悄伸出手，在他的酒杯旁沾了点酒液，抿了一小口。辛辣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带着火烧火燎的痛感，莫莫老师忍不住咳了几声，眉头皱起——白酒一点都不好喝，他们怎么能喝得这么尽兴！
　　饭局散场时，夜色已经渐浓，众人三三两两地准备离开，莫莫老师和木木老师刚走到门口，就被几个人拉住了。“别走别走！”男生一脸好奇，“我对你们俩怎么看对眼的故事特别感兴趣，走去酒吧再聊聊，不醉不归！”
　　木木老师转头看向莫莫老师，挑了挑眉，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好像在说：瞧，有人迫不及待想吃狗粮了。莫莫老师被他那副孩子气的模样逗得笑出声，喝了点酒的他，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比平时更亮，格外的率真可爱。
　　酒吧里的灯光昏暗暧昧，舒缓的音乐流淌在空气里。几个人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几杯鸡尾酒，戴眼镜的男生率先开口：“快跟我说说，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看对眼的？我认识木木这么久，就没见他在游戏上面跟哪个女生特别好过，对你简直是特例中的特例！”
　　木木老师揽着莫莫老师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的炫耀，眼神却温柔地落在她身上：“那当然是我从茫茫人海里精准挖到了对的人呗，你得相信哥们我的魅力！”然后亲了亲莫莫老师的唇。
　　莫莫老师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和朋友插科打诨，偶尔补充几句两人相识的细节——游戏里的一次偶然交集，从不放弃的坚持，一来二去，隔着屏幕的好感渐渐蔓延到现实。时不时发出起哄的笑声，让酒吧里的喧嚣仿佛都成了背景，她只觉得身边的温度格外温暖。
　　等到两人回到预订的酒店房间时，已经是深夜。木木老师显然有些醉了，进门就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头发有些凌乱，眼神也带着几分迷离。“乖乖，你怎么了？怎么坐在那儿不动呀？”莫莫老师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我不行了……”木木老师抬起头，脸颊通红，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巴巴的意味，声音也软乎乎的，“头有点晕。”
　　“你喝了那么多酒，当然会难受啊。”莫莫老师心头一软，语气越发温柔，“乖乖躺好睡觉，明天还得赶回去忙工作呢～听话。”
　　“可是晚上不应该是这样的……”木木老师抿了抿嘴唇，眉头微蹙，像个没得到糖果的孩子，“我本来想带你去江边走走的，还想……”后面的话他没说完，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失落。
　　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莫莫老师又好笑又心疼，心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她拉起他的手，把他从沙发上扶起来，慢慢走到床边：“好了好了，先乖乖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不好～”
　　木木老师顺从地躺在床上，眼睛眨了眨，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均匀而平稳。莫莫老师悄悄关了房间里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柔和的夜灯，她坐在床边，给他掖了掖被角，指尖轻轻拂过他带着红晕的脸颊。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一片朦胧的清辉，照亮了他安静的睡颜。莫莫老师静静地看着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喜欢能持续多久呢？像此刻这样的温柔，这样的心动，会不会随着时间慢慢变淡？她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心里却又隐隐觉得，只要是和他在一起，哪怕是这样简单的陪伴，也足够让人觉得安心。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温柔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