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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白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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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一艘小船从湖中缓缓驶来,船尾的老叟身披旧蓑衣手持一条长长的竹竿将船停在岸边对两人道:“客人可有拜帖?”
南宫玉递出那张白色信笺:“杏林家主让我们前来寻白公子。”
老叟接过信笺并未打开便收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有些笑意:“原来是蓝氏小姑娘的朋友啊,果然同她一样随心所欲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静心湖的鱼好吃吗?可都是养了七八年的大鱼,也就那小姑娘跟你们两个吃过了。”
司徒渊被当场抓包有些不好意思:“老人家不好意思,我们刚从洛镇来,一路上也没什么城镇。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鲜美的鱼,这静心湖的鱼果然不一样。”
老叟笑呵呵道:“不打紧不打紧,不过一条鱼。来上船吧。”
湖面平静,只有竹竿划过留下的水痕。
司徒渊有意搭话:“老人家,来白家拜访的人不应该很多吗?怎么我没见着别人?”
老叟答道:“多着哩,两位是修士吧。别藏了,小娃你那剑的灵气都快溢出来了。你家中长辈竟让你拿这么好的剑,真是暴殄天物。”
司徒渊:“……”这老叟真是不留情面啊,不就吃了条鱼吗?就差指着他骂废物了。
南宫玉接话道:“当今皇帝不喜修士,您既然知道我们是修士为何还愿意见我们。”
老叟道:“就因为你们是修士,老朽才来接你们。刚刚那小娃不是问为什么就你们两个吗?看到外面那片林子了吗?里面设了迷障,普通人走不出的,白家只见有拜帖的修士。现在这世道,妖物横行,就连皇家也不清白,白家都被贬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哪还管他喜不喜。”
南宫玉:“被贬?白家不是为了避世来到这里吗?”
老叟冷哼:“那皇帝小儿吃药吃糊涂了,倒还挺会胡言乱语。罢了罢了,老朽多话了。”
南宫玉思索道:“我从青城起便觉得奇怪,三大世族中杏林凋零,云家与妖物勾结,白家避世,原来是皇家早已乱了。”
说话间船已靠岸,老叟催促道:“你们两个从这石缝中进入山内,走出山洞便是白家。老朽还要去接别的客人。”
说完待二人下船便撑起竹竿离开。
司徒渊:“阿玉,你别说这一幕是不是跟蝶谷一样啊。”
南宫玉答:“他们自小玩在一处,一样也正常。”
两人相继穿过石缝,眼前是数道铁链与山体相连,盘旋向上。
司徒渊感叹:“我是知道为什么只让修士来了,白家这是装都不装了。哎,阿玉要不要我带你御剑。”
南宫玉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符纸,他两指夹住符纸注入灵力,符纸上的纹路发出红色的光,随后朝空中一抛,那符纸陡然变大漂浮在空中。南宫玉跃上符纸似是想起了什么对司徒渊道:“你的御剑太过颠簸,以后还是多练练平衡。”
说完便飞走了。
司徒渊:“……”他的剑术有这么烂吗?之前不都是他御剑带着到处跑吗?这男人怎么恢复了功力就抛弃自己?果然是糟糠妻啊。
抱怨归抱怨,司徒渊抛起唤生注入灵力,唤生又亮起莹莹蓝光,剑柄上的红色穗子在半空中乱晃。
司徒渊长叹道:“唤生啊唤生,你说我的御剑术很烂吗?”
唤生剑上的红色穗子晃得更厉害了。
司徒渊假装没看见继续道:“我就知道,我的御剑术怎么会烂呢?从前在山上,师父夸我御剑学的最好了。一定是那南宫玉炫耀他的功力在我之上欺负你,没事唤生,我不嫌弃你,我们也走。”
唤生剑:“……”
随即剑身蓝光更加耀眼,一鼓作气冲上了山顶。
“哎哎哎,今日怎么这么快,我没用多少灵力啊——”司徒渊差点从剑上掉下来叫喊着冲上山顶。
山顶的洞口有一条长长的吊桥连接在对面山上,四周云雾环绕,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对面有数座山峰,之间有吊桥相连,隐约可见屋舍坐落其中。
司徒渊收起唤生道:“你觉得我们要见家主应该去哪座山?”
南宫玉将缩小的符纸折成仙鹤的样子,“仙鹤”扇动翅膀飞入空中,南宫玉拍拍手:“你想先去哪里转转?它找到了会通知我们的。”
司徒渊已经羡慕的不行了,既能带人飞又能变成仙鹤找人:“我也想学,教教我。”
南宫玉轻咳:“邪门歪道,没什么好学的,好好练你的剑比什么都强。”
司徒渊有些低落:“我要练到什么时候才能跟你一样厉害啊。”
南宫玉:“无需自责,是我的错。是我抢了你健康的身体和天赋,我会永远保护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也不是你的错。”司徒渊转移话题道:“听说你们还有追踪术,能维持多久呀?要是对方借尸还魂岂不是找不到了……”
南宫玉忽然打断道:“不会。普通的追踪术大约五日便会失效,但有一种追踪术可将印记打入对方神魂内,不论借尸还魂又或是转世都能找到。”
司徒渊顿时觉得有些渗人:“得有什么深仇大恨才会用到这种追踪术,死了都不放过。”
“有代价的,使用者燃烧心头血才能种下,一般不会有人用的。”南宫玉安抚道。
不知不觉间两人来到一处林间,一旁还设有石桌石凳,桌上还有一局残棋。
司徒渊好奇的上前:“这残局似乎有些眼熟。”
说着便上手解了起来,从前在洛镇他身子不好常在家中看书,虽然失了记忆,对于这些东西却有模糊的印象。
只听得“轰隆”一声,从桌子中掉出一本书。原来这石桌是中空的,里面藏了一本书,若是解开棋局,这书便会被机关推动掉出来。
司徒渊捡起书:“没想到这白家人还挺有闲情雅致的。”
南宫玉:“白家家风很严,或许是某位大师赠给有缘人的。或许是上天看你太倒霉,于心不忍给你的慰藉。”
司徒渊草草翻了几页,发现这书讲述了各种阵法的破解之法:“这书上似乎与师父教我的不一样。”
“听闻,曾经的白家家主与散尘真人是同一师门。只是修行功法不同。”南宫玉道。
司徒渊翻阅着书开玩笑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书是我师父的师兄或是师弟留下来的,其实我才是那个天命之人?”
南宫玉:“哦那倒不是,书有可能是留给你的机缘,但天命之人若是你那大概这方世界要完蛋了。“
司徒渊:“……我还是看看书上的内容吧。”